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农时作者:未知
乐农时第2部分阅读
的这惊雷寨,这可不是声招呼的问题了。”
“你师妹?”
“月多多,鹤然那老家伙是家师,扔下师妹去云游,恐怕都没告诉过师妹他还有个师兄吧。还好他还算记得师妹无自保的能力,通知我跟着,我紧赶慢赶才找到你惊雷寨来。”
“原来是鹤岚清鹤公子!”心里却惊涛骇浪,原来多多是鹤然先生的弟子,鹤先生名满天下,鹤岚清也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浊世中一名翩翩佳公子,游戏红尘却为人正气。
“看她还好,我也不留了,正好有事离开,师妹就烦劳祁公子继续照料了”,起身飘然离去,祁彦森又是一震,这轻身功夫恐怕两个自己也是不够瞧。
月多多可是不管不顾,这一天下来感觉自己像是散了架,在氤氲的酒香里早就睡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ps:本来早就开始写了,可是中间发生点小插曲,爸妈买了染发剂貌似假冒伪劣产品,染在头皮上的部分怎么都洗不掉,囧了,雪雪去烧了两壶水,把各种香皂,洗面产品,洗发水,连酒精都搬出来了,最后没办法用搓澡巾和洗洁剂才弄掉了,崩溃……
正文第六章庄稼病害
自打上次大家狂欢一夜后,大家都不让自己靠近厨房所在的院落了。只是还有人来讨教食谱,问起缘由,大家只说是寨主交待不能让月姑娘劳累着。于是愉快的开始了米虫的生涯。
数日后实在闲得都要长蘑菇了,月多多冲进祁彦森的书房,话说月多多坚持以为他是不应该有这么文雅的地方的,只要一个聚义厅就好了嘛,ap;ap;gt;_ap;ap;!你还是认为人家是土匪嘛。
祁彦森听见这踹门的巨大声响,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是谁,整个寨子里没第二个人有这种胆量了。
“为什么都不让我做事?”气鼓鼓的粉颊说明主人此刻不愉的心情。
“怕你再累到睡上一天两夜。”冷冰冰的语气,依旧没有抬起的头,月多多盯着那黑色柔顺的发顶,脸颊渐渐憋下去,却越来越红,有向番茄发展的趋势。我知道自己很挫了,没想到这里的酒后劲这么大,竟然睡了一天两夜,连着几天寨子里的人们看见自己都笑到肚子抽筋的模样。
“可是没有事情做真的很无聊……”声音也因为底气不足而变得像是呢喃。
“打扫书房吧!”
“啊?”意外的话语让月多多睁大了眼睛盯住眼前的男人。
终于祁彦森抬起头看着日渐熟悉的小人,呆愣的样子,“这几天比较忙,祈雨又下山了,书房交给你打扫。你不是不想闲着嘛。”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天月多多发现自己不只是打扫的丫鬟,已经升职称了全职保姆,可以做饭,但是只做两个人的,当然是她自己和祁大寨主的份了。看着寨子里老少爷们是直流口水,私下议论寨主这么多年终于以权谋私一回。接下来更进一步,祁彦森越来越忙,于是房间也归月多多收拾了。
连续几天下来月多多觉得最近寨子里的气氛很不对劲,男女老少都愁眉苦脸的,出去“做事”的频率明显增加。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说起来好像两天没见到祁彦森了。
终于这天晌午刚过,月多多才慢慢悠悠的走进书房,反正祁彦森这几天都不进来,可以偷懒。
才踏进门口就见祁彦森坐在桌前,大管家站在一旁汇报着“寨主,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山上的地里种的麦子,八成都是一样的情况,只是大部分还很轻微,但是这样下去可能会颗粒无收的,现在还未结穗就这么严重了,可怎么办。”
“本来这里都是以麦子为主,山上亦是如此,本来山上很多土地贫瘠就已经种不了东西了,现在大部分麦子再病出不了粮食,这一寨子人靠什么活下去啊?”祁彦森拧起眉头,两眉中间成了“川”字。“山上的庄家好手都没办法吗?”祁彦森明明知道如果有就不是现在这么窘迫的局面却还是想问问。
“还没有,弟兄们下山次数太频繁也不是办法,在这么下去,唉……”大管家也是愁绪满面。
这寨子里的人,厨房的方大妈像是妈妈般亲切,生怕月月孤身一人有什么不方便,时时想着她。那些粗鲁的汉子看着自己憨厚的笑。大管家严肃的脸却也是不动声色的为自己添了好些东西。如果说看着他们挨饿怎么都做不到,为了他们试试吧。“我可以去看看吗?”突然蹦出的一句话让屋里的两人一惊,看清是多多,转身无人理会。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个能惹祸很迷糊的小丫头,没准还娇生惯养,怎么可能会庄家把式?
“你们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肯定的语气,映衬着月多多不忿的神情,那小嘴也撅了起来,翘起老高。
“自己找人陪你去。”祁彦森扔下一句话,起身对大管家说,“我下山去一趟。”
绕过月多多径直走了出去,这个时候实在是没了心情看她的表情,也不行她能帮上什么忙,这是还来凑热闹,实在是让自己有些恼了,便不再理她,下山看能不能借点粮吧。
月多多觉得自己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呢,明明是要帮忙也没人重视,也没人关心,闪神的空连大管家都不见了身影,空留下自己在屋子里。低头看看跟着自己的小狐狸。
“你说我是不是更应该吓掉他们的眼球,我更要去了,对不对?恩,这就去看看。”小狐狸无奈的看着主人自言自语的欢快,跟本不用我回答,你干吗非要问呢?
出了院子好不容易,看到了人,是李家婶子,上前问了山上的地在寨子后面,提起地看着婶子变得忧愁的眼神,月多多于是坚定地向寨子后方走去。绕过层层叠叠的院子。见后山的田地颇为壮观,因为地势和缓,面积也算是不小。
走进了一瞧,有些苗已经枯死,还好只占很少的一部分。蹲下身,观察整个植株,第一叶鞘上,那个中间灰色,四周褐色的病斑,就是最明显的症状。
月多多起身在垄间走过,细细查看,至少七八成染了病。小麦纹枯病,由真菌引起,这些病斑会造成植株供水不足,在这么下去真的会颗粒无收。
这下多多也犯了难,要是在现代,农药化肥齐备,买来配好就可以喷洒,现在可如何是好。
多多一直认为什么事情都是误人一时,可是这地里的东西可是误人一年啊。
在田间找到了正在犯难的几位大叔,细细问道,才发现,这个世界种植也太落后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系统的方式方法。
多多觉得各种农业病害没有在现代农药中摸爬滚打出来抗药性,也许不那么顽固。抱起皮毛蓬松的小狐狸,将小脸在烈火身上蹭了蹭,感觉异常温暖,有希望的味道。仰起头看着天际变幻莫测的云彩,和湛蓝澄澈的天际,月多多扬起了开怀的笑脸。
回到房子,坐下想了许久,把以前学过的东西在脑海里不断整理。希望找出行之有效的方法。许久以后,行色匆匆的向祁彦森的书房走去,拿出纸笔,开始整理自己的想法,直到天渐渐暗下……
ps:天好冷,你们就哆嗦一下手吧,点个收藏,(__)嘻嘻……,小女子谢过了,晚上要看音乐盛典所以提前更了,祝大家看的愉快。另外有关农业知识部分,我逃的课比较多,又学的不大好,还发现专业书不见了(对手指),爱读书大家别求甚解了啊。
正文第七章治愈病害
就这昏黄的烛光,月多多伸展着自己僵硬的身躯,看着桌面上的几张纸。不是很美观但是还可以看清楚的字迹,淡淡的墨香缭绕着周围。
夜深人静的时候果真最思乡,看着桌子上的宣纸和毛笔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学书法的日子,笔洗里晕开的墨迹像是淡淡的乡愁。推开桌旁的窗子,看到清冷的夜空一弯玄月高挂着。
还好不是满月,否则是不是应该倍思亲了?听着山里的风滑过山林的声音。
多多突然觉得自己是否面具戴着太久,自己都分不清了,不知从何时开始,曾经凌厉的自己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学会了很快遗忘不愉快的事情。就算心里在汹涌的泪流,也能挂着笑脸。在别人眼里自己都是迷糊,又乐天的样子,时间久了,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本来的样子了。但是这样过得很愉快,那就继续吧。
祁彦森站在庭院的阴影里,才回到山上,本来是要回自己房里,可是看到自己书房窗上的那个美丽的剪影,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等待什么。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月多多推开窗,看着她仰望夜空的摸样,月光洒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圣洁得让人不能直视。觉得今晚的她和每天的她不太一样,却分辨不出为什么不同。
夜风渐渐渗透衣服,月多多打了个冷战,关上窗子,拎起那只已经去找周公的狐狸,熄了蜡烛,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祁彦森见多多离去,好奇为何一直早睡的多多在书房直到这个时辰。点上蜡烛,看见桌上留下的几页纸上写满了字。
一眼扫过大惊失色,虽然夹杂着个别不认识的字(ap;ap;gt;_ap;ap;!简体字与繁体字的区别,雪雪,自认为不能记住所有的简繁区别,所以按自己的思路安排了女猪的繁体字认知程度,看见应该会滴,但是应该是很多不会写滴(__)),但是都是有关地里麦子出现病害的治愈方法。
从浇水施肥,到除草松土,看起来事无巨细,后面跟着画满方方块块,每个格子里标注了不同的施肥浇水的量。难道说她真的懂农事?只听说鹤然先生一身医术独步天下,可是有人说他老人家过在农事上也有建树。也许是月多多这丫头自己乱想的吧,我也太大惊小怪了。
另外到收获季节如果真的差很多,不够供给寨子吃用的话,自己也已借到了粮,这寨子里的人恐怕也不知道这寨子存在的意义吧。
放下手中的纸张,吹了灯火。
第二天早上,月多多起了个大早,风风火火地冲到书房里拿起自己昨天写下的计划方案,立刻跑出去找到大管家,要求划给自己两亩遭了病害的田地,拒绝?没关系,生磨硬泡,死皮赖脸,最后结果当然是月多多如愿以偿拿到了田地。
来到田地里,求了几位大哥帮忙,按照自己划定好的区域,施以不同量的农家肥,再辅以水量调控。几天下来很容易就发现有几个地块的情况明显改善,其余的有的未见变化,还有加重甚至枯死的情况。
找到麦子情况好转最明显的地块,对应着自己的试验计划书,很轻易找到最佳水肥搭配。这几天的试验,也在寨子里传开了,那些明显改善的情况也借由帮助月多多挑水施肥的人的嘴传了开去。
大管家也一改对于月多多做农事的冷淡态度,天天跟在月多多身后追问进度。月多多耐心的解释不能很快确定结果,那是不准确的。可是几天下来,多多基本能确定有效治愈庄稼病害的方法,不能再等了,大部分田地的情况还在持续恶化。
在多多的指导下大家开始推向全部土地,转眼数日过去,庄稼都在一步步好转。多多的眼睛又开始笑眯眯的,却没有离开田边。她还记得祁彦森说过山上大部分土地太过贫瘠无法耕种,看能不能找到适合播种的植物吧。于是接下来大家就看到月多多每天在山上“上蹿下跳”的身影……
看来是盐碱度太高的土地,多多蹲在地上,却无比愉快,起身像是翩翩的蝶一般飞跑回了寨子,刚进了院子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揉着撞痛额头,抬起头看到祁彦森,高兴地拉着他的手,高声叫道“那些土地可以种东西的,还能种的很好呢!”看着月多多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微喘的气息。这个距离有些让人有微醺的醉意。
“什么土地?”终于想起了月多多刚才的话。
“就是你说的那些贫瘠的土地啊!”月多多急急的应道。
“真的?那些土地基本什么都活不了,活了的也是什么也不结的!”祁彦森终于认识到多多说了个多么严重的问题,如果那些土地都能种东西,那么能为寨子带来很大一部分的收入。
“真的能种的,就是那些土地都属于盐碱地,能种枸杞。枸杞你知道吗?那种红红的小小的,有药用价值的。”生怕这个世界没有这种植物,一口气说完才想起来师傅在山上好想让自己辨别的药材里有枸杞。抬头望着祁彦森,眼里闪着,希冀的光彩。
“我知道,有滋补肝肾,益精明目之效。”祁彦森没有辜负多多的希望,缓缓说道。
“就是就是,还很耐旱呢。那就可以少灌水,大家也不会太辛苦,一亩可以种多少株呢?可以产多少呢?巴拉巴拉巴拉……”月多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又开始天马行空的思绪乱飞了……
祁彦森能清楚的感到自己额头上的血管一突一突在跳动,自己也太没存在感了,这都能被人无视,祁彦森无语问苍天。
当多多又扔给祁彦森几页夹杂不认识的字的纸张的时候,祁彦森觉得自己真的是捡了个小仙女回来。总能带给自己惊喜,如果说以前是给自己愉快的心情,让自己冷寂的心开始融化,那么现在就是给了整个寨子的人新的开始。这些东西如果能成功,光是药材的收入就可以满足山寨的消耗,不必抢劫来往客商,这惊雷寨大可以漂白。
山下雍城地界的土地上生长的麦子也和山上遭了一样的病,怕是很快就留不住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子了。
看着月多多离去的背影,祁彦森咽下一声叹息……
正文第八章山下来客
月多多的心情就像山间清新的空气一样泛着芬芳,帮寨子解决了庄稼病害问题,让多多继厨艺之后又一度成为寨子里最受欢迎的人。走到哪里都有大家的笑脸,亲切的招呼。自己的专业知识能在这里派上用场,这感觉对月多多来说,就像是突然发现扔在墙角的一堆垃圾原来都是古董的感觉。
结束了忙乱的一段,月多多又自觉自动的恢复了自己祁彦森小保姆的工作职责。
祁彦森就没有这么舒心了,他在等待,山下该来人了……
不知是不是人都不禁念叨,还是该说祁彦森料事如神,这天半晚,山下来了一队人马。寨子里的人不是很意外,因为打头的那位公子也常上山来,是寨主的好友,起码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身为当事人的纪翰阳和祁彦森都不是这样认为。纪翰阳进了寨子大门,将手里的缰绳扔给后面的人,径直向祁彦森的院子走去,还没进院门,只见一个白衣的娇嫩女子急匆匆的提着一个食盒向这边走来。
纪翰阳侧身让过,心里不觉诧异,祁彦森这个万年冰块解冻了不成?竟然会有年轻女子出现在他的院落,看这情形更是熟门熟路了,脸上的笑意不觉加深了,跟在女子身后进了院子。
这女子当然是我们这个时间做厨娘的月多多啦。月多多也很好奇,院子门口那个淡绿衣衫的公子是谁?来寨子月余也没见过他,怕不是寨子里的人吧。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陪着那身淡绿的长衫,淡然如春风拂面,可是多多却觉得这个人比祁彦森还不容易亲近。问为什么?当然是女人的直觉了(话说我觉得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神准的)。
月多多提着食盒直接奔进祁彦森的房间,叫喊着:“快来吃哦,今天我做了水煮鱼,趁热吃才够过瘾呢。”说着,放手中的食盒在桌上,打开来,端出一大盆(别诧异,咱学校那水煮鱼就是用盆装的)飘满了红色辣椒的食物,一阵浓浓的香气飘出。祁彦森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桌边,还未坐下便看到纪翰阳那标志性的笑脸。
“如此香气,姑娘手艺了得啊。我可是要占祁兄的光,蹭上一顿了,不知姑娘介意与否?”说着来到桌边已然坐下,月多多感觉自己牙根痒痒,你是帅哥也不带这样的,你吃了我吃什么啊,呜呜就是两人份来着,哭丧着脸,可是咱们善良的月多多怎么也不能说出让人家不吃的话来。只好低声嗫嚅着说道:“不介意。”转身就走了出去,与其在这里哀悼自己跑掉的水煮鱼,还不如再去厨房给自己做点好吃的呢。
月多多刚刚离开,就见祁彦森的脸上立刻冰冻三尺。
“你来做什么?”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纪翰阳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因为祁彦森的冷淡和质问而有任何的不悦,反而自得的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治愈庄稼病害的方法我会给你,一会你就下山。”祁彦森当然不可能看见多多的心血全都被这个家伙吃掉,也拿起筷子加入战局。
“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方法不一定管用,你还是把出着主意的人给我吧!”喝上一口山寨特有的烈酒,纪翰阳眯起眼体会着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的火辣辣的感觉。
“不可能,山下没有山上严重,你带着法子下去就行了。”祁彦森冷冷回道。
“听说出主意的是个女子?你寨子里最近女子不少啊,有这等高超厨艺的厨娘,还有会庄家把式的奇女子?”纪翰阳说到此处一顿,语气定了定继续道“别忘了立这寨子的到底是谁!”
如果不记得,就不会这么两难了,这寨子的建立之初就是因为新帝登基,恰逢天下大旱,怕天下民怨沸腾,夜国帝君才让他这个朝中武将建立惊雷寨收容逃荒民众,避免造成百姓造反的局面。
这些年当寨子也受到朝廷不少供给,只是未向天下公告,这些年寨子也就打着土匪的旗号,纪翰阳为雍城知府,自然上山是为了讨要月多多而来。
天下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帝王将相,是安居乐业还是行军打仗,粮草都是最基本的保障。我的小丫头啊,你为什么会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师兄要我护着你,我也想护你一生无忧,永远迷迷糊糊快快乐乐,可是你越出色我越是难以护你周全。你只会治这一种病害还好,如果不是,放你下山,怕是你从此就是永无宁日。
祁彦森想到此处,食不甘味,放下筷子
身为臣子诸般无奈,“你要的这人就是刚才拿这鱼来的女子。”依旧是冷冷的声线,却似是夹杂着诸般叹息。
还未等纪翰阳开口,祁彦森接着说道“她是鹤然先生的弟子,你带她下山必要护她周全,否则她有三长两短,鹤然先生震怒对我夜国绝无好处。”
“哦?”上扬的声调说明声音主人稍显意外,“奇女子来历也是不凡啊。放心为了我夜国国力昌盛,我也是会让她平平安安。”
月多多蹲在门外仰着头望着天,心里在叹息,王八蛋祁彦森,我好歹给你做了一个多月保姆,又为寨子做这么大贡献,你说把我卖了就把我卖了……好像不是卖了是白送的……我真便宜啊,都没身价的,~~~~(ap;ap;gt;_ap;ap;)~~~~
门外月多多觉得自己杯具了,终于可以下山了却一点也不开心,终于知道祁彦森不是土匪还是将军更不开心。门里的人也是各样心思,祁彦森觉得现在她知道也好,省的我和她说,实在不敢想她会以什么样的目光看自己。纪翰阳只觉得这女子越发的有趣了,据说是被祁彦森强行带入山寨的,来了之后在这里活的很逍遥啊,这阵听到让她离开,没有欣喜,也没有悲戚,这样淡然的女子好生少见。
正文第九章下山前夕
门外的月多多没有和门里人交流的意思,祁彦森和纪翰阳也当做没有门外那只偷听的小耗子,门里门外相对无言。在门外蹲上很久,起身发现右腿麻得不像样子,一动便是酥酥麻麻的痒和痛。月多多觉得自己就是杯具,偷听到腿麻离不开门口也太丢脸了点,一定要离开,呜呜,好麻好难过,抬起不能动的那条右腿,一蹦一跳的想自己住的院子挪去,因为腿上的难言感觉,月多多露出呲牙裂嘴的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