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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妻第26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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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采澜还有意无意的把话往李氏身上引,惹得章姨娘咬牙切齿的诅咒李氏,正是她害得安澜从小受苦,真是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姚采澜看着章姨娘脸上刻骨的恨意,心里头只觉得憋闷难当。

她也是没办法,不把祸水东引的话生怕章姨娘再起死志。

再说了,李氏确实可恨。想到乖巧懂事的安澜,姚采澜生平第一次那么的痛恨一个人,那么的希望她去死。

不过,这一切她是不会插手的,只章姨娘就绝不会放过她。

是谁说过,报仇这么痛快的事儿,又怎么会舍得假手他人?

两个人说一阵,就哭一阵。等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姚采澜就再劝着章姨娘喝上一碗粥。粥喝完了两个人继续追忆,继续哭,继续倾诉。

等章姨娘说的累了,姚采澜才慢条斯理的开始劝她,“姨娘,莫要怪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虽然我们都是极疼安澜的,恨不得他能安安泰泰的活着。但是,我想,活着对他来说,真的是福么?是不是放他走了,让他摆脱身体上的种种痛苦,才算是更有福报一些?这些都是命数,是命就是我们每个人所争不过的。安澜来这世上走了一遭,大概是偿还他前生所欠下的债吧。如今,他偿完了,自然就会天国去了。所有的磨难都历尽了,以后他也就只剩下平安安泰了。”

姚采澜的信仰自从重生后也混乱得很。也许,是真的有命数这样的东西存在吧?

不管怎样,现在这番话对章姨娘来说,算是最需要的安慰了。

章姨娘垂下脸想了好久,才哑声道,“采澜,也许你是对的。我不该这样强求,强要留住他,其实是害了他。。。”说罢,又掉了眼泪。

哭吧哭吧,等哭够了,也就能再次好好活了。

姚采澜把一条帕子递给了她,再接再厉,“姨娘现在这个样子,安澜在天国也不会放心吧?你说,安澜会希望您怎样生活呢?他肯定希望您好好跟老爷过日子,好好的再给他生个弟弟妹妹,让弟弟妹妹们承欢膝下,以尽他未尽的孝道吧?姨娘若是再这样悲伤下去,安澜就是去了天国,心里也会不安吧?”

又过了几天,章姨娘慢慢的能下床了,看见石头喜欢的不得了。虽然身体还虚着,抱不动他,可总喜欢摩挲一下他的头,拿些他爱吃的东西逗引他喊“婆婆”。

石头虽然见了她瘦骨嶙峋的样子还有点胆怯,但是,美食的诱惑太大,还是乖乖的喊她。

姚采澜也就每天陪着她在林子里头慢慢的转悠一会儿,一块儿看着石头一会儿跑到了前头,一会儿又因为扑蝴蝶拉在了后头。

章姨娘刚好一点就要回姚府去,姚采澜十分不愿意,觉得她应该再休养些日子。

“你这丫头也是个实心眼的,我这做姨娘的赖在你的庄子上不走算是怎么回事?再说了,你也该回平阳了,放着姑爷一个人在那里没人照料也不行。”

说着话,章姨娘脸上温柔的笑意又转成了狠厉,“我儿的仇我也不能不报,李氏那贱人也该得到她应有的报应了!”

姚采澜无奈,只好有点忐忑的亲自把她送了回去。

姚谦见章姨娘好端端的回来了,虽然看着还是一脸的病容,但总归是个立立整整的大活人了。

姚老爷连日来的愁苦一扫而光,顿时精神了好多,也是真心的高兴,对着姚采澜的笑也更真心实意了些。

他老人家高兴之余,顿时理智回归,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亲外孙子这回事儿,忙把姚采澜唤到了书房里,拿出了一个锦盒来。

姚谦还是不太习惯跟这个自己一贯不太关心也不太亲近的女儿示亲热,脸上居然还有几分忸怩,“这见面礼是你姨娘和我早就备好了的。如今。。。倒是不方便再让石头来家里了。到底是不太。。。吉利。。。这见面礼你就转赠给他吧,等下回我见了他再好好的看看他。”

姚采澜也是不太习惯这个样子示好的姚谦,赶紧行礼谢过了,才把锦盒接了过来。

两父女俩站了半晌,居然也没想出什么好说的。姚采澜倒是想问候一下惜澜和鸿澜,又一想,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也就闭住嘴没有问。

主母三十八祭祖

把章姨娘安排好了,姚采澜忙赶回江家。石头已经先期让小莲给带回来了。

这几天自己天天往锦绣庄跑,虽然晚上还是回江家住,但到底还是不太像话。

为了弥补自己的不敬,姚采澜亲自到厨房,呃,指点着厨娘做了几道以前奉给二老并且得过好评的菜品。

江老爷和江夫人都很给面子,连连夸奖好吃。姚采澜见他们倒不像是心有芥蒂的样子,才算是稍稍放下了心。

又让小红把自己年前就给二老赶制出来的鞋子奉上来,歉疚的道,“父亲,母亲,这鞋子是媳妇早就做好了的,这两天事情忙乱,竟没有来得及孝敬,真是不孝得很。”

江老爷忙一摆手,“你这孩子,就是外道,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江夫人也安慰她,“你娘家出了那样的事,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是能体谅你的。”

姚采澜忙站起来,又郑重的施礼谢过了。

姚采澜幼时在姚家步步为艰,只有到了江家才过了几年安生的日子,心里头对江老爷和江夫人很是感激,每年做针线的时候都忘不了二老的那一份儿。

这时,江夫人已经笑道,“你可别说,也就是你做的鞋子穿起来格外舒服一些。你要是不送来啊,我老婆子都要厚着脸皮张嘴跟你去要了!”

江老爷在一旁抱着石头不撒手,听了夫人这话也跟着频频点头,一边还忙着逗弄孩子。

见江夫人难得开起了玩笑,姚采澜可不敢大喇喇的受着,忙又起身谦虚了一番。

第二天,五月十一,宜祭祀,是早就算好的让石头祭祖的日子。

祭祖的程序江老爷让人给石头说了无数遍了,姚采澜还是有点担心,有点焦急的伴着江夫人在祠堂外面等着。

幸运的是石头最终没出什么大纰漏。江玉辉的大名也被登在了族谱之上。

等祭过祖一家人吃过饭,江老爷就直接抱着石头到前院书房去玩了。姚采澜这才有机会跟江夫人好好说说话。

“母亲,您的腰腿这些年好些了吧?”

江夫人的腰椎和膝关节一向不大好,让姚采澜心里一直惦念着。

江夫人笑起来,“还是老样子。下雨天或是到了冬天,就疼的厉害。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这么些年了,我也琢磨出些应对的法子出来。实在疼得厉害了就用盐炒了热热的敷一敷,倒是舒服不少。还有你去年使人稍过来的护腰和护膝,穿上之后果然很有效果。”

姚采澜放了心,转而又关心的问起了大伯子的情况。

江夫人脸上笑得更开了,轻轻喝了口茶,用手里的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这才道,“要说,水荷也是个有福气的,第一胎就生了个小子。阿弥陀佛,可算是给我去了一件心事。”说罢,双手合十,虔诚的朝西拜了几拜。

江夫人这几年,越来越信佛了。姚采澜便笑,“这也是母亲潜心向佛修来的福报。”

“我啊,原本只盼着你大嫂能生个嫡子,可盼了这些年,也知道没什么指望了。现在,我就只想着玉臻能平平安安的长大,你大哥在翰林院三年学习完毕也能有个好去处。”

玉臻,一听就知道是江夫人亲自取的名字。比起自己家的玉辉来明显多了些深远的内涵。姚采澜听了心里暗笑。

姚采澜又问起清秋,江夫人脸色却没那么好看了。“本来,你来了,清秋就该回家来看看的。我早就派了人去接,可崔家却说是她身子不适,不能回来了。”

姚采澜吃了一惊,急道,“是么,那我明天就备礼看看她去。”

江夫人欣慰的拍拍她的手,真心实意的感叹,“我就知道你们俩好。有你去代我看看,我才放心。”说罢就让李嬷嬷送帖子给崔家去。

原来,自打清秋出嫁,除了回门那日和过年过节,平时居然再也没回来过。江夫人不放心,自己不方便常常去,可没少打发李嬷嬷去看。到了崔家清秋的面色不是太好,但却什么也不说,直说都挺好的,让江家别老去人看她,省的让婆婆又多心。

难道,清秋这两年的身体又不太好了?以清秋那些的底子,确实不像是容易生养的。

其实,姚采澜私底下以为,清秋不易怀孕对她更好些。以她那样的身体,生产那道鬼门关能不能过去还两说着呢。

姚采澜这几天为了安澜和章姨娘的事又是难过,又是着急,睡得也不太好,如今又听得清秋的事儿,只觉得问题一个又一个向她砸来,脑门子突突的直跳,回了房让小莲按了几下才觉得好些。

石头一直留在前院做耍,连吃饭都是送到了前头去跟江老爷一块用了,直到晚间,小红才抱着已经睡的口水直流的石头回了春草堂。

到了第二日,江夫人已经都打点好了礼物,姚采澜又把石头交给江夫人带着,就和李嬷嬷一块坐车上了路。

路上,李嬷嬷就跟姚采澜详细说了说崔家的事儿,一边说一边叹气。

清秋这次嫁过去,带了两个铺子、一个庄子,还有一所小宅子。私下里,还有些金银、首饰之类的,江夫人的嫁妆确实贴补了她不少。

原来崔家的房子破落的不成样子,一家人就都搬进了江家陪送的宅子里头。

原本,江夫人要在江府附近给清秋买一座宅子,方便照顾清秋。可清秋死活不愿意,生怕崔家对自己有了成见,以为江家仗势欺人,非得在远远的县城另一边置办了。

她每次去崔家,那崔老夫人总是不太高兴,话里话外的讽刺江家不放心自家,怀疑自家虐待清秋呢吧。清秋自嫁了去,身子反不如以前结实了,三天两头的头疼脑热,问她却什么也不说,直说一切都好,让江夫人不必惦记。

崔家生有个亲弟弟,也刚刚成了亲。媳妇正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他们家老二读了几年书,也不正经上学,只爱跟着人胡闹,现在不读书了,也没个正经营生,整天就是在街上胡乱转悠。

两个人一边絮絮的说着,时间过的也就快,马车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崔宅到了。

院门关的很是严实,小莲拍了半天门才开了。

主母三十九崔家

崔老夫人身材十分瘦小,头发花白却梳的一丝儿不乱,皱纹深刻,脸上表情很严肃,轻易不大爱笑。身上衣饰虽然半新不旧的,但看着还算体面。

她旁边站着个身材圆润、脸似圆盘、眼睛小小的年轻妇人,大概就是清秋的弟媳妇了。

崔老夫人见了姚采澜倒是十分客气,听着倒也算是彬彬有礼,不是姚采澜原来想象的那种乡野无赖村妇。只不过那种客气中带着疏离,让人很不舒服。

看看崔家上上下下的布置用具,虽然不如江家那么殷实,但看着也是很过得去的。显然,这应该都是沾了清秋的光。姚采澜看着只是暗暗的心里不舒服。

姚采澜令人把给崔家的礼物都呈上来,那崔老夫人客气的道谢,只那老二家的满脸的喜气这也遮不住。

姚采澜很敏感的感觉到,崔老夫人接了这礼物,不但不高兴,反而很不乐意,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勉强了。

好么,好心好意的来送礼物,反而成了仇人了?!

姚采澜暗暗压住心里的火气,淡淡的笑着起身说去清秋房里去看看,崔老夫人便不闲不淡的说道,“亲家二嫂去看看也好,大媳妇自进了我崔家的门,身子一直不太好。唉,老身还一直盼着老大家的能早日开花结果,可是。。。”

姚采澜急着去看清秋,也无心去听她的“话里有话”,便胡乱点头应着退出来。

西厢房,清秋正披着小袄半倚在榻上焦急的等着,见了姚采澜便眼眶一红,哽咽的叫了一声,“二嫂。”

姚采澜忙上前扶住她,看她脸色苍白憔悴的样子不免又疼又气,“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啊!到底是什么病啊?”

清秋擦擦脸上的泪,笑道,“二嫂不必担心,不过是以前的老毛病罢了!”

姚采澜气道,“什么以前的老毛病!你成亲前不是调理的很好了么?能到处走走逛逛的。你说,是不是崔家对你不好?!”

清秋却急了,慌忙掩住姚采澜的嘴,“二嫂休要乱说!他们对我都挺好的!”

姚采澜冷笑一声,抬眼看了看旁边伺候的陪嫁过来的水荷,“你们小姐不好说,那就你来说!”

水荷看一贯笑呵呵的姚采澜此时怒气冲冲,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只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小姐,请二奶奶责罚!”

“责罚?哼,我责罚你做什么!江家点了你做陪嫁是为的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不要紧,多的是人知道,不缺你一个!”姚采澜实在是生气,清秋就是那种绵软的性子,连这水荷怎么也如此不顶用呢!

水荷只吓得连连磕头。清秋急得忙拉住姚采澜的袖子,“二嫂,不怪水荷,是我不让她往家里送信的!”

姚采澜喝住了水荷,“行了,说罢,到底怎么回事!”

水荷为难的看了一眼清秋,但明显姚采澜更令人害怕些,这才下定决心诉说起来。

清秋在一边急得直冒虚汗,一张脸涨的通红,既臊的慌,又觉得尴尬万分。

自己在崔家受到的待遇,虽然心里憋屈难当,但如今让人赤裸裸的揭开了,真是。。。

其实,清秋倒也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她是堂堂知县家的嫡女,就是再给崔家几个胆子,崔家也不敢对她怎样。就是崔家生,性情温和有礼,对清秋说不上体贴入微吧,小夫妻倒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只不过,她那婆婆可能因为自家是被迫娶了江家的“药罐子”嫡女,心头一直有很大的心结。再加上清秋自幼体弱,子嗣上肯定艰难,自家家规又如此,儿子又不能早些纳妾延续后代。

如此多的不如意当然都怪罪到了清秋的头上。

自然,打骂是不敢的,但是,冷言冷语,或是彻底无视,是少不了的。

那老夫人自幼便宠爱小儿子,小儿子一向甜言蜜语的,最可心意。加上娶了自己娘家侄女,这侄女长的圆润,一看就是旺夫生子之相,哪像那个长的风一吹就倒的大儿媳妇啊?

大儿子书读的虽然好,却少言寡语的,不会说话。孰料娶的这个儿媳妇更加沉默寡语,脸上整天也不见笑模样。怎么,我们崔家虐待了你不成?!你那那副样子给谁看哪!

况且,我们崔家是沾了你江家的光,是住了你的宅子,是吃用了你的东西,可是,我们家不是收用了这么一个不能生养的娇滴滴的摆设长房长媳么?!哎呦,我那金孙啊,什么时候才能有啊?

所以,那老夫人每日里跟小儿媳有说有笑的,对小儿媳关怀备至的,唯独对整天站在一边立规矩的清秋不假辞色。

清秋一直谨守做儿媳的规矩,晨昏定省,亲自侍奉,受了委屈也不敢辩白,只把委屈往肚子里头咽。实在憋不住了跟丈夫提一提,崔家生却孝顺的很,听了便很有些不高兴,话里话外的提醒她要谨守孝道,即使老母亲有什么不妥当,当儿媳的也要多多体谅才是,怎么受了点小委屈就牢马蚤满腹呢?

清秋吃此一瘪,自此连提也不想提了。

每日里忧愁满腹,憋闷在心,焉有不生病的?!

姚采澜听了虽然气的不得了却也有点无可奈何。

生米恩,斗米愁。江老爷和江夫人原本的打算是好的,孰料倒像是仗势欺人了,结亲结亲,倒是结出仇来了。

这种事儿就是江家也找不出理由来说什么,人家一没虐待,二没宠妾灭妻,人家就是让媳妇立立规矩,这是天经地义的。你要说这是“冷暴力”,是精神折磨,谁信啊?

姚采澜又劝解了清秋半天,清秋也只是红着眼眶苦笑连连,看着也没什么效果,只好草草用过午饭就告辞回来了。

要说这顿饭用的也憋闷。那老妇人一直拉长个脸,姚采澜看她一眼就觉得难以下咽。

刚进家门,石头知道消息忙飞奔出来,一下子扑到姚采澜怀里,江夫人领着人忙跟了出来,一面担心的喊着,“慢着点跑,小心跌着!”

江夫人见江老爷看见石头宝贝的眼珠子似的,心里也是有点不舒服的,但石头这孩子长的圆圆滚滚的,虎头虎脑,着实可爱,也实在讨厌不起来,处了这几天倒也是真心疼爱他。

主母第四十章霹雳

姚采澜一把抱起石头,跟江夫人进了内室,又让人都出去,石头也让人哄着拿了个好玩的孔明锁哄了出去。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落座,姚采澜端起茶碗喝了几口茶水润润嗓子,这才把清秋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江夫人虽然是个性子刚强的,也不禁又气又疼的抹起了眼泪,“当初千挑万选的,没成想挑了这么个人家。。。如今,说又说不得,恼又恼不得,真是白白让人家欺负了不成?!”

姚采澜又劝了半天,等江夫人情绪平静下来,才跟江夫人低声商量怎么办才好。

两人直到掌灯十分,才拿定主意,一致决定想办法让清秋跟她婆婆分开过。

分家是不可能的,即使分了家,老太太也正该跟着长房过日子。也就是说,只能在崔家生身上打主意。

姚采澜斟酌了半天,提出几条路子,要么让崔家生去邻县做个私塾先生,或是进衙门做个小书吏,也可以去州学或府学读书。

这几条路子不过是姚采澜漫无边际的想到的,是否具有可行性得先问过江老爷,具体还得靠江老爷具体去操作才成。

“母亲,咱们想的法子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还得想办法宽宽清秋的心,整天想不开,忧愁满腹的,身子怎么会好?”

姚采澜烦躁的深深吸了口气,又想了想道,“要不,咱们再送李嬷嬷去给清秋坐阵?李嬷嬷跟水荷她们不同,还是咱江府的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一向是德高望重的,代表了您去照看清秋的。有了她在,那老虔婆在嚣张也肯定会有所收敛。不知母亲是否舍得李嬷嬷?”

江夫人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舍得,舍得!这个法子好!”

江夫人拍着姚采澜的手,“你这孩子,是个实诚的,这些年对我,对清秋真是没的说。”

姚采澜笑道,“母亲说这话真是羞煞我了。母亲对我和青山怎样,我们心里都是有数的。再怎么着,也报答不了母亲对我们的拳拳心意。”

这话说的,让江夫人心里头特别舒坦。

江夫人看着姚采澜在灯下笑颜如花,抿了抿嘴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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