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公主双夺情作者:玥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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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几人之争?
第十一章ap;ap;上ap;ap;gt;几人之争?
事过两日,辛府的日子如往常一般的平静、祥和,但下人们的心里都藏着许多疑惑与一股奇怪却也不敢随意张扬,就怕一个提及会不小心坏了府里难以得来的宁静。
打从那位寍萍公主出现之後,似乎可以望见辛府上头的那片天空总是布满乌云,久久不散,甚至还得提心担忧这片笼罩辛府的乌云下的是豪雨还是雷雨。不!就算下的只是一场毛毛细雨都可能会淹没辛府,因为她可是皇上最宠爱、最疼惜的宝贝公主啊!
然而感到奇怪的也早已经不只是下人们了!
辛仓墨坐落在桌前,放下手中卷宗,转头看往敞开的窗户外头,心里头有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觉,而这怪异感觉也跟了他两天之久,似乎没有散去的打算并且不断盘旋在他的心头上,令人不解。还是说,这怪异感觉是来自於对蓉儿的不放心吗?
想不明白的倚靠上椅背、抬起手揉了揉微疼的太阳x,究竟是什麽让他感到一丝的不安呢?
站在一旁陪伴着的广安看着主子的模样,移动了脚步来到茶桌前、倒了杯茶再回到辛苍墨的身旁「少爷,您累了是吗?」
「是累了吗?」接过广安递上来的茶,他也想知道的反问并喝了一口。
「少爷心里有事?」看出了辛苍墨的不同,他简略的询问。
「这两日太宁静,让我有点不安。」除了赵绱澐之外,就只有对广安他才会说出自己最深层的思绪的放下茶杯,这样的宁静过於异常,不得不让他有其他猜想。
「少爷是不安蓉儿姑娘还是寍萍公主?」一语道中连辛苍墨自己也想不出答案的问题来,不知该笑还是哭的摇了摇头
「倒是问倒我了。」一张相似到不行的脸就够他大开眼界了,现在又因为不知名原因而有所不安更是让他一头钻进死胡同里,怎麽绕也绕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爷,小的可以说说看吗?」广安似乎能替他找到一条出路的问道。
「说吧!」或许他能藉由第三个人来看清楚每一件事,而广安-他信得过!
「依小的之见,少爷似乎比较不安公主。」
闻言,他不免惊讶的看着广安「何以见得?」他脸上有这麽写吗?他当真比较不安李逸月?那他又为何要替李逸月感到不安?
「这小的也说不上来,直觉吧!」广安摇了摇头,会有这样的感觉也只是从他身上察觉而来的。
「直觉?」辛苍墨这下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只凭直觉,就说他比较不安李逸月?真是荒唐极了!
「嗯!」广安一贯平静面容的应声「自少爷那日平安归来後,小的就常见您会往窗外看,以前不曾见您这样过。」既使再忙、再累也不曾见他如此频繁的探向窗外,会有这样的改变不就是因为寍萍公主吗?
「是吗?」他语气平淡的带过「不过这也不能证明我替李逸月感到不安,所以这一切可能只是我的多心而已。」没错!这并不能代表什麽更不能证明什麽,这只是他多心而引起的不安罢了。
「少爷,有时候一句话可以骗的过别人但骗的过自己吗?」t
广安的话又一次的敲响他心里头不安的钟,回头看了广安一眼,眼里有着比起往常还要更加认真的星芒,对自己起了疑惑,他这是在骗自己吗?
两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广安拿走他搁置在桌上的茶杯再替他倒了一次新茶而他则是沉思着这一段令人不解的对话。就在广安走回他身旁将茶递给他的同时,书房上的门让人给敲响并传来了声音「苍墨,是我!」
广安快步的替站在外头的人开了房门,恭敬的弯了身「赵少爷。」
「嗯!」赵绱澐拍了拍广安,跨进了门槛走了进去「两日不见,见你气色不错,应该是没受那一夜折磨而影响吧!」
「你也知道两日不见?」辛苍墨板着脸看着笑着走过来的人,那一日要他跟着闵昊一块去探看李逸月的情况後就没见他出现过,都不知道他究竟做什麽去了!
「唉!火气别这样大呀!我可是有依你的意思去办事,又不是上哪去打混。」赵绱澐坐落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头,端起广安替他倒好的茶,喝了一口。
「不打自招,你还说没有?」他压g儿就不相信他的话,起身离开那张已经坐了很久的椅子。
「什麽都让你给看穿了!」赵绱澐仍是笑着脸皮,一点也不在乎他那似乎要生气的脸庞「不过我也是有认真办事的,想听听看吗?」
看了他一眼,辛苍墨坐在他一旁的椅子上,等着他说。
「公主高烧了两日,听她身边的ㄚ头说公主是受了风寒才引起的高烧,今天我再去了一趟,烧是退了但身子还是挺弱的。」赵绱澐娓娓道着这两日他在那边探到了情况「闵昊这两日也待在凤榆客栈陪着公主,苍墨!你说这两人的关系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了呢?」闵昊居然比他还要勤劳!虽说他认识公主的时日比他还要长,但两人之间那种第三人差不上脚的氛围也太过於显着了一些。
「……」她受风寒!?辛苍墨回想起在锋山下头清醒来时,她确实淋了不少的雨加上夜里深山之中温度也低,折腾她的恶梦连连,如何睡的安稳?那纤弱的身子怎麽可能经的起这些无情侵袭!
「苍墨?」赵绱澐皱起眉头,两眼盯着发愣的辛苍墨、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想什麽想的这麽入神?
「什麽?」被拉回神智的他,一脸你方才说什麽的样子。
赵绱澐看着他脸上神色有些不对,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将椅子拉近他、一手搭上他的肩另一手着下巴「你方才在想些什麽?嗯?」
冷着面容,他拨掉赵绱澐那只搭在肩上的手「什麽也没想。」起身走回桌前,拿起还未看完的卷宗。
「什麽也没想吗?」赵绱澐像是逮到什麽好机会的又黏到他的身旁,身手抽走他拿起的卷宗随意翻着「你听到公主受风寒然後高烧就恍了神,还说什麽都没想?这太牵强了!该不会……」合起卷宗往他的x前一敲,眼神透着他另一种猜想「对那位难以捉的寍萍公主起了兴致了?」
狠瞪了他一眼,辛苍墨用力的收回自己的卷宗然後坐回椅子上头「你多想了!我对她一点兴致也没有。」
赵绱澐若有所思的转变眼神与面容,总是笑着脸皮的俊颜带了几分严肃与认真「既然如此,让我帮你一把如何?」
「帮我一把?」察觉他的气息不同,辛苍墨也同是变了脸色的看着他,心里的那股不安更加的躁动了。
「倘若我反让公主爱上我,这样就你而言岂不是一件好事?赌注之下,公主没有法子使你变心而你也能名正言顺的娶蓉儿为妻。」赵绱澐将他的想法说出,让辛苍墨心底的躁动不安演变剧烈,虽面不改色却也藏不住那一丝微薄的强烈气息。
「蓉儿为你提心吊胆也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这件事能越早了结对谁都好不是吗?」既使只有那一点点,他都能看的出辛苍墨对寍萍公主存有着不同的思绪而这思绪,与他对蓉儿是截然不同的。
沉稳着因为他的话而有些杂乱的气息,辛苍墨一贯面容与态度的直盯着站在面前的人「确实是如此,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你对李逸月竟然会感到有兴致。」他认识他也不是一、两日,会选择什麽样的女子更是不在话下,如今这样的转变使他有了其他喘测。
「呵!是啊!」赵绱澐又转回以往的脸皮,冲着他笑了笑「不知怎麽得,她的一切就是这样的吸引我,让我想更了解她。」
「是吗?」他表面松懈的平淡回应,却没有停止喘测他会这样做的背後用意。
「苍墨,依你之见……我和闵昊谁比较有机会?」赵绱澐半说笑的对他提问,好似听见他口中的答案能给他多大的助力般。
「……」板了他一眼,辛苍墨再度拿起卷宗审视。
赵绱澐见他不想搭理便耸了耸肩,走回茶桌前坐下,品茗着广安差人送上刚泡好的热茶。
两眼虽然看着卷宗,但他的心思却悬在赵绱澐的话上更也忧心起另一头的李逸月。
待续
☆、第十一章<中上>决心与战帖(一)
第十一章ap;ap;中上ap;ap;gt;决心与战帖(一)
一抹身影伫立於凤榆客栈的门外,抬起犹豫不决的脸看着那扁额上头镶着的斗大四个字,双手紧握还不断的互相搓揉,内心的强大压迫与恐惧都使得她股不起向前踏的勇气。
李逸月先是退了几步然後又定住双脚、回过头再望着客栈,复杂的思绪正忙乱着搅和与理智打架,而身为它们的主人的意识也是摇摇摆摆、举棋不定,她该进去吗?轻咬下唇,搓揉的双手用力相握,深深的大吸一口气,提起所有的勇气来对抗自己的畏惧,沉重的步伐就在脑袋强迫清醒之下迈进了客栈的门槛。
一名店小二见生意上门是立即笑开了脸、献殷勤的迎上前去「这位姑娘是用膳还是投宿?咱们客栈还有上等的客房,保证姑娘注的安心又舒适!」
「呃!我是来找人的……」李逸月愣了一愣,硬是挤出和气笑容的模样。这间客栈的小二还真是热情!
「姑娘来找人的?」店小二的脸色微僵但依旧保持笑容,呿!又少赚一笔了!
「嗯!」她点了点头,再道「我是来找闵昊大人邀请来的那位……」
「哦!原来是来找岳姑娘的,那你得去找掌柜的说了。」一听见闵昊的大名,店小二立即明白的伸长手臂指往不远处的掌柜。
「岳?!」她愣了愣的看着店小二,涵灵在这用真名?
「是啊!姑娘有疑问?」他不明白的皱眉,为何要如此吃惊?来投宿的客倌都要向掌柜的登记姓氏啊!
「不!」李逸月摇了头并弯身道谢「小哥,谢谢你。」
店小二没有多话的转身离去,但心里也很纳闷。这岳姑娘还真忙!三天两头就有人频频找上门,大前日子是辛少爷、前些天是闵昊大人、昨日则是赵少爷,这回轮到一位姑娘!?唉~~这些大人物还真叫人不着呀!
花厅前的庭院里头传出一阵阵响亮的摩擦声,一身紫衣随着轻盈的步伐起舞、手中长剑闪过无数道耀眼光芒更是俐落的画出漂亮招式,另一抹身影同样的手握长剑丝毫不逊色的挥动与之过招。
两道犹如闪电般快速的剑气相互撞击引发巨响更惹起白烟弥漫,出招的两人各站於一方待烟雾缓缓散去。
逐渐的看见对方身影後才将剑收於身後,岳涵灵苍白的面容浮现一丝红晕,温热的汗珠自额边滑下,乾燥的喉咙生硬的吞下一抹口水,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与摇晃,挥洒力气後的身子虚软的向前倾跌而去。站在对面的闵昊心头一震,几个箭步赶到她的身前、伸手扶住了她「涵灵!」
端着熬好的汤药踏出花厅的杨紫鸢正好也撞见了这麽一幕,将药丢给了一旁待着的翠儿然後飞奔到她身边帮忙搀扶「真是的!又练过了头,快到一旁坐着!」虽然她允许她练练身子但可没允许她这样折磨身子呀!
「我没事。」坐上庭院里一旁的石椅,她面不改色的告诉担心着她的杨紫鸢。
「还说没事!」杨紫鸢要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的将矛头对上一旁的闵昊「不是告诉你别让她练过头的吗?这下子旧病未好、新病先到,到时看你怎麽办!」
「我……」闵昊一脸无奈的想解释但又说不出口,因为确实是他没有阻止。
「别怪昊,是我逼他的。」伸手拍了拍杨紫鸢,她替闵昊解围的说着。
「你也真是的,身子还未康复就这样折腾,我就算有上百帖好药都不够你挥霍!」杨紫鸢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两日来她因为受到风寒而高烧,已经是搞的人扬马翻,结果好不容易退了烧、身子也好一点了又给她添上一笔!以前魏棠汮在时还可以节制的住她,现在呢?任谁也没法子让她好好养病了!
「是……」岳涵灵柔和了面容,嘴角也扬起了薄笑。她知道她都是为了她好,不过这责念的功力似乎是有增没减,前些年的她有这麽严重吗?
「唉!」杨紫鸢又是无奈的叹息,转身对翠儿招了招手「把这帖药给喝了吧!」
翠儿将手中端着的药递给了自己的主子,岳涵灵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似乎有些犹豫,但有人眼神锐利的盯着自己只好勉为其难的接过手,一口又一口的咽下。
看着那碗汤药空荡荡的被送走,杨紫鸢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坐於她身旁的石椅上「良药苦口,你早该好好的调养身子就不用这样辛苦了!」拉起她的手,四只指腹压在她手腕的筋脉上头「不过你以前都不曾这样胡来练身,这两日来究竟怎麽了?」
听着杨紫鸢的问话,闵昊也是不解的看向她。
「没什麽……」一句话简略的带过,但她眼底的光芒却沉重了些。确实!以前的她从来不会这样的胡来,但唯有这样……她才能将那个人的身影自脑海里抹去……那个无意间占据她思绪的男人!
「当真没什麽?」闵昊依旧捕获了她眼底的心思,会如此反态是因为李逸月还是辛苍墨?
抬起脸、一双勾人眼眸看不出她所有情绪,就连一丝丝的震惊也望不见「嗯。」
坐在一旁的杨紫鸢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两人,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涌上,彷若看见三年前的魏棠汮与岳涵灵处在一块,究竟是氛围而致还是犹如海市蜃楼的错觉?
三人沉默之际,琦儿自圆门外走进来到他们面前「小姐,公主想见你。」
「公主?」杨紫鸢皱了眉头,她是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现在她们两人所处状况,但公主这时候来见涵灵是来求和的还是来谈条件的?还是说她已经做好准备,想化解这多年来的心结?
闵昊心底另有思索的看着脸色瞬间转变的岳涵灵,平淡开口「你要见她吗?」
她冰冷的面容几乎会冻死所有的人,眼底的深邃更无法轻易看见,毫无温度的语气在没一会儿中自那双唇吐出「见。」
一听见主子开口答应,琦儿转身又步出了圆门,将久候外头的李逸月带领进来。
「涵灵,你这时候见公主……好吗?」看不明白她所想,杨紫鸢替她忧心的询问。难道还要再揭开一次g本无法完全愈合的伤疤?她这是何苦呢?
「没有好也没有不好。」她简略的回答,该来的总是会来。更何况,她绝不会是逃走的那个人!
「涵灵,莫忘晚上之事。我先走了!」闵昊提醒着她,看了杨紫鸢一眼後便旋深离去。
「涵灵,你当真要将闵昊的心思搁在门外吗?」从闵昊的眼里看出他对岳涵灵的用心及心疼,杨紫鸢再试着探问她心里究竟如何看待闵昊。
「我和昊就仅止於此。」看了她一眼,岳涵灵依然是同样的答案。
「唉……」杨紫鸢轻叹了口气,开始同情起闵昊来了!魏棠汮在时,可能还有竞争的机会,现在魏棠汮不在了!却直接被锁在门外,连敲门的机会也没有。闵昊呀闵昊,紫鸢也爱莫能助了!
待续
☆、第十一章<中>决心与战帖(二)
第十一章ap;ap;中ap;ap;gt;决心与战帖(二)
跟着琦儿的脚步,她一边走着一边观望着四周环境,不禁在心底感叹了一大下。闵昊对岳涵灵的了解与用心从这些小地方就可以看的出来,而她当真是远远不及於他呀!
但话也说回来,她和涵灵相识也来的比闵昊更久,然而她却没有办法去猜测涵灵的想法,经过三年前的事情後就变本加厉,g本连边都勾不到。突然停下脚步,她看着那片蔚蓝的天,脸上有着浅浅哀伤,棠汮哥……你也恨我吗?就像涵灵一样的恨我吗?如果不是我……你们早已经是夫妻了吧!
「公主?」发现身後的人没有跟上前,琦儿不解的轻唤了她一声「您怎麽了?」
被琦儿的声音拉回思绪,李逸月回看着她「没事!」苦涩一笑,如今她问这些有何用?人死……终究不能复生啊!
「里头请。」琦儿伸长了手臂、站於侧边邀她进入。
「谢谢!」点了点头,她跨入了门槛。
轻松的谈话声在她踏入门槛後没多久传进了她的耳里,两个熟悉的声音让她很容易分辨的出来谁是谁,原本前行的双脚又停顿了下来,她紧张的将握拳的手放在x口上头、生硬的吞下口水,脑袋里转的是她第一句该说什麽?
「公主?」琦儿盯着又一次停下来的李逸月。
被拉回思绪的她突然一个伸手,握住了琦儿的手并认真的与她四目相对「我问你!」
「公、公主请问……」着实吓了一跳的琦儿微微退了几步,尴尬的回应。
「那个……」李逸月左思右想了一下,才将卡在喉间的话吐出来「你们家小姐今天的心情如何?」
「嗄?」琦儿愣了愣,她只是想知道她主子心情好不好而已?那犯不着那麽认真的问吧!
「我的意思是……唉!我……」她松开握住琦儿的双手,自找自麻烦的左右来回走动,原本提起的勇气竟然就在这道圆门外泄的一乾二净!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烦恼过了?自三年前的事情发生过後,她和涵灵见面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少,如今这麽一步竟然会是这样的难以跨进,她到底是来对还是来错呀?
「公主?」看着眼前这个又是抓脑袋又是来回踱步走动的公主,琦儿不免心生一点点的同情,虽然她亲爱的主子心伤的很重但公主似乎也没有很好的样子。
「琦儿,你说……涵灵她是真的愿意见我吗?」李逸月脸上露出了复杂神情,似乎很害怕里头的人g本就不是真心想见她而只是想看见她伤脑筋并且後悔的模样而已。
「公主就别多想了,小姐若真的不愿意见公主就不会让我带公主进来了。」琦儿无奈的轻笑,安慰她不安的情绪。
「唉……」看着那道圆门,这样真的好吗?她来见她真的是对的吗?但如果一直让事情以这样的方式持续下去,她和苍墨的未来呢?万一苍墨知道她对他所说的一切有一半是谎言的时候,她又该怎麽办?明明就该知道当初选择让谎言继续下去时的後果,而她现下後悔又有什麽用?
反反覆覆的想了好几回後,她握紧自己的双手,还是提起勇气踏进了圆门内。
谈话声因为她的出现停止了下来,杨紫鸢看着一副战战兢兢的李逸月实在很想上前去拍拍她的背、告诉她放轻松一点,但她若这样做恐怕会让身旁的人感到不愉快吧!
「找我何事?」岳涵灵冷着面色与眼神和杨紫鸢一样的看着她,语气里不夹带任何的感情与温度。
原本还担心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麽的她内心松了一大口气,岳涵灵的一句〝找我何事?″彷若是老天爷特地来解救她的!「我……我来是……我是来那个……那个……我……」可惜她不懂得利用这天降下来的机会,盯着岳涵灵的眼神,要讲的话就这麽的打结成一块,掩饰不住自己对她的畏惧。
「为了辛苍墨来的?」她冷眼扫过,起身转往花厅之内。
李逸月紧张的快步跟在後头,一样进了花厅「不、不是……」尾音有些心虚,她懊恼自己如此chu糙的掩饰。
「那是为了自己?」她不说破的坐上花厅里的椅子,身旁跟着进来的翠儿立即倒了茶递上。
「呃……我……」李逸月吱吱唔唔吐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内心想说的话是急躁的想要痛快呐喊一番,但一望见她的脸、她的眼神就宛如是泄了气的球般。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等她将来这里的目的完好说出,岳涵灵一边喝着茶一边用着冷漠眼光盯看着「你来只是想要我放过你和辛苍墨而已,至於身分问题……你也打算和我谈拢後再同辛苍墨说,对吧?」
浑身起了寒颤,她脸上浮现惶恐的退了几步,眼前的岳涵灵当真是她所认识的吗?冷漠的眼神里杂带着一层深厚的恨意,那是她的错觉还是真实?她真的有竭尽所能的去挽救了啊!难道这三年来她对自己的自责与懊悔都不足以让她是怀吗?为什麽她与她会弄成这副模样?
『老天爷……难道这就是您让涵灵与我相像的目的吗?』李逸月痛心的对着上天质问,她该怎麽做才能让彼此都宽心?
放下手中茶杯,岳涵灵等着听她如何向她说个明白,同时也心系着另一件事。
「涵灵……」李逸月紧握拳头,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的开口往下说「我知道这次我私自出g给你添上麻烦,我本以为皇阿玛不会再去叨扰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宁静生活的……」
「所以你很讶异我的出现?」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因为自己而不断产生畏惧的李逸月。
微微点了头「涵灵,我会还你原本宁静的生活的!只要你……」
「不继续纠缠辛苍墨?然後离开坎耀城?」岳涵灵几乎是冷笑着替她接话,这就是她的打算?李逸月!你究竟何时才会明白?她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单单因为她而已!
「我、我没有要驱赶你的意思!真的!只是我……我希望彼此都能够拥有自己的人生,尤其是你……虽然我明白你不会轻易的原谅我但当时我真的有用尽我的一切努力去挽救了!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柔妃娘娘的!她有看见我所做的一切。」她跨了几步站到岳涵灵的面前,诚恳的向她说明白「涵灵,请你放过苍墨还有我好吗?我是真心爱他的!」
一股难以平复的怒火涌上,岳涵灵猛然的起身与她平视,脸色更显的骇人的开口「拥有自己的人生?呵!敢问你拿什麽资格对我说这句话?」
「我……」让她的气势吓着,李逸月连连後退。
「放过你?」她再度的冷笑,脚步向她逼近「我才是该要说这样一句话的人,你们皇室的人何时才要放过我?李逸月,你该不会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什麽身份了吧!难道需要我提醒你吗?」
被她逼退到门边上,李逸月的後脚跟抵上了门槛、停了下来「我、我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分!就算你在辛府向大家表明自己是我,但事实上你g本就不是我!不是真正的宁萍公主、不是真正的李逸月!而我才是!」不!她不能就这样的让她逼退!为了她和苍墨的未来,无论如何她都要站稳自己的脚步!
「你?」再向她靠近了一步,岳涵灵冰冷的眼神狠狠的纠着她宛如从前般的自信「在你私自踏出皇g的那一刻起,你就什麽也不是了!」她g本不将她的自信看进眼里,因为那只是因为她的话才引起的。
「不!我还是皇阿玛最疼爱的女儿、一国的公主,这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挺起x膛,她朝着她咆哮。
「或许别人不行,但我一点也不这样觉得。」岳涵灵丝毫没有动摇的冷笑,然而不同的是这回笑意里还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你!」
待续
☆、第十一章<中下>决心与战帖(三)
第十一章ap;ap;中下ap;ap;gt;决心与战帖(三)
「你!」李逸月皱起了眉头,一脸不可置信。这是她所认识的涵灵吗?如此狂妄的言语还有讽刺她的笑意都向她说着这三年间有什麽改变,她不再是那个处处叮咛、严肃却也温柔的岳涵灵了!
两人言语间的战火已经点燃,一直站在外头的杨紫鸢看着李逸月接二连三的被逼退却连一句话也帮不上忙,因为那是她们俩人之间不容许有任何人c上一手的事。
「觉得我狂妄吗?」她冰冷眼光狠狠的扫过李逸月那充满疑惑与不可置信的脸蛋,转过身回到桌旁「实话告诉你,皇上的位置我就没看进眼里了更何况是寍萍公主的位置。」
「什麽?!」李逸月瞪大了双眼,她说这话是什麽意思?意思是说她随时都可以取代她或者……她皇阿玛吗!?
「不管是哪一个,只要是我想要得手都是轻而易举,这样够明白了吗?」垂下眼帘,她眼里的冰冷混杂着另一种情感。
岳涵灵的话让在门边上的杨紫鸢倒抽了口气、两眼也瞪的老大,幸好这里是凤榆客栈,要不然这话传出去恐怕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涵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既使再怎麽不敢相信,她仍不肯死心的去寻找以前的岳涵灵,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让她相信从她嘴里说出的这些话都不是认真的!
「你不是认真的说这些话的,对吧?」李逸月的眼里充满了哀求,像在诉说着、等待着听见她向她证明这麽一句会要了她命的话不是认真的。
「你说呢?」冷冷的哼声,她斜视上那张渴望得到另一个答案的脸庞「难道我的所作所为都不够认真,所以才让你有机会站在我面前同我说话?」
「涵灵!」如此令人心碎的回答使她激动了情绪,双脚才愤愤的踏上前没几步立刻停顿了下来「涵灵?」她脸色瞬间苍白并涌上恐惧的低眼望着那闪着银色光芒又锋利的剑端,她的颈子与剑端就只差那麽一毫米的距离而已。
李逸月除了恐惧之外还有着一份痛心,她看着眼前浑身布满杀气的岳涵灵,难过的泪水就这样的滚落。她们俩人竟然会走上这样的局面!那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现在正拿着剑对着自己,毫不掩饰的恨意全在这把剑上发威……原来她是如此的憎恨着自己啊!
「涵灵,你这是做什麽?有话好好说,别这样啊!」岳涵灵拔剑速度之快,一时还未意识到的杨紫鸢只揉了揉双眼就霎见此景,吓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快步的踏进来到她的身旁言劝着。
「紫鸢,没关系。」李逸月苦笑的开口阻止想帮忙的杨紫鸢,已让泪水浸湿的眼眸望回岳函灵「倘若杀了我可以让你回到以前的样子,那麽就动手吧!」
「逸月!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说这种话!」杨紫鸢简直快翻白眼的嘶吼「你当真不想要命了吗?!」以前的岳涵灵这麽做,她可能还不用担心但是现在的岳涵灵是任谁也不敢保证下不了手的!她有必要拿命来开玩笑吗?
「如果这样可以消除你心头上所有的怨恨,我甘愿!」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神蜕变、一国公主那不凡的气息随之浮现,所有的恐惧与难过全收的一乾二净,留有的是那坚定不已的骨气。
「逸月!」杨紫鸢瞪大了双眼,已经不是嘶吼的喊着她的名字了。她回过脸的将目光挪到身旁的人身上「涵灵,你冷静点!求求你,千万别动手啊!」那个劝不听只好回头劝劝这个了!
「你动手吧!我绝不会怨恨你。」李逸月没有一丝半毫的犹豫,身子往前挪动让那锋利的剑端微微刺入,鲜红血丝渗流而出。
「呵!」她的一记冷笑让李逸月的脸上写着不解,反手将剑收覆於身後,冰冷的气息依然骇人「你拿什麽资格恨我?」微微扬起下巴,嘲讽的眼神锐利的盯着强忍颤抖的人「别以为你死了就能将一切化为乌有,我不会轻易的就要了你的命。」
看着岳涵灵收起了剑,杨紫鸢大松了口气的坐了下来,一手撑着脑袋而另一手则揉着紧绷不已的太阳x,方才真该留住闵昊的!
「为什麽?」
李逸月吐出的一句话险些让好不容易松口气的杨紫鸢跌下椅子,她瞪大双眼的猛瞧李逸月,她的姑nn呀!人家都放你一马了,居然还不知道要跑是怎麽回事啊?!难不成当真要成为剑下亡魂才甘愿吗?
「为什麽?」岳涵灵看了她最後一眼,旋身将剑收回剑鞘里,背对着她、眼底扯过一抹疼痛,冰冷的开口「因为我不想弄脏我的双手。」
杨紫鸢脸色沉下的盯着说出这麽一句话的人「涵灵……」她知道自己说了什麽吗?如此严重的一句话……她就这麽脱口而出……是因为真的不想再与她有任何关系吗?
李逸月退了退几步,滚烫的泪水默默落下脸庞,她似乎听见了碎裂的声音……自心底传了出来。原来她对她而言,是这样的污秽……她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因为她的那一句话而断绝了她对她唯一的一丝丝希望!
闭上眼让最後几滴泪水流落,她抬起手抹去泪痕、重拾所有心情。这是她该面对的!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麽她会成全她。「我不会将苍墨让给你的!」努力收起快瓦解的思绪,她严肃面容的对她宣战。
岳涵灵依然背对着,丝毫感受不出她的情绪起伏,宛如水面一般的平静听着。
「只要是属於我的所有东西,我都会一个个抢回自己手中。」颤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她不能有一丝丝的懦弱「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更不惜任何手、段!」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真的一无所有!
微微的侧身,岳涵灵的嘴角勾起了笑「哦?」一抹诡异的笑。
「在你和苍墨的约限内,我会让苍墨永远只属於我的!」t
待续
☆、第十一章<下>紫枫(一)
第十一章ap;ap;下ap;ap;gt;『紫枫』(一)
热水的雾气弥漫整个泉池之地,纤细姣好的身形站於自上头涌下的瀑布里头,她脸色通红圆润、小嘴微微敞开着,从不断冲击身子的水流中呼吸。阖上的眼帘缓缓的掀起,清澈灵活的眼瞳埋藏着许多心思,让神色多了几分沧桑与几分凝重,脑海里重新的沈思一遍几个时辰前与李逸月的对谈,长长的叹了口气「唉……」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身後突然冒出的声音并没有吓到她,杨紫鸢将手上端着的汤药搁在一旁石桌上,无奈的摇了摇头「瞧你唉声叹气的,这样一点都不像你。」
「我还是我吗?」平静的脸上少了那一层冰冷就显的格外艳丽,她转过身缓缓离开泉池,因为特殊泉水的关系让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浮现一块又一块的紫红色。
看着她身上浮现紫红色的每一处,杨紫鸢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快步的来到她面前「怎麽会这样?」抬起她的手臂,一点也不敢马虎的看着然後追问「你用了多少量的药丸?」
她别过眼神没有回答。杨紫鸢没有听见她的回答,心里也有了个底,忍不住的朝她发起火来「涵灵,你怎麽可以没有依照我说的服用药丸的量!你知不知道那些药丸里的味子都比起先前给你的多添上多少量,你、你真想气死我吗?!」她的心病造究成的隐疾是越来越严重,给她的药丸里的药味子也是越来越重,她身上因为泉水的关系浮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紫红色块就表示她的身子状况越来越差,所以才会染上小小风寒就久久无法痊愈,在这样乱搞下去……恐怕连神仙也要回天乏术了!
岳涵灵依旧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平静的缩回手臂走到一旁将衣物一件件的穿上。杨紫鸢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平息下那怒火,无奈的走到她的身旁「心病还需心药医,虽然这心药已经不在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伸长双手替她将湿漉漉的长发抽出衣衫之外,语重心长的往下继续说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模样若让你爹娘看见了,他们会有多伤心?涵灵,假若棠汮死而复生也绝不愿意见你变成这副德行的。」
「是吗?」简单的两个字里诉说着她的伤痛,她并没有忘记〝人死不能复生″这麽一句话。
「快把汤药喝了吧!」杨紫鸢转过身将搁在一旁许久的汤药端到她的面前「你等会儿不是要到万和寺去?」
「嗯。」接过她手中的汤药,岳涵灵轻轻应声接着便一口饮尽。
取走空碗,杨紫鸢走了没几步便停了下来「涵灵。」
岳涵灵看着回首望着自己的杨紫鸢,看出了她还有话想说便等着她说。
紧握着手里的空碗,杨紫鸢露出无奈的笑容「我知道你并没有变,你还是以前那个你,只不过是局势逼着你将原来的自己藏起而已。」
「……」她不语,有一丝变容。
「今日你对逸月说的话,其实你的心很痛吧!」她看见了,她看见背对李逸月的她眼底那心疼的模样,所以她才明白……原来她g本没有变过!那一切的冰冷无情都只是她刻意筑起的高墙,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更是为了李逸月!
岳涵灵扯着苦涩笑容,抬起脸仰望夜月。她无法去否认,因为她娘说的对!她g本无法真的丢去〝本质″与〝心″,只有不断的、不断的去伪装自己才能暂时忘记,忘记那个善良的岳涵灵。
辛府-
辛苍墨独自站在落院里头,双手覆於身後,仰望着宁静的夜空但脑子转的已经不是这几日的诡异平静,而是从赵绱澐口中听见的消息与他那背後不知打什麽主意的点子。
回想起他与她在锋山所发生的一切,他无法抹去她那恶梦缠身而不断痛苦挣扎的模样。将双手伸出然後他低下脸凝视着,抱住她的感觉突然间的记忆犹新,他似乎还可以感觉到在他怀中的她喘息的相当不规律、冰冷的身子微微颤抖、温热的泪珠滑落那张令人心疼的脸庞,放下双手、闭上了双眼并叹了口气,他究竟是怎麽回事?居然会让那样的她给绊住了!
陷入混杂思绪的他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身後出现的广安,直到广安开了口才回过神来的转过身。
「少爷,夜冷、披上外衣吧!」广安将手里的厚衣摊开,替辛仓墨给披上。
「蓉儿睡了吗?」他习惯x的询问广安,因为这个时辰他都会巡视过辛府一遍。
「蓉儿姑娘的房里没有点灯,想来应当是睡了。」广安一贯面容与态度的回答。
「是吗?」若有所思的又叹了口气,他走进了屋里。
「少爷的心事未解?」广安总是能够一语道中他所想,虽然他并不感意外但有时还真是有种难以说上的怪异感觉。
「算是吧!」苦笑了一下,他端起广安替他倒好的茶、吮了一口。
「小的能问吗?」广安必恭必敬的开口,希望自己多少能替他分担一些。
「问吧!」难得慵懒的挥了手,他继续喝着茶。
「少爷是在担忧赵少爷的那一番话吗?」
直接明了的一句问话险些让辛苍墨给呛着,生硬的吞下卡在喉间的茶然後轻咳了几声「我看来像是在担忧这件事吗?」
「小的看来,是的。」广安万分诚实的答道。
「我并没有担忧这件事,反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摇了摇头,他否认广安的话。
「少爷真的赞同?」广安疑惑的认真反问。
「嗯。」点了头,他饮尽杯里的茶「绱澐那模样看来不像是跟我说笑,倘若他能公主转移心意也等同是替我解决了麻烦,这样蓉儿那丫头也不必整天胡思乱想、提心吊胆的,而我也比较能宽心些。」
「既然少爷已经如此想了,那为何看来还是一脸忧心忡忡?」再替他倒满茶,广安没有停下疑问的追问道。
辛苍墨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看着广安,有吗?他脸上还是忧心忡忡的吗?
「少爷,依小的之见……」广安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的犹豫着。
「但说无仿。」他授予他直说的权利,他很想听听看!
广安思索了一下後才缓缓的道出心底的话「少爷虽然嘴上说同意赵少爷的主意,但其实还是很担忧公主对吧?」
「哦?」他又听见一个令他震惊的答案了!他怎麽可能会担忧她?
待续
☆、第十二章<上>紫枫(二)
第十二章ap;ap;上ap;ap;gt;『紫枫』(二)
「少爷,小的还是那句话。有时候一句话可以骗的过别人但骗的过自己吗?」广安还是藏起了深思许久的话,不管怎麽说感情这等事,并不是他可以随意c上手的。
「广安,你觉得我是在欺骗我自己吗?」辛苍墨吮了口茶,有些哭笑不得的反问道。他究竟哪里在欺骗自己了?怎麽广安会接连两次如此的告诉他?
「少爷不这麽觉得?」广安平静的回着他的问话。tt
「你从何看出我欺骗自己了?」他一手托着下颚、另一手轻转杯子以轻松的姿态与广安谈论着。
「从头自脚都看出来了。」t
「……」辛苍墨脸色微垮的看着表情毫无变化的广安,他是不是被蓉儿那丫头给带坏了?
「少爷,小的或许多嘴。不过,您真的可以着良心说您一点都不担忧正被病魔缠身的寍萍公主吗?」广安双手相握、微微弯身恭敬的低着头问向自己的主子。
「我……」一语搪塞了辛苍墨原本要反驳而出的话,微垮下的脸色有了另一抹思绪。他居然忘了!赵绱澐说李逸月染上风寒、高烧了几日,至今似乎还未痊愈……。
「小的先给您去准备大衣。」看着辛苍墨的脸色,广安也猜的到一、二的转身离去。
「广……」想叫住踏出门槛的广安却又止了住,他叹了口长气「唉……罢了。」放下手中的杯子,他来到门边、看向外头,她的身子有如此的虚弱不堪吗?瞧她那一身武功不低的模样,居然会输给小小的风寒?赵绱澐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还是他也想试探、试探他呢?
就在他深思之际,突然察觉了一丝气息,脸色变歛的低沉嗓音「谁?」
寂静的落院里吹拂过一阵冷风,辛苍墨冰冷着眼神紧紧的盯着那个默不出声的人的位置,再发出警告「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悄悄躲在暗处的那抹身影缓缓的走出,两手不安的相互搓揉、微低着小脸站在明亮的月光之下然後轻声的叫了他的名字「苍墨。」
一看清楚来人,他震惊步出房门「蓉儿?」瞧她一身单薄的衣衫在这寒冷的夜里飘逸,他不免板起脸色的将身上还披着的外衣脱下转披在她的身上「你不是睡下了吗?就算没有,也该穿暖一些啊!」
「苍墨!」她咬了咬下唇,一股脑的就埋进了他的x膛里,双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似乎在害怕什麽的浑身颤抖着。
「蓉儿?」这麽突如其来的拥抱引起了他的不解,但她浑身的颤抖也让他明白的感受她的畏惧「怎麽了?」回搂着她,柔和起语气向她询问。
「我没有在作梦,对不对?」她抬起脸,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盯着他「你一直都在,对不对?」
「你做梦了吗?」大掌温柔的抚着那张有些冰冷的脸蛋,他无奈的轻笑「我一直都在。」
低下脸,她又深深的埋进他x膛里头「我……看见你和公主站在一块……」轻轻的垂下眼帘,眼眸里充满了许多的不安「你一手紧握着她、另一手揽着她的腰……然後盯着我……脸上的神情好认真、好认真的……跟我说……跟我说……」李逸月欲言又止,话里似乎还带着些许的哽咽。那个梦太过真实,让她以为它已经发生了。
「跟你说了什麽?」他轻拍着她的背,平静的听着她说。
「说你不要我了、说你g本不爱我!我不相信,想要抓住你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公主和你一块离我越来越远……我想叫你,结果一点声音也喊不出来……我好怕……怕你就真的离我而去!」恐惧的泪珠忍不住的掉落,她从来就没有这样害怕失去过!自离开凤榆客栈後,她的脑子里就挥不去和岳涵灵的对话还有她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的和她抵抗,结果……反而换来她内心更多的不安与恐惧。
「呵……傻蓉儿,我怎麽会这样说呢?」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对她一贯温柔的抹去滑落细致脸蛋上的泪珠「那只是个梦而已。」
「我知道是梦,但我就是无法安心所以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