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红帽碰上腹黑狼作者:未知
当小红帽碰上腹黑狼第5部分阅读
在体内抗衡。
可是,患病的人,谁不是经历一番折腾才能好的?
幻想终有一日战胜病魔,在她眼中看来,这些来自病痛的苦楚就不算什么了。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4)
真正惨无人道的是,严重缺乏常识的四个古代宅女竟然在沽名钓誉的大夫不专业的建议下,不顾病人意愿,以风寒不能吹风为由,先将窗门关
得密密实实,残酷地剥夺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再吩咐所有人像远离疫区那样,远离她这个病得“奄奄一息”的病人,连最后找个人说话宣泄郁闷的机会亦不留给她。
在生理与心理双重打压之下,每当四女轮流送饭送水,小帆都恨不得当场以口吐白沫双腿蹬直来表示对他们“非蓄意谋杀”行为的怨恨与指控
。
小疾病拖久了,要么经过人体体内某部分自我修复能量好起来,要么小病变大病,小帆还是很幸运的,拖拖拉拉些日子,某日睁开眼,莫名其
妙地好了。
大夫听闻“病入膏肓”大半个月的女病号一夜间痊愈了,兴冲冲进冷府,跟在香兰后面,昂首挺胸,神态雄赳赳极了。
进了门,双眼一扫,无须他人引路,便熟门熟路往病人方向走去,探手,把脉,放下,高深莫测地抓了抓下巴一撮长长的羊角须,转头对身后
三女吩咐道,“她经已无大碍,呆会我另写一张固本培元的药方,你们煎好让她服下,以后留心便是。”
三女闻言,自是喜出望外,一个劲地“谢大夫!谢大夫!”谢个没完。
充分满足老大夫的虚荣心与自尊心之后,便由碧儿送大夫出门,香兰与阿月留下来,坐在床边陪小帆。
两人先后表达小帆生病期间,她们寝食难安的担心与焦急,说着说着不禁又衷心感谢起那个医术不精的大夫,最后吱吱喳喳地聊着冷府最近发
生的事。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5)
等痛心疾首的小帆从香兰那句汤药费先由春天小姐帮你垫着,下次发工钱再还彻底清醒过来时,就听见二人在侃冷夏天的事。
小帆想了想,没记错的话,冷夏天正是冷府的少爷。
“少爷回来了?”
“是啊!”
“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你晕倒那一天。”
==这么巧。
还有更巧的从阿月嘴里爆出来,“小帆,告诉你一件事,不过你千万别高兴得晕倒哦!你晕倒的时候,少爷来看过你哦!”
香兰掩嘴偷笑。
小帆看着二人心里正觉得奇怪来着,送完大夫回来的碧儿一只脚踏进来,听闻阿月说话,很不认同地辩驳,“那怎能叫看,是碰巧的!”
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小帆要求,“说清楚些。”
“是这样啦!你晕倒的时候,刚好少爷回来了,去院子找小姐,没想到小姐还没见成,就看见你晕倒在地上。”
原来如此~~
小帆若有所思点点头,很好。
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就以弱不禁风的黛玉姿态出现,这样对自己以后主动亲近勾搭这位传说中脑袋聪明风姿绰约无人能及的冷少爷很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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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倒以后,是少爷抱我进房的吗?”
回答她的是三枚“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奢想”的白眼,“是我们三人合力拖你进来的啦!”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6)
“小帆,平时看你吃得少,个子不算高,怎么这么沉啊!”
“是啊,我们得轮流换好几把手才能把你拖上床。”
拖~~~~~
小帆从一件事联想到另一件事,怪不得醒来之后那几天后脑勺啊,胳膊啊腿啊神经总哧哧生痛,有些地方甚至蓝蓝黑黑一团,就像昏迷时被人
虐待过一样,极是可疑,原来是被她们拖出来的新伤。
恼火,“少爷当时不是在场吗?”难道他就能眼睁睁的袖手旁观,看着自己养的人晕倒也不扶!?
“说起这个更奇怪,少爷本来是想帮忙扶你的,事实上,他的确走过来扶起你了,可是不知怎的,突然又松手了……”话说一半,香兰欲言又
止,见小帆不耐烦地挑眉,才继续说,“然后你很不幸地又倒回地上。”
双~~重~~倒~~地~~~
这罪不是人受的。
试问这个世界有多少人可以在短短时间内经受两次双重倒地的刺激?也不知道有没有撞出内伤,哎,会不会脑出血?脑积血?脑充血?三年五
年老年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电视剧是这样演的)
这个素未谋面的少爷是黑心鬼。小帆认定。
“不过,小帆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要知道,人谁无过,少爷可能一时失手,不是有心的啦,事后他明显想弥补错失,时不时问起你的情况
,还吩咐我们好好照顾你呢!”
“他说什么啦?”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7)
“最近夜凉,水雾厚,少爷怕会加重你风寒,吩咐我们关紧窗门。”
“何止,少爷还体贴地交待其他人不要去打搅你,要给你个安静的环境养病。”
(╰_╯),原来是他这个罪灰祸首嫌自己病得不够重,还要伸腿踹一脚让自己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小帆不说话,窝在床角,一个劲地愤愤地咬被子。
三女误以为她沉浸在无限感动g,赶紧打铁趁热说更多,“小帆,少爷临走的时候看见了你发明的方块玩意哦!”
“他似乎很感兴致呢!”
“还问了我们那叫什么玩意,怎样玩法。”
虽然不觉得在古代打麻将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听闻她们说话,小帆还是有不妙预兆滑过,“你们,怎么答?”
闻言,三个生猛女顿时化身秋天里早熟的菠菜迅速垂下含羞答答的目光,回味无穷又惋惜万分地感叹,“就是什么都回答不出来才丢人啊,好
不容易才有个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偏偏在少爷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敢说……”真是失败啊失败。
这就好。
才松口气,就听闻她们下一句。
“好在春天小姐在,我们答不上的她通通说了。”
_!“她说啥啦?”
“少爷问什么她答什么。”
“嗯嗯,少爷跟小姐自小感情很好,所不管少爷问什么,小姐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8)
两姐弟感情如此融洽,所以,当春天说因为夏天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自己出卖,噢,不!是出让出去,小帆丝毫不觉得稀奇。
只是,好歹条件谈拢一些,让她感觉自己穿到古代也有个不可取代的生存价值嘛!(==你认为不可取代的事物还能出让吗?)为了
区区一个保证日后能让她继续跟三女打麻将的承诺,就将身为这个时空麻将发明者且闺中密友的她双手拱让出去,这个说法说得过去
咩?!
小帆不服,想要找个说法。
左看右看,能替自己平复的唯剩三女了,凭借自己穿过来不长不短的这段日子跟她们打下的革命的友谊,她就不信,她连一副面世没
几天的麻将也斗不过。
事实总是残忍的。
小帆眼中的革命同志看看小帆,再看看毫无生机的麻将,然后依依不舍的目光通通放到麻将上。
屏幕一闪,擂台上,鼓声阵阵。
小帆vs麻将:
小帆——
战斗指数:100
速度:100
特防:100
特功:100
防御:100
攻击:100
人气:0
麻将——
战斗指数:0
速度:0
特防:50(别看它不会动,但用硬木做成的肉身硬挺得很,小帆要砸碎它也得花一番功夫)
特功:0
防御:50(道理同特防)
攻击:0
人气:100000000乘以n(正是这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劲爆人气与高支持率使得它跨越中国发展史上,一路流传下来并且发扬光大啊
。)
闻名不如见面的少爷(9)
胜负揭晓——
之际。
本来胜券在握的凌小帆被不知何来的黑色布袋从头盖到脚,狼狈地被人摁倒台上,惊恐中,她不忘数数字,一双,两双,三双,靠!
总共三双手!
这猫腻也忒明显了吧!
被收买了的春天裁判在万众触目的期待目光下吹起哨子“一、二、三!”
“illrockyou”
“illrockyou”
歌声,来自擂台四面八方,嘹亮回荡。
坐席上对猫腻视而不见的观众嘴脸亢奋目光热切地用力挥动着手里的塑料瓶,砰砰砰砰声响整齐划一又震耳欲聋。
这一刻,胜负很明显了。
当小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的时候,广播台机械地重复:麻将大获全胜麻将大获全胜麻将大获全胜麻将大获全胜麻将大获全胜!……
对于战败者的愤恨与不满,三女是这样出言安慰的:
“小帆,看开点啦,不是我们不珍惜你,只是,你都已经有少爷了,你的未来前程似锦,不应该留下麻将安慰安慰我们接下来没有你
的无聊日子吗?”
“对啊对啊,不管以后你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们看摸洗杠糊这玩意,我们都会想起你。”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某人脸黑了,偏偏还有个迟钝的阿月不会看人脸色,好生羡慕地说,“要是少爷指名要我,就算是拿十副麻将去换,我都愿意!”
疯子。
小帆决定短时间内不跟这群脑子进水的叛徒说话以示惩罚,闷闷不乐步出了春天的院子,往夏天的院子走去。喝最后一剂苦口良药时
候,就有人通传过:小帆,少爷让你中午时候去找他。
他是少爷?1
小帆站在院子门外,探了探身子。
没看见人。
挪前几步,四处瞧瞧,没人。
再挪前几步,摸着脑瓜,奇怪了,人都哪去了?
不是说少爷今日要集合各大掌柜议事吗?
“少爷?”小帆对空气喊了声。
拐弯角立即探出一颗头颅,是夏天的近身小厮,尚德,却人不如其名,看见小帆,很不满的皱着眉头,“怎么现在才来?”
不是你吩咐我中午过来的吗?小帆望望天色不说话。
尚德看出她的心思,蔑视地哼了一声,“丫鬟就是丫鬟,一点该有的规矩都没有,叫你中午来就中午来,不知道主子召唤,当下人的要提前出现等候吗?”
小帆撇撇嘴。
尚德亦不看她,鼻子朝天,甩了甩脑袋,“丫鬟就是丫鬟,连句客套话都不会说,动作麻利点,跟我来。”
一路上嘀嘀咕咕个不停,“进去以后,脑袋聪明点,手脚放利索点,千万要注意各位爷茶杯里的茶水需时刻保持八成满,五分暖,各位爷说话,你便低头,不该你听的不能听,不该你插嘴的时候绝对不能插嘴,明白吗?”
又不是聋子,他们说话,她怎能装作听不见?而且,低头的话,拿什么去看他们的茶水满不满?
小帆无语。
“不明白?”蔑视的目光扫过来。
“明白。”
嘀咕声继续传来,“……真不知道为什么少爷会指名选你。”
他是少爷?2
看来正主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连院子都比其他院的空旷,小帆跟在尚德后面走,发现里面大得出奇,几乎是春天院子的两倍大。
当然,小帆不知道的是,尚德那家伙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带小帆兜兜转转来回走了几趟。
事实上,夏天嫌烦,院子只挑了冷府里面最小的一座。只是他不喜好在院子里摆弄小水池植些花花草草的,所以后院看起来比前院大很多,给人一种宽倘得过分的错觉。
好不容易走到一间独立的厢房面前。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高谈阔论的声音。
小帆以为直接进去就行,谁知尚德突然转身,分不清意味的视线上下扫了一眼她,态度甚是轻蔑,“别说我没事先警告你,像你这种货色冷府比比皆是,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女儿心思,别在少爷面前耍心机!”
什么意思?
一路上他嘀嘀咕咕的,她都忍了,可是,拿这样的眼神看自己,还说这么样侮辱人的说话,小帆忍无可忍了。
人生来就是平等的。
就算在这个世界行不通这一套,好歹大家都是帮封建家族打工的,都隶属工人阶级。
凭什么他这样说自己?!
正欲发火,尚德伸手敲了两下门,清清嗓子,声音谄媚得很,“少爷,尚德把人领来了。”
小帆没站前面,所以不知道不仅声音,此刻连他的表情都是百分百被奴化的谄媚。
他是少爷?3
里面讨论的声音停顿住。
然后是一把清清凉透心凉的男子嗓音响起,“进来。”
怪异的感觉滑过心头,小帆歪着头。
咦?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正努力回想着,尚德推开门,率先走进去之前不忘回头瞪她一眼,以示警告:放聪明些!
没料到一早被惹恼了的小帆会不甘示弱地回瞪,跨过门槛的时候,脚踉跄了下,差点当众摔个四脚朝天,还好距离门口最近的一脸庞方正的中年大叔及时伸手扶住他。
“谢谢贾大人谢谢贾大人……”尚德红着脸,诚惶诚恐地躬身道谢。
小帆小小“切”了声,尚德的脸更红,当着主子与众位掌柜面前不好发作,含蓄又愤愤地扫了她一眼,低下头。
诸位掌柜听闻一声“切”,目光纷纷投在小帆脸上,表情各异,探究,好奇,狐疑,个别的对她的莽撞与不守规矩感到些许不悦。
“凌小帆过来。”
清清冷冷的声音从主座响起。
掌柜们立即收回视线。
小帆边打量着各位掌柜的表情,边啧啧称奇,看来这位冷少爷管理下属管理得不错啊。
刚才一个不留神,差点于在座各位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本性,今次唯恐再次出错,小帆低着头,快步走到主座身边站好。
他是少爷?4
取景角度有限视线只够得着一抹蓝色衣角。
小帆决定这次要低调,慢慢抬头,尽量不引起他人注意。
室内因为两人的到来,沉默一阵,静默的气氛很快又在主人的开口询问下再次活跃。
从宏观来看这一年里的一块地方的销售业绩,再具体谈论到各分店送上来的销售利润报告,最后将今年的销售利润跟去年的相比,得出结论:业绩节节上升。
是好事。
视线缓缓上移两寸,嗯,看见胸膛了,口水g,貌似很有料的样子哈!
掌柜们高兴不了多久,就被主人家轻描淡写抛过来一个问题给镇压住。
“伙计们表现怎样?”
“……”
再上移,哈!看见脖子了。小帆暗自得意。
没注意到房里气氛变得尴尬,刚才还兴致冲冲你一言我一语搭嘴的各大掌柜一时之间全部住了嘴,脸上挂着豫色,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明显很为难的样子。
“还是很难请到伙计吗?”
“这个……是的。”
几位掌柜合起来的声音。
“还没想到解决方法吗?”
“少爷,我们已经将工钱升到不能再高了,开始还有几个人来试工,可是试了没几天就不干了。”
他是少爷?5
怪只怪名号太响,生意太火,顾客太多,而穆城关于店铺与店员管理方面是有明文规定的,一家店按店面面积依次分甲乙丙三等:
首先甲店;
然后乙店;
最后丙店;
值得再提醒一次的是,甲乙丙店区别是以店铺占地面积大小来划分,而不是由店的层次装修的豪华程度。
彼时穆城更多的是提倡百姓们多耕种做务农,而不是流落市面打工。
因此,为了防止全部劳动力都跑去打工,没人种田的景象,穆城颁下法令,甲乙丙三级别店铺,按面积需要各配给有限的小厮人头数。
冷府世代从商,从祖辈流传下来的店铺都是些旧店铺,旧店铺胜在历史悠长,知名度高,但是面积小,豆腐干那样,占地就那么一小格子,平时往往三三两两个顾客往里头一站,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更不用说节日那汹涌的潮流了。
薪水丰厚,本来是很吸引人的条件,可是却不是足以让人不顾一切的条件。
上年度临近中秋之际,冷府旗下某商号,因为生意太好,顾客挤破了门面,有的为了看中的同一件商品发生争吵,掌柜和两个小厮出来劝架,却不小心被推倒,差点惨死在疯狂顾客的脚步之下。
那件事影响甚大,甚至惊动到当地官府,后来冷夏天亲自出面调停,才得以镇压。
事情是解决了,可是事情的影响却是一环节一环的,自那次之后,相继从不同地方的冷府商号传出小厮被顾客伤到的事情发生。
他是少爷?6
经过一番仔细勘察,冷夏天也注意了个问题,那就是每逢过时过节的时候,生意火爆,顾客一下子多了起来,有限的小厮应付不来这么多顾客,加上地方狭窄,到处囤积着货,确实很容易发生事故。
可是旧店的建筑是那种与隔壁连体的风格,动一发而牵全身,要动自己的店,就必须要牵动整条街的店。
且不说整条街上的商号几乎都是他人祖传家业,贸贸然动之不得,就算被你说服并且重金买下了,想动,恐怕上头官府很难点头。
——穆城打压商号是出了名苛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