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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锁满庭花雨(完结)第5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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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锁满庭花雨(完结)作者:未知

空锁满庭花雨(完结)第5部分阅读

去看看她,就问道:“巧落现在在做什么?要不,咱们待会去看看她好了?”

凌云忙悄声地道:“你别去,她性子很怪的,向来独来独往,我好心把她送回去,她直接把我赶出来了。”

见凌云嘟囔着,我才想起她的个性,的确如此,有些不近人情,看来不止我一人这样觉察。

凌云又突然张口道:“说她怪吧,可是还是有人去看她的,大概是我对她有偏见吧!”

我不禁疑惑起来,除了厨房的人谁知道她受伤了,还要去看望她呢?我赶紧问道:“是谁?”

“是乔姿姐姐。”凌云一面走着,一面想也没想的絮叨着,“我被巧落赶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乔姿姐姐走过来,她还跟我说大少爷和凤姨要去悟真寺几日,来吩咐巧落不用去送膳了。”

我骤然觉得不对劲,乔姿去找巧落,第一时间应该来厨房找,她怎么就知道巧落会在她自己屋里呢?

还是她知道巧落那个时候一定会被冰水伤到,所以才能先直接奔到巧落的屋里,然后又来厨房与夭桃相撞,还故意掌掴,出言侮辱,我想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而夭桃本来可以代替手伤的巧落去给大少爷送早膳,可偏偏这个时候乔姿过来了,而乔姿过来的目的就是不让夭桃去接近大少爷,还告诉她大少爷要去悟真寺,让她不用去送早膳,这时间拿捏的刚刚好,不但狠狠的教训了夭桃,最后一句话还警告夭桃不许再接近大少爷。

这样说来,巧落设下圈套,让夭桃钻了空,大少爷与凤姨去悟真寺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准备,巧落天天去送膳,自然知道这回事,但她并不通知厨房,反而由乔姿今早来通知。

巧落本与夭桃昨日就发生争执,她面上不动气,却是早就预谋好,来个苦肉计,故意下狠手冰伤自己受伤的手,还一箭三雕,令厨房众人对夭桃心灰意冷,也让夭桃自以为惩戒了巧落,可以代替她送膳,却不知大少爷这几日不在府内,更重要的是乔姿的侮辱和掌掴。

所以这都是巧落的计谋,但不知巧落是否把乔姿也算进去,还是乔姿参与了巧落的谋划。

又一想,夭桃说乔姿勾引过大少爷,当时以为是气话,现在想来,结合昨日听到娘与夭桃的对话,那个浣洗房投河的苕春,织衣房落下病根的粉霞,这些兴许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打压,凡是敢对大少爷动情的人都不得好果。

越想越冷,这样的心机,这样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连呜咽的风声都带着些悲凉之意。

“清平,凌云。”采菊在身后叫着,来到我们面前,大惊中紧张问道:“清平,你的脸色怎么这样苍白?”

闻得采菊的声音,我打了个激灵,目光对上她,哆嗦着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凌云这才发现我一直沉默着,拉着我的手急道:“刚才跟我说话还好好的啊?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什么……”

越说越小声,蹙着眉头望上采菊的眼睛,赶忙又低着头。

采菊愣了会,问向凌云,“你刚说了什么话?”

凌云有些不解,想了想,低声道:“……我没说什么话啊?我只说我把巧落送回她屋后,被她赶了出来,碰到乔姿姐姐,然后乔姿姐姐跟我说大少爷与凤姨要去悟真寺,她来通知巧落不用送膳了,是这么没错,我就说了这些,清平就没说话了啊!采菊,我说错了么……”

采菊回味着凌云所说的话,不时抬眸看我,冲着凌云而笑道:“你没说错话,清平大概是在外面站久了,被风吹凉了,脸色才不好看,我们扶她进屋。”

凌云点点头,赶忙与采菊扶着我。

而我在见到采菊那种淡然若之的神情时,脑海不自觉的想起了些片段。

厨房内,这时是午休时间,大伙都不在,采菊给我倒了热茶,又叫凌云去拿手炉,“快喝些热茶,暖暖胃,瞧你这脸冻的跟张白纸似的。”

凌云听着立马小跑出去。

我吹了口气,捧着热茶慢慢的一点点喝下,心内的激动才平静些,问向采菊,“你都晓得了吗?”

采菊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我会问这句,盯着我道:“这话怎么说?”

我听闻之后只是微笑,良久才道:“我想起来,早上你有说是巧落一把推开夭桃,然后二人又撞到一起,以巧落的作风她似乎不会主动出击,而这次却当面还手夭桃,想来你应该知道些。”

采菊听着目光一闪,才轻声道:“今早起来时我就听见夭桃和巧落的斗嘴声,她们二人一向如此,我也没多在意,后一进厨房夭桃就口吐粗话,巧落还了手,正好撞到桌上装着墨鱼的冰水,夭桃见此机会向巧落泼洒去,当时我也在纳闷,巧落一直都挺能忍的,这次怎么就莽撞了,所以我就多留了个心眼。”

我眼睛飞快地睃了采菊一眼,她面如桃瓣的脸颊透着了然。

采菊可真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且看她不但外貌在众多丫鬟中算是出众的,连举止言谈都不俗,倒像是读过书受过良好教养的人。

我心中转过几个念头,也许她能告诉我答案,决定大胆问道:“巧落的性子是不太易亲近,但此次乔姿姐姐的意外而来,这当中的隐情你可晓得?”

采菊脸上犹带微笑,半晌才细细道:“凌云的话多少让我明白些,巧落与厨房的人从来都是冷淡相对,这次得乔姿姐姐的帮忙确是出乎意料,不过巧落日日送膳到大房,与乔姿姐姐私交也不足为奇,况且夭桃挖空心思就想往上爬,这事别人或许不知情,但咱门厨房这么多双眼睛,心里都是明镜的,只是我不大清楚的是,巧落为什么要这样做?依你看,会是什么缘由?”

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我正想打听看看先前的猜测是否属实,那苕春与粉霞的变故是否与乔姿和巧落有关?她们二人又真的在打压敢对大少爷动情的丫鬟吗?

我认真打量采菊的神情,她既然这样问了,看来是毫不知情的。

我清了清嗓子,一遍一遍的摸着茶杯的边缘,轻声道:“我也不清楚,但今日这事就到此为止,就让夭桃以为她自己已经惩罚了巧落,厨房近日颇多事端,往私心点说,我娘才接手厨房,我不想让她受到牵连,只要多留意巧落与夭桃的动向,相信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采菊微微一笑,“你真的大不一样了。”

我没有说话,就让她这样认为吧!从“我”失忆开始就已经摒弃了往日的习惯,这一点就算采菊不提日后大家也都会察觉的。

过会,采菊从袖中拿出一瓶药酒,“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听祖辈们说对伤筋酸痛很有效,你要不试试。”

我笑着接过来,正想开口,听到凌云的声音,“这个手炉好烫手哇!咦?香苒……你站在门外做什么,进去啊?”

听到凌云的最后一句话,我与采菊快速回头,香苒只露出半张脸来,被凌云的声音吓到了,愣愣的一动不动。

凌云已拉着她的手进屋来,捧着手炉对我咧嘴笑道:“给,快抱着,很暖和的。”

感受到两只手臂的暖气,我抬眸对上香苒的眼睛。

她不过十四岁,脸蛋微圆,清丽秀雅,头上戴着羽毛点翠的绒花,着松花彩绣梭果玉蕊的对襟罗纱裙,雪青的绣花鞋,绣着豆绿的穿枝花。

香苒见我盯着她,忙迅速的垂下头,摆首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不打自招么?我望向采菊,听听看她有什么要说的?

采菊会意浅笑,拉着香苒坐下,再给她倒了杯茶,“不要紧张,我们说说话吧!”

凌云见这气氛,也拿着矮墩凑过来,笑意盈盈道:“说什么?我也要听。”

采菊微瞪了一眼凌云,示意她噤声,才对香苒道:“刚才我与清平的话,听没听到都无关紧要,重要的事传到夭桃耳里,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与夭桃住在一块儿,该比我们更了解她。”

香苒的头垂的更低了,来了厨房几天,她与我一句话也没说,倒是和以前的清平挺相投的,采菊说她和夭桃住在一块儿,看来这事有些棘手。

我见她的手紧紧的交叉,大拇指不停的晃动,双手亦是冻得通红,忙将怀里的手炉轻轻放在她手中,拍拍她的手背,“捧着会舒服些。”

香苒抬头惊讶的望上我,我冲她一笑,她又瞬时低下头,有些怯怯的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对夭桃说的。”

第一卷第十六章莺微露意

采菊面上浮起谦色,柔声对香苒道:“我们都是厨房的姊妹,好不容易能相聚到林府,这里不但不愁吃穿,连月例也比外面的大户人家多一倍,这不知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我与清平的想法一致,不想多生事端,厨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香苒听了,直起腰身,望着采菊道:“姐姐什么也别说,我心里知道。”

采菊笑着握了握香苒的手。

凌云坐在矮墩上,双手撑着两颊,一时看采菊,一时看香苒,又时不时看着我,她跺了跺脚,“你们在说什么呢?打哑谜吗?”

我见采菊将事情解决的很好,对着凌云笑道:“说到谜语,我打个你听听,大姐尖尖,二姐圆圆,三姐打伞,四姐捏拳,五姐红带紫,六姐紫带香,七姐遍身疮,八姐双对双,九姐穿红袍,十姐满身毛,打厨房的十种蔬菜?你们也猜猜?”

凌云听我真的有谜语,雀跃着挠着脑袋,张望着灶上得果蔬,忽然眼睛一亮,“有了,大姐尖尖是笋,二姐圆圆是番薯,还有八姐双对双是豇豆,对不对?”

“宾果!”我打了个响指,“答对了,其他的呢?其他是什么?”

采菊见凌云站起来绕圈,摆首笑道:“别再转了,我来猜猜,三姐打伞是芋,四姐捏拳是蕨,五姐红带紫是苋菜,六姐紫带香是紫茄,七姐遍身疮是苦瓜……”

“九姐穿红袍是南瓜,十姐满身毛是冬瓜。”一旁的香苒也忍不住接过话头,猜出了谜底。

我和采菊相视一笑。

凌云噘着嘴,有些失望的怏怏不乐,“你们把我的谜语都抢了,我不管,清平,你再说个谜语,我要猜。”

我拍着她的手,“好好,我再说个你猜猜……”

一时,大家都沉浸在谜语热中。

午时过后,厨房又忙活起来,火火这丫头不在,没办法我只好一人兼两职,五个灶台轮番上阵,好不容易都燃起来了,生怕被搅熄了,拿着火管不停的吹气。

心里想着,等火火这丫回来一定要找她讨好处。

咬咬牙,使劲我浑身的肺活量吹来吹去。

终于,当熊熊大火要成燎原之势时,我解放了,舒了口气,做个烧火丫头也是不易的,再看厨房的人都是忙碌的,我又垂下眼皮,不做事心里就不舒坦,这大概就是古时候的丫鬟命吧!

我有些气馁的蹲在灶台旁,过会,听到守吉的声音传来,“萧大娘,银宵姑娘来了。”

我瞥过头去,银宵已经站在我娘面前,看上去就十五来岁,石榴红的上装,用绣线勾着朵朵枣花纹,搭配宝蓝罗裙,头饰只插了几朵花绢儿,眉眼精致还施了淡淡胭脂,秀颈上戴了串三彩连珠的玉链子,就这项链要淡雅些,穿着和打扮都太花哨了。

银宵一见到我娘,就喜笑连连,“大娘,扰了您的工活,望您见谅。”

娘正在切菜,见银宵来了,忙清手洗尽,一面笑道:“尽说些胡话,你这孩子都好久没来厨房了,大伙都惦记着你呢。”

“我也时时想着大娘婶子还厨房的姊妹。”银宵笑着寻了个角落,又道:“大娘升了厨房掌事,银宵也没能来道贺,太失礼了,今儿得空就想来窜窜,这手镯是凤姨赏的,您拿着,要喜欢就给清平带着玩儿。”

银宵就要从手腕退下玉镯,娘忙拉住她的手,碎道:“跟大娘见外了不是么,你这孩子不晓得跟谁学的些坏风气。”

银宵脸红的垂下脸不做声,又张望四周,低声道:“大娘,实不相瞒,今儿银宵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娘听了脸色有些变化,才道:“说说看,只要大娘能帮上忙的,就不推辞。”

银宵欣喜的“嗯”了一声,又慢慢道:“大娘,您晓得我虽是大少爷身边的二等丫鬟,但也只是负责打扫前院罢了,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大少爷的境况也不是太好,凤姨又时时谨慎防护,就怕大少爷有个闪失,所以咱们院里的丫鬟早就断绝与其他姐妹的来往,今儿能来厨房,还是凤姨与大少爷去了悟真寺才得的空……”

我一边把柴火放进去,一边细细的听着,倒不是我想偷听,不过她们隔我太近,想听不到都不成。

娘听的懵懂不清,但也不问,只说道:“大少爷去了悟真寺也不把你带上吗?我听说要带上两个小丫头的啊?”

银宵神情一滞,“是,本来我是可以去的,凤姨携了乔姿姐姐和幼冬,大少爷身边的满汀姐姐和芳草姐姐自然也会去,这次要多住上几日,就准备多带两个小丫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咱们都巴巴的想去,一来可以为亲人祈福,二来这刚入春,景色美得不得了,我都盼好久了,原本大少爷就有提到要带我和书槐去,可是……”

银宵说着眼圈就要红了,“我也不晓得那欢衾使了什么不入流的法子,反正就被她顶替了,还有书槐,好端端的说病就病,落得跟我一样,被赤枣顶了去,赤枣与欢衾是一个屋的,一定是她们搞得鬼,现在书槐还不停的咳嗽呢,我们是有委屈也不敢讨个说法啊!”

见银宵说的咬牙切齿,我算是大致弄明白了,事情很简单,不过就是大少爷房里的几个小丫鬟争着要去悟真寺上香,然后就是一番勾心斗角。

可是说来说去,也没见她说到正题上,到底这个时候来找我娘做什么啊?

娘看她微红着眼,拿过帕子给她,安慰道:“大娘明白,你的日子也是苦着呢,想想你娘以前也是厨房的人,与我都互相照应着,打她病了辞活离府后,我就再也没看见她,你是她闺女,受了啥委屈只管找大娘诉,别憋着心里慌……”

银宵鼻子一酸就又要哭了,“大娘……”

娘拍着她的肩膀,“傻孩子,别哭了,这么多人瞧见了,面子上不好挂啊?好歹你也是二等丫鬟,别遭些闲言碎语的。”

银宵抹了眼泪,别过刘海儿,稍整理下仪容,才轻声道:“我娘也常向我提起您,每每说起那些事总是笑着的,只是一直卧病不起,也不能来与您叙旧,那命就是用药续着在,爹爹又成日嗜赌,家里的开销不过就是靠着以前在府里的那些月例,用来贴补家用还好,可是都被爹爹败光了,弟弟妹妹连一碗粥都喝不上,我每月往家里寄得一点碎银只够给娘看病,再这么下去,弟弟妹妹就要喝西北风了,娘也没办法,几次被我那爹爹气的呕血……”

娘越听脸色越差,眉头皱的紧紧,“她婶怎么就摊上这样个不中用的人,真是作孽啊!得了,银宵,你是个好孩子,否管你那促狭的爹爹,大娘那还存了些银子,回头我给你带去,你稍给你娘,这病不能再耽搁了,也给弟弟妹妹……”

“不用,不用。”银宵连忙摆手回应道:“大娘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来找大娘借银子的。”

娘有些诧异道:“那你是……”

银宵低了头,又抹了几把眼泪,“年初的时候,我回家省亲,眼见娘快要油尽灯枯了,不过就是担心弟弟妹妹的去向,才凭着一股意念支撑着,我们都是林府的家生子,弟弟妹妹虽然年纪小,但却很懂事,只求能有个安稳的窝就好,大娘现在是厨房的掌事,多多少少都能说上些话,只求您能为弟弟妹妹说上一门差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在心里嘀咕着。

娘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迟疑道:“这事……”

“我知道这事为难您了。”银宵脸上闪着泪花,抽泣道:“但我实在是没人可求了,弟弟从小就烧坏了脑袋,总是痴痴傻傻的,妹妹才八岁,针线做的不错,可人长的太普通,不符合林府的规矩,我与娘商量过,弟弟肯定入不了府,就打算托给舅舅家照料,每月送些银子去,如果妹妹可以进府,一来,多了积蓄,舅舅自然对弟弟好,二来,妹妹在府里有了活计也了了娘一桩心事。”

娘连连点头,“你为家里这事上心不少,只是说来大娘没能耐,怕是帮不是忙,林府每年招的新丫鬟都在六月,这个时候早了些,你妹妹年纪是够了,但你也晓得这些规矩,家生子比外面的优厚,但样貌这一关是掺不得一点假的,都是得让二位夫人过目才行,要不,等上几年,女大十八变,兴许过了几年,你妹妹就玲珑了的。”

银宵眉心微低,已明白事情的难度性,但还是笑着道:“大娘说的是,是银宵唐突了,指望娘能再熬些日子。”

娘见银宵恍惚的神情,心中多少有些无奈,“好孩子,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你娘会好起来的,过会大娘就让平儿给你拿些银子,给你娘治治病,不许跟大娘客气。”

银宵还想说什么,最终只能点头应是。

娘拉着她端了几盘新鲜果蔬,“这些桃儿都是守喜他们从树上摘的,你拿回去与书槐尝尝,叫她快些好起来。”

银宵默默的应着。

夭桃从外摘完菜,放下篓子,笑道:“银宵姑娘怎么来了,这可是稀客。”

我突然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要夭桃说话就准没好事儿。

银宵笑了笑,回头说道:“大少爷不在,我得了空闲就来看看昔日的姊妹们。”

夭桃一听“大少爷不在”,脸色霎时铁青,以为银宵是来嘲笑她的,冷哼一声,“银宵姑娘攀上高枝了,升了二等丫鬟,哪还会记得我们这些落魄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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