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就是个钟头,江若尘也是好耐心的,以她的年纪能坐到今时今日的位置没些忍耐力是不够的,这也是为什么易翰谦会看上她的个重要原因。当易烨卿再次意气风发地坐在她面前的时候,江若尘只淡淡地说了句,“你找我来不会是为了看你刚睡醒的丑样吧?”
“为什么非要我回去?”易烨卿习惯性地从放在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支烟,瞥了眼对面的人,又不耐烦地将烟和整只烟盒揉成团扔在边继续道,“我们俩都看不顺眼对方干嘛还要勉强呆在个屋檐下?我把我的家让给你不是合你意吗?”我的家三个字被她咬得极重,想来她本人对鸠占鹊巢这个词是深有体会。
“不不不,你好像搞错了,我可没看你不顺眼,相反我还挺喜欢你的!”江若尘瞅了眼躺在地上褶皱的烟盒不知怎的微微露出丝温柔的笑,岂料这在易烨卿的眼里怎么看怎么都是不怀好意的奸/笑。
“你是翰谦唯的女儿,所谓日夫妻百日恩,尽管他现在去了,我这个做妻子的还是有责任来照顾你的……”
“你省省吧!姓江的别以为你嫁给我爸就能掌控我了,你想名正言顺的当我妈?做梦都不可能,就算你现在就到地底去陪我爸,墓碑上也不会有人给你正名,而唯有资格能跟我爸同穴的人是我妈!我亲妈!”易烨卿握紧了拳头满脸愤恨的盯着眼前的人,她心底的恨在这刻全面爆发了,是这个女人抢走了向疼爱自己的父亲,是她夺走了母亲在父亲心里的地位,是她夺走了属于自己的切,如今她只是想找个远离这个女人地方躲起来,她竟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那又怎样?哼……”江若尘瞧着对自己吼得满脸涨红的人只觉得幼稚的很,不由得讽刺道,“你看重的我点也不在乎,什么易太太,什么同不同穴,我只在乎在我手里的易氏!”
“总算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吧?可惜,用你的话说你在乎的东西正好也是我所不在乎的,易氏是好是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巴不得公司明天就倒,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是怎么哭的!”
“你真的可以不在乎吗?那可是你父亲为之奋斗生的事业,听说公司早期还有你母亲的心血,你不在乎它就这么断送在我手里吗?”江若尘如鹰看猎物般盯着眼前的任性的孩子,见她眼神里开始流露出犹豫,轻扬起唇角,“易氏在我手里我起码可以保证不会让它换招牌,可是如果落到别人手里谁又能给你这么个保证呢?你是要让敌人觉得易氏内部是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还是摇摇欲坠的危楼,完全取决于你我的态度!”
当涂着紫色丹寇的食指指向自己鼻端时,易烨卿像是被人指到了痛楚般身躯微微震,没错,她不可能像自己说得那么潇洒,她不能轻易放下父亲这几十年来的心血,易氏就像是父母的第二个孩子,她不可能将自己的同胞弃之不理……
“想明白了?”易烨卿愤怒之色有了明显缓和江若尘又怎么可能错过,她继续道,“想明白了就跟我回去,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把属于你的东西夺回去,不是吗?”
“我现在连董事会都进不了,不用说是进入管理层了,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小丫头,机会是要自己创造的,不是靠别人施舍的!如果你连易氏都进入不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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