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小说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当时错第50部分阅读(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当时错作者:未知

当时错第50部分阅读

不得不去……”言毕,扶门而出。

春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里,眼

泪夺眶而出,双颊俱染。

她错了,真的错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个‘白首’,她再也等不到了,如同这个‘一心’,她也从未得到

过……

她全身仿佛乍然泄气,一软,便往旁边栽去,正撞上案头,手肘一带

,便将那盏纱绢彩灯碰倒了。灯座带着彩纱灯罩一齐滚落到地上,骨碌

碌一圈,正巧碰上了落在地上的那件‘天水碧’袍子,那时烛火焰心还

燃着,绢纱又是极易燃的料子,不过半刻,火舌已经烧到了衣服上。

她定定地看着那件染满心血的衣裳,却抬不起一丝力气与心情俯身去

抢救,仿佛她这破灭了的婚姻,累了,倦了,死心了,绝望了……

从寻找古方到染成布料,再裁剪,缝制,前前后后将近两年,可是,

却只用了瞬息,便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君既有两意,从此但相绝。孟良胤终究是算错了,这十载夫妻情分,

终究还是抵不过意乱情迷……

第二日伺候洗漱的丫鬟们发现春儿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在地。

府里派家奴立刻进宫去通知霍纲夫人病重的消息。

可是,因为前夜皇帝夜里突然高烧不退,太医说要是再不退烧,可

能就会烧坏了脑子,变作痴傻。太后一时急火攻心也昏了过去。

到次日天明,皇帝终于退烧,可太后却还醒不过来。

霍纲一时两头为难,终究还是先遣家人回去,并派了太医随行,只

道好好照顾夫人,他料理了宫中之事,便马上回去。

至夜间太后终于苏醒,抱着儿子眼泪簌簌而下,羸弱地粥米不进,

不肯放霍纲离去。

霍纲只得再留宫中。

如是反复,一直到第五日。他还是没有回府。中间只问过一次太医

妻子的病情,太医回禀并无性命大碍。于是便更是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白天代天子上朝理政,下朝又与内阁阁臣会议诸事。忙得焦头烂

额,完全将那夜与妻子吵架的事抛诸脑后。

因为太后跟皇帝都病了,所以龙椅上空空如也,弥式台阶之上,只

有他一把宰辅的鎏银座椅,俨然已是‘南面为君’之态势。

一些不肯依附于霍纲的朝臣联名上表,谴责他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

可是如今天下全在他一人手里,岂是他们能扳倒的?

至此,霍纲权力更大了。若说没有利欲熏心,怕不是真话。

一直到了第六日,太后终于能进食了,皇帝也喝了药有起色,退

了烧,有了精神,霍纲才放下了心来。

可是,他还未来得及将心放平,噩耗便从天而降!

春儿在昨夜投湖自尽了!

内阁外头,便是宫城的永定门,所有官吏上朝,都在永定门外下

轿下马,家人便在门外守候,等到下朝再接回去。所有官员,无论

职权高低大小,其家人都不能进永定门,需得让门谒侍卫通传,到

里谒太监值房,再由太监到内阁传话。这是段潇鸣定下的规矩,所

以,纵使是霍纲,也要遵从。

已经是夏日里,永定门在炎炎烈日下,高耸宏伟,衬着门后大片

汉白玉广场,光秃秃地没有半棵树木遮阴,看得人心中焦躁。

白晃晃的日头耀眼,他站在门楼下,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他完全懵了,只是目光呆滞地转过脸来,痴痴地看着管家问道:

“你说什么……?”

管家身上还没有披麻戴孝,因为是进宫来,不能冲撞了圣驾,可

是眼睛已经是红了,看着霍纲这个样子,双膝跪下来,哽咽地又清

清楚楚地说了一遍,:“夫人她,昨夜投湖了!”

轰地一声,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聋了一般,什么声音也听不

见了,整个视野里,目之所及之处全部成了一片焦灼的明晃晃的白炽。

他说什么?她投湖了?

她死了?

“老爷!”管家惊呼一声,守门的侍卫们慌忙跑过来,看见霍纲

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回到府里,一切都没有变,亭台瓦舍,雕栋画梁,家仆们的脸,

也依旧熟悉,只是,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沉重了几分。

穿堂过廊,一切,都很安静,一如昨。

好像,还是如往日他‘守阁’回府,她都依旧会站在大门口迎

接他,总是笑着脸,不断问他累不累,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他到这一刻,才知道,穿过这条垂花廊,转过这道垂花门,他

是多么希望,她还站在那里,一笑,温柔里带着欣喜道:“回来

啦!”

春儿的尸体是今早被早起打捞府中荷花池里的秽物的家仆发现

的,府里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没有一个人想到平日待人最好,从

不像其他府里刻薄下人的夫人,竟然会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家的荷

花池里!

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也没有人敢私下议论猜测,虽然,各

人心里都隐隐偏向于是老爷与太后私通逼死的夫人,可是,嘴上

可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说。

她的贴身丫鬟们含泪给她清理了身子,将发上身上覆着的浮萍

藻类和钉螺都清理掉,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头发规整好,安置在

床上。

等霍纲回来,看到她这样仰面静静地躺着,依旧不能接受她已

经死去的事实,静静地在床边跪倒下来,抚上她的面颊。

他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年的女人,他真的料想不到他

们之间会有这样一天,会有这样一幕……

从一开始,他只当她是一个承诺,一个他对袁泠霜的承诺,就

像他把自己的性命许给她一般。一直以来,他都小心翼翼地呵护

着这个承诺,让她富贵,让她尊荣,给她所有的一切,他以为,

这已经足够。因为,打从当初,他就不认为这是他所想要的女人

,而只是袁泠霜强加给自己的一个妻子,所以,他也从来没有真

正地去琢磨过她的心思。

可是,今天,她死了……被自己给逼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想说,我没有不信守承诺!希望您不要随意就扔砖头!码字需要时间,请您给予我最基本的体谅!谢谢!

我说了今天结局就是今天结局,没有必要欺骗大家。但是,也请大家体谅一下我,可以吗?

最后再惹人厌地无力地喊一句,请不要霸王我……临表涕零之!

笑着,爱你。

哭着,离开。

爱是包容,却不是没有底线地一味忍让。

我说过,我写的,是一群女人,从主角到配角,她们每个人,都坚强地,有尊严地,在爱情面前,哭过,笑过,活过……这就是我所要表达的……

1

《当时错》阿黎v曲终人散两不知(下)v

五天,已经整整五天。

她知道他忙,他不得已。可是,一天可以不得已,两天可以不得已,

难道这五天里,他就真的忙到回家来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吗?!

那个女人病了,你要守着她……可是,你可曾想过,我,你的发妻,

也需要你?

人都说,夫妻同命!但是,你可有把我当过那个与你同命的人?!

此刻,我看着这面螺钿镜。这是我出嫁的时候,皇上和主子钦赐给我

的嫁妆,是主子亲自挑的。她说,她家族里,每一个女儿出嫁的时候,

父母长辈都会给她预备一面镜子做嫁妆。可是她嫁给皇上的时候,父母

都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想着给她预备……

所以,她把这个遗憾弥补在自己身上。

她还记得,泠霜当时偎在她肩头,边笑边道:

“当你夜晚卸妆之时,坐在妆台前,而已看见他站在你身后,微笑看

你;

当清晨醒来时,对镜整理妆容,还是他站在你身后,幽然而笑,为你

绾发理鬓,插簪描眉……”

当时她静静地闭着眼,从心底一丝丝地泛起甜蜜来,眼前仿佛已经看

到了袁泠霜言语里描绘的美丽画卷……

可是,事实是,这面凝满祝福的铜镜,除了银烛秋光冷画屏,其它什

么也没有……

今夜,她一身白衣,站在这里。风,拂动床帏帐幔,衣襟广袖。

镜中,她看到一个噙着泪的女人,不再忐忑与惶恐,只剩下一张惨白

的没有表情的脸。

这赌注错下了一子棋,掉下去的,何止是我的一颗心?

拉开门来,夜风,如温凉的水,拂起额前的发。

走下去,仰面躺下,水,漫过我的面颊,这一刻,我睁着双眼,看到

,一轮满月,鱼,在月中悠游……

在水中缓缓沉浸下去,即使是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仍一如既往,忠贞

爱你,无怨无悔,……

然而,你却只爱上一个人,忠诚地,只爱一个人。

我不埋怨你,你一世沉默寡言,将心,埋得深沉不见。天命,只希望

,他朝九泉之下,不要再让我遇见你……

元和三年,当朝郡主,宰辅夫人,竟然失足落水,淹死在自家的荷花

池里。其贴身奴婢与府中大半家奴均被牵连,以事主不力,护主不周之

罪,或受刑,或被流放。

朝廷一对外宣布,不禁满朝哗然。百姓们纷纷议论,有惋惜也有质疑

皇帝颁下旨意,着令礼部,按照公主葬制厚葬霍夫人。

三日后,又追封其为镇国长公主,立祠供奉,令史官专为其特开一篇

,记载其生平事迹。

皇帝派宗府官员前往吊唁致哀。

奇珍览胜

竹影依旧萧萧,远岚依旧初平,秋光绰绰,湖光寒清。

春儿死后,他上疏朝廷,求情为妻服丧。朝廷夺情驳回。

这三个月来,纷纷扰扰,似乎都显得生疏而远离。今天,不知不觉,

竟又走到这里。

掌事太监本以为他不会再来,却不料他又从天而降,喜得眉开眼笑,

谄媚之极,托着一盏茶来请安,讨好道:“雨前的龙井,大人您慢用!

霍纲目光呆滞,凝在那茶盅之上,仰头,正是烟波浩淼。

“撤下去,换了!以后,再也不要上龙井!”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

他忽然惊觉,自己竟有些哽咽了。

“啊?换了?!换什么?”那太监又一次摸不着头脑,觉得这位宰辅

的心思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上回嚷着要龙井,别的不要,今儿个却又

……

但他一个当奴才的,总是只有听着的份儿,哪有质疑主子吩咐的道理

“换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龙井……”

“是。”太监领命去了。

又只剩了他一个人,坐着,窗外,秋声萧瑟,以前,从未觉得秋天是

这般寂寥,今年,只觉得,这个秋天,格外地悲凉……

后宫的更鼓,响了三下。

慕容桑儿着着寝衣,坐在镜前,盯着身后一盏荧荧烛光,轻轻地抚上

自己的脸。

秋夜的晚风,从敞开的窗外吹进来,凝满霜露的清凉,侵人满身冰冷。

“太后……要不,奴婢去请一下霍大人?”侍女站在身侧,轻轻地探

寻着问道。

她幽幽一笑,看着镜中的自己,道:“他不会来了……永远都不会来

了……”

‘笃……笃笃’,后宫的更鼓远远地传来,在月下,深远地飘荡在后

宫上空,久久徘徊不去……

新朝志·霍纲传

帝年十五,亲政。

年十八,由太子少师协同参政知事并大小官员三百一十七人,上表奏

请撤去首辅霍纲坐席。道,天子庙堂,为臣者,岂敢安坐向南?目中可

有君上?!心中可有君上?!

年二十,由宗族族长,于宗庙加冠。大赦天下,免赋税三年。

同年,御史台章事上本弹劾霍纲二十条大罪,大部分为莫须有罪名,

引起霍党的强烈反攻。朝廷上下顿时分裂成两派,一派拥护少年天子,

一派拥护把权久已的霍氏,更暗中图谋起事,要废黜皇帝,拥立霍纲登

基。

三个月后,事情败露,皇帝雷霆震怒,下旨昭告天下,道:

“君何亲于朕,乃当得‘仲父’之尊?!

君何功于社稷,乃得秉国十数载,以至四方之民只知朝有‘霍相’,

却不知还有一个君上?!”

遂罢黜霍纲宰辅一职,逐出内阁。

一个月后,三司会审定案,以参与谋反等各种罪名,一连诛杀霍氏党

羽万余人,几乎到了血洗长安的地步。

最后,迫于群臣压力,再加上太后亲自干预,皇帝最终颁布的结果是

,霍纲并未直接参与谋反,乃其手下宾客私下所为,本人并不知情,故

,恢复太子太傅一职,命其参知政事。

次年,霍纲三次上疏,终于获得皇帝首肯,从此离开京城长安,回归封地养老。

临行前,除几位当年段潇鸣帐下的老臣前来相送之外,再无他人。他

无妻无子,行囊也十分简陋,出京之时,在场的昔日同僚,莫不放声痛

哭。

正如当年孟良胤对自己的忍让一般,同样作为一位历尽三朝的政治家

,霍纲所拥有的退让与胸襟,却是连孟良胤也比不上的。

对于一个庞大的新崛起的王朝,在完成其权力更迭之时,老一辈的人

,让位于年轻一辈人,步步忍让,委曲求全,这才是大胸怀,才称得上

是社稷之臣!才对得起段潇鸣与袁泠霜的托付!

最后再望一眼长安,这一生喧嚣,恍如云烟。

当时错,时错,势错,天错,命错,人人皆错,事事皆错,但若从头

来过,这每一个人,却依旧还会这般,一如既往地错下去……

回首不见来时路,错!错!错!

1

《当时错》阿黎v尾声v

客厅,两个人,一盏施洛华水晶吊灯。

好吧,其实,那是玻璃的。

“噔噔噔噔噔噔……”熟悉的新闻联播的片头音乐又一秒不差地响

起。

两具躺在大沙发上的尸体同时抬起头来,看向客厅中央的电视机。

“有没有搞错!黄金时间居然不看韩剧频道看新闻联播!你脑残啊

!每天都看那该死的古墓专题,不看帅哥美女专看死得连灰都没有了

的古人!”穿着一件紫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女孩当场无语,整个头重新

贴回沙发上去,用头猛砸残破不堪的沙发皮。

“你才脑残!新闻联播你不看!你还是不是中国人?!一点都不爱

国,不关心国家大事!”另一头穿着米色格子小熊睡衣的女孩换了个

姿势,双眼紧紧盯着电视机道。

‘喵’地一声,一只可爱的猫咪从不知名的某处窜了出来,抬头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