那个时候,抓到塞德里克的尸体的那一瞬间,哈利感觉到什么人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接下来,他带着塞德里克的尸体就像抓到奖杯那个时候一样,双腿脱离地面卷入了狂风之中,那种感觉……哈利确定……
那是……门钥匙……
密室中伏地魔诱惑金妮·韦斯利。
图下面的英文是伏地魔的原名
老伏美图
密室中哈利损毁了日记的那一幕
预谋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撒在床上的少年白皙的皮肤上,他渐渐转醒,眯着眼享受的表情,翻了个身,脱离了阳光的范围,缓缓地睁开了眼,发愣似的盯着雪白的房顶,似乎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迷茫,片刻之后,从迷茫到清明,他醒来了。
“嘿……”刚醒来的声带有些沙哑,不复平常的清越。“特丽劳妮教授。”他坐了起来,不在意滑落至腰际的丝被将自己光裸的整个上身暴露到别人的眼中。“随便潜入一名男学生的宿舍可不是一名教授该有的作为。”Le微笑着看着站在自己床脚方向盯着他,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的女教授。
特丽劳妮看着丝被滑落后暴露在阳光中白皙优雅的线条和披散其上的淡金丝发,厌恶地微皱眉,厚厚眼镜片下原本如同毒蛇般盯紧Le的视线转开,落到了一旁的写字台上,就像她突然对零落放在那上面的那些杂色花朵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一般。“我想我有足够的时间等您梳洗回来。”她并没有用像平常上占卜课时候那种装腔作势故作神秘的声调,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明显不甘心、不情愿的腔调,顿了顿。“第一梦见……阁下。”
“不必了。”Le轻笑了起来,很愉悦,似乎毫不介意特丽劳妮那种轻微的有些不甘心的挑衅的腔调。“刚刚做了个好梦呢。”他抿着嘴更加愉悦地看到特丽劳妮仿佛被什么蜇了一下似的阴郁表情。“现在心情很好,请说吧,第十阶级的灵言者特丽劳妮,我想……应该是私事?”
“我想问问,那个晚上……您对禁林那些龙,那些要被用于火焰杯赛事的龙,做了什么?”特丽劳妮飞快地扫视了一眼Le,又马上转开了视线,眼神中带着说不清是畏惧还是厌恶的复杂,她飞快地补充。“我希望您无理由的特异举动,不会影响到别人的预言,要知道……”她顿了顿,又那样飞快地扫视了Le一下,最终视线还是落在了写字台上不知名的散碎花朵上。“您应该也清楚……这是不被协会允许的。”
“当然……”他轻轻地笑出声,将散落到眼睛前的发丝捋顺到耳后,冰蓝色的眼睛一瞬间从慵懒无害变得冰刺般尖锐。“怎么……怕从灵见那里买到的预言会有变动么。”他的声音沙哑而且压抑,带着危险的胁迫。“啊……啊……啊。”他懒洋洋地发出单一的感叹词,毫不留情地撕破对方脆弱的面纱。“我怎么忘记了呢……教授您……凭借着卡珊卓·特丽劳妮玄孙女的血统,成为协会第十二阶级的一员,可惜,白活了三十多年却没能显示出任何一点传承自血统的天赋……直到。”他挂着像个孩子般天真残忍的表情微笑着,好奇似的打量着特丽劳妮在胸前紧握而且颤抖的双手。“直到十三年前的那个预言。”
他残忍地轻笑着,有些明显的不屑一顾,掀开了丝被从床上跳了下来,丝绸绿的睡裤衬着乳白的肌肤分外诱人,但此时在特丽劳妮眼中,他更像一条炫耀着毒牙的诱惑之蛇。
“啊……如果不是那个,教授您自己都快不敢自称卡珊卓·特丽劳妮的玄孙女了吧。”他俏皮地眨眨眼,用着夸张的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毫不在意似的转身去翻衣柜。“所以才会……”他背对着特丽劳妮教授眯起了眼睛,因为刚刚醒来而略沙哑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变了,不是平日的清越,却是火焰杯选拔时,使得众人确定结束争论时的有些引诱的魔性音调。“得意忘形到……越过了协会……将那个预言‘出卖’给了魔法部的……对么……不过你选了个好买家呢……邓布利多……不是么……”他转过身,将手中的衣物放到旁边的沙发背上,眯了眯眼,满意地看到特丽劳妮厚镜片下的双眼开始不再清醒。
“不……我并没……协会允许的……”特丽劳妮茫然地重复。“协会允许我将那个预言……我唯一的预言……”
“你唯一的预言……是么……”Le慢慢地凑了过去,他没有特丽劳妮高,于是他从她的身体旁边轻轻扶着她的肩,踮起脚,将嘴唇凑在她的耳边,低哑魅惑的声音继续着他的诱惑。“西比尔……亲爱的……你的血统会为此为你骄傲……你作出了史诗级的预言……西比尔……亲爱的……那个预言……那个使你被承认‘预言者’的地位……升级为第十阶级的预言……告诉我……告诉我你唯一真实的预言……”
“告诉我……SbyllTrelwy……告诉与你同样神明的宠儿……”他就那样趴在她的耳边,发出蛇般嘶嘶的诱惑。
特丽劳妮的眼睛已经陷入了完全的混沌,她的声音不再硬邦邦地,而是像声带曾经被撕破后重新缝补起来那样嘶哑的声音:“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
出生于第七个月的月末……
黑魔头亲手标记他为其劲敌……
但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
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的手上……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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