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静妃,明日你与我一起去见大师吧!”
“是,臣妾遵旨!”
因为明日要接见得道大师,莫名的恐慌和紧张充彻着我的心肺。
我怕!
我怕大师说出我的身世,那我就完蛋了!
可我又想知道,我和他究竟有没有缘分?
晚上,顺治来到我的一叶斋,他的脚还没有站稳,佟妃的宫女就禀告说佟妃怕是要生了。
稳婆说皇上是真龙天子,有真龙天子坐镇,必会母子平安!
奶奶的!我的献身计划又泡汤了!
我说道:“福临,我和你一起去吧!”
就这样,我和皇上急匆匆赶到景仁宫,未进宫门,就已经听见佟妃凄厉的哭喊声!
我吓的一哆嗦,皇上见我如此,劝道:“你还是回去吧!这种事,你还是少见为妙!”
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猛然听见她的叫声太凄厉,吓了一大跳。现在好多了!”
皇上说道:“我是怕你见了女人生孩子,你就不肯给我生孩子了!”
额!这是哪跟哪呀!
我和他生孩子?
那个,我们现在连那个都没有呢,那会有孩子呀?
我的额头布满黑线!
要想生孩子,先得圆房吧!
玄烨出生1
我们到了佟妃所在的房门外,佟妃的哭声可是说已是鬼哭狼嚎了。
可能是有人告诉佟妃说皇上来了,她在室内哭喊道:“皇上!皇上!皇上”
我听到太后在里面鼓励道:“皇上就在外面,他一直在外面守着你呢!用力,对,深呼吸,再用力!”
佟妃的哭叫声渐渐衰弱。
有稳婆出来禀告皇上说道:“皇子头太大,怕是”
这时,太后也从室内出来了,骂道:“混账的东西,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两个都保了!若只能保一个时,自然是皇子了!”
皇上点点头,稳婆如大赦般的走回室内。
太后悲哀地说道:“这次,佟妃怕是过不了这个鬼门关了!”
我虽然不是妇科大夫,但我知道现在生孩子时若是顺产,几乎都要侧切的!
我说道:“青青进去看看佟妃去!”
顺治一把拉住我,说:“别去!满地血污!你会害怕的!”
我说道:“青青不怕!”
我挣脱他的手,就和太后一起进去了。
进去后,看到一盆一盆的血水,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我双手紧抓着太后的左胳膊,吃惊地说道:“怎么这么多血呀?”
我跟着太后亦步亦趋的走到佟妃跟前,太后说道:“佟妃,皇上就在房外给你坐镇呢!你要坚持住!”
佟妃睁开眼睛,看到我们俩,低声哭道:“静妃妹妹,姐姐对不起你!若是姐姐活不了了,还请妹妹不计前嫌,代姐姐照顾好皇子!姐姐也就含笑九泉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所有的恨呀,怨呀,全都忘记了。
玄烨出生2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所有的恨呀,怨呀,全都忘记了。
我也感伤的说道:“姐姐,你会没事的!我保证!你和皇子将来一定有后福的!你可要坚持住!”
这时,稳婆已喊道:“不能再等了!要不然皇子会憋过去的!”
我看到稳婆拿起剪刀,我说道:“慢!”
稳婆一愣,我说道:“侧剪,侧剪,然后用针线缝上。”
我对佟妃的宫女说道:“把针和棉线在开水里煮一煮,一会儿要用!”
宫女看了看太后,太后点点头,她这才下去准备。
稳婆道:“奴婢都接生二十多年了”
我马上严厉的说道:“这次听我的,要不然,后果你自负!”
稳婆听我如此说,立马噤声,她比划比划,问道:“这样?”
我说道:“对!”
我就听见嘎吱一剪刀下去,佟妃嗷嗷哭叫了一声。
我吓得把脸扭于一边,闭上眼睛,说道:“快用劲!用劲,我已经看到小阿哥的头了!”
太后用她的右手拍着我的后背。
我都感觉到时间好像就此停止了。
忽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夜的寂静。
稳婆说道:“恭喜太后!贺喜太后!是位阿哥!”
太后喜极而泣,挣脱我的双手,接过稳婆手中的阿哥。
我也睁开眼睛,看到千古一帝玄烨,原来也是如此啼哭的!
和我在医院见表姐家的宝宝一个样!
人和人生下来是没有多大的区别的,但长大后区别就大的去了!
你看人家玄烨,差一点儿就憋在娘胎里了,可人家自小奋发图强,武功韬略那是没的说!计谋策略样样在行!
哪像咱,就是一只知道混吃混喝的小米虫,被人暗算了,还要反过来救她的命!
玄烨出生3
太后抱着小阿哥走出房外,我听见皇上也兴奋的说道:“额娘!孩儿又有儿子了!”
太后道:“是啊!我抱着小阿哥,就像抱着你刚出生的感觉!你刚出生时,也是这样的,倔强的啼哭不止!”
我对稳婆说:“净手,拿针线缝合,十天后拆线!记着,缝成容易拆的针脚!”
佟妃虚弱的对我说:“妹妹,谢谢你!你救了我们母子的命!”
我说道:“哪里,是你的坚强救了你的命!”
她的眼中流出泪水,不知是悔恨,还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又安慰她几句,就走出了充满血腥味的室内。
室外,我看到,顺治正从太后怀中接过啼哭的小阿哥。
说来也怪,顺治抱他在怀中,笨手笨脚的晃动几下,小阿哥就不哭了,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人精呀!刚出生的小屁孩就知道拍他皇阿玛的马屁了!
顺治见我出来了,抱着小娃娃冲我咧嘴一笑:“青青!我的小阿哥!你瞧,他刚到我怀里就不哭了!”
你儿子拍你马屁,我可懒得拍!
我说道:“他是哭累了,睡着了,所以才闭上他的嘴巴了!”
他想了一会儿,点头附和道:“有理!”
他殷勤的招呼道:“青青!你来抱抱!”
抱就抱,反正小娃娃睡着了,也不知道谁抱他了。
可是,小娃娃一点儿也不给我面子,我刚从顺治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接过他,他就开始哇哇大哭了。
顺治哄他道:“皇儿,不许哭!她是皇额娘!你长大后要叫她皇额娘!”
说来也怪,顺治这么一说,他就真的止住了哭声,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要想玩孩子,自己生去!
太后笑嘻嘻的说道:“青青,我看彤史上,你侍寝的日子也不少呀,怎么就没有动静呢!
我听来福说,有一天早上皇上因此还差点误了早朝!
你什么时候也给哀家一个惊喜,生一个胖皇孙?”
太后的一句话,把我臊得差点找地缝钻进去!
这个东东,不是我想生就能生的事!
还有,因为那个,皇上还差点儿误了早朝?
童鞋们作证,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呢!
再还有,俺就是想生,也得有那个小蝌蚪钻进俺的肚子里呀!
至今为止,俺还不知小蝌蚪在哪里找妈妈呢?
奶妈从我怀中接过小阿哥,小阿哥又开始哭喊了。
我又重新抱回他,他就又不哭了!
我说道:“皇上,我可不可以带着小阿哥在一叶斋玩几天?你瞧,他很喜欢我的!”
皇上还未说话,太后已笑骂道:“这可是我的宝贝皇孙,哪能给你当玩具玩去!要想玩孩子,自己生去!”
我撒娇道:“姑妈,人家说孩子招孩子!说不定我带着小阿哥几天,他就真的领一个弟弟给我了!到时候,你可就又多了一个皇孙了!”
皇上一听我如此说,就对太后说道:“额娘,就让青青试着带带,让皇儿领一个小弟弟给青青!
额娘多派些有经验的嬷嬷跟着过去,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太后笑道:“好吧!不过,你可要把我的皇孙照顾好了。”
我高兴的笑道:“青青自然是万分精心照顾这个小宝宝了,要知道,他长大后可是像他皇阿玛一样风流俊俏勤政爱民!”
顺治听了我说的话,面色一变。
就连太后也是一惊。
我知道我口不择言。
是不是你想和我生一千个孩子啊1
我急忙改口道:“廉政爱民!小阿哥长大后就是一个廉政爱民的好官!”
我的这句话没有语病了吧!
王爷是官,皇上是大官!反正都是官!
小阿哥传来均匀的呼吸,而我的胳膊都累得酸疼了。
我慢慢的把他交到奶妈手中,甩甩酸酸的胳膊,说道:“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姑妈,谢谢你生了福临!要不然,我还不知从哪找到他呢?”
太后看了看我,又看了顺治,说道:“做父母的只要子孙顺顺利利的长大,子承父业,也就心满意足了!”
顺治不好意思的说道:“额娘!辛苦了!孩儿知道额娘为了孩儿吃了不少苦!”
太后眼含泪花,说道:“额娘不辛苦!有你这句话,额娘就是再吃十倍的苦,也愿意!”
宫女太监把内室清理干净了,太后让嬷嬷和奶妈抱着小阿哥到我们的一叶斋。
她带着我和皇上进去看望佟妃。
佟妃已经睡着了。
太后和皇上轻声嘱咐宫女太监几句要精心照顾佟妃的话,就又和我们一起去了我的一叶斋。
太后看到我的一叶斋突然增加了这么多人,住不开了。
她试探的对皇上说道:“是不是该给青青寻一个大一些宫殿来住,要不然,恐怕是住不开了!”
皇上说道:“我有心想让她住正宫,可是她不去,后来她又发了毒誓,自然是不能去了!要不,青青搬到承乾宫的正宫位住去?”
他一提到正宫位,我就想到他与乌云珠半月之厮守,心中就不快,再让我去住在那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吗?
我说道:“德顺堂那里只有两个人,我们可以两处合并为一处!”
是不是你想和我生一千个孩子啊2
顺治说道:“好吧!你们先凑合着住几天,过几天,工匠就会把这里整理成一处院落!朕回头题一个好名字赐给你!”
我指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不用你赐名,现成的名字在这里呢!”
我问道:“千婴门!怎么样?”
太后和皇上一听,连声叫好。
顺治还在我耳边问道:“是不是你想和我生一千个孩子啊?”
我那个汗呀!
我只是剽窃现代的名字而已。
太后笑道:“时候不早了,这里也整理差不多了,你们也早点儿歇息吧!”
我和皇上说道:“恭送皇额娘!”
太后笑道:“青青又开始喊哀家皇额娘了!”
大家闹腾了半夜,一宿无话。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来福在门外喊道:“万岁呀,该上早朝了!”
顺治说道:“进来!”
他说进来时,我已经清醒了。
我连忙稍稍整理自己的亵衣,坐起来。
他说道:“时辰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儿!”
我说道:“我看着你走了,我再睡。”
宫女手捧皇上用品进来了。
一个宫女上前来给皇上脱亵裤,我说道:“你们把东西都放下,都下去吧,我来。”
顺治道:“让奴婢来吧,你休息一会儿!昨晚又惊又怕,怕是也没睡好!”
奶奶的!你当本姑娘愿意给你脱衣服,换衣服吗?
本姑娘还不是怕你走光吗?
你脱光光,走光光,再让人家摸光光,你有露体癖吗?
我压下心中的不快,说道:“你天天早朝,如此辛苦,青青心里过于不去!以后青青都要陪你早起,青青还要亲自为你换上朝服,目送你上朝,青青才能心安!”
吃醋有益身体健康!
顺治大为感动,竟然当着众多宫女太监的面,给我一个深情、急迫的吻!
宫女太监都知趣地走了。
我轻轻推动他。
然后,我红着脸,脱下他的亵裤,眼睛却不敢细看却又不能不看。
好羞呀!
我到白光光的结实的大腿
我就赶紧把脸扭于一边,伸手要去拿干净的亵裤给他换上。
他突然坏坏的笑道:“青青,你是不是在害羞呀?”
我那个汗呀!
他的双手轻轻抱住我的头,让我的头正对着他,他再轻轻按下我的头,我就不得不面对他的光溜溜的下身了。
不就是一只小鸟吗?
有什么不敢看的?
我正大光明的看了一眼,说道:“原来,这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龙种家园啊!”
本来,他正深情地望着我,听见我如此说,他扑哧笑了。
我们之间那种神秘,暧昧的气息全都逃跑了。
他说道:“同样的一件事,别的女人说出来就是温馨甜蜜的,你说出来的就是大煞风景的俏皮话!”
我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说道:“青青嘴笨,不会说皇上喜欢的情意绵绵的情话!
皇上想听这样的话,不如哪一天皇上来了兴致,带着青青实地观摩一番,亲耳闻听一番,回头再说给皇上听!”
古时候的衣服太繁琐,我第一次给他穿衣服,笨手笨脚不说,好多连位置都搞错了,还是他自己改正过来的!
他笑道:“今年山西不用进贡老陈醋了!”
我说道:“吃醋好!吃醋有益身体健康!”
穿到最后,竟然是我把衣服递给他,他自己动手穿上衣服了。
你连宫女都嫉妒呀
那明黄的朝服穿在他身上,帝王之气腾地就跃在他脸上。若不是他的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人是衣服马是鞍!
庄严霸气的龙袍在他身上一披,他就是傲视天下的九五之尊!
我说道:“你这不是会穿衣服吗?哪还让那么一大群宫女参观你的小鸟?”
他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连宫女都嫉妒呀!”
我本想瞪他一眼,可我一看明晃晃的龙袍,话到嘴边,改成:“不管你在哪个宫,穿衣的差事,我包了!我是义务劳动,你不用加月例给我!”
他玩笑说道:“只要你能起来,朕准了!”
瞧不起人!
他有来福叫醒,我也可以找菊花叫醒!
我说道:“金口玉言,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我拿过他的帽子,踮起脚,给他戴上,我再后退几步,看看正不正,再上前理一理,说道:“好一个英武神威的少年天子!”
来福在门外又喊道:“万岁爷!”
顺治在我额头轻轻一吻,说道:“等我回来!”
他那神情仿佛是上班前吻别新婚的小娘子!
待他走后,我在床上又眯了一会儿,菊花进来说:“主子,咱们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我伸开我的胳膊、腿,任她们给我脱换衣服。
想到我说顺治是米虫,再看看自己退化成的小米虫生活,自己想想都为自己害羞,可还是任由她们为我服务!
我起身后,先到小阿哥的房间瞅一瞅,叮嘱奶妈和嬷嬷精心照料小阿哥。再和菊花行至慈宁宫。闲聊间,皇上过来了。
我们辞别太后,分别换上普通人家的衣服,顺治带着我出了太和门,来到索尼的府上。
白须飘飘的和尚
在索尼的书房内,我们见到了一个白须飘飘的和尚。
这个和尚,初看时并无特别之处,只不过是俊逸一些罢了,但,当你但第二眼时,你就会觉着他的五官面貌无不令人舒畅,心旷神怡,仿佛他展现给世人是虚若空谷的山水。
他看到我,眉梢颤一颤,双手捋捋胡子,就闭上眼睛。
我们见如此,都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我紧张的不得了,心脏骤然漏跳几拍。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他朝我微微颔首,就对着顺治施一礼,说道:“善哉善哉!老衲今日有幸得见二位,真是三生有幸!”
顺治说道:“大师逸气仙风,小生久仰久仰!”
和尚笑道:“在真龙天子面前,老衲岂敢称大师?”
他这么一说,顺治一愣,他看了看索尼,索尼赶紧说:“老臣并没有告诉大师今日圣驾要来!”
大师笑道:“皇上,是你告诉老衲你是真龙天子!”
顺治诧异的问道:“我何时告诉你了?”
大师微微一笑,说道:“圣上头顶紫气盘绕,此乃帝王之气也!故而老衲一眼看出站在老衲眼前的是当今天子!”
我是越听越惊!
他能把顺治一眼都看出来,而我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是不是要被他超度走呢?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顺治看到,问我:“青青热吗?”
三月的天气,热能热到哪里去?可我只能说有一点儿热了。
大师微微一笑,眼睛盯着我不说话。
我强作镇定,问道:“大师,为何你盯着青青看,而不说话?是青青太漂亮了,还是太丑陋了?”
林木葱葱,青青一色
我强作镇定,问道:“大师,为何你盯着青青看,而不说话?是青青太漂亮了,还是太丑陋了?”
大师这才笑道:“林木葱葱,青青一色!好名字!”
我的真名都被他说出来了,我额头的汗滴答一声落在他伸开的手掌中。
顺治已经掏出手帕替我擦汗。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大师,不敢再有丝毫的玩笑之意。
书房里一下子就静下来。
我虔诚的说道:“大师,我因何来?又会因何去?”
大师缓缓说道:“你因他来,又因他去!”
我再问道:“大师,去年来,何年去?”
大师微微一笑:“既来之,则安之!天机不可泄露也!”
奶奶的!等于没问!
不过,至少我不会被当做妖怪抓走了!
我不死心,再次问道:“历史可否改变?”
大师说道:“既是历史,自然牢不可破!一切皆有定数!”
这么说来,乌云珠还是会进宫的!她还是会成为顺治的爱人!而且,几年之后,她们会双双埋葬进清陵中。
我神色一黯,不再言语。
大师见我如此,安慰道:“天数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的出现就是一个意外!顺其自然!老衲言尽于此,其余不可说,不可说!”
我说道:“谢大师!”
大师说道:“不用谢!我和二位施主还有一面之缘!过后,再想见面,唯有梦中一见了!”
顺治和索尼见我和大师一问一答,打着哑谜,惊讶不已,却也没有打断我们的问答。
我问道:“既是有缘相见,敢问大师如何称呼?”
皇上告诉我时,只说是高人。
索尼称呼他时也是称其为大师。他的名号竟然无人得知!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皇上告诉我时,只说是高人。
索尼称呼他时也是称其为大师。他的名号竟然无人得知!
大师笑道:“名字,不过一个记号!你若是不想把我与其余大师混淆,可以称呼我为溪森和尚。
我口中说道:“原来是溪森大师!久仰久仰!”
溪森大师说道:“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我的额头立马布满黑线!
溪森大师果然是能通晓未知世界,连现代人这种自谦的玩笑话都会说。
顺治的定力还是值得表扬的!
而索尼却忍不住说道:“大师,敢问何人敢在大师面前自称第一、第二?”
我和溪森大师眼神一碰,大师只是微微一笑,而我却已憋不住哈哈大笑。
索尼看看我,再看看溪森大师,他情不自禁的拿他的手掌在后脑勺摸摸,不解的问道:“我只是好奇何人比大师还有有修为?”
经大师的一句玩笑,我早已不再害怕,我活泼的本性显露出来。
我逗道:“天公为第一,地母为第二!大师当然只能成为第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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