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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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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时地利人和作者:青衣滂滂

第4节

再转头,看看严既明眼巴巴的模样,阮亭匀笑了,「我已经有常伴左右的人了。」当著对方的面抓住严既明的手。

灼华当即黑了脸,而阮亭匀做沉吟状,道「至於你说的那些,我想,我已经拒绝过许多次。」

「你,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麽?」灼华很急,他不懂为何先生要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哪怕是死也不愿归附?

「安危?我命不由天,自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阮亭匀傲然一笑,看得灼华一愣,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先生。

「走罢。」阮亭匀将纸张推回对方面前,「别再来了。」阮亭匀一眼看到底,明明白白,连同对方的意图,他决计不会加入五皇子的阵营。

灼华的泪水滴落,无声无息,他冷眼看了严既明,「好。」

起身,衣摆随著他的转身一舞,「先生……」灼华的背影纤细,却也有一股萧然之意。「若前来周旋的人不是我,你们或许早就被抓走了,主子虽然想要您的心甘情愿,但也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灼华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似乖巧,实则性格张扬,既然愿为一个人做事,那他便不会做那默默无闻背後付出的人,他就是要叫那人知晓,绝不做吃亏人。即便是对主子也……

「那又如何?我有让你做什麽麽?」阮亭匀冷言冷语,他讨厌纠缠不清的人,更讨厌施舍和威胁。

灼华一顿,冷笑道,「果然无情。」

「对你无心,何谈无情。」阮亭匀说完这句,灼华便离开了,看著那凄凉的背影,严既明只能握紧拳头。

之前的对持,他感觉自己几乎没有存在感,看著两人你来我往,他却什麽也做不了说不了,他不是先生的任何人,所以没有任何立场,这让他感觉很挫败。

突然间,严既明好像鼓起了巨大勇气,他不想这样下去,他也不能想像先生以後娶妻生子的模样,亦或是面对另一个灼华的出现,他会嫉妒到疯的。

「先生!」严既明站到对方面前,阮亭匀的脸庞依然冷淡,或许是还在想著方才的事情,「什麽?」

「我……我想同您说一件事。」严既明再近一步,满脸欲说还休。

阮亭匀亦脸色凝重,「我也打算说一件事呢。」

「那,那先生先说吧。」严既明看到对方少见的如此严肃,下意识的说出这话,他心里,还是忐忑难安的。

25告白

「那李府的鸿门宴我们便是去不得的。」阮亭匀先开了头,「你那日的演算,对也不对。」见先生似要深谈,严既明便去沏好茶,阮亭匀就是喜欢他的机灵。

「先帝打下江山还不待稳固便仙去,留下这些个儿子们争来斗去,如今,三年已过,硝烟依旧。」阮亭匀喝一口茶,香气扑鼻。

「二皇子王靖贤拥兵数万,掌握大恒国近三分之一的兵力,正是嚣张时候。然此人刚愎自用,能打却不一定能守,若是作武将,自有一番成就,但上位者麽,确是不适合。杀伐果断,却不能知人善用,若有小人从中作梗,危矣。」

「再说五皇子王靖知,门下食客无数,虽不像二皇子有太后做後盾,但此人极会笼络人心,朝廷大臣都要卖他一个面子,跟二皇子相比,他待人更加谦和有礼,迂回逢源。虽无兵权,却惯使计谋,去掉那些个面具,此人其实瑕疵必报,阴险狠毒。自然,皇家子弟哪一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才得以存活成长。而风头正盛的二人是不死不休,如今……」

「如今他们找来,先生却是难以决断了。」严既明眨眼,他不是蠢笨之人,都说到这了,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他很早便算过灼华的来意,隐约能够探触到一些模糊含义,如今先生一疏,便都通了。若他来猜,那李家肯定是二皇子派的,这灼华定是五皇子的了,偏了哪一方都不得善後。

「此事倒不难,焉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阮亭匀轻笑。

「这渔翁是?」

「四皇子。」

「四皇子?!」严既明虽不谙此道,但也知晓这四皇子在民间被称作弱皇子,自小便身体羸弱,以药续命,倘若不是生在帝王家,根本活不到今日,先皇虽喜爱第四子,但奈何四皇子身子不好,每每向民间徵集有才之士进宫就是想要治他身上之顽疾,却都不见起色。

「想来二皇子跟五皇子都没想到这个被他们忽略的人还有争夺的本事吧。」严既明从不怀疑先生的话,既然如此说了那麽便定是这样了。

「我曾经见过四皇子,他的病是在母体时就被下了毒。那时若费些时日,也是可以解开的。只他不肯,为了一些事情,他选择压下来,卧薪尝胆十多年,如今是打算不再难为自己的身体了。」那日地鼠带来的消息便是如此。

「先生为何这样笃定四皇子会最终问鼎?也是算出来的?」严既明听得津津有味,也不似之前那麽紧张。

「呵呵,四皇子蓄力已久,许是因为久被人忘记,二皇子他们都忘记对方的祖父乃威震大将军,大恒国一半的兵权可还在他手里,便是朝臣那些不能摊到明面上的事情也多被四皇子掌握了证据,可笑他们还不自知。」

「然,得民心者得天下,两位皇子的明争暗斗早以让百姓受苦无数,於民来讲,他们早不管是哪个皇子上位,只要能尽快恢复了安宁秩序他们便拥戴於谁。」那四皇子等的正是这一刻。

「那,那先生打算……」

「顺应天意。」阮亭匀嘲讽一笑,「都是与虎谋皮,不过是为了这混乱能早些了结,百姓早日安定。如此,我自然也就能安定了。」身在其中,也如何能独善其身。

严既明沉默了,他如何听不出先生口中的厌烦。他知道先生绝不想参与其中,如今他跟自己推心置腹,是想要?

「清和」阮亭匀直直看著对方,「我打算明日启程去都城,此地不宜久留了。」

「先生愿意让我跟著麽?」严既明只是担心这一点。

「你愿意随我去麽?」两人几乎同时说话,阮亭匀表情温和,泛起笑意,「此去虽算不上危险,但也要徵得你的同意,还愿与我一同麽?」

「先生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现在只想跟著先生,一直一直。

严既明突然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先生原来如此在乎他,或许一直是他自己太妄自菲薄,其实自己也在先生心里占有位置。

还在偷笑的严既明被温暖的怀抱包围,没想到阮亭匀抱住了他,真真的耳鬓厮磨,叫他一时间愣在那里。

「跟了我,便再不能反悔。」先生又说这等叫人想入非非的话了。

严既明趁著气氛尚好,他要将一直掩藏的心思都坦白!

「对了,你想说什麽?」阮亭匀还记得之前对方的话,这次该严既明说了,他很期待。

「先生……我」他咬了下唇,想著说辞,本来是要诉一番衷情,如此境况,在先生怀里,他反倒说不出一个字了!这叫他也很是难为情,嘴巴似要冒烟儿了。

「不知,不知先生是否还记得……那个夜晚。」

「嗯?」阮亭匀的鼻音一转,下巴在对方头顶一蹭。

「就,就是那个雪夜,先生还叫我不要憋著。」严既明说完便脸色爆红,既然单口说不出来,便拿那件一直挂在心尖的事情说吧,他势要问清楚先生的。

「哦,我想起来了,怎麽了?」阮亭匀带著淡淡的疑惑,好似想不起来有什麽不对的对方。

严既明抱得死紧,「我,那日,你……你帮我」他实在说不下去,早知道就不提这件事了,恁的叫先生笑话去。

严既明的嗓音略带成熟的质感,此时又掺杂了羞赧,吞吞吐吐听在阮亭匀的耳朵里却如闻,「啊,我想起来了,童子元阳,最是凶猛,是也不是?」

「先生!」严既明急得大叫,先生又这样了!

「哈哈哈哈」阮亭匀顿时开怀大笑,震的严既明脑袋嗡嗡作响。

他见过先生温文尔雅的笑,见过先生顿生冷意的笑,见过先生灿如春花的笑,亦见过先生嘲讽贬诽的笑,如此畅快阔达的笑意他却是第一次听见,之前的那些与之相比彷佛也变得平淡无奇了。严既明的心里亦涌上一股难言的激动。

先生抱著严既明一提,转身至竹席边坐下,「说吧」。

26春情【微肉】

「那次,我很快活,之後先生却再没有……」严既明深呼吸,「我一直想问,先生是处於何种心情来,来那个的。」

随著他的气息,阮亭匀伸手摸到他的腿根,「这样?」

严既明亦伸手附到对方的手背,「……嗯」那一个字还带著颤音。

他一低头便能看到先生好看的手指,竟然微微聚拢,将那处罩住,於是他很不争气的硬了。这过去的三年里,他便是一直期望著的吧。

先生突然加大了掌力,揉搓了两下,换来严既明更大的声音,他彷佛有些控制不住,简直就被先生拿捏的动弹不得。

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阮亭匀抿嘴,另一只手直接从领口钻入,将衣服破开,按在红点之上。严既明完全不明白先生的转变,怎的突然就这样了?

愈是往里面缩,两腿愈是闭拢,先生的手十分灵活,还带了点凉意。激起一身颤栗的严既明仍不忘自己的初衷,「先~先生,你,嗯,你还没回答我!」

「自然是想帮你的。」不等严既明再说,那霸道的手指捻住凸起,左右碾磨,「这青涩的身体,我若是再不帮忙,你自己,可以麽?」说完还在对方耳边吹一口热气。

被激得眼角发红,严既明很快便沉溺其中,「唔」他也不知是在点头亦或是摇头,一想到身後的人是先生,一看到对方的手指情色的抚摸自己的身体,严既明顿时柔软了整个身体。

「你看,一个人怎麽行,正如那一次,你也是在……」阮亭匀恶劣的加快手里的动作,只是隔著布料便已经感觉到了湿意,「没想到你还记得,还记得那次的感觉。」

衣衫尽开,他的胸膛整个露出来,平滑而白皙。努力按捺住躁动的身体,严既明执拗的扭头看去,「先生,告诉我!」

阮亭匀一顿,「那你呢?你又是抱著怎样的心态?」

「我……」严既明一直怕的不过是先生知道後决绝离开的背影,怕的是先生再不愿见到自己,怕的是自己再爬不出这禁忌的漩涡。

如今,先生满是笑意的看著自己,那手指还不停的撩拨,严既明终於决定,不能再拖沓,「我,一直一直的,爱慕先生,一直一直」这心情终於传达出来,他静静等待先生的答覆。

「一直一直?」阮亭匀与他对视。

「嗯,我希望先生演算的时候我能在一旁研磨递笔,先生整理花草的时候我能在一旁洒水松土,先生上山捡拾岩块的时候我在一旁递水扇风,先生休息的时候我也能靠在他怀里。」严既明贴著身後的人,眯起了眼睛,「先生的生活太过惬意,身入其中便再也难割舍。」

「可是,我即将离开这惬意的生活,再入繁华界,你还愿意靠在我怀里?」阮亭匀摸摸他的鬓角,沾染了对方的汗水,看向微张的嘴唇。

「中毒太深,我已难自拔。」严既明难得开起玩笑,他现在如何还能再回到那独自一人的生活中去。

「呵呵,我是毒药?」阮亭匀捏捏他的耳朵,小作惩罚。

严既明低头,捂住先生放於下面的手,真是凶猛的毒药,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只能任由对方去了,「那先生,先生对我……呢?」他必须问清楚,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阮亭匀那被捂住的手拉开他的裤腰带,伸手进去将那一根直愣愣的握在手里。「因情而欲,你还不明白麽?」

严既明一慌,「什,什麽?」

「若不是同你一样,我怎的会摸男子身体,更不提如此这般。」那手指随著话语越摸越下,在挺直上拂来弄去,叫那人好不快活。

严既明很没出息的掉了泪滴,他也不想像个姑娘一样柔柔弱弱,哭哭啼啼,但就是忍不住。竟然还能听到先生说这样的话。

「那,那日,为何不叫我也帮先生那般,在第二日更是装作毫无知觉,难道那时的先生是故意编排我的?啊!」最後一句叫阮亭匀听了,手指狠狠一捏。

「我何时编排你了,那时的你还是对情事懵懂的少年,或许是初次尝试,所以并不知情与爱的差别,我又怎敢胡乱引导,嗯?」阮亭匀拐著弯儿的语气染上别样情调,听得严既明脸红耳赤,何曾想先生看似清心寡欲,实则如此煽动情绪。

严既明咬唇,「可是我那时已经心甘情愿了。」

「是啊,多等这几年不是让你更加愿意了麽,比之以前也大胆了不少。」先生轻轻套弄,更是在周围流连,将整个胯部摸了个遍。

严既明突然发现,自己或许还是不了解先生,这是他的另一面,只对他展现。「先生,我一定要同你在一起。」因为对方给了他信心。

阮亭匀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严既明自然招架不住,最终瘫软在其怀中,只剩急促的喘息声。

胸口的手指仍然停在那挺立的肉尖儿上,流连忘返。阮亭匀将人翻身,对视著彼此,「你自然是要同我在一起的。」说著便低头含住严既明的唇,深深吸了起来。

或许从阮亭匀执笔写下第一个算字起,命运便开始改变,当他看到对方,选择留下他时,两人的运道便交织在了一起,剩下的路更要一同走下去。

他耐心的铺网,看著严既明对他越来越迷恋,而他自己,又何曾不是越陷越深,只是他太善於掩藏情绪,若不是那女子的突然出现,叫他恒生了醋意,他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已经将对方看作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本来他并无打算在今日说出这一番话,怎奈对方却先声夺人,看著这样的严既明,他又怎麽能继续以那温和之态隐瞒心中所想,对著严既明只看不吃。

先生的唇柔且软,舌尖探入,湿滑的触感叫严既明神魂颠倒,一吻毕,严既明搂著对方的脖颈,突然向下看去,刚才太过喜悦和沉迷,竟然直接贴著先生,如此,自己身下的那块润泽也将对方的衣料弄湿了,更是看到了先生下方凸起的一处。

27先生【肉】

严既明听到自己的心跳,看著先生的那处,其实平时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见到,只是他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正是因为心里有鬼,他才越不敢去看那里。

阮亭匀半躺在竹席上,盯著自己身上的人,亦不说话,只是在腿间和严既明两个方向来回看,意思不言而喻。

严既明看著先生,对方衣带渐宽,露出脖子根,发丝混乱的垂在身上,见严既明好似愣住不动了,这才张嘴道,「怎的?不想继续了?」一边伸手将对方的上衣完全扯掉。

严既明的身体结实有力,因为紧张而绷起,看得阮亭匀翘起嘴角,一只手从胸口到肋骨,盘旋在腹部,严既明微微发抖,在对方大腿上坐好。深呼吸,伸手抚上那处,探到裤头,拉住边缘,慢慢往下褪。

将亵裤也拉下来,严既明屏住呼吸,真正看到了先生的一柱擎天。不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很完美,当然是跟他自己比,又没有看过别人的。

顶部是圆润的蘑菇头,肉红色的柱身微弯,比自己的要粗一些,根部还藏在布料里,严既明看了先生一眼,对方仍旧盯著他没有一点改变。

无奈下,严既明忍著悸动,将先生的下裤全部褪至膝盖,身体往前缩一缩,顿感双腿间紧贴的大腿蹦了起来,张力无比。

严既明紧张到了极点,那处是每个人最隐秘的部位,轻易不会叫别人看到,只除了最最亲密的人,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先生的身体,偶尔在梦里也出现过那麽几次,这次却是最真实的。他看到了这样的先生,是外人绝对见不到的景象。

严既明一只手张开拢住顶部,指腹接触到弹性的肉壁,他的心跟著咚咚跳,太刺激了!另一只手握住柱身,从下往上慢慢撸动。

阮亭匀眯起眼,将对方既羞又淫的模样看进眼里,他怎麽会不知道对方忍耐已久,最近看他的眼神更是完全的欲求不满,如今正是忍不了,完全爆发出来。他抬手捏住刚被揉搓的乳粒,果然看到严既明小声叫了一下。

「呵呵」闷笑的阮亭匀玩弄著这人左胸的一点,更舒服的享受著对方完全毫无章法的抚弄。

严既明坐在对方的身上,一边揉搓先生的下体,一边被对方揪住胸口的乳尖,他从没想过这样的情景,有些淫乱却又叫人难以自拔,真想跟先生就这样继续下去。

好似能听懂他的话语,阮亭匀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捏住之後还微微向外扯,「啊~」严既明不禁叫著,随即感受到胸口湿滑的触感,低头便看到先生凑过来的唇,正狠狠吸住自己的胸口。

他太敏感了,先生稍微一个动作就能叫他嗷嗷叫,浑身抖得,私处在没有碰触之下已经溢出了液体,先生的唇舌更是大刺激,舔著一圈又一圈,酥麻感亦是一圈又一圈在身体里荡开,「先生,嗯……」

「叫我寻之。」阮亭匀换另一边的乳亲吻,牙齿咬咬尖端,又舔上一遍,满耳听得豔声连连,一手揽住对方的腰,两人紧紧相贴。

严既明是第一次发现先生竟然是如此孟浪,摸得他情难自拔,早就乱作一团,「寻之。」这是他第一次喊出先生的字,更是第一次贴先生如此之近,「寻之,寻之」

「清和」阮亭匀紧紧抱住对方的腰身,整个脑袋贴到对方的小腹上,吸取他的温暖,他的气息。直起身体的严既明只能绷著腰,将手反向朝後握住先生的根部。

「是不是早想过这样做了?」阮亭匀抓著对方的腰翘,戏谑的问。

严既明一直知道先生喜欢戏耍自己,即便是这样,他仍旧是自觉的说出心里所想,「嗯。喜欢,喜欢先生的手。」只要一遇到先生,他便再没有任何抵抗力了。

「那……」阮亭匀垂眼,双手向下,将对方的裤子也扒拉下来,又抓住劲腰用力下压,下方那根怒张的肉茎正好顶进浑圆的股沟之中。

突然的动作叫严既明吓了一跳,「寻之!」他涨红脸看著对方,以为先生是要与他那个。男男之事,於先前的他也是不知晓的,後来有了那样的心思,也曾在医书上留意过後庭及栗丸,他慢慢知晓了此处其他之用。

先生拿出顶著,他便反射性紧紧夹住,可惜那浑圆的头部仅是从会阴划过,直戳勾缝至尾椎尖处的臀肉。

阮亭匀停下须臾,伸手一拍对方的臀,「今日便放了你。」须知明日还要赶路,更不宜床笫之事。

严既明低声一叫,低著头亦不好应著,只是僵直著身体感知著後臀中间那根的热度。他对先生的幻想,更多是停留在那夜对方为他的服务,每每梦见都是先生漂亮的手指摸弄,反倒没想过後庭之争,若是先生愿意将他拥在怀里便是异常满足了,哪里还敢去想先生的……想想就觉得不可能。

「嗯?」阮亭匀那带著不可否定的语气叫他回了神,严既明感觉被拍打的对方火辣辣,感觉一下被放大无数,「全听先生,不,是寻之的。」看来这习惯还真不是一两天能改过来的。

阮亭匀点头,双手捏住臀肉挤压,将自己的那根揉进软肉之中尽情享受,亦能看到对方挺直的身体露出那翘起的一根,随著自己的动作摇摆。

严既明撑著对方的肩膀,看到自己下处淫荡的动作,想要停下这羞人的晃动,哪知先生却不同意,对方的手捏著两瓣肉正是舒爽,亦微微发出沉吟。

严既明听到对方难得抒发,手里阻止的动作愈加虚弱了,感觉到摩擦间生起的灼热,严既明半昂头摇摆,被先生那物戳弄的心神意乱,愈发毫无顾忌。

阮亭匀加快摩擦速度,将眼前的腰上下移动,喘息的热气喷到小腹上,引得下边的那根跟著滴水儿,他看著挺直的这根摔打起来,在自己的胸口戳动,「清和,你还要多久?」

「嗯~不,不~」严既明只觉自己後处的口有些红肿,整个隐秘的勾缝都灼热而湿滑。被先生的那根戏弄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还不等他说完,那根上翘的肉根便射出了不少精华,连著顶端沾染了阮亭匀的胸腹。

阮亭匀加紧动作,随即眼神一暗,腹部紧绷,来回按压之下将更多液体喷在了严既明的後背与臀缝之间。

严既明趴在先生身上,後方不自觉的收缩,「可别吸,若是掏弄可要花些时间。」阮亭匀抿嘴笑,调戏的意味深重。

严既明又抹不开脸了,埋进对方的肩窝,「你,你也太……」

「我如何?」阮亭匀满眼宠溺,竟将液体涂抹於整个臀部之上,「有此名器,实乃鼎炉之上选。」

严既明再不忍,张嘴咬了对方的肩头。

28离开

这次温存後,阮亭匀拿来巾子擦拭两人,动作却比曾经那一次慢得多,叫暧昧气氛愈加浓重。严既明本就是没开过荤的,稍一撩拨便又起了势头,这已是夜里头的第三次了。

阮亭匀轻笑,「清和,这可不行。需知何事都得有个度,若是此次依了你,明天便该腰膝酸软了。」当然这算是他的危言耸听,对方正值青年,身体自是呈旭日东升之态。

阮亭匀深知男子固精之重要,亦知怀里的人其实已忍耐多时。而愈是尝到其中好味愈是要学会控制。但最重要的,自然是他自己都还没开过荤,要将严既明好好护养,待好事临近再慢慢享用。

严既明自然的揽住先生的肩胛,也知自己的身体是食髓知味,万不能叫先生笑话了去,便如同往常一般凝气静心,待那股躁动慢慢褪去。说来,还都是先生的错呐。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能与先生这般亲密,实属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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