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章
正文108章108章正在思前想后的无法决定对花香芸是否说出最关键的实情,却又听到她轻轻的道:“龙霄,那个苏菲菲你曾经救我她,而且她还是你的员工,你们……你们之间没什么吧?”要是在平时,龙霄绝对会打个哈哈,随便说两句话混过去,但现在他实在有些厌倦这种撒谎的方式了,花香芸的真与痴,已经让他心中大是愧疚。花香芸见到龙霄手握着方向盘,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这完全不象他平时的格,女孩子敏感的心思顿时预感到了不祥之兆,凝视着他,颤声道:“龙霄,你告诉我,苏……苏菲菲是不是,是不是和你……和你有什么关系。”问了这话,她浑身一阵阵的发软,觉着差点儿要虚脱了,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似乎很有可能要发生了。龙霄这时心中一硬,勇敢的侧过头来,望着她道:“香芸,我的确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秘密想告诉你,不过你很有可能一时不能接受,但我……但我真是不是想存心骗你。”花香芸听到龙霄这样的开场白,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才干涸的眼泪霎时又潸然滚落下来,将头一下子靠在皮椅上,嘴角慢慢浸出了一丝苦笑,道:“龙霄,你说吧,我……我已经有思想准备了。”龙霄道:“这不只是苏菲菲,而是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龙霄此时下定决心要给花香芸将自己所有的事全部说出来,当下调整了一下思路,从自己被学校开除,君仪走进自己的生活然后忽然消失开始讲起,然后司马轻鸥如何传授自己内力并给了桃源的地图,自己如何进入桃源,其中经历种种,怎样又回到外界呆了两个多月返回桃源创立了逍遥国,他将自己所遇到的每一个女人的过程全讲了一遍,甚至连误食了春药与柳琬发生关系都毫无隐瞒。这一讲,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在这段时间里,花香芸竟默默的听着,一声没出,龙霄一直讲到自己回学校上课,这才停了下来,瞧着花香芸的表情,竟如同象木雕一样,既没有悲,也没有怒,就仿佛这事与她无关一样。花香芸要是和平常一样发火使子,龙霄心中还踏实些,但如此一声不吭,反而让他一颗心如同直坠下了万丈深渊,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他想到了“雍园”,不如和花香芸去一趟,让她感受一下众女和睦相处的情景,或许有些触动认同也未可知,当下一发动汽车,那车子就向着南城区而去。一路之上,龙霄想尽了办法让花香芸开口说话,但他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花香芸虽然没有哭泣,但那苍白麻木,似乎与世隔绝的样子实在让龙霄的心中越来越痛得厉害。在过那“黄泥岗”之时,龙霄掏出手机给朱丹霁打了个电话,要知道,还没进“雍园”之前,龙霄就给她们每人配了一台,这玩意儿并不复杂,以他那些老婆们的冰雪聪明,三分钟就搞懂了。刚一接通,就听见朱丹霁的声音道:“臣妾朱丹霁,拜见皇上。”要是在平时,龙霄总是要被这声音弄笑的,这样手机参拜帝尊的方式,真是怪异难言,也算是自中国有帝位以来开天辟地第一例,然而这时的他,那里有心情发笑,望了花香芸一眼,道:“霁儿,我现在带花香芸过来了,她刚知道此事。”听见里面朱丹霁很高兴道:“好啊,皇上,我早就想见这个花妹妹了,我这就通知姐妹们去,特别的贞妹,她听你说花妹妹有些像,已经念叨了好几次了。”龙霄道:“好,你们全部在议事厅等我,还有,不要让我父母知道了。”听着朱丹霁连声答应着,他便挂断了电话,要是母亲瞧到花香芸这个样子,那还不守着他象唐僧一样念几个小时,就是现在这样,每次见到自己,母亲都要说他福气太大,对不起这么多天仙般的好姑娘。到了“雍园”之时,差不多是晚上十点刚过,整个“雍园”外灯火通明,方圆百米之内毫无东西可以匿藏,而大门外笔直的站着四个背着手,穿着制服的青年男子,更加上高墙上无数的监视器,“雍园”的防卫,当真是森严无比。见到是龙霄的车来了,那四名青年男子连忙将手举到前行礼,跟着那自动电闸门就开了。到了里面的门,则是由龙霄按着喇叭,一名专门负责看门的中年壮妇开了小门探头瞧了瞧,喊了声:“老板回来啦。”跟着就打开了大门。龙霄将车驶到停车场里,熄了火,并没有立刻下车,眼睛望着前方朱丹霁她们住的那幢楼,此时已是亮如白昼,道:“香芸,我知道让你面对这一切会很残酷,但……对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花香芸也不知在想什么,不过却默默的跟着他下了车。顺着沿山的石级,到了山腰那幢可以称为后的建筑,龙霄带着花香芸走进了底楼布置得非常豪华的议事大厅,明亮的灯光之下,齐刷刷的站着七个容貌欺花赛玉,衣着时尚华贵,身材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花香芸下意识的仔细瞧去,见这里面的女人似乎没有一个长得比自己差,而且内中几人的娇容,就是她见了也是大为惊叹羡慕,心中更是如坠冰窖。这时由碧痕去将议事厅的门关上,然后朱丹霁带着众女向龙霄伏地而拜,齐声道:“臣妾等见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里面也有君仪的声音,龙霄虽然没有正式回逍遥国下旨,但大家都知道西之位是龙霄为她而悬的,因此平时都以此礼敬她,这里面只有君仪一个现代女子,她天和顺,平时耳熏目染朱丹霁等人的语言举止,便学会了各种的逍遥国礼仪,开始还是有些别扭,然而渐渐的就习以为常了。不可否认,花香芸此时虽然还是一语不发,但这样的场面却让她的内心无比震憾惊骇,谁会想到,已经绝迹了百年,只能通过戏曲影视才能见到的情景这时候居然真真实实的在自己的眼前重现,这明明很滑稽,但瞧见这一群高贵典雅的美女花团锦簇般的对着龙霄恭恭敬敬,眼神充满了倾慕与崇拜,她无法冷笑得出来,刚才龙霄告诉她的话果然没有错,在这个本来很平凡的男子身上,的确发生了一段让人不可思议的经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她可以一字不漏的背诵出来,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古人的一种脱离现时的理想,但岂知道世上还真有这么一处地方,而且听龙霄所言,远远比《桃花源记》所描述的地界要大,人口还要多。但是,就算这一切是真的,自己岂能可笑的去当一个什么逍遥国的嫔妃,去与这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参拜完龙霄,众女顿时又来与花香芸见礼,由于龙霄已经给她们说了花香芸与自己认识及帮助自己的事,在大家的心目中,花香芸的地位可不低,对她大有感恩之意,因此各自在言语中对她都甚是亲热,但花香芸只是望着众女,一声不吭。朱芷贞连着喊了两声“花姐姐”,却见到花香芸没有反应,心中大是生气,将龙霄拉到一边道:“皇上,你不是说花姐姐的子直爽活跃,和我一样好玩么,现在……现在怎么这个样子,象扇门板似的,又冷又硬。”龙霄伸手就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低声道:“别乱说,你花姐姐今天不高兴。谁象你这样成天蹦来蹦去,象个猴子似的。”朱芷贞撅了撅嘴道:“皇上,你真偏心,还没有封花姐姐尊号,正式接她进哩,就帮着她说话,我……我抗议。”龙霄狠狠道:“抗议无效,今天我和你花姐姐正在闹别扭,你可不要再给我添乱,否则就地正法。”朱芷贞气呼呼的道:“皇上,你……你欺负弱小民族。”龙霄听她说话越来越现代了,本来想笑,但又没什么心情,叹了口气,道:“贞儿,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么,要是你像香芸这样,我也一样会着急的。”朱芷贞瞧着龙霄黯然的神态,心中顿时一软,便笑了起来道:“好好,算你这句话中听,我去劝你的心肝儿香芸去。”说着便跑到花香芸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她的手,“花姐姐花姐姐”的喊得甜美亲热,而花香芸瞧着她粉妆玉琢,娇憨纯真的样子,也提不起脾气发作,只好任她抓住自己,但仍是不说话。瞧着花香芸这个样子,七女自然都知道她们的皇上兼心上人碰到硬钉子了,但又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这个沉默的姑娘。这在些女子之中,最了解花香芸心思的自然是君仪了,这时她走到正愁眉苦脸的龙霄身边道:“霄,香芸的事欲速则不达,现在咱们这么多人把她围着,热情是热情,但会让她不习惯,不如晚上让她留下来,到我的房间里去睡,让我探探她的想法。”他这话顿时提醒了龙霄,不错,对于现在的花香芸来说,朱丹霁她们实际上是自己的情敌,又来自另一个不同制度的社会,接触上自然会有隔阂,还是让君仪晚上劝劝她吧,这两个女人之间的话可能还要多一些。当下走到花香芸身边道:“香芸,事情的真相你已经全部知道了,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也不敢影响你心里怎么想,这样吧,你现在心里也乱,就让君仪陪你一晚,你们聊聊,你要有什么决定,我……我尊重你的意见。”他说着这话的时候真是又害怕又后悔,害怕的是花香芸无法接受自己妻妾成群的现实,要与他分手,后悔的则是当时一时冲动,毁了花香芸的清白,若是她不和自己,那么他就要内疚一生。这时花香芸走出了龙霄的老婆群,坐在了大厅里的一张沙发上,不停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想做什么决定,龙霄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花香芸才站了起来,对龙霄道:“龙霄,你送我回去。”龙霄心中猛的一跳,道:“回……回去,回那里去?”花香芸道:“回学校,我今晚在那里住。”龙霄刚叫了一声:“香芸……”就被花香芸打断了道:“龙霄,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这事我考虑得很清楚,现在就走吧。”她一边说着,就一边打开了门向外走去,临走之时,又扫了朱丹霁等人一眼,掠过了一丝痛苦之色。龙霄此时无可奈何,只好跟了出去,到了停车场开了车门。不一阵,两人就离开了“雍园”,花香芸打开车窗,让强劲的风将自己的秀发刮得狂舞不止,默然了一阵,忽然听见她叫了声龙霄的名字。听到花香芸主动叫自己,龙霄心中顿时一喜,道:“香芸,你总算是说话了,可不知道,刚才真是急死我啦。”花香芸道:“龙霄,你放心,现在我很清醒,所以想和你谈谈。”龙霄忙道:“谈什么,你说。”花香芸道:“龙霄,谢谢你没有再骗我,真的,我一直相信你很正直,不会是坏人。”还没等龙霄说话,她顿了一顿,又道:“另外我也很为你高兴,学武功,当皇帝,还有那么多的老婆,只怕是这个世上最令人无法想像的奇遇,没想到居然让你碰上了。”龙霄见她不说话则矣,一说话语气竟出乎意料的平静,这和花香芸平时的格全然背道而驰,心头“格登”一下,暗道:“糟糕。”果然听到花香芸继续道:“龙霄,说实话,虽然你隐瞒了有这么多老婆的事,可是我并不恨你,真的,我没骗你,在我们开始之前你就认识她们了……”这时龙霄打断了她的话道:“可是我在和你好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事告诉你,这对你太不公平了,是我对不起你。”花香芸忽然道:“那是因为你舍不得我,是不是?”龙霄没想到她一语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这才相信她真的非常冷静,不由得点了点头,叹息道:“不错,香芸,我舍不得你,不管是过去或者现在,都舍不得你。”花香芸的鼻孔微翕,眼眸闭了一会儿,这才接着道:“龙霄,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女人,而且占有欲很强,所以我绝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还有其他的女人,我可以原谅你,但和这些女人一起与你共同生活,我却无法欺骗自己,所以,我
已经决定了……”龙霄心中急速下沉,暗暗叫苦,却见花香芸的声音顿了下来,似乎也在给自己勇气,过了五六分钟,才听到她道:“我……我们还是分手吧。”随着她的话语落音,龙霄便如被一铁棍重重的在口狠撞了一下,差点就要窒息,一个急刹,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回过头来,眼中已有泪花,神情满是痛苦,望着花香芸大声道:“香芸,难道咱们只能有这个结局么?”花香芸不敢去瞧龙霄,将头转到了窗外,眼泪也忍不住滚滚而坠,涩声道:“是的,只有这个结局,不能怪你,也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命运太捉弄人。”尽管在很久以前就料到花香芸极有可能会离开自己,然而一但真正面对,龙霄还是无法接受,一把紧紧的抓住了花香芸的手,道:“香芸,我……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花香芸没有抽出手,掉过头来望着他,流着泪道:“龙霄,你别说了,别说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也相信你是爱我的,可是,我真的无法接受需要与别人共同享受你的爱,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分了吧。”龙霄默默的望着花香芸,是啊,自己本无法让这个女人完全享受到一个丈夫完整的爱,而且这样的状况永远无法扭转,那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花香芸跟着他呢,那样做实在太自私了。他也沉静下来,放开了花香芸的手,道:“香芸,如果我们做不成恋人,还能做最好的朋友么?”花香芸使劲的摇着头道:“不知道,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个问题,龙霄,我求求你给我一段时间,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能有时间忘掉你,或者换一种方式来和你相处,好不好?”龙霄仰天长叹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发动了汽车,载着她向省城而去,然而到学校,花香芸忽然道:“龙霄,你租的那套房子退了没有?”龙霄道:“没有,我交的是半年的钱,还有几个月到期。”花香芸道:“现在你应该没有那里面住了,是么?”龙霄点了点头道:“有很久没有去了。”花香芸道:“那好,你把我送过去,我暂时住在那里,过几天我也不住校了,搬回家里去住。”龙霄道:“香芸,那你怎么给你爸妈解释。”香芸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这还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就说我太想他们了,实舍不得离开他们,所以就后悔啦。你放心,他们会相信的,因为我常常都是这样,一时冲动作了决定,然后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悔,我父母都习惯了。”龙霄沉吟道:“你这样说,是怕你爸生气,对我不利,是不是?”花香芸微一点头道:“也算是吧,龙霄,逍遥国的事,是一个极大的秘密,我知道你不想别人知道,可是你那些老婆很有可能会暴露,你自己要小心了。”龙霄摇头道:“香芸,其实就算你回去,你爸对我起了疑心,一样也不会放过我,至于霁儿她们,我已经给她们弄好了合法的身份,就在咱们邻国,那里的人肤色和中国人都差不多,但国家正分作两派,战乱不断,国民户籍非常混乱,我已经花钱让人在出入境档案上做了手脚,完全可以掩饰过去,这一点倒是不怕,至于他另外要有什么怀疑话,但那只会局限于怀疑,调查不出什么来。”花香芸点头道:“不错,我倒是忘了,你当过黑社会老大,又是什么皇帝,还办了两个大公司,智谋错不了,别人自然很难拿住你的把柄。”说话之间,已经到了龙霄租住的小区,由龙霄将皮箱提了上去开门,然后将钥匙给了花香芸。正要进门,却被花香芸拦住道:“龙霄,里面还有你需要的东西没有?”龙霄道:“有些衣服,不过不重要。”花香芸道:“那好,你就不用进去了,过段时间再联系吧。”说着就“呯”的一声关上了门。龙霄吃了这个闭门羹,想要敲门和花香芸说几句话,但此刻又不知再说什么,只得道:“香芸,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当下心事重重的踏着沉重的脚步下了楼。花香芸一直靠在门后,听到龙霄一步步的走下楼去,刚才还若无其事的脸上渐渐开始了变化,眼睛一红,鼻子一酸,嘴唇张得大大的,双脚一软,已经滑倒在地,“呜呜”的失声痛哭起来,这哭声在屋里回荡着,显得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悲凄,那么的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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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章
正文113章113章将老婆们送回了“雍园”,龙霄呆了一阵,却又要外出,不过这次他没有开自己的那辆“保时捷”,而是用的给父亲买的黑色“奥迪”。顺着公路向省城驶去,到了刚才那条小路时,此时已是漆黑而又宁静,警察与周思廉等人已经是寥无影踪。大半个小时之后,龙霄便又到了房海蓉所在的小区,就像上次一样,悄悄从阳台进入她的房间,不过此时屋子里空无一人。龙霄瞧了瞧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想来周思廉他们正在医院里裹伤,房海蓉应该陪着,这三堆垃圾,不排除还有在一起的可能,但心中那道鸿沟却永远无法填平了,君子之交淡如水,很久没有见面,都可以情投意合,义气干云,而小人之交浓如油,天天吃喝玩乐,勾肩搭背,一个忽如其来的变故,就足以使长久以来的交情分崩离析了。他进了房海蓉的卧室躺在她的床上,鼻子里顿时钻入了一缕缕女人的芬芳,顿时想起了那晚与房海蓉的一夕情缘来,房海蓉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之状又浮现在脑海之中,不由胡思乱想了好一阵,不过很快的又冷静下来,这房海蓉和一般的女子绝对不同,无论怎么说,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当时的情况他也并没有强逼,但晚上的事房海蓉不来通知,若不是自己身手大异常人,她还要跟着周思廉眼睁睁瞧着自己被人打得断手断脚,骨折筋断,心肠也算是够狠够硬啊,怪不得她会选择政治系,还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龙霄躺在软绵绵的床上都快朦朦胧胧的睡着了,忽然听到外面有门锁之声响起,便惊醒了过来,听着脚步声,只有房海蓉一人,就仍然保持着现有的姿态。房海蓉在外面呆了一阵才进来,一开卧室的灯,不料自己的香榻之上长乎乎的躺着一个男人,忍不住惊叫了一声。龙霄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微笑着道:“蓉儿,是我,又来探访你了。”房海蓉见到是他,心中有鬼,大是忐忑,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冷笑道:“堂堂的‘中国龙超市’的老总,工商同盟会的会长,省城里的大名人,每次到我这里来,都偷偷的像个小偷,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龙霄笑道:“不怕,不怕,名人也是要偷情的,这叫做风流韵事,是可以上书拍电视的,想当年,张生哥哥去见莺莺妹妹,有了红娘的帮助还要爬墙,我没有红娘,就只有比他危险一点儿,要爬五层高的楼了。”房海蓉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来的,但已经两度见识了他的身手,能爬楼进屋也不足为奇,听着他的话不对,不由道:“呸,你的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偷情,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龙霄这时也不想多说废话,单刀直入道:“什么样的人,当然是周思廉的老婆了,咱们勾勾搭搭,那还不叫偷情么?”房海蓉脸一红道:“我怎么就是周思廉的老婆,咱们怎么又勾勾搭搭了?”龙霄道:“你现在是死心塌地的跟着周思廉,那不是他的老婆,也差不了多少,对了,咱们曾经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缠绵,用勾勾搭搭这样的词来形容是有点儿低俗了。”房海蓉听到他略带调侃与讽刺的语言,心中自然明白他是指的什么,一时没有说话,坐在了屋中梳妆台的椅子上,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龙霄知道她有话要说了,便又将头靠在了床头,等着她的发言。过了五六分钟左右,房海蓉这才抬起头来道:“龙霄,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甚至有可能恨我没有通知你,今晚周思廉他们想对你不利的事。”龙霄道:“错,我没有半点儿瞧不起你的意思,而且今晚的事没有通知我,我也不恨你,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念,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走的路,你不是我的亲人,也不是我的老婆,没有义务一定要告诉我。”房海蓉没想到龙霄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不由凝视了他一阵,眼神中真是爱恨交加,过了一会儿,又道:“龙霄,你很有可能会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龙霄微微一笑道:“谢谢夸奖,这我真要有些不好意思了。”房海蓉继续道:“我现在想给你说些实话,所以你不用谦虚,我那天晚上糊里糊涂的就将身子给了你,如果你不是有一种莫名其妙吸引我的魅力,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且你也想达到这个目的,是不是?我仔细思考过了,你这样做,应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想气周思廉,另一个就是想利用我,让我更能铁下心来帮你对付周弘基,龙霄,你不要把我当那些愚蠢的女人看待,我无意对那天的事后悔,也不想怪你,只是想请你说出实话。”龙霄知道瞒不住她,便点了点头道:“蓉儿,算你猜对了。”尽管已经知道如此,房海蓉眼中还是闪过一丝黯然,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平静的道:“龙霄,不可否认,在那天晚上之后,我对你产生过幻想,认为你就是我想寻找的那种男人,英俊、强悍、智慧而且富有,也在考虑是不是该帮你对付周弘基,是不是有办法将你从花香芸的手上把抢过来,毕竟事业上来说,我会比花香芸更胜任你妻子这个角色。”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实在幼稚,我的对手不仅仅的花香芸一个人,而是六七个,甚至更多,而花香芸那么爱你的人,也无法接受,退了出去,我也开始失望了,无论怎么说,我房海蓉还没有沦落到给人家当没名没份的小老婆的地步……”龙霄这时打断了她的话道:“所以这时你就重新思考起周思廉的好处来了,是不是?”房海蓉当然也知道无法在龙霄面前说假话,当下点着头道:“不错,这个时候,我的确是又考虑起周思廉来。至于周思廉本人,我是不想多说,这是个依靠着父母福荫,永远不会有出息的男人,但是,他现在对我百依百顺,我完全可以把他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而重要的是,我知道周思廉的父母都有私心,这一点儿非常重要,作为一个女人,我如果想要从政,要想快速成功,那是非常困难的事,而一但我要是成了周家的媳妇,那事情就不一样了,我叫周思廉回家去一闹,周弘基自己不出面,汪铁梅也会去给我打通各方面的关系,让我少奋斗十年甚至数十年,这一点儿就和你跟花香芸不同了,要是你成了傅国清那样的人的女婿,别说得到好处,反而还要让他严于律已的处处制约你,什么好事都先让给别人。”龙霄一笑道:“不错,从利益的角度来说,周弘基比傅国清是要实用得多了。”房海蓉又道:“所以我分析过你的话,周弘基是有经济问题,但他的背景与在上面的靠山也不会小,警方是很难拿到他的证据的,而且他马上就要调到中央任职了,他过去在省里的事,更难查得出来。那么你说,我用不用得着冒这个险来毁掉我自己的前程呢。”龙霄点点头道:“对你来说,这的确有些吃亏,但是蓉儿,你难道就没有想想,周弘基的腐败,会导致咱们一个省的黑暗,会发生很多你想像不到的罪恶,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正义感么,如果是这样,你选择了从政,那么只能是百姓们的悲哀,将来一但你成为了政坛里的女能人,那么只能又是一个周弘基,毕竟这个世界上诱惑太多了,你也将会成为一个玩火的人。”这一席话,龙霄说得语重心长,很带感情,毕竟他是房海蓉的第一个男人,而这个女人的美丽与智慧也的确算是难得,他真的不希望这个女人变得太坏,能够让她悬崖勒马是最好。房海蓉也在思考着龙霄的话,但是她是个非常有野心的女人,渴望着权力与金钱,既然龙霄这里是不可能了,那只有打周思廉的主意,正义与邪恶,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很次要的因素。龙霄瞧着房海蓉犹豫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她内心中的茅盾,暗自一叹,已经站起,在屋中转来转去的道:“蓉儿,周思廉说话不经过大脑,以你的聪明,拿话一套就会套出来,我知道你多多少少的会掌握一些周家的秘密,这会是你下注的筹码,只是现在你还不想拿出来,对不对?”房海蓉仍是咬着嘴唇没有说话,龙霄这时道:“周思廉他们伤得重不重?”房海蓉听着他竟转移了话题,便道:“都是些皮外伤,瞧起来虽然很难看,但是没有伤着骨头。”龙霄又道:“警察来了后周思廉他们怎么说?”房海蓉摇着头道:“还没等警察来他们就住了手,开着车向前走了,没跟警察碰面。”龙霄点点头道:“不错,周思廉他们这么狼狈,怎么会让外人见到,自然是要恕不相见了,胡峰与郑军向周思廉悔过了吧。”房海蓉轻蔑的道:“哼,这两个人,你走了之后,仍然和周思廉打了一阵,后来还是郑军停的手,然后两个人向他一个劲儿的赔罪,就差没有跪下来了,龙霄,你这招用得还挺狠啊,在医院的时候,周思廉虽然也和他们说话,但悄悄给我说,从今以后,再也不可能和他们有过去那么好了。这就是你的目的吧?”龙霄笑了笑,又道:“那么你说,周思廉会对我怎么样?会不会停止报复?”房海蓉摇头道:“不可能,他现在对你恨之如骨,还会想办法对付你,只是不会那么笨了。”龙霄道:“还有,我和周思廉结的梁子,周弘基应该有所耳闻,迟早会配合他儿子来向我下手。”房海蓉道:“一定会这样,龙霄,你的麻烦事会越来越多。”这时龙霄忽然在屋中停下了脚步,凝视着房海蓉,眼中蓦地光暴,逼视着她道:“蓉儿,你说得不错,不过你认为我还会傻得给周家这个机会吗?”房海蓉见到龙霄如此犀利的眼神,心中顿时骇然一震,道:“你……你想干什么?”龙霄这时眼中也露出了冷酷的光芒道:“蓉儿,你难道还不明白么,周家和我已经形如水火,誓不两立,周弘基必须要倒下去,否则我会日夜难安,天天失眠,他的手段毕竟和他那个草包儿子不可同日而语。”房海蓉道:“那又怎样,和我可没什么关系?”龙霄嘴角一挑,缓缓道:“关系很大,蓉儿,从现在起,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我的朋友,要么做我的敌人,而我对于敌人,是从不手软的。”房海蓉见着他的气势越来越盛,完全象是变了一个人,心中突突的直跳,道:“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龙霄冷笑着道:“放心,我不可能会杀你,但是,我却可以让你什么也得不到,你别忘了,咱们是上过床的,换句话来说,你已经是我的人,而且是背着周思廉,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了,会任何感想,不知道还会不会把你当成稀世的宝贝?”房海蓉在周思廉面前一向表现得冰清玉洁,好几次周思廉猴急了想上她,都让她以自己还是处女,要将贞节留在新婚之夜才能奉献挡了过去,而好色薄情的周思廉这两年对她不错,就是因为她这样巧妙的钓鱼技术,如果当鱼线上没有了鱼饵,那鱼儿岂会还乖乖听话。她此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由高声骂道:“姓龙的,你好卑鄙,好无耻,你这样做,周思廉会相信你吗,你还算是男人吗?”龙霄这时哈哈的笑起来道:“房海蓉,你不用这么激我,卑鄙无耻的是周弘基周思廉这样的人,是害人的人,而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只要问心无愧,用任何手段都会让我为自己先喝一声彩,很自豪的告诉自己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还有,你说周思廉不会相信,可是如果我把事情的经过说得详尽点儿,然后说几样你身体里的特征,你说他会怎么想,对了,你可以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让周思廉做冤大头,不过如果我好心的提醒他一句,让他要是不相信,就叫人检查仔细点儿,据我偷看《妇女杂志》所知,完美无缺的修复术是没有的,到时搞不好我还
要向工商局举报,要求他们派人来打假,周思廉就是权益受到侵害的消费者。”房海蓉再一次领教到了龙霄厉害,气得浑身发抖,嘴中叫着:“流氓,流氓,龙霄,你是个混蛋,大混蛋。”龙霄冷冷的望着她道:“蓉儿,你为了自己的私利,黑白难辨,正邪不分,我已经对你很留口德了,还是那句话,搬倒了周弘基,就能够成为你一生中很重要的政治资本,而且我还想提醒你一句,以你的聪明与美丽,完全可以走遍天下,不愁没有王思廉、刘思廉任你驱策,也不会没有王弘基、刘弘基来罩着你,毕竟周思廉他爸的官儿是不算小,但也称不上很大,这话就点到为止,当此关头,还望你三思而后行。”房海蓉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有些怨恨的望着龙霄道:“软硬兼施,龙霄,真亏了你想得出来。”龙霄双眼含威的望着她道:“是不是软硬兼施并不要紧,关键是我的话是否实际,能不能引起你的共鸣,蓉儿,给个答案吧,yes还是。”房海蓉这时再也没有说话,一咬牙,从梳妆台下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又取出了一个三指大的迷你型录音机,伸指一按,就听见传来周思廉与房海蓉的声音,开始是一段无聊的对话,跟着就听见房海蓉撒娇似的向周思廉道:“思廉,我问你,你给我买戒指的五十万是从那里来的,一定是问你妈要的吧。”只听着周思廉“嗯”了一声,道:“我不是说过吗,龙霄那小子能够买得起的,我就会比他更好,这戒指比那天在‘天马山庄’咱们见到的要好吧。”听着房海蓉很开心很温柔的道:“思廉,你对我真好。”说着一声轻响传来,龙霄知道周思廉这五十万必然换了一个唇印,然后听到周思廉说了声:“海蓉,这戒指戴在你的手上真美。”声音顿时又没了,不过料想是“思廉赞手,意在香唇。”而房海蓉是“拿人的口软。”双方正在进行激烈的吃口水游戏,果然,不一会儿就听见房海蓉气喘吁吁的道:“思廉,不要,不要,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是给你说过了么,我要把自己留到咱们那个……那个时候再给你,你要是把我当成你过去认识的那些女人,那我就不理你啦,这个戒指我不要,你拿去,送给那些愿意让你为所欲为的女人。”这时便闻到周思廉大是不甘,又无可奈何的声音道:“好好,海蓉,我不这样就是,这戒指只有你戴最好看,别的女人哪配。”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听房海蓉道:“思廉,其实你也别这么浪费了,你妈那里能有多少钱?不让你很快用光才怪,到咱们结婚的时候,可不要出丑,我现在最怕那个龙霄到时钻出来象上次一样奚落咱们是穷鬼什么的,要是让别人听见了,那咱们是什么脸都没有啦。”周思廉大声的道:“龙霄,妈的,他算是什么东西,一个暴发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杂种,自以为他有辆破车就了不得了,海蓉,你相不相信,赶明儿我就买一辆比他还好的去。”房海蓉道:“不相信,龙霄那辆保时捷在咱们省只有一辆,听说价值好几百万,你那买得起,再说你妈也不可能拿钱给你买。”传来周思廉不服的声音道:“海蓉,这世上比他那辆还要好的车多着哩,几百万,几百万算什么,我妈早就给我交了底,要是我毕了业,不想当官,就拿钱给我经商,保准比龙霄这小子拽。”房海蓉这时道:“哦,你家这么有钱,思廉,是不是你爸……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就你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就你爸妈的那点儿工资,那里吃得住,不过这也没什么,大家不是常说‘有权不使,过期作废’,你爸妈为你铺条后路是对的,只是要小心些,当心别人查银行帐户啊”周思廉轻笑起来道:“你傻啊,咱们会用真名吗,告诉你,我和我妈都有别的身份证,银行也有别的户头,谁查得到,就是买车,我也是用别人的名义买,我爸有那么多有钱的朋友,事先跟一个说好,要是有人查就说是借的他的车,这不就万无一失了么,你不知道,我妈那天也被龙霄这小子在学校气得回去在床上躺了半天,我再动员动员她,拿钱买车的事,绝对有戏。”这时房海蓉又道:“思廉,我总是听见你说过你妈,难道你的事你爸就从来不过问么?”周思廉道:“我爸忙得很,回家的时候都很少,这些事他从来不管,不过我妈给我打过招呼,要用钱不许问到我爸要,她拿了钱给我,也不能给我爸说。”房海蓉又道:“那你说这些钱是你爸挣得多?还是你妈挣得多?”周思廉道:“我管他们的,只要够我用一辈子就行了,海蓉,你现在放心了吧,跟着我,亏待不了你。”此时又没有声音了,想是两人再次亲热起来。听到这里,龙霄向房海蓉望去,见她此时是一脸冷漠,仿佛录音机里面的女人不是自己一样,心中顿时有些感慨,房海蓉这女人的确不简单,很会演戏,对周思廉的冷热度掌控得非常好,口口声声都是结婚的事,完全是铁了心跟着他的样子,周思廉要不是被她的迷魂汤灌得七荤八素,绝不会如此放松警惕,毫无戒心的将家底倒出来,这个周思廉,除了外貌瞧来和他老爸有些相似,智商看来完全是遗传到他那个肥妈的基因了。这时房海蓉又盒子里拿出了一个电话本,将其中的一页撕了下来,递给他冷冷的道:“这是我悄悄从周思廉包里翻出来的,是他用别人的名字开的帐户,他说这几天他妈就要打钱给他买车了,你找信得过的人跟踪汪铁梅用什么帐号打的钱,她名字是假的,但银行里有监控录相,能够取到物证,然后再调查这两个帐户,汪铁梅是跑不掉了,而周弘基就是可以推得干净,但作为他那种身份,必然会受到牵连,至少省长是当不成了,能不能定罪,那还要看汪铁梅交待的情况及找到的其它证据。”龙霄见到房海蓉如此干脆的就将证据交了出来,悬在心中的大石就要放下了,喜悦之情,真是无法言喻,不禁笑道:“蓉儿,你这真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啊,我就说嘛,周思廉这头猪,哪里是你的下饭菜,你这是为人民立功了,就等着政府的嘉奖好啦。”房海蓉冷笑道:“姓龙的,我还有别的选择么,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算你厉害,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这种人。”龙霄将那迷你录音机与纸页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本来想走,但忍不住又道:“蓉儿,我知道你恨我,无论今后咱们还接不接触,有一件事我真的想劝你,以你的容貌与智慧,日后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但我只希望你能少一点自私,多想一想他人,让我龙霄有一天也能佩服佩服你,好不好?”房海蓉一指房门,厉声道:“你马上跟我出去,我还论不到你来说教。”龙霄微微一叹,这个女人,真不知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便也只有言尽于此了。从房海蓉的房间下楼,龙霄上了车,并没有马上启动,而是掏出手机换了卡,已经有好久没有跟柳琬联系了,而自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不会不知道,但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是怎么一种情况。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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