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段后的美目泪光涌现,她不可置信地嘶喊道:“为了个孽种,你竟敢打我!我是皇后!我是皇后!”
段延昌冷笑一声,字字从牙根儿咬出来:“我不敢?我就是太纵容你,才让你忘了自己是谁!不满意的话,尽管去找皇上,告诉皇上我这个老臣以下犯上、冒犯凤仪!”
“我警告你,如果下次你仍做出这样的事,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到时候,难保你这皇后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的稳妥。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
段后失落的垂坐在地上,她不能相信,从小疼爱她的兄长居然会为了别人而打她。
姜姣……姜姣……为什么你还要回来?为什么全天下的男人都要为你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痴迷?不,不能是这样的!
这样下去,她失了娘家的支持,在这深宫还如何生存?她没了势力,儿子丢了皇位,连她的女儿都人人可以轻贱。
不,不能是这样。
姜姣不死,她永无地位。
这样想着,她尖利的指尖深深陷入皮肉,有丝丝血迹流出,她却恍然未知。
☆、第七十一章噩梦·夫复何求
一连几日的雷雨天气,使得人心也燥乱烦闷。
天将霁,鱼肚白色的天边浮现一抹绚丽的彩虹,映衬着嫩白的天色,分外美丽。雨露还挂在梧桐树上,不时落在地上,没入地面。
地面上还有遗留着片片水迹,绣鞋踩过,沾上水色。
镇国公府的长廊头,走来一名婷婷袅袅的鹅黄女子。她手里端着一个朱漆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浓黑的汤药。
她走到一扇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立刻有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悄无声息,一绛衣男子正靠着桌子,支着头小憩。连日来日夜不眠的劳累,使得他双目眼睑下一圈烟青色的阴影。他双眼紧阖,桃花唇轻抿,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仿佛连梦中都不安稳。
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走到他身边,将掉落在地上的披风捡起,看着他俊美妖冶的面容,心思有些乱。
看了他良久,她又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披风轻轻披到他身上。谁知披风一接触到他的身子,他便立刻惊醒,刀锋一样的咄咄目光猛然刺向她。
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披风也掉在了地上,她慌张地解释道:“我,我只是……怕你着凉……”
待看清她的娇颜,他才收回咄咄逼人的目光,声音有些嘶哑的叫她,“原来是九小姐。”
叶白芙定了定心神,方指着桌上的药告诉他:“我,我来给七姐姐送药。”
“今日怎是你来送药?调朱呢?”他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使自己的意识可以清醒些。
“调朱姐姐太累了,我让她先去休息了,今日我来送药。”叶白芙轻咬贝齿,低着头看她鞋面上的芙蓉,小心翼翼地答道。
萧渰看向床榻上躺着的人儿,紧皱眉头,“服了这些日子的药,却仍是不见醒来,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太医院的那帮老匹夫,都是不想要命了!”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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