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男女同穿)作者:未知
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男女同穿)第9部分阅读
件事影响了感情,还一唱一和,夫唱妇随,虽然那曲子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怪异……
尚谦咽下自己那颗要跳动的心,道:“采兰、采梅你们先下去,把门锁上。我和你们三奶奶要歇午,莫让外人打搅。”
采兰采梅抿嘴低笑,颇为暧昧地看了尚谦一眼,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尚谦立即跟去反锁了门,转过身后激动地握着韶槿的手,道:“同志啊同志!!!吾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虽然韶槿先前是有意试探尚谦的来历,但当“真相”如此迅即的到来的时候,她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真的,直到尚谦不断地摇晃着她的手,摇到她手疼胳膊酸的时候,她才恍惚觉得自己此番并非在梦境之中。
而尚谦在她发愣的半晌,已经喋喋不休地说道:“姐姐啊,你可莫吓我啊。莫非你不是我老乡?哎,那你可千万别把我当妖怪收走啊。hello,howareyouyou”
“oo”韶槿一时不知该回什么……机械性地回答道,以表确认。
“啊——”
这尖叫却并非因为来自认了老乡的激动之感,而是因为尚谦突然把韶槿横抱了起来,原地转圈。
这才可算是把韶槿晃醒了,她捏了捏尚谦的脸颊,道:“真的?这是真的?”
……
尚谦和韶槿两人躺在他们那张大大的床上,两手两脚摊开,四仰八叉,这是他们来古代以后第一次在人前躺的如此放肆。
“哈哈哈。”
“哈哈哈。”
傻笑以后,两人做了简短的交流,并给予对方最亲切的同志般的问候,最后赫然发现他们都是被x大那坑爹的沙滩给害的,这才是真正的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本名尚谦,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士,性别,男,公元1985年生,估计……死于2011年夏。”
“我叫徐韶槿,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士,性别,女,公元1986年生,估计……同死于2011年夏。”
“哎,我们这是不是也叫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能同年同月同日甚至同坑死啊……”
“怪不得我陷进去,踩下去的第一感觉,是个肉呼呼的东西,原来是夫君你啊……”
这一声夫君,两人都相视一笑,脸却红了。他们的关系,理论上应该因为这层缘故,更加亲近了,但不知为何,当尚谦知道韶槿也和他来自同一时空时,却不敢像以往那样抱着她了。现在的他们,可以说老乡,可以算校友,但论“夫妻”,却多了分别扭和尴尬。
但是好处是,他们终于有了可以不戴面具的时候和互相倾吐的对象。
比如,现在尚谦看到他那原先斯文优雅堪比大家闺秀的小娘子在用手抓着鸡腿,边啃边和他瞎聊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这是在做梦的感觉,而且原来的娘子那是被他一看就低下头一副羞怯的萝莉模样,现在却是被他一看,就反瞪过来,说:“学长,你别老盯着我看嘛。”
“我忽然觉得还是娶个古代老婆好。”尚谦摸了摸下巴,低声道。
而果不其然,遭到了反射性攻击:“啊。原来你是萝莉控。我能不能采访一下,你……怎能对我这种未成年幼女下手……”
尚谦见她吃得嘴角油腻腻一片,偏是她浑然不觉,还拿着鸡腿做话筒状采访他,下意识地又如以前一般拿出手绢轻轻给她擦了擦嘴角。
韶槿的脸便一下同此时那天边的霞光一样,别扭地转过头去。
却听尚谦在背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那……那是未成年幼女先勾引的我啊。”
于是那霞光就成为了火烧云。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韶槿手足无措地说道。以前便是发生了这件事,但只觉这一世也只是这样了,既然嫁了,总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她难为情一下也便觉得没什么了,但当她发现他们二人来自一个时代,不知是因为自己内心隐隐的期待加深了,还是那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反而更加害怕靠近了。
却见尚谦面色一凝,道:“我也不瞒你,那碗药确实有问题。侯府里危机重重,我来此数月,虽然一直在他们各种权利争端的漩涡之外,但也能感觉出那种危险的气息。尤其你我二人,又来自异世界,万不能露出一丝马脚。否则,可能便是万难活命。”
韶槿柔美地笑了,仿佛又变成原先那拘谨端庄的古代女子,握了握他的手,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们共同努力,在这里好好活下去。我觉得,既然上天让我们再活一次,还让我们相遇,就是让我们好好活下去。”
“你倒还真是厉害,两种人格感觉跟自由切换似的。”尚谦取笑道。
韶槿低叹了一口气,道:“唉,为了活命嘛。我可是紧绷了好几个月,今天才放松了一下。”
“那以后,我们在彼此面前都放松一下。说不定……说不定还会有回去的那一天。”
韶槿见尚谦虽然是笑着说这句话,但眼里尽是苦涩。她便也知道,回去也许是无望的了,但两人能相遇也是便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读shubao2,66721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正文联床夜话
吾读shubao2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但入夜时分,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难题。那就是他们虽然躺在一张床上,甚至心灵的距离比以往更加贴近,但却很难再行那所谓的“夫妻之实”,二人之间似乎多了一道无形的道德枷锁。于是联床夜话就成为了最好的排遣尴尬的方式。
“你以前是什么模样的呀。”韶槿用手肘支着脑袋,侧躺着问道。
“没现在好看……”尚谦想了半晌答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习惯自己长成这样,已经习惯镜中的那个人,习惯了这双手,这双脚。“不过……身材差不多……”
“不得不说,你现在相当帅,原先的校草还没这么帅呢。运气真好啊。”
“原先可从没听你夸过我长得好看。”
“因为我现在知道了,这个你不是你,那个恶名昭著的尚家小霸王不是你,你和我一样,是住在这个躯体里的另一个人。”
“那你原先是什么模样。”
“长得差不多,身材不大一样。”
尚谦听了深以为然,道:“你现在还没发育嘛。”
“去。你们宅男怎么就关注这,唔我的意思是我原先比现在高点,结实点。这个身体似乎有点营养不良。”
“娘子以后你还是要多吃点,多长点肉。”这样抱起来也比较舒服,自然,这后半句话尚谦没敢说出口。
尚谦和韶槿闲聊一番,接着便要开始打算以后生路的问题,两人都觉得这定远侯府气氛诡异,虽然他们吃穿用度都是上好,不过只是靠着每个月的月钱为生,还总有那么一大堆琐碎的应酬,实际上两人都是月光族,毫无存款,除了韶槿带来的那些固定嫁妆。若有个风吹草动都没有防身之物。尚谦和韶槿作为新世纪的新新人类,最大的共同特点除了热爱异性,就是热爱钱财了,现代人嘛,虽然在此衣食无忧,但总觉得自己手头得有点钱才舒心。
如何挣钱?一是开源,二是节流。
说到开源,他们的无数穿越前辈都做得非常完美。但是他俩却只能抱着枕头犯难,有啥能挣钱呢,一入侯门深似海啊,他们也不能做卖艺或者出去卖个馒头包子干这种在侯府看来巨跌份巨丢脸的事儿。论到才能和手艺更是犯难,炼钢铁,不会,造玻璃,不懂;连穿越小说里最基础的做自行车等等他们都画不出个结构图……总之小发明创造这条路是死了。
韶槿忍不住瞪着尚谦,“唉,我是个文科生,这些不会,理所当然,尚公子,你是理科生诶,理科生有木有!居然一个化学公式都不会,太不给力了。”
尚谦面上红了一红,道:“哎,不是我不给力啊娘子,一是没原料,二是咱实在是缺乏实战经验。”
“一看你就是不学无术,还想穿越来做种马男呢。”韶槿嗤之以鼻。
尚谦不服气地说,“我虽然宅,但是gpa可是5pert”
韶槿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啥专业的。”
一提到这,尚谦不由矮了一截,“计算机系信息与通信工程专业。”
韶槿笑得忍不住捶了捶枕头,“就是那号称史上穿越后最无用最废柴的专业?”韶槿晃了晃尚谦的身子,“相公啊,早知今日,你当初咋不学个化工专业、建筑专业,或者医学系也很有用啊。再不济也要学个农学回来可以种田啊。”
尚谦瞥了瞥她,道,“哎,我说你不是号称种田女么,小说里的穿越女不是一般也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或者也能自生经营发家致富么。”
“唉,可惜我没穿越到青,穿越小说样板教科书都没用上。还没有随身空间。”韶槿叹了口气,接着呸呸呸了两下,“还是别穿越到青受罪好。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种田?我从小出生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秧苗都没见过……”
“种田就算了,不过文科女不是一般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么?”
韶槿的脸更红了,说:“我会吉他、五子棋、钢笔字、画漫画……其实也算琴棋书画挺精通得对不对。”
尚谦看着她扑闪的眼睛,不忍心打击她,只小声道:“嗯……嗯……对……对……话说你是哪个专业的……中文或者历史的最好。”
“日语系……”
尚谦的面皮又不由地一抽,“我觉得你这是除我之外最废的专业之二,你说你学个英语法语西班牙语说不定还能遇到个把传教士发挥一下……日语……话说在这个朝代我还没听人说过有倭寇小鬼子的存在呢。”
韶槿不服气道:“谁说没用了,也是有点用的。”她紧紧握拳。
尚谦摆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
韶槿大大地白了他一眼,道:“现在不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为什么小说里主角穿越了总能变身万能迷,随便吟诗作赋就可以迷倒一片人呢。”
“唉,我们这是所穿非时啊。前已有唐宋,唐宋以后的诗词,我还真背不上几首,想装一把才子都不成,宁宁都会背床前明月光,诗词歌赋,我和她不相上下。”
“这清诗我还是会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后面呢?”
“……”
“我们还是讨论下如何当米虫。”
“侯府其他公子都掌管着侯府的其他资产,我是最不中用的那个,丝毫没有实业。我整理了原先所余的材料,发现我这资产里只有我亲生母亲余下的两个郊外的废庄子,我是打算整理整理看看能谋什么营生。”尚谦起身,从一个抽屉里又取出几张纸,难得正色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我几个月利用出门的时机,记录的大部分商品的价格。我们还是一起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自己暗暗先做些生意。”
韶槿接过纸条,见那纸上用炭条分门别类地记着各种日用品、必需品、奢侈品的大概市场价格,虽然字迹潦草,但却清晰有力,还详细记录了具体的地点。韶槿觉得他是个心细可靠的,蓦然心里觉得又多了分安全感。她见那纸上写着:东柳巷清秋里白玉牡丹簪二十两,心头更是一暖,又见了些胭脂水粉的价格,想到了尚谦陆陆续续送自己的那些玩意以及那日他外衣的那股脂粉味,便问道:“那日你是去东柳巷买胭脂水粉了,不是去西柳巷了?”
尚谦听她忽然这般问,有些讶异,但还是答道:“我去西柳巷做甚,我又不打算开青……虽然这行很挣钱。”
韶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尚谦忽然明白了什么,道:“原来你这么多天以来时而对我异常冷淡就是觉得我老去西柳巷啊?”
“唔,我那天闻到你衣服上有很浓的脂粉味。”韶槿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娘子是在吃醋啊。”尚谦忽然发现逗她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才没有……”果然一说到这件事,韶槿就把身子扭到了另一边。
“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你和我家那曾经的旺财有些相似的感觉。原因就是你们都是警犬啊。”
“你说什么?”
“我家曾经养过一头狗,名叫旺财,后来它成了警犬。”
“不是,我是说你刚刚居然说我和你家旺财有点像?”
尚谦点点头,道:“嗯,就是这种感觉。瞪着眼睛鼓着脸,一副随时想咬人的感觉。”
韶槿挥了挥她的小拳头,不过下一秒这个武器立马被缴械。尚谦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中,瓮声道:“我是男人,这挣钱的事还是由我来想,这个时代还是不大允许女人抛头露面的。”
韶槿的脸红了一红,嘀咕道:“怎么你一个现代人,穿越回来,连思想也古代了。不管怎样,我可是也要当股东的。”
“嗯。”搂着她,尚谦觉得自己的嗓音已经不自觉地变得喑哑。
他这种身体的变化,这几日相处下来,韶槿颇为熟悉,但因为总觉得这是“应该做”的事情,便也顺其自然了,只今日,却觉得有些紧张,宛如当初新婚之夜的感觉。
可尚谦却松开了她,道:“从今日起,我们便重新认识对方,从朋友做起,好么?”
“嗯。”也许不仅仅是朋友,而是依靠。韶槿心里默默想着,却终是没有说出口,但原先被他搂住后不知放哪里的手却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背上,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二人都有些疲累,并排靠在一起便睡了。迷糊之中,尚谦感觉到她的小受正握着自己的手,还听见她在嘀咕:“你这家伙,偏偏和宁宁说的都是后母坏的童话,让宁宁到现在还怕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