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虽然是摸到了,可那种手感,太软了,和过去在前戏状态下摸到的完全不一样。
温甜没有出声,她没和其他男人做过,不太知道是不是别人也会这样以前跟温亦斯在床上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他有不举的情况发生。
两人总是随便接接吻,他就能硬得像铁,能把她给干到第二天下不了床。
她松开手,从被窝里起身跪坐到了他的腿上,低头看着他,眼里微微闪烁着泪光。
抱歉。他伸手用胳膊挡了挡眼睛,喉结无力地滑动几下,可能是因为我在吃药
是在吃那些抗抑郁的药吗?
嗯。
温甜又主动靠到了他身上,把他的胳膊给移开了,她专注地看着他,没一会儿他又转过头去,用力咳嗽了几下,像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哥,我从甘文哥哥那里了解过一些相关知识,他说吃药可能会导致情感麻木和性功能衰退。
她低头把鼻尖抵到了他的鼻尖上,轻声说道:只要你不是不喜欢我了就好。
他侧过头去,又咳嗽了起来,温甜不再压着他了,自己把浴巾拉上去躺在了床边。
等他稍微缓解下来后,温甜心里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又涨到了有点难以忍受的程度,她问道:哥,你今晚为什么想带我来酒店开房。
温亦斯直接翻过身把她给搂到了怀里,低头压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腿间,在她冰凉的大腿上摸了摸,然后伸到浴巾下面,用中指帮她揉了起来。
温甜,我很想你。
她抓住了温亦斯的手腕,本来想忍耐的,可听到他说的话,最后还是又往他怀里钻了起来,跟他紧紧贴到了一起。
房间里一片寂静,本来没有任何声音,直到床上发出了小声的难耐呻吟,隔着被子都传来了干小穴时的汩汩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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