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仪琳遇上东方不败作者:未知
当仪琳遇上东方不败第18部分阅读
的身份面子,早将令狐冲给扔出去了。
仪琳并不多说,只道,“明日继续。”然后就示意东方彻扶着自己离开。
“你不该如此。”等离了两仪殿,东方彻打横抱起了姑娘,不赞同的责怪道。仪琳狡辩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给令狐冲施针时必须同时注入内力,所以才这么累,休息一晚就好了。”
“我若不让你治……”他话未说完,就见她乍然睁眼,没好气的瞪道,“你别给我添乱啊,我还等着看好戏呢,也不知道令狐冲将来会选择任大小姐还是选择华山派。”听她之言,东方彻无语非常,明明是救人的好事儿,怎么从她嘴里说出目的来,就是这么欠揍呢。不过……任盈盈与令狐冲这一对确实值得期待,正道少侠与魔教妖女苦恋情深……多有意思!
其实仪琳也算是正道弟子,教主是魔教boss,若真算起来,他们这一对儿比令狐冲、任盈盈更招正道的人恨,只是仪琳自小在他身边长大,所谓的恒山派弟子头衔……那就是浮云……所以教主压根没将他的情况与令狐冲、任盈盈等同考虑。
低头咬了下她的鼻尖,东方彻道,“琳儿觉得令狐冲会如何选择?”仪琳大眼一转,古灵精怪道,“任大小姐的情路……不好走。”岳不群没了武功,辟邪剑谱也被毁了,令狐冲若恢复了内力,那他就极可能是下一任华山派掌门,以他对师父师娘同门的感情来看……任盈盈这货真价实的魔教妖女在情路之上会很难走。最重要的是,令狐冲还特爱岳灵珊那个小师妹,说他苦逼,一点也不埋汰他。
可怜的任大小姐。
东方彻眉峰一扬,笑了,“正好最近江湖上还不够乱,若将他二人的事捅出去……”
这就有些缺德了,仪琳没好气道,“任大小姐与令狐冲的事我们谁都不要插手,顺其自然吧,看他们能坚持多久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选的路要走,既然走了,就没有原路返回的余地,这才叫看戏,懂不懂?”
东方彻嗤笑一声,点头同意了,只要她高兴就成。
近来江湖纷乱很多,五岳剑派几乎名存实亡,华山派的顶梁柱岳不群歇菜了,嵩山派高手几乎全成了废人,就连稍微有些潜力的青城派都颓废了,这一起风云变幻,直搅得各派人心惶惶,毕竟下一个也许就会轮到自己的门派也不一定。而至今所得线索,又全部直指南疆白莲教……这个……就麻烦了。
白莲教建教时间尚短,不超过二十年,但教众众多,是南疆第一大派,传闻其教主是南皇遗孤,虽做不得准,但也说明了白莲教的复杂背景。况且白莲教地处位置毒物许多,在蛮夷之地,离中原甚远不说,还特别危险,一般人还真不敢随意往那儿闯,虽然有证据说近来发生的事儿与白莲教脱不开关系,但是毕竟现在受害的只有嵩山派、华山派、青城派,且还都没有死人,为了几个被废了武功的人而大动干戈,是个脑筋正常的都会觉得不明智。
江湖,虽讲道义,但弱肉强食才是其本质理念,所以江湖近来虽动荡、吵闹谩骂不断,可真的有所行动的却没有,五岳剑派中,也就恒山派傻乎乎的愿意出人出力,衡山派和泰山派除了慰问一番外,没有别的动静。听到这消息时,仪琳觉得很悲哀,怎么就不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呢!
枪打出头鸟,别她好容易解决了恒山派隐患,她们又往枪口上撞,继而造成了悲剧啥的,那就无奈了。
对此,姑娘揪心的很。东方彻安慰说,有童慕年在那盯着,出不了什么大事儿。仪琳想想也是,恒山派虽然实诚,也不会傻到单枪匹马去南疆报仇,又不是脑残。
三天后,令狐冲的伤势总算是稳住了,脱离了危险期。任盈盈对此很激动,对仪琳亦是相当感激,少年时的不愉快早已抛之脑后。又过了些日子,令狐冲体内毒素全部清光,而他身上刀伤也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仪琳开始为其疏理经脉,这个原理其实与东方彻刚开始练葵花宝典时的调理经脉的方法没什么不同,只是令狐冲的更繁琐些罢了。
自打令狐冲清醒后,东方彻就要求每日仪琳去为其施针时,都要蒙上这小子的双目,任盈盈与令狐冲都以为这是为了防止他这个外人知道的太多对教中不利,只有两仪殿中人知道,教主这是不想华山派那小子看了小姐的美貌去,在这一点上,教主是出奇的坚持,他们也早就习惯了。
半月后,令狐冲经脉疏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要有人每日花半个时辰为其注入真气,再由他按照仪琳所教方法自行疏理经脉就可,完全不用再施针了。令狐冲得知此事后很是开心,虽然蒙着双目,依然闻声辨位利索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虽然盈盈说为他治病的是个十几岁的姑娘,但救命之恩大如天,磕几个头又算得了什么。
仪琳对此倒是坦然受之,又叮嘱了几句,交给了任盈盈一个粉色瓷瓶,告知里头的丹药每日服一粒,一个月后就能生龙活虎。任盈盈对仪琳感激非常,为了个男人,任大小姐往日的骄傲早已没了踪影,她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初恋小女孩般,脆弱却又不缺韧性。剧情已经变了,不知今后令狐冲是否能为了她脱离华山派,但愿任大小姐情路不要太过颠簸。
又过了半个月,任盈盈与令狐冲离开了总坛,东方彻在任盈盈临走前和她在书房密谈了一番,谈得内容仪琳没有多问,只是任盈盈在与仪琳告别时,有些惆怅的说,“我今后如无必要,不会回来了,东方叔叔是个极好的人,你莫要负了他。”
她这么一说,仪琳就几乎猜到东方彻与任盈盈的谈话内容了,想来,东方彻是对其分析了她与令狐冲的未来及身份地位等等尴尬情境,这是个现实问题,任盈盈那么聪明的姑娘,肯定是想过的,最终也做出了选择,她说以后如无必要就不回黑木崖了……这是不是说,她要一心追随令狐冲的步伐,毅然决然选择了爱情?
傻姑娘。
至于不要负了东方彻……仪琳很想无语望天,这姑娘接受能力还真强,师徒恋都能这么轻易接受,想来,师徒恋在这土生土长的古人眼中都不算什么,正邪啥的亦不是个事儿。所以令狐冲,任盈盈是不会放手了,这一点,让人佩服,之前她还想着看戏,看看任盈盈与令狐冲在剧情改变的情况下能走到哪一步,现在……姑娘觉得若有可能她愿意撮合两人,将来如果令狐冲负了任盈盈,那负心汉就去shi了吧。
夏日已然进入尾端,秋天就要来了,山上的秋季总是比山下来的早些。
黑木崖顶的宫殿终于修建完毕可以入住了,但仪琳克制缺氧的药还没有真的配制出来,目前为止出来的成品效用都不行,不到一个小时药效就没了,前段日子又一直忙着令狐冲的伤,以至于直到现在才腾出时间来继续钻研。她一日制不出效用强大的抗缺氧药,黑木崖顶的宫殿就要多做一日摆设。
这天午后,仪琳刚从药房里出来,就见东方彻急匆匆的要出去,见小丫头出了药室,东方彻对她说,“白莲教派了使者过来,我过去见见,你去吗?”仪琳一听‘白莲教’仨字儿,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干的缺德事儿被人家发现了,瞬间有些心虚,东方彻何其了解她,看她表情就知她在想些什么,解释道,“白莲教这次派人过来与咱们干的事儿没有关系,是杨香主请来的。”
“杨香主?”
东方彻冲她眨了下眼,“杨莲亭,还记得吗?若不是你反对,他这会儿该是在恒山附近。”
“……”
“我早告知过你,杨莲亭是个人才,武功虽不好,但其心思细腻,办事老到,比之童慕年不知强上多少。”
仪琳眼皮跳了跳,杨莲亭……突然记起,去年的时候,好像听谁说过,东方彻派了杨莲亭到南疆去了,后来她事情多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真没想到,杨莲亭还挺有本事的,连白莲教的人都能撺掇过来,只不知这货是否已被人收买了……
总之,她是不信任杨莲亭的。
第六十二章欲望
蒙上面纱,仪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与东方彻一道离开了两仪殿,到日月殿去了。
路上时,她问他,“杨莲亭为什么要请白莲教的人过来?”
东方彻知无不言的答道,“若谋大事,放眼江湖,能与日月神教共谋的,也只有白莲教合适些。”能与魔教联手的,只有邪魔外道。
仪琳不淡定了,停下脚步瞪视道,“你答应过我不图谋武林的。”
东方彻揉揉她的头发,笑笑,“我说过,现在一切以你身体为重,只是杨莲亭是去年离开的总坛,期间并未与总坛联系,我以为他已死了,没想到今日竟回来了。”
他这句话中,透露出了两个信息:第一,东方是有野心的,他确实想称霸武林,只是因为她的身体状况而不得不暂时中止;第二,杨莲亭在与总坛失去联系的这段时间,他这个人也许已经出了问题。
“杨莲亭还可信吗?”她问道。
东方彻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傻瓜,这世上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这句话他是传音回答的,只有她听得到。
此时的天很蓝,阳光暖暖,与昨日、前日、大前日没有任何区别,可仪琳却突然觉得,今日的阳光最舒心,天空最漂亮。仪琳想,东方彻这个人……是矛盾的、可怜的、让人又爱又恨的。其实,陪着他一世也不错,先不提爱与不爱这样深奥的问题。至少,他该是爱她的,宠她、护她、以她的喜好为首选,最重要的,是他不会放了她,那既然如此,顺其自然的接受他没什么不好。
这一刻,她豁然开朗。
日月殿花厅,仪琳在东方彻身后站立,垂目看向下首的几人。说实话,她其实已记不清杨莲亭长什么样了,毕竟只去年匆匆见过一面而已,但感觉上,似乎瘦了许多,也憔悴了些。除了他,另外五人身着白色锦衣长袍的,应该就是白莲教派来的使者。只见这五人中,有一老者,六七十岁那样,发须全白,矮胖身材,绿豆眼,下颚一缕山羊须,脸上沟壑交错,可精神看上去却很是抖擞,不容人小觑。
其他四人都是年轻人,年纪似都不大,二十上下,皆是面貌清秀,身姿挺拔之辈,搁现代,当模特都没问题。显然这五人中,矮胖的老者是头头。
杨莲亭先双手着地叩拜,说了几句酸话后,东方彻才让他起来。
“教主,属下幸不辱使命,这位是白莲教左使霍万筹霍左使。”他指着那老者介绍道,又指着另外四人从左到右一一介绍了一番,说是那霍万筹的徒弟,名字仪琳倒是没记住,也不用她记,反正应该不会打交道。东方彻淡淡的夸了杨莲亭几句,然后又和霍万筹聊了几句,都没说到点子上,纯属废话类的闲聊,间或夹杂着杨莲亭不时的阿谀奉承之言,总之他的话她是一句都不相信,什么初到南疆九死一生,幸得白莲教右使相救……右使是这么容易遇到的?跟大白菜似的到处都是?白莲教的人都是圣母白莲花?遇到个陌生人就会救?
什么跟什么呀。仪琳把自己的想法传音给了东方彻,东方彻传音回道,“他既说了,咱们就听着,信不信再说。”
等杨莲亭说得差不多了,东方彻就让他代为招待下白莲教的使者,其他事明日再谈。杨莲亭自是欣然答应,这对于他一个香主来说,无疑是莫大荣耀。回到两仪殿卧室,仪琳把脸上面纱一摘,好奇的看着东方彻道,“你说,这个杨莲亭说得到底是不是实话?”
东方彻边将刚倒好的茶水递给她,边挑眉悠然道,“在日月殿时,你不是说不相信他吗?怎么现在倒不确定了?”
仪琳解释道,“如果我是杨莲亭,说谎话的话,一定说个不容易被人识破的,他说得太假了,反倒让我觉得他说得是真话,只是和他一道去的人都死了,现在死无对证。”
东方彻见她表情无奈,大眼闪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微的妩媚风情,让人眼前一亮。忍不住伸手将她抱过来放在了腿上,点着她的鼻尖高深莫测道,“傻丫头,岂不闻物极必反之理?杨莲亭话中处处漏洞,任谁听来都觉是假话。可问题是,这世上自诩聪明之人何其多,显而易见的谎言,让聪明人琢磨一番后,往往会变为最真实的语言。”
仪琳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杨莲亭就是抓住了聪明人这样的特点,所以才故意说出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他认为你是聪明人,会将他的话仔细琢磨一番,之后就会像我一样,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到最后的完全相信?”
东方彻呵呵一笑,不吝表扬道,“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仪琳白他一眼,嗤道,“你更想说我是自诩聪明之流吧。”东方彻柔声道,“你啊,得理不饶人。”仪琳又白了他一眼,回归正题道,“杨莲亭的话确实不可信,对不对?”毕竟世事无绝对,万一那杨莲亭说得是真话呢?
东方彻吻了下她的额头,宠溺道,“琳儿说不可信,那就不可信。”
第二天,仪琳继续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药房里,至于白莲教和杨莲亭,目前为止,可以无视。就这样过了四五天,这日童百熊寻了过来,仪琳邀他在小厅坐了喝茶,童百熊今年已七十多岁,发须全白了,比之初见时,老了些许,但精神头依然强劲。
童百熊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怒哼哼道,“也不知东方兄弟是如何想的,竟把白莲教的人给招了过来,当初若不是小丫头你,我家慕年哪里还有命活?!”
整个日月神教,除了他,估计也没人敢这般对教主发出不满了,仪琳心里好笑,面上安抚道,“童伯伯,当年的事也不一定是白莲教的人干的,咱们没证据,而且……”她故意拉长了音,故作神秘的凑近他,小声道,“你怎知招了白莲教过来,是好意呢?”
童百熊闻言愣了愣,双目大睁道,“小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快,跟伯伯说说。”一副急不可耐外加些微讨好的样子,让仪琳见了呵呵笑起,童百熊这人,越活越可爱。
“佛曰:不可说,放心吧,不会发生你预想的事。”
童百熊没好气道,“连你也学会和我打马虎眼!”
仪琳抿了口茶,垂眸不语,童百熊挺无奈,却也不强求,反正有了她的保证,他就放心了,否则只要想到慕年当初差点死掉的事儿,他就一阵的纠结不痛快。
送走了童百熊,仪琳就回卧室睡觉去了,在药室折腾了这么久,身体有些想罢工了。最让她郁闷的是,想做的药丸怎么也做不出来,太打击人了。东方彻回来时,已是傍晚,进了卧室,夜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小丫头趴在锦被上睡得正香,竟连鞋子也没脱。
摇头失笑,刚想过去帮她褪去鞋子,就见她突然睁开了眼,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可爱极了。东方彻心中刹那间变得柔软起来,在她还未回神时,已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激烈又不失温柔,强势亦缠绵,他的舌探进她的嘴里,有技巧的勾起她的回应,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来回的抚弄,从脖颈到脊椎到臀部,暧昧煽情,让她逐渐的迷失在他的引·诱中。
当他的另一只手自胸口下滑至大腿根部时,她轻颤的想要推开他,东方彻离开她的唇,狭长的凤眸闪烁着隐忍的渴望,沙哑的嗓音如同靡靡的乐音,诱人堕落。
“让我摸摸你,乖~”仪琳从未听过他这般动感的声音,悦耳却又让人迷醉,她的意志力开始溃散了,推拒的手逐渐失去了力量,变得绵软无力。
东方彻面上一喜,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用内力震裂了她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身体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呈现在他面前,东方彻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振奋着,每一处的神经都因渴望而变得疼痛,这一刻,再无人都阻止他。
仪琳在他的亲吻抚弄下渐渐迷失了自我,如同沧海中的一艘小船,随着海浪飘摇,身上绵绵软软的没有力气……
“不行!”当他的手指强势的刺入她体内时,理智瞬间回归,她开了口,声音却软软的没有力量,像只生了病的小猫,在轻轻地呻·吟。
“不行?”他无意义地重复着她的话,却没有停下动作。
“你……”她咬了咬唇,压抑着声音中的轻颤,“你不能……这样……”
他没应话,却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嗯~~~~~”她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却仍是固执地呢喃,“东方~~不要~~~”
他勾起舌头,在那樱红之上打着圈,“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好像什么都记不起,也没了气力再去想。
身子化了,头脑也化了……
第六十三章爱了
心脏快速的跳动,有什么跟着血液一起流进她的四肢百骸,酥酥的,麻麻的……
“琳儿~~~琳儿~~”他的手在她大腿的边缘摩挲着,说话的声音愈加低哑靡靡,掌心的热度灼烧着她的肌肤,似有什么自心底破涌而出,诧然间一闪而过,略一失神,却感觉到那青涩的私隐之地被他的手越发的蛮横刺入。
她惊叫出声,他却突然吻住了她的唇,手指在她那紧致的□中,缓缓的探索着。
她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仿佛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无辜而脆弱。
他心头突然一软,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眼帘,伸了一只手臂环在她腰上,“别怕,别怕。”即使已然压抑难耐,他依然耐着性子安抚着她。
她不是害怕,只是……只是不知道这样纵容他是否正确。其实,现在的情况早已不容她退缩,到了这一步,不是自己潜意识的放纵,他与她也不会行止到这一步。自两天前他武功大成时,她已预想到了今日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