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比想象中的柔嫩滑顺,任青徾着魔似的改推为抚地游走黑色密林。
被粗鲁的打了下头,艾竹冯由睡梦中痛醒,一睁开眼他就立即想到什幺似的弹跳起来,无奈二十发丝受制他人手中,突来的举动引起他一阵尖喊。
痛痛痛……痛死了。头发遭强烈拉扯,头皮一阵发麻后引来强烈的痛感袭身,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艾竹冯急得大吼: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抓住我的头发,快放开!
你的头发?那柔嫩的触感似乎似曾相识?任青徾困惑的看着平凡的艾竹冯,感到一阵异样的感受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甚至让任青徾的背脊一凉、脚底发麻。
我的头发怎样都不甘你的屁事,你没事抓着我的头发干嘛啊?揉着受创的三千发丝,艾竹冯气恼地问。
任青徾反射性的解释:你的头发摸起来很好摸,所以我……
所以你就一时兴起大模特摸,我记得你伤的是胸口而不是脑神经啊!怎幺一觉醒来却在发神经?到现在他的头皮还隐隐作痛呢!
谁教你要压在我的胸口,害我痛得要命。任青徾这才想起自己为什幺会着魔于那指下的触感,反驳的道。
我哪有?你不要含血喷人!他不记得有脱轨的行止发生啊!
明明就是你将那颗重得要命的脑袋摆放在我受伤的胸口上,让我痛不欲生,你还敢强辩!
面对任青徾的咄咄逼人,艾竹冯一时面有难色,说不出半句话来。
有吗?他不记得了。他快速回忆,眉心攒得死紧。
只记得牠是在照顾他,难道是半夜他敌不住周公的召唤,所以爬上床与他同床共枕而不自觉,他真的做了吗?艾竹冯半信半疑的看了一脸气愤的任青霉一眼,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无话可说了?你只要承认我就原谅你。其实他也不是怪他,但总要为他的扯发行为找个借口脱罪,要不然被误会是变态那还得了!
真的是我?艾竹冯仍在做垂死的挣扎。
难道还有别人吗?任青徾不屑的睨了他一眼。
好吧,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承认。艾竹冯爽快的承认。
碍于自己抓痛了他,任青徾也不好追究,他转开话题问道:我怎幺会与你同在一张床上?这儿又是哪里?
你不记得了!
还有一点记亿,不过那是限于在被一只蠢马踢到之前,在那之后就要请你说明了。
艾竹冯惭愧的垂下头,对不起,你会受伤是因为我,不过谁教你要突然跑出来,被马踢到算你活该;而且你干嘛没事跑进森林里,我不是警告过你,你为什幺还要进入这禁忌森林,难道你不是有意找死?这下盛气凌人的变成艾竹冯。
是我活该可以了吧!你教训得对,谁教我一听莫言欢说你有危险,便奋不顾身的跑来搭救你;谁想得到会被你的马儿踢到,受伤不打紧还被臭骂一顿,我可领会了好人难做的道理。
自知理亏的任青徾一想到好心没好报就有一肚子怨气,加上救人不成反被救,还受伤又被责骂,口气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你是为了我?艾竹冯不敢置信他的所作所为竟是为了他。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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