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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公主双夺情作者:玥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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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上>峰回路转,答案何在?

第十五章ap;ap;上ap;ap;gt;峰回路转,答案何在?

杨紫鸢来到了床榻边与官律炎换了位,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自责与生气,在踏进这里之前的路上听完白弑虎与黄燕解释事情发生的始末,她就好懊悔!懊悔自己不该没有跟在她的身边、懊悔自己不该将药交给她时忘了她那爱胡来的x子!

「紫鸢……」t

「你什麽也不必说!」她阻断了岳涵灵欲脱口而出的话,无奈又难过的盯着脸色难看又不断冒出汗珠的她再说「等医好你之後,我肯定要狠狠的打你一顿!」

「对不起……」岳涵灵轻笑的向她道歉,她总是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来,而她却也只是嘴里说说而已。

「若不是你在里头加了摄魂草这味药引,她也不会成这副模样了。」谷清风又严肃了脸色的走到她面前,在後头看着的白弑虎与黄燕都无奈的摇头叹气。

「你懂什麽?」杨紫鸢冷瞪着他,这三年多来都是她在照料岳涵灵,她会不清楚她的身子状况而乱添药吗?

「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才要来问你为什麽?」他无视她对他的冰冷眼神,只对她为何要将摄魂草这种难以控制的药引加入岳涵灵的药里?

「你是什麽人?我为何要向你交代这些?」杨紫鸢讽刺的冷笑,神医的唯一传人又如何?她才不将他看进眼里!

「你!」这女人究竟将人命看成什麽了?!

「紫鸢……」岳涵灵伸出手碰上她紧紧握住的拳头,这两人的误会何时才会冰释?每次碰面就会浑身是刺,一刻也没有松懈过。

「你别替他说话!」杨紫鸢看了她一眼,然後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反抓她的手把起脉来「你的身子状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需要外人c手。」

「你还害她不够吗?」谷清风抓起了杨紫鸢,冰冷的脸怒视着她。

「放手。」她不畏惧的冷声与他四目相对。

岳涵灵看着两人都僵持自己的情绪,撑起虚弱身子「清风哥,请你放开紫鸢。这件事不是紫鸢的错,是我没有依紫鸢的话服药才会弄成这副模样的!」

谷清风依然怒视着杨紫鸢,但因岳涵灵的话而松开了抓住杨紫鸢的手,只身来到岳涵灵的面前,扶着她让她慢慢的躺回床榻上「不论如何,身为一名大夫就是不能轻忽每一种药所带给病人的效用。要是再晚一些让摄魂草的毒x缓解,你的命早就不保,届时她又该如何对自己和对你的爹娘交代?」

「清风说的没错,这一点确实不让人不忧心。」良久不语的官律炎也开了口认同谷清风的话。

「律炎哥哥……」她看向官律炎,她不是不知道他们将事情看的有多严重,可这一切确实也不能责怪紫鸢呀!

杨紫鸢忿忿的握紧双拳,全身微微颤抖着。她没有回过身,眼里委屈的泪水打转,强忍着不让它掉落「既然如此,这就没有我留下的馀地了!」生硬的丢下话,她拔腿就奔出了房外,白弑虎与黄燕都来不及拦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那狼狈的身影逐渐跑远。

「唉……」谷清风又换回温顺的脸色,但无奈的神情却怎麽也掩饰不住的露了出来。

「清风老兄,你怎麽就改不掉这坏毛病啊?」白弑虎来到他的身旁,一脸实在不解的对他说。

「你懂什麽呀你!这是爱之深、责之切。」黄燕站到官律炎的身侧,给白弑虎解释着。

「呿!」白弑虎不想搭理黄燕的挥了手,目光移回岳涵灵的身上「小妹子,你现在有什麽打算?」

岳涵灵看向才刚踏进房里头的辛苍墨与李逸月,两人的脸色都不甚好看,怎麽回事也可以猜得一二,这次应该让她更加难以走出困境了吧?她沉了眼眸与李逸月相望,似乎在向她说些什麽的让李逸月脸色更加难看,互握的双手更是用力的紧握着了。

「律炎哥哥,让〝苍墨″接手我後续该做的事吧!」岳涵灵的话震惊了白弑虎等人。

辛苍墨面不改色的看着她,对她说出的这番话感到不解。为何她要这麽做?

「小妹子,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黄燕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问。

「是啊!小妹子,你这麽做可是会坏了紫枫的规矩的!」白弑虎附和着黄燕的话点头提醒着。

「麟炎幚之事已经不宜再拖延,况且紫枫做事从不需要向什麽人交代,我只是将自己手上的事情交托给他,并不会坏了紫枫的规矩。」她摇了摇头,要所有人看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头儿?」白弑虎和黄燕及谷清风都看向没有说话的官律炎,就等着他做决定。

官律炎先是看了辛苍墨一眼,再回望岳涵灵「你这是在为难我吗?」

「律炎哥哥认为是、就是了。」她没有否认的回答他。

「这是你想将他拉进紫枫的法子?」他打趣的露出笑容。

「当然不是。」她回他一抹轻笑,笑里藏着另一层涵义。

官律炎突然沉下脸色的盯着她「你就不怕我不答允?」她是想拉开他和她的距离吗?这他可不答应!

「律炎哥哥可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岳涵灵狡猾的抓住他把柄反问着。

「……」该死的!他真的是宠坏她了!

「唉……」看着官律炎的表情,大夥都知道岳涵灵让他折服了!谁都拿她没辄!

岳涵灵回眸看向辛苍墨「这是在万和寺答应你的事。」

他踏步上前,谷清风让出了位,他随之坐下并望着她因为浑身灼热而发红的脸色「这倒挺让我意外的,你居然说话算话了。」见她额上滚落下汗珠,欲伸出的手在抬起时又缩了回去,心里震惊自己异常之举。

「是吗?」她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曾几何时……她开始有些看不清棠汮的面容了呢?

「你没忘了那件事吧?」他突然问起她赌约的事,像是在提醒她般的眼神盯着她。

岳涵灵扬起笑,刻意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抚上他脸庞「我怎会忘呢?我未、来、的、夫、君。」

「什麽!?」白弑虎瞪大了双眼大吼,小妹子什麽时候订了亲的?他怎麽都没听说?!

「小妹子你什麽时候……」黄燕才想娜个身子向岳涵灵问话,却让另一抹身影抢在前头,那人一把拍掉抚在辛苍墨脸庞上的手并拉起了辛苍墨,自己只身挡在她与他之间

「就算你是公主,我也绝不会轻易认输的!」李逸月怒视着岳涵灵,她一在容忍并不表示她会一在退让!

「我是吗?」她没有情绪的看着李逸月,像是等待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般的眼神,毫不避讳辛苍墨的盯着。

李逸月咬着下唇,怒瞪了她一眼後直接拉着辛苍墨往外头离去。

「你想她会怎麽做?」官律炎在看不见李逸月与辛苍墨两人的身影後开口。

「这是我给她的最後一次机会,说与不说……全看她自己。」她缓缓的闭上眼,一种沉重的疲惫席卷而来,让她开始有了一些睡意。

「那你的律炎哥哥呢?」官律炎实在无法不在意她对辛苍墨的看法,早在万和寺看见她与他交手时,他就一直很介意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半睁开眼睛的看着前方「香姈姊是个好姑娘,律炎哥哥怎能辜负人家呢?」

「清风,灵儿交给你了。」官律炎变了脸色,拂袖离去。

「是。」谷清风应了声,白弑虎和黄燕跟着官律炎的脚步随之离开。

「我惹律炎哥哥生气了呢……」岳涵灵无奈的笑了笑。

「你明知道炎不喜欢你跟他提香姈的。」谷清风坐在床榻边,看着她说。

「不这样……他又怎能死心呢?」她知道自己不该拿他对她的宠爱来伤害他,可她也不能让这样的自己来让他耗费无意义的时间。

「要能死心,早就死心了吧!」就像他对杨紫鸢一样,能死心……早就死心了。

待续

☆、第十五章<中上>坦承与谎言拉扯

第十五章ap;ap;中上ap;ap;gt;坦承与谎言拉扯

「蓉儿,你要拉着我去哪?」辛苍墨问着不断拉着他走的人。

「离开凤榆客栈!」也离开岳涵灵!她怎麽能让他继续待在岳涵灵的身边!

「蓉儿!」辛苍墨反拉住了她,两人就此停下了脚步。

李逸月松开了手,不安与不服气的泪水在眼框里打转,两手紧紧握拳「苍墨,你为什麽一句话也不和我说?」

辛苍墨看着微微颤抖身子的她,一贯平静态度的反问她「你要我和你说什麽?」

「我……」让他的问话搪塞,这时的她才发现自己的反常而一时间也找不到适当的理由回话,就这麽僵着。

「还是你希望我向你问些什麽?」他要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而她会对他〝真正″坦言吗?被两个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他已经有些被惹毛了!

「当然不是!」李逸月忿而转身的面对他,她当然不希望他向她问起岳涵灵所说的每一件事,因为那只会让她的真实身分败露然後让她失去他!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慌慌张张的想尽快离开?」就算她再怎麽想掩饰也掩饰不过她眼里的不安恐惧,他没有揭穿。

「苍墨,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因为公主而冷落我而已!」她扑进辛苍墨的怀里,紧紧的环抱着他。不要!她不要看见他用一副快看穿她的眼神而看着她!

「蓉儿……」

「苍墨!」她阻拦了他要说出的话,抬起脸、勉强露出笑容「你不会相信公主的话的,对不对?」他不会相信的!没错!他不会相信岳涵灵那时候失控之下所说的每一句话的!

辛苍墨没有回答的看着她,那张面容虽然笑着但看的出她的勉强与佯装而出的镇定。

「苍墨……你不会相信因为摄魂草而不知自己说了什麽的公主的话的,对不对?」见他没有回答,李逸月开始慌了!她松开环抱住他身子的双手,改而抓住他的双手再问着。

「事实上……」看着脸上显露出慌张的她,辛苍墨缓缓的收回自己被她握住的手,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严谨认真的神情让李逸月更加不安了起来「苍墨?」t

「你们两人的话,我暂且谁也不信。」他闭上了眼後说出,一个是他继千雪之後而愿意再爱的女人、另一个是他拒绝赐婚而打乱他生活的女人,这段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感到有些疲倦了!与其相信这两人其中之一所说的话,倒不如相信自己亲眼所看见的,或许这样才能让他更加清楚一切来龙去脉中的真相。

「苍墨……」他不相信她了?他这番话里……是这样的意思吗?

他睁开眼後与她相望,两人之间剩下了难以忍受的沉默,直到另一个声音介入才打破这僵局。

「咳、咳、咳……」白弑虎咳了几声的出现,然後站在两人的中间「那个……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二位解决儿女私情,不过辛老弟你可得先跟我走一趟了!」他看着辛苍墨说着。

「前辈有事?」他恭敬的看着白弑虎然後简单的问道。

「辛小子你这可不行喔!」白弑虎拍了拍他的背「年纪轻轻就有失意症吗?方才小妹子的话给忘了吗?」

「没忘,只不过……」他可没听见官律炎答应那件事。t

「我们家头儿是拿小妹子没辄的,所以才要我来请你过去。」一提及岳涵灵与官律炎两人的关系,白弑虎脸上是显得无奈又显得疼爱。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白弑虎便转身先踏步而去。

李逸月看着辛苍墨又要离开自己,抬起手想抓住他却又放了下来,心头上正压着一股沉重的郁闷。

「广安在客栈外,你先同他一块回府邸去吧!」

「那……你何时要回府?」她小心翼翼的问着他,就怕他会跑去待在岳涵灵的身边守着她。

「事情一结束就回府上。」辛苍墨回答完後便跟着白弑虎的脚步离去,连头也没回的和白弑虎消失在廊道上。

坐在铜镜前,她无j打采的梳理着凌乱长发,几夜前回到府上後,她就一直无法好好入睡,一颗心全系在他的身上还有挂忧着自己身份会不会就此被揭露,脑子里全是这些恼人也恼心的事情,整夜直到听见啼声才稍有睡意,然後没有多久便沉沉而眠。

简单的将一部份长发梳成一个髻盘在耳後,其馀长发便随它披散於肩上与背後,再拿起朱红色的流苏发簪c上,她看着铜镜里显得如此平凡的自己,叹了口长气「唉……」为什麽她会将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离开铜镜前,她换上一套浅粉色的衣裳,突然停顿下来看着已经穿好的衣裳质料,虽然不比g里用的布料好但她不也穿的高高兴兴的?那为何现在感觉会如此的沉重呢?

挪了几步脚,她坐在床榻边仔细的思索着。起初的她是为了和皇阿玛赌气、不肯嫁人而私自离开皇g,然後过了几日的平凡老百姓生活而感到安逸、自在,开始希望自己真的能够像这样的过完下半辈子,却意外的碰上贩卖不经人事的姑娘的坏心商人,同时也卷入其中,在她侥幸逃脱成功的途中遇上了辛将军及将军夫人然後被他们所救,最後才会落脚在辛府里头。

她抬起头望着屋里的梁柱,那时她还真不知道原来辛苍墨就是她皇阿玛下旨赐婚的人,若不是偶然间听见辛府的下人们咬耳g子,她恐怕会到皇额娘来的那日才知道!

她以为自己会找到适合的时机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分,然後幸福的和他成亲、成为他唯一的妻子,她原本的以为全在岳涵灵出现後变了个样。握起拳头,她沉下脸色,想起那一夜所发生的事情,岳涵灵那双毫无灵魂的双眸、冰冷的气息、掐着她颈子的手劲、锋利的剑端,她是记忆犹新而且无法轻易忘怀,彷若她还站在自己面前用着令人生惧的模样盯着她自己。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她愤恨的闭上了双眼,用力的将拳头搥在床榻上,她怎麽又害怕和对她恐惧了呢?如此一来,她不就像是认输了?她怎麽能认输?三年前,她认识魏棠汮在後,输给岳涵灵是无话可说;三年後,她认识辛苍墨在前,她岂有输给岳涵灵的道理?

缓缓的睁开眼,一双原本该是清澈纯洁的眼眸逐渐染上了混浊色泽,贵族的高傲骄气也缠绕於身,她可是真正的寍萍公主、皇上皇后的掌上明珠,岂容一个小小郡主这般对她?既然这是岳涵灵她先挑起的火苗,她又怎麽能轻易的扑灭呢?

「岳涵灵,本公主就如你所愿!」她站起了身,脸上露出讽刺笑容,既然她要她自曝身份,那她就如她所愿向辛府的所有人坦承自己身份,这样也能夺回自己原本该拥有的一切了。

脚步仓促的走到房门前面,双手欲打开两扇门扉时又停了下来,她像是想起什麽的连忙退了好几步,身子撞上了桌边「不……万一说了,苍墨……」一想到辛苍墨就让她想起了之前所说的谎言,那个一再欺骗他的谎言!

跌坐在椅子上头,她不知所措的呆望房门,原本信誓旦旦的气焰全因为想起了先前为了圆谎而一再说谎的谎言而瞬间浇熄,说与不说又这麽为难着她了。

独自在房里陷入为难而无法自拔的她沉进自己思绪,却没有注意到房门外站立许久的人将她的一番自语听了进去,没有出声的默默离去。

待续

☆、第十五章<中>自恶梦中解脱(一)

第十五章ap;ap;中ap;ap;gt;自恶梦中解脱(一)

几日下来的用药、针灸,总算使岳涵灵恢复原有气色,也将她体内摄魂草的毒x缓缓排出,虽然如此,她却在那夜之後一直昏睡至今。

琦儿扶着才刚痊愈的翠儿走进房里探望自己的主子情况,辛苍墨与官律炎等人也同样的踏进了房间里头,看着谷清风正替仍然睡着的岳涵灵把脉,而原本说好只有需要针灸才会进到房里的杨紫鸢也忍不住心里的担忧,轻手轻脚的跟在所有人後头窥看着情况。

良久,谷清风轻缓的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头,才回头想开口说第一句话就先让官律炎的问话打住

「如何?身子里的摄魂草毒x可都驱出体内了?还有,何时才能见她清醒过来?」

「炎,我知道你很忧心,不过……」谷清风站起身来回话,可是话又来不及说完就让白弑虎这急x子的人给阻了断

「不过?!难道小妹子的情况又恶化了?!还是小妹子会这样一直睡,就不醒了?!」他反应比官律炎还要大的抓住谷清风猛摇,脸上表情是夸张的担心,连心疼的男儿泪都快飙了下来。

「不、不……」被抓着猛摇的谷清风无奈的想解释,却因为白弑虎摇的手劲极大而引起一阵头晕,怎麽也无法好好解释。

「白弑虎,你要死啦?这麽抓着清风摇来摇去的,他怎麽说话呀!」黄燕一脚毫不克制力道的踩在白弑虎脚上,板着脸瞪着他吼了一声,顺便伸手解救谷清风离开这chu鲁人的手中。

「你这女人就不能用说的吗?老是动手动脚,就是这麽想找老子打架是吗?」白弑虎只瞄了受踩的脚一眼,似乎没有感到任何疼痛的反瞪黄燕。

「我是用说的呀!怎麽?老了、记忆也跟着差了?」她无谓的双手环x,走到一旁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白弑虎气的牙痒,这女人成天就存着心找他吵架。总有一天,他绝对要和她打上一场然後再也不相干!

「弑虎,你就别和黄燕吵嘴了吧!」谷清风总算获救的解了头晕,脸上是百般无奈的站在两人中间劝架「这样会叨扰到灵……病人休憩的。」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在注意到辛苍墨也在的同时赶紧改了口。

「清风……」

「炎,你也别太担心了!」谷清风转身走到官律炎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要他不要有多馀的揣测「她身子状况恢复的很好,只是因为摄魂草的副作用而陷入昏睡,唯一令我放不下心的是这样昏睡的她恶梦连连,却没有任何被惊醒的模样。」他偏头看着平静睡着的岳涵灵,想起这几回夜里她因恶梦而变调的脸色、因恶梦而痛苦挣扎、因恶梦浑身挥汗,来来回回都算不清有几次的恶梦缠身却也只见她在痛苦难受之中微微睁眼,随後没有多久便又陷入沉眠,尽管他叫了不下十次仍没看见她有反应。

「怎麽会……?」官律炎挪身坐在床榻边,大掌轻柔的抚着那张睡脸。难道她要这样一直睡着?

「三年前的事情是她这一辈子的伤痛,亲眼看见棠汮的首级落下後,她就一直是恶梦连连,最後心力憔悴导致隐疾缠身。」站在後头的杨紫鸢细细的出声,脸色沉重了起来。

「这三年多来,公主每回入睡没有多久就会让梦靥惊醒……」琦儿跟着说着这些年照顾主子的情况,面容也跟着沉重。

「被惊醒的公主脸色总是难看,浑身冒着冷汗然後接不上气……」翠儿看着自己可怜的主子,脸上是满满的不舍「若不是杨大夫的药,公主恐怕就……」

谷清风心思沉重的看向杨紫鸢,眼里已经没有几日前的责怪而是有些懊悔,知道她用摄魂草来安定岳涵灵的心神是逼不得已後,他是深深的後悔自己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然而……现在他想求得她的原谅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辛苍墨静静的听着她们所言,若有所思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先前的种种疑惑又一涌而上。他不明白,既然她心里无法放下已是另一个世界的魏棠汮,她又怎麽会接受皇上下的婚旨?她的x子也是那样的倔强、那样的孤高,身为皇上唯一的宝贝公主怎麽可能不吵、不闹然後就接受了?况且,她与他又是从未见上过一面的人……这麽坚持这赐婚的背後,为的是什麽?

他缓缓的将目光移往官律炎等人的身上,再仔细的深思心底的疑惑,除了官律炎之外的白弑虎、黄燕及谷清风,她长年待在深g之中,又是如何结识这几个江湖人士?难道全都是透过官律炎而结识的吗?可这官律炎让一国公主结识这些人,皇上又怎麽会不得而知?更别说会答应了才是!

皇上国政繁忙,呵护在掌心里唯一的女儿却拥有处理江湖事的本事?这怎麽想都觉得哪里不合理!他打量回岳涵灵的身上,眼里闪过一抹异样光芒,推想心里的事,除非……她真的不是寍萍公主、李逸月,而是玥琳郡主、岳涵灵!

一片白茫茫的浓雾之中,她赤裸着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头,有些凌乱的秀发随着这片白茫雾中吹拂而来的风轻轻飘逸,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臂微微摩擦让自己感到有些寒冷的身子获得一些温暖,不安的眼眸不断的探视着四周,一种莫名的恐惧打心底产生。

这是她头一次感到独自一人时所拥有的害怕,周围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任何的人影、没有任何的光亮,有的只是一片白茫茫的浓雾弥漫。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踏出步伐,头不敢随意乱偏的只动眼瞳仔细凝视前方,尽管白茫茫浓雾一片,她还是必须要往前走去!

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任何理由驱使着她向前走动,而只是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让她不回头看的直直向前去,白色浓雾在她一步又一步的脚步下逐渐稀疏,迎接而来的不是光亮则是黑暗,赤裸的双脚依然可以感觉到地面的冰冷,但同时也感觉到地面似乎像是水流般的y体正在流动。一片漆黑中,她看不见前方有些什麽更看不见脚下流动的又是什麽,突然间,一阵又一阵喧吵声音在她的耳旁轰轰作响,她顿时停下脚步的看了一下左右两边,那阵漆黑蜕变成了一个令她熟悉不过的场景,围观的百姓、防卫的官兵、刑台、判桌等等……她错愕的僵在原处,两眼瞪大的盯着站在刑台上的人、那个她放不下的人!

『棠汮!?』那张她想忘也忘不了的面容就在她的面前,内心的喜悦怎麽也掩饰不住的令她想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他,然而,就在她想跨出那一步脚时才赫然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无法动?!

一股沉重的压力不只压着她的心也压着她的身,尽管她再怎麽想动都徒劳无功,她慌张的看着站在刑台上的人,欲开口叫他快逃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这种被活生生困进窘境的感觉让她感到无力与痛苦。正当她搅尽脑子的想办法要逃脱这种束缚时,站在刑台上的人朝她温柔的笑了笑,不祥的感觉直冲她脑门的让她张大嘴巴想喊『不要!』

那温柔的笑容带着一丝丝的无奈,转过身,跪在断头台前,他缓缓的弯下身去、将头靠在了台上,她努力的想挣扎、努力的想大喊却身心都派不上用场,眼里的泪水不断滚落狼狈难看的脸庞,刽子手高举磨好的大刀,刀背锋利的闪过银亮光芒,空中抛出了一块令牌後,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之下,血淋淋的首级滚落而下。

『啊~~~~~』

待续

☆、第十五章<中下>自恶梦中解脱(二)

第十五章ap;ap;中下ap;ap;gt;自恶梦中解脱(二)

束缚她的力量被抽离身心,她满脸尽是泪水的瘫软身子趴跌在地,泪珠没有模糊视线,她将落在自己面前的首级看的一清二楚,那张脸看来相当的平静可是她却为他抱着仇恨与不平,他不该死!他这是被冤枉而死!

她朝着那首级爬了过去,眼里是恨、是痛、是悔。她恨自己没有早些发现李逸月对他的情;她痛自己没有察觉魏棠汮的不对劲;她悔自己没有在那天就将他劫走,所以才落得亲眼看见他的首级被人砍下。

颤抖的双手碰上苍白且冰冷的首级,她将他给抱起,尽管身上沾染了鲜血,她仍紧紧的将他抱进怀里「棠汮……棠汮……」

她低声啜泣的喊着他名字,被抱在怀里的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灵儿……为何哭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令她止住泪水与哭泣的看着怀里的他,不敢相信的看着。

「我的好灵儿……别哭呀……」他露出温柔的笑,无奈的看着她,原本与身体分了家的脑袋又回到了自己的身子上头,依然沾有鲜血的手抬起,轻轻的抚上她脸庞。

「棠汮!」她再一次的拥抱他,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呀!

「灵儿,瞧瞧你……」他微微的拉开她,仔细的看着那张泪水不断的脸蛋「都哭成小花脸了!」温暖的双手细腻的替她抹去滚落的泪珠,他笑着和她说话。

「那是因为……」她的双手也抚上他脸庞,这是真的吗?她这碰触到的人有温度、有血色,他真的还活着?手指由脸庞往下滑落,指腹来到了他颈子的中间,看着那道明显的痕迹,她喜悦的心又凉了!

他握住那只抚在自己颈子上的手,然後移到自己的唇前轻轻的落下他的吻,眼眸里是满满的不舍与心疼「灵儿,你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多久?」

「棠汮?」对於他的问话,她不明白的看着他。t

「你还要让自己困在这梦靥里多少年?难道跟着这梦靥能让你得到一丝丝的安慰?」他认真严肃的看着她,如此折磨着自己到底为的是什麽?

「安慰?」她垂下眼帘,无奈的缩回被握住的手「不……至少这个梦靥能让我再见到你,棠汮。」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在作梦、作一场不断轮回三年前的梦,可是她是甘之如饴的在作这场梦,因为她能见到他!就算在梦里必须要承受痛苦,她也感到满足。

「傻灵儿……你这又是何苦?」他将她揽进怀里,自责着自己竟然会让她如此痛苦,还不断的沦陷在这样残忍的记忆里。

「你不该独自将我留下的……」怀念多年的拥抱令她沉沦,她回拥着这个她割舍不下的男人,细声的向他抱怨。

「灵儿,我没有独自将你留下……」他盯着抬起脸来看着的她,只属於她的吻落在她玫瑰般的唇瓣上「我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呀……」

「你又同我说谎了!」她抓着他的双手,生气的怒视他「你不在!你g本就不在!」难过和痛苦的泪水又掉出眼框,他和那个时候一样、一样的想欺骗她!

「灵儿,我若不在……你又为何要在这?」他无奈的神情与问话让她哑了口。

他反握她颤抖的手,一贯溺爱她的面容朝她露出最柔的笑「灵儿……你的心里一直都有我,不是吗?尽管我的身子不在,但我的心一直都在呀!」

「棠汮……」她看着他,一种不安的感觉又侵袭而上,但又有另一种欣慰正缓缓的在化解她的不安。

「灵儿,你不该这样折磨自己……那样也同是在折磨我,你知不知道?」

「棠汮……」她在一片黑暗中似乎透进了一道指引她的光,不断盲目走在这轮回的道上,在他的这句话下让回归她该走的路上。因为痛恨与懊悔让她忘了自己仍然是拥有他的!

「灵儿,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我一直都在……」他在她的额前轻轻吻着「所以早些醒来吧……」

「棠汮……」她缓缓的垂下眼帘,双手欲拥抱上他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手臂,她回首望去使她一愣的看着抓住她的人「辛……苍墨?」

一阵浓雾吹拂而来,大到令她睁不开眼睛,抓住她手臂的手没有因此而放开反而将她拉进了他怀里,强而有力的手臂环住她柳腰,她震惊的转头大喊「棠汮?!」可惜,浓雾里已没有魏棠汮的身影。

「棠汮!?」她惊醒的坐起身子,气息有些喘的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身子感觉比以前还要轻松许多。

「醒了?」t

一个浑厚的声音拉回了她有些呆愣的神智,她抬起恢复红润血色的脸看向身旁的人,辛……苍墨?

「又梦见他了?」他看着她,平静的问着。

「嗯……」她应了声、低下视线,顿时发现自己正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辛苍墨也注意到她正看着自己抓着的手。其实在她还未醒还之前,他们还是一群人待在房里头,就当所有人要离开时却听见她痛苦的低鸣着,令所有人震惊的全挤到了床边看着,官律炎更不用说的是直接坐在榻边轻声的叫着她,而她就如谷清风所说的一样,不论官律炎怎麽叫都叫不醒脸上扬出痛苦的她。

後来,官律炎打算徒手要试图去摇醒她时,她却一手就抓上了站在另一旁的他然後又低鸣了一声,直到她醒来的这时都不曾松开过。

「我……睡了很久?」她注意到他有些灼热的视线,赶紧松开了那只抓住他的手,然後看向其他地方问着。

他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还有端起一碗熬好没有多久的汤药,走回她的身边「自万和寺那一夜後,你接连睡了好几日。」他先将那杯水递给了她,又坐上床榻边。

「是吗……?」接过他手里的那杯水,她缓缓的喝下几口,不知为何的……她竟然会无法注视他!

「谷大夫刚有交代,你若醒了就将这碗药喝下。」取走她才喝几口水的茶杯,他转递另一手的汤药给她。

岳涵灵看了那一碗汤药一眼再抬眸看着他,为什麽他会出现在那里?拉着她……没有说上任何一句的话……为什麽?

见她直盯着自己,似乎没有要接过他手中汤要的意思,他微皱眉头「怎麽?怀疑我在里头下了其他的药?」

他那听来有些不悦的话拉回了她又呆愣的神智「不……没有……」赶紧伸出了手接过那碗汤药,她神色显得慌张的迅速喝下那苦涩难咽的汤药,结果一个不留神给呛着、猛烈的咳着「咳、咳咳……」

「你……」他让她这呛着的样子给吓到,挪了身子转而坐在她身侧,大掌动作温柔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顺气好让她别这麽难受。怎麽喝个汤药也能呛着?她何时变的如次笨拙了?

「我……」他的帮忙总算让她感到舒适一些,她抬起脸想说些什麽时愣了住,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样的贴近,而他的脸庞是那样清晰的映在自己眼前,他的一呼一吸都能让她清楚感受到他确确实实的存在,手里的那碗喝了一半的汤药,无意间滑落手中,滚落地上发出了响亮声音。

「出了什麽事了!?」白弑虎紧张的破门冲进,身後跟着一群人也跑了进来。

辛苍墨与岳涵灵同时看着因为碗摔碎的声音而冲进来的人。

「小、小妹子!?」白弑虎一看见岳涵灵清醒过来,几个大步迈开的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欲将她抱进怀里时反让另一个人快速拦在前头,抢先抱住了她

「太好了!小妹子你可醒了、可醒了!」

「燕姐……」她露出微笑,看的出来这几日来他们为她担忧了。

「黄燕!你这是什麽意思?!」白弑虎一把拉开黄燕,怒气冲冲的瞪着她吼。居然敢抢在他前头!

「什麽、什麽意思?」黄燕装傻的摇了摇手。

「你给老子装傻啊你!?干什麽挡在我前面抱小妹子?!」他震惊天地的大声咆啸,这个臭女人!

「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块头,被你这麽一抱、小妹子的骨头岂不是要全散了?」她双手c在纤细的腰杆上,不服气的回他一声咆啸。

「什麽?!你这臭女人!老子今天就要和你了结一下新仇加旧恨!」白弑虎卷起衣袖,怒火是一发不可收拾。

「好呀!老娘怕你不成?」黄燕也让他的话给激怒,也卷起了衣袖要和他一决生死的模样。

「唉……」谷清风一脸无奈的绕过这两团熊熊烈火,坐在床榻边看着岳涵灵「醒了就好,让我瞧瞧吧!」他伸出了手,要她给他把把脉。

「嗯!」点了点头,她交出了自己的手,偏头看了辛苍墨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便又赶紧别过脸去看往其他地方。怪了!她为何要这样闪躲他的目光?

待续

☆、第十五章<下>自恶梦中解脱(三)

第十五章ap;ap;下ap;ap;gt;自恶梦中解脱(三)

庭院内传出了一阵又一阵刀剑交锋所摩擦出的锐利声响,一男一女各使尽浑身解数及看家本领,彼此切磋功夫。

虽说是切磋功夫,但实际上却是这两人的心结未了,各是看对方不顺眼多年也叫嚣、挑衅对方不下百次,这次正好可以宣泄一番连带过个看落败人狼狈模样的瘾,白弑虎与黄燕两人岂会放过这大好机会?所以两人是越打越起劲、越打越高招尽出,让坐在一旁观看的其他几人津津乐道。

此时,杨紫鸢端着刚敖煮好的汤药走进了庭院里头,而打的不分轩轾的两人突然换了个方向朝她的位置追打了过去,吓的她连忙站住了往前双脚、小心护着险些溅出碗外的珍贵汤药。原本坐在岳涵灵身侧位置的谷清风见状,轻功一使,不受打斗的两人所影响,宽阔的身子就这麽轻巧的停落在她面前、伸出双手,将她端着汤药的手一块护进掌心里头,满是担忧的看着她然後开口「当心!有没有被烫着?」

杨紫鸢冷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回话「放手!」要不是手里有珍贵的汤药,不然她早就抽回自己被趁机偷握的双手了!

「紫鸢……」无奈的看着仍不打算原谅他的她,究竟该如何做才能让她像以前一样待他?

「我说放、手!」她又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加重後头两个字眼,谁不知道她脾气拗起来会比石头还要硬?谁说、谁劝都没有用!

舍不得放开的双手就这麽乖乖听话的松了开来,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的看着她沿着最旁边的路走往岳涵灵的方向,又是无奈的长声叹气「唉……」难道他与她的缘分真的尽了吗?

岳涵灵看着迎面走来脸色不甚好看的杨紫鸢,露出同情谷清风的眼神盯着她「紫鸢,你还想生清风的气到何时?」他们两人的关系会恶劣到这麽严重,其实她也得负上一半的责任!若不是因为她的身子状况,紫鸢就不会用上摄魂草而清风也不会因此误会她,然後加上先前两人之间未明朗的误会……她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你想替他说话?」杨紫鸢铁着面容,将手里的汤药递给了她。

「难不成你打算就这样将清风拱手让人?」岳涵灵接过汤药却没有马上喝的搁往一旁石桌上。

「他从来就没有属於我过,何来的拱手让人之说?」她不在意的端起被搁在桌上的汤药,又递给了她,眼神意示她马上喝下。

「紫鸢……」

「这汤药里有珍贵的药材,是专门给你调养身子的。药凉了、药效就会大大减半,你得赶紧趁热喝完它!」她不让她再有替谷清风说话的机会,催促着她快将汤药服下肚,然後她就可以离开他的目光之内了!

无法化解她对谷清风的误会,岳涵灵也只能无奈的接过那碗药缓缓的喝下,清官难断家务事……正是指他们两人了吧!

半个时辰过去,白弑虎和黄燕仍没有分出个高下,两人都j疲力尽用各自手中的刀、剑支撑着身子,满头汗水并大口喘息的模样都显现出彼此身心达到了一个极限。

「怎麽?这麽快就没力气了吗?」黄燕嘴上爱逞强的看着对面白弑虎,恶骨寨的寨主果然不好对付!

「哼!老子不是没力气,是怕你招架不住而已!」白弑虎也理当不让的朝她回话,滢红山庄的庄主果然有两把刷子!

「你的意思是要继续了?我看还是不了吧!免得你输的难看,让小妹子笑话。」她挺直身子,就是不愿向他举白旗投降认输。

「小妹子就算要笑话,也是笑话你而已!」白弑虎不甘示弱,也挺直了腰背、反驳她所说的话。

「是这样吗?」黄燕皮笑r不笑,两人似乎又激出了熊熊火花,准备再打上一回。

「他们还要再打呀?」杨紫鸢回过身看着又蓄势待发的那两人「都打了半个时辰,不累吗?」

「他们这场架除了律炎哥哥能阻止之外,我看是难停了!」将喝空的碗放下,她看着那两人的模样,露出了笑容。

「可是官律炎不是和辛苍墨去牾州了?」杨紫鸢回头看回岳涵灵,挪了身往一旁的石椅上坐下「而且你还让翠儿跟着去了!」

「辛苍墨暂代我位置,当然必须要跟着律炎哥哥去牾州。至於翠儿……」她微微垂下眼帘「一方面是可以随时将消息传回来,另一方面是不希望她待在我身边时会想起万和寺的事而感到害怕。」那日,她将她伤的很重……她为此感到自责不已,尽管翠儿脸上表现的自然还是掩饰不住那一丝恐惧。

「翠儿能遇上你这样的主子是挺幸运的了!」杨紫鸢一手撑着下颚,瞄了她一眼而笑「不过辛苍墨这事……你又怎麽解释?」她看出来了!在她醒後没几日,辛苍墨来到这与官律炎会面要一块出发去牾州时,她看辛苍墨的眼神有些不同,甚至就在辛苍墨也看向她时,她刻意避开眼神的模样,全让她杨紫鸢给看进眼底了!难道她对辛苍墨……?

「什麽解释?」她不解的盯着眼神闪烁的杨紫鸢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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