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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
是的,在不知未婚妻芳名的情况下,任青徾只能睹物思人,所睹之物则是两人所交换的信物──一本世界童话名著──爱丽丝梦游仙境。
有时候,任青徾会以为与她的相遇是出自于他的幻想,那只是他虚构出的一位美丽、虚幻又不切实际的可人儿。
若不是那一吻,既甜美又青涩的销魂滋味强调了这件事的真实性,逼真到教人无法忘怀,他真的会以为那是出自他幻境中虚构的产物。
那冷冽难近的临别一笑,让他为之倾倒,甘做裙下之臣,变成爱情的奴隶也甘之如饴。
而那能让他甘做爱情奴隶的佳人就在彼方,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古典建筑的凉亭上的佳人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人儿。
难以言喻的激动情怀在任青徾心中蔓延开来。
乌黑如丝缎的头发吸引住任青徾的目光,随着那舞动的秀发,他看见一双想忘也忘不了的美丽金眸。
金色的琉光与日争辉,不!日阳怎敌她眼中无人所及的闪耀光芒?她是这般耀眼!那发、那眼,触目所及全是他心底所眷恋、思慕渴望已久的,他一刻也没有忘记,由时间掩埋的记忆霎时一涌而上,任青徾知道他已经不用再追忆脑海中的容颜而悔恨不已。
她,就他眼前。
爱丽丝……任青徾叹息的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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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徾像个莽撞无礼的鲁男子冲上前去将人抱满怀,在他还沉浸于重逢的喜悦中,怀中的人却像是惊弓之鸟般发出尖锐的叫声。
啊──非礼!她用尽力气抗拒,陌生的气息让靳思荞害怕,恐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她的尖叫引人侧目,无数的怀疑目光全部投注在抱住少女的任青徾身上,他顿时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爱丽丝,是我,是我,妳不认得我了吗?我们曾订下白首之约,妳全忘了吗?放开被他吓到而惊惶失措的少女,她脸上的惧意让任青徾痛心疾首。
我不认识你。靳思荞惊魂未定的回答,慑于他骇人的气势下,她说出的话竟抖颤着。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妳,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誓言,不过妳好象记不得了,我来帮妳恢复记忆。说着,任青徾又举步上前。
不要!不要过来。见他又靠了上来,靳思荞心惧地倒退三步,抬起手阻止他的前进。
我……
喂!你这个人真不识好歹,人家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你就不要再厚颜无耻的苦苦相逼,同样是男人,我劝你不要坏了我们男人的形象。围观的群众中有人看不过去地跳出来仗义直言,维护看似柔弱的靳思荞。
你是谁?任青徾不爽地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到打断他解释的男子身上。
莫言欢。生性爱打抱不平的莫言欢,甩了甩过耳的半长发后,摆出自认为最潇脱帅气的姿势臭屁的说道。
好怪的名字!任青徾脱口说道。
你!你又是谁?胆大包天跑来这儿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看看自己是什幺德行?莫言欢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人家说他的名字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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