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烟不解:“什么意思?”
温沫菀望着黎非烟:“莎士比亚的戏剧,哈姆雷特。你没听过?”
黎非烟抱着手看温沫菀,眉梢挑:“我读书不,这些玩意儿也没人教我。”
温沫菀这才回忆起来黎非烟说她今年满19岁,之前基本没念过什么学,温沫菀想黎非烟这样的学生,就算从幼儿园直念到大学毕业,她也未必能记住什么。这么想,温沫菀除了对自己在黎非烟面前说了个高级借喻稍微有点道德愧疚感之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
黎非烟倒不在意,其实黎非烟暗暗觉得,温沫菀这个时候能跟她进行正常对话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上次在公寓温沫菀可是冷着脸强硬地把她推开的,今天温沫菀不仅抵抗没那么顽强,反而还吻了她,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轻轻触,但是对于黎非烟来说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怎么说呢?就好像在高塔下苦苦守候莴苣公主三天三夜的王子,在个转身的功夫终于看到公主用长发搭成梯子,允许他登塔示爱,黎非烟并没有蓄意向温沫菀示爱,今天她们之间的主题明明就是山不容二妇,正室和小三必须走留,结果是黎非烟潇洒干脆地走了,但是她去而复返,黎非烟离不开的不是金主叶南诚,而是金主的老婆,温沫菀。
而在此之前,黎非烟并不知道自己对温沫菀是什么感觉,就像闷在高压锅的煮物,在压力未达到最大值的时候你不能揭开锅盖确定熟度,你只能静静等待,等待所有热力积聚,等待压力上升,等待警戒的红线被强行闯过,就像直到刚才那番混乱而激烈的纠缠发生过后,她才明白她对温沫菀心怀不轨,早在她能够接受之前就已经萌芽了。
贪恋温沫菀的身体,如贪恋温沫菀的善良,体贴和温柔。
这位高贵美丽的情敌,原来具有如此令人心动的魅力,黎非烟想,以前她看上叶南诚,是不是因为叶南诚身上沾染了他老婆的灵气呢?想到这里,黎非烟反倒有些感谢叶南诚了,若不是他牵线搭桥,她又怎么能和温沫菀相遇相识?
黎非烟抬眼,温沫菀在原地,还维持着压着胸口的动作,长发优雅地垂在雪白的肩颈上,眼神望着前方,有点迷迷蒙蒙的,温沫菀此时此刻没有那种整整齐齐,让人无法贴近的距离感,黎非烟觉得温沫菀像个需要疼爱,需要被宠的女人,其实黎非烟知道自己就是个最不让人省心的存在,长相好看,行为妖孽,没道德感,没责任意识,男人在她眼里只分为金主,非金主和金主候选人三种,所有良家妇孺三防之首防的都是她这种单身公害,从来都是她让别人担心,什么时候轮到她来为别人着想了?
如果别人指的是温沫菀,是不是就会和平常不样了?她会关心温沫菀,会照顾温沫菀的感受,会时不时就想起温沫菀,这是因为她改变了,还是因为温沫菀需要这些?黎非烟忽然觉得所有的疑问如果都由自己来想定是件很伤神的事,于是她决定问问温沫菀的想法,温沫菀脑子聪明,又懂那么她不知道的知识,应该会有答案。
黎非烟想了想,准备开口,却发现贯伶牙俐齿的自己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该问温沫菀什么呢?难道问我对你为什么有不样的感觉,还是直接问你对我是什么感觉?黎非烟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和做法都幼稚了,她怎么能把自己的感觉直接就套在温沫菀身上呢?温沫菀又不是她的双胞胎姐妹,两个人只不过不清不楚地吻了下,就会心有灵犀了么?
真是笑话,这些都是傻女人才会做的事,脑中才闪过这个念头,黎非烟蓦然可悲地发现,这些以往在自己看来都是可笑的傻女人的作为,今天竟然点也不差地在自己身上重演了,她不折不扣的在做傻事,最最傻的就是对温沫菀有所期待,期待她能对自己的情愫做出回应,期待她能像自己对她样对自己。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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