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曾闻玉佩声,仙风引梦到蓬瀛;牡丹雨后香犹在,记取西轩月照卿。
诗去,二娘微微合笑,随咏一章,付与山茶回报,玉卿展开视之,其诗云:
深愧微躯承宠爱,难凭寸颖谢多才;卷帘放进梧桐月,重照仙郎入梦来。
玉卿笑道:"有此佳句,纵使再老几年,我亦爱之。但不知我那非云姐姐,亦能有此妙才否!"是日傍晚,兰
英又来相约,等至夜间,仍与二娘会于西轩,欢爱之情,不待言表。
且说非云,虽则年才三五,性颇贞闲,然自十岁,便能吟咏,柔姿慧质,天付情根,每值刺绣工余,以至晓花
欲开,久月正佳之际,持持攒眉不语,若有所思,其意盖欲得一有才有貌的儿郎以作终身之偶。
当中秋这一夜,正欲与嫦娥作伴,因母先寝,勉强归房,虽卧在床,怎当那月光照入,辗转无聊,不能睡去。
忽德得隔壁恍若二人步响,停了一会,又闻怅钓摇动,及侧耳静听,微闻英声吟吟,心下想道:"我母空房独处,
为何怪异若此?"正在猜疑,忽然沉睡,次日饭时,只见其母熟睡不醒,及见起身梳洗,双眸倦开,语言恍惚。
至中日,又见山茶过来,附耳低言,心下不觉大疑。是夜便把房门虚掩,和衣假寐,俟至更余,果闻后门开响,
非云即便悄悄的潜步出房,穿过前庑,只见西轩榻上,有一年少书生与母嘴对嘴,搂做一处,便把身儿闪在一边,
细看那生,巾履翩翩,丰容秀美,暗自想道:"素闻隔壁魏郎,才貌兼全,想必即是此生。"不移时,又凡二人脱
去衣服,那生腰下露出一件白松松,头粗根细,约有七寸长的柬西。非云看了一眼,急忙转身就走,走不数步,却
又立住了脚,回头看时,只见其母伸出纤纤玉指,捏了那件东西,看一会,弄一会,便把两脚高高挺起,那生就把
这七寸长的,向那小便处插了进去,一抽一送,不住凑合。
非云顿足道:"羞人答答的,亏我母亲肯做这般勾当。"正呆了脸看到出神之处,不觉一阵热烘烘从小肚下流
出,阴门好像小解的一般,伸手一摸,却是湿浓浓的,暗暗笑道:"连我这件东西,也会作怪起来。"又见其母双
手扳了那生的屁股,乱颠乱耸,口里亲肉心肝无般不叫,正在看得闹热,忽闻脚步走响,回头看时,却是兰英也来
偷窥。兰英见了非云,急得转身就走,非云觉道没趣,亦即归房,唤过兰英,悄悄问道:"这件事情从何而起,那
生可是隔壁的魏秀才否?"兰英便把赠汗巾茶岕茶,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回笑道:"看了这样一个郎君,粉白面
皮,吹弹得破,年纪又小,才学又高,不要说二娘欢喜,就是兰英也觉十分爱他,只是长姑娘二岁,应该招赘进来,
与姑娘作配,这才是一双两好。
"非云带笑骂了一声:"小淫妇!"斜靠床栏,默然不语。兰英自觉小肚之下酸痒作怪,慢腾腾的走到榻上,
勉强睡了。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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