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起这些事情都是助理在管,唐宋应该会清楚感冒药放在哪里。
她走出办公室,对门口的唐宋说:“拿盒感冒进来。”
唐宋问:“谁需要吃感冒药?”
“不是我,是小白,她感冒了。”王梓说。
感冒?唐宋在心里纳闷,还是帮王梓去拿药。
王梓结过唐宋过来的药,看到唐宋面露难色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于是问她:“你好像有话要说。”
唐宋想了下,决定还是不问的好,问了就怕惹得王梓不开心,好奇心忍忍就过去了。
她说:“药应该没有过期。”
王梓笑着说:“好的。”
唐宋看着王梓走进办公室,会儿大家都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唐宋摇摇头说:“没事。”
“经理问你拿什么药?”
“感冒药。”
“感冒药能毒死人吗?”她嘀咕着。
“什么?”唐宋怀疑自己听到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王梓端来温水,拿了四粒感冒药放到简白手心,看着她吃下去。
简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王姐你别担心,我的身体没有大碍,不吃药也没有关系。”
“既然你叫我声姐姐,你就听我的话把药吃下去。”简白还是不肯吃,王梓说:“你怕我会毒死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简白拿了药,往自己嘴巴里塞,那表情纠结地就好像在吞毒,连忙拿过王梓手中的茶杯大口灌下去。
王梓说:“小心点别呛着。”
喝完药,简白以为自己能够提起劲好好地干活,没会儿眼前的视线就开始模糊,人也慢慢前倾倒向办公桌。
感冒药的成分会导致人渴睡,只不过看个人体质不同受影响程度也不同,简白是极易受影响的那种体质,吃下药就开始瞌睡。
王梓怕她再撑下去会坐着睡着,押着她到沙发边,简白躺下以后,王梓又把抱枕放在她的脑后。
简白在半睡半醒间看到王梓在眼前晃动,抓住她的手,说了声谢谢。
“闭上眼好好休息,晚上我带你出去吃广东粥。”王梓看着她渴睡的模样,不自觉地放软了声音。
被王梓温柔对待着就好像在做梦样,她虽然不是孩子,却渴望有人在耳畔柔声细语对自己说,就好像自己是易碎的玻璃,是那人心疼的事物。简白慢慢合上眼,睡意像张大网洒在她的身上把她网住。
王梓从茶几底的抽屉里取出毛毯,盖在她的身上,直到简白睡着她才回到桌子后继续工作。
第二天简白的感冒果然加重,不用摸也知道额头滚烫,身体像灌了水泥,沉重地压在床上,已经把被子踢到边,却没有感觉到凉快,身体里的火烧得厉害,热出了汗,汗浸透了睡裙,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使得早已不舒服她难受。
家庭医生来看过她,配了药,也给她打了针,身体还没立刻转好,只不过药在缓慢地起作用,让她不至于继续流汗。
柳素清陪在她的身边,简白自小健康,虽然看起来文弱,却很少生病,叫她放心,才上班不到半月就开始感冒,叫她以后怎么放心让她去工作。
简白察觉到母亲投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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