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重生功略作者:未知
嫡妻重生功略第37部分阅读
这是真的?”
子容肚子里点了一把火,当着陆太太又不敢发,起了身,“娘,有些事,我们一会儿再说,我先出去看看。”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雪晴一眼。
见雪晴眼巴巴的瞅着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对堂屋那人更是烦到极点
陆太太等他出去,板着脸,拉了根板凳在床边坐下,盯着雪晴,“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雪晴垂着头,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到这份上,陆太太也知道她说的事是真的,这时候雪晴身子还虚,陆太太也不能让她多费心神,生生憋了一肚子的气,“我就问你一句,子容是什么意思?”
雪晴哽咽了一下,“他当然不愿意。”
陆太太松了口气,但知道跟有钱有权的人家硬碰,只会闹得家破人亡,“那你们干嘛不回去,还在这儿耗着?”
雪晴吸了吸鼻子,“能走,早走了。”
陆太太惊了一下,小心问,“为什么不能走?是子容的官司还没弄好?
雪晴将平安往身边一放,撑着身子,慢慢躺倒下去,“娘,你就别问了,过些天,我身子好些,再给你说。”
陆太太见她这样,心里很不是味道,将子然也放到她身边,“你先睡会儿,等鸡汤好了,我给你端来。”
起身出去,带上房门。
雪晴望着身边两个熟睡的孩子,咬紧了唇,暗骂了句,不要脸,还好意思来这儿。虽然不是子容招来的,但怎么想,怎么不是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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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瞪着金玉兰,也不给她倒茶,冷言冷语道:“金小姐果然是与众不同,居然还有脸往这儿来。你做这么多阴损的事,也不怕报应。”
金玉兰脸色变了变,觉得她不过是雪晴织布的,平时虽然跟雪晴穿着一条裤子,但终究是个下人,撇了嘴角不搭理她。
婉娘哪愿意陪着她,不过是被陆太太打发来的,又不敢走开,见她不理,也懒得再费口舌,守着她干坐。
直到子容进来,才站起身,冷着脸出去了,前脚出门,后脚就被陆太太揪着进了屋问话。
金玉兰见了子容,也有些意外,不是说他外出未归吗?怎么会在这儿?愣了愣,即时换了个脸色,起身笑道:“我早想过来看看妹妹,但家里人说没这么快生,来了也是添乱,所以拖到现在才过来,不想来的还正是时候。”取了备好的长命金锁放到桌上,推到他面前,“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孩子。”
子容明知她是有意来给雪晴添堵的,但这大喜的日子,不便在这儿说些不吉利的话,淡淡的睨了眼桌上的长命锁,不咸不淡的道:“她可受不起你这么贵重的礼,你还是拿回去吧。”
金玉兰见了他,就没指望得好脸色,“我想看看妹妹和孩子。”
子容不知雪晴现在心里堵成什么样子,不想在这儿浪费口舌,又不敢动静过大惊动陆太太,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来做什么,可惜我回来了,让你白跑一趟。你现在最好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起来,离雪晴远些。她也不想见你,你乘早走。”
金玉兰作出个委屈相,“我是真心来探望妹妹的,我与她早晚是一家人,又怎么能有别的相法,你误会了。”
子容气得吸了口冷气,光是宫里浇水的那担子事,如果不是雪晴聪明,就够雪晴受的,拉下了脸,“她跟你成不了一家人,你在别人面前装可怜,到了我这儿,省省。我忙,不陪了。”对着外面扬了声音,“送客。”
金玉兰知道坐不住了,只得向他福了福,走向门口。
子容伸手拦住,她以为他要留她,脸上顿时放了光,“你……”
“你忘了东西。”子容瞟了眼桌上的金锁。
金玉兰脸僵住了,收了笑,“留给孩子的。”
子容脸黑了下去,“你这不是给他增寿,是给他减寿。”
金玉兰脸皮再厚,听了这话也挂不住了,抓了桌上的长命金锁气冲冲的冲出院门,上了轿子,又揭了轿帘,将金锁从窗户上摔了出去。
素心对她也是极不喜欢的,见她出去,哐当,一声便关了院门。
金玉兰气得发抖,小声骂道“泼妇也养不出什么好奴才。”
子容打发了金玉兰,急着往雪晴屋里走,金玉兰来,就是想乘雪晴刚生完来气她一气,落下些什么病根。
说什么也不能让雪晴心里堵着。
刚走出没两步,被陆太太赶到门口叫住,“子容,你来一下。”
子容暗暗叫苦,一面担心雪晴,一面又不敢违了陆太太,只得硬着头皮随陆太太进了屋,垂着头,唤了声,“娘,有什么话,等我看过雪晴,再来跟您说,成吗?”
“不成。”陆太太板了脸,自打捡了子容回家,他平日里懂事乖巧,她打骂雪晴的次数不算少,对他这么严厉还是少见。
子容心里犯着愁,知道这次怕是东窗事发,如果换成别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关系,偏偏这时候雪晴还在屋里不知怎么哭,万一伤了身子,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怕陆太太一念半天,顺手拿了撑在门口的晾衣杆,进了屋,不等陆太太开口,扑通,一声先跪下了,将晾衣杆举过头顶,“娘,不管您怨干儿啥,您先打,打完,等我去看过雪晴,再来跟您慢慢解释。”
陆太太方才迫着婉娘将这金玉兰的身份,以及和子容之间的纠葛说了一遍。
婉娘不敢跟她提休书的事,只说金玉兰是义宁公主配的婚,又将子容的身份说了一说,本意是想让陆太太知道子容也是出于无奈,对那金玉兰并没有情意。
结果陆太太光听了这些就气炸了肺,对着地下狠狠的呸了一口,“这白眼狼,当初好心救她,倒是个祸害,早该让她死在那山上。”
虽然大户人家的事一言难尽,但雪晴是他明媒正娶的,走到哪儿也是行得端,坐得正,哪还有另外立个正妻的说法,这当雪晴什么了?
再说雪晴不但没有犯七出,还有三不出。
就算是大户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婉娘还要解释,正巧子容出来,陆太太丢下她就去截了子容。
子容一跪,婉娘也不好在一边立着,忙挨着门边溜了,去雪晴屋里先陪着雪晴,出了门却见雪晴正扶了墙出来,吓了一跳,赶紧着过去扶住,低声道:“你可不能出来吹风,万一落下个病根还得了?快进去。”
雪晴身子虚得厉害,惨白着一张脸,向她摆了摆手,指了指陆太太的房间。
婉娘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的性子,劝是劝不回去的,只得掺了她往陆太太房里去。
陆太太本是一肚子的火,被他这么一跪,不先想着给她解释,就想着脱身,这气就更大了,接了他手里的晾衣杆,嘴里骂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畜牲。”扬了手就要打。
雪晴刚巧到门口看见,丢了婉娘,拼着身上那点力气,奔上前跪在子容身边,拦了陆太太举着晾衣杆的手,“娘,别打,不怪他,别打。”
陆太太一看她出来了,吓出了一身汗,这才生下孩子不久,跪出事,还得了,还没来得及扶她。
子容已经煞白了一张脸,一骨碌爬了起来,将雪晴打横抱了就跑,边跑边急,“你出来做什么啊,我皮厚,让娘打几下,又少不了什么。你这么不顾死活的跑出来,弄出点什么事,叫我怎么活?你不为我想想,也得为孩子们想想。”
雪晴隔着他的肩膀,偷偷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陆太太,故意道:“我不是心痛你挨打,你惹那些事,挨几下打本就是应该的,我是怕气着了咱娘。”
子容听她这么说,不敢再接口,回头看了眼黑着一张脸的陆太太,脚下奔得更快。
进了屋,将雪晴放在床上,为她盖了被子,用身子遮着,偷偷伸了手进被子里,在她身子下摸了一把,没见出血,才松了口气,回转身立在床边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娘。”
陆太太见雪晴这么护着子容,暗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再看子容见了雪晴出来,急得脸色都变了,对雪晴的这份心是装不出来的,心里的气消了些,板着脸在床边坐下。
“你也别立着了,坐下吧,既然雪晴硬要管这事,咱就面对面的说清楚
雪晴扁了扁嘴,“这事有啥说的,又不是他愿意的。”
陆太太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出息点?不管愿意不愿意,都欺上门了
子容愧疚的垂了头,“这事怨我。”
雪晴皱了眉头,不管心里再堵,在陆太太面前,也不表露,“这事能怨你什么?又不是你叫她来的。”
陆太太又叹了口气,瞧二人这副模样,分是分不得了,问子容,“你怎么打算?如果让咱家雪晴降级给你做小,你乘早死了这心,乘我现在在这儿,把休书的手印按了。”
“娘,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吗?那金玉兰是自己贴上来的,又不是他要的。再说他把话早说明白了,这辈子只娶我一个,那金玉兰根本不听,能怨他吗?”雪晴听陆太太迫子容写休书就急,要写休书,她还能在这儿呆着?
陆太太又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雪晴咬咬唇,只得闭了嘴。
子容见陆太太在气头上,哪敢坐。
雪晴拉了拉他,他才挨在她身边坐了,“娘,您别急,听我慢慢说。”
陆太太从婉娘那儿知道了子容的身份,知道他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大将军慕容。
这时见他还跟以前一样对他们规规矩矩的,气又顺了些,“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子容扭头看了看雪晴,又起身,去斟了杯茶递给陆太太,才重新坐下,道:“其实现在也就是过公主那关。”
陆太太刚才也是一时气头上,过了这阵子,冷静下来,也知道皇家的事,不是光讲道理讲得通的,接了茶,也不喝,放在一边角凳上,“那你怎么打算?”
子容接了雪晴递过来的平安,放到怀里抱着,“其实也就是钱的事。”
陆太太愣了愣,“钱?人家是京城数得上号的有钱人,咱怎么跟她谈钱
子容笑了笑,“是挣钱,不是现在家里有多少钱。”
陆太太听得更是迷糊,“挣钱?”
“嗯,挣钱,其实公主看上的不过是金家的那套商路。如果把金家的商路断了,金家对公主而言没了利用价值,也就什么也不是了。”
陆太太抽了口冷气,“这可不是小事,能成吗?”
子容笑了笑,“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没有不成的事。”转了脸对雪晴问道:“对吗?”
雪晴虽然觉得这事是个棘手的事,但事情到了这份上,再棘手也得去做,也笑了笑道:“自然是,我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让金玉兰滚蛋。”
陆太太心里悬挂挂的,总觉得这事不是他们说的这么简单,但见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也宽了些心,“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莽撞了不但解决不了问题,怕还生出是端。”
子容和雪晴听了这话,知道娘这关是过了,暗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雪晴折腾了这一阵,也没了精神。
子容放了抱着的平安,从她怀里接了之然,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薄被。
陆太太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要赶子容出去厢房休息。
子容不肯,“娘在坐了这么久的车,也没能休息,才到便遇上雪晴这担子事,也累坏了,赶紧着去歇着,晚上我守着雪晴。”
雪晴这是第一次生产,他又没带过孩子,陆太太哪能放心他在这儿,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留下,硬是将他轰了出去。
雪晴等陆太太睡下,翻了个身,一边逗着一双儿女一边问道:“娘,咱家那茶叶,除了咱们家,还有谁会烤吗?”
那茶一向是陆太太得意的,听雪晴问起,笑笑道:“那茶,只有我会做,就是你爹,还是我教他的,哪能还有别家会做。”
雪晴拍着孩子的手停了下来,“只有娘会?不是外公外婆传下来的?”
这些陈年旧事,没人问,陆太太早也没当回事了,现在被提起,不禁有些得意,“就是你外公外婆也不会。”
“那娘是哪儿学来的?”雪晴更好奇了,以前在家只知道自家的茶好,但一直就以为是家传下来的绝活,也就没多问过。
“我小的时候,闲得无聊,但喜欢去偷人家的茶叶,拿来回自己捣鼓着玩,无意中便弄了这个味道,结果你外公外婆尝过,一口一个好。从些我就对烤茶感上兴趣,人家一出了新茶,便去找人讨要回来烤来送给大家,时间长了,就自我成才的造就了你娘的这一门独一无二的手艺。”
“这么说,咱家这茶,当真没有别家有了?”
“当然没有,你以前对茶一直不感兴趣,今天是怎么了?”雪晴问的多了,陆太太也听出了些味道,“难道你见到有和咱家一样的茶?”
雪晴摇了摇头,“茶到是没见到一样的,不过有一个人说这茶跟她失了联系的家人烤的茶一样。”
陆太太愣了愣,收了笑,“你听谁说的?”
“是宫里的一位姑姑,叫锦秀,跟娘一个姓,娘认得吗?”雪晴总觉得这位叫锦秀的宫女跟她娘有点什么关系。
陆太太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认识,天不早了,睡吧,一会儿还得起来喂孩子。”说完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朝着雪晴。
雪晴盯着陆太太的后脑勺,这里面有文章,不过既然她不肯说,也不能强求,这事也只能放放。
079好戏开始
子容和陆掌柜立在二门口接着前来贺喜的宾客。
雪晴和陆太太一人抱着个孩子,堂前堂后的跑着招呼。
今天是双喜临门,一喜子容在京里的新染坊开张,二喜便是两个孩子满月。
虽然这间染坊比太和镇的大了不知多少倍,但仍以永生,为名,按他的说法,太和镇的染坊就是他们的根,这后面不管怎么做,都只是分支。
对于这点,陆掌柜很是赞赏,暗地里没少向陆太太夸子容知恩图报,不见利忘义。
虽然子容为了对付金家,在京里暗地里拉了不少商业网,行行业业,或多或少都有踩上一脚。
但他始终觉得没有实质的东西,就没根基。不管暗地里再怎么挣钱,明里总是上不得台面,所以说什么也要在京里开自己实体店,想来想去,他最拿手的还是染坊,所以最终还是选了从染坊下手,一来他在行,容易发展,二来也方便雪晴的衣坊。
二人一联手,在衣界,起码能打下点根基。
裕亲王明白,一个人不管在朝里多有势力,都离不开个钱字,而慕家少的就是精通商道的人,所以对他不肯入朝,舍官路,重商路也很是支持。
前两日,他已经在王府为子然和平安大摆过满月酒,而今天子容借永生,开张和孩子满月为名,请的都是商贾中人。
而他与生意场中人,接触甚少,于是今天便只是差了人送来礼物,人就没来了。
慕晚亭到是按时来了,陪着雪晴招呼来贺喜的宾客所携的家眷。
子然和平安长得白白胖胖,很是可喜,又见人就笑,在客人堆里十分讨喜,被太太小姐们你夺我抢的玩了好一阵,才乏了困。
陆太太陪着客人,雪晴和婉娘抱了孩子去后面休息。
雪晴进屋喂过孩子,由婉娘拍着睡觉,才伸了个懒腰得空休息一会儿。摆个酒,真能累得人扒一层皮。
婉娘等孩子睡了,到桌边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雪晴,“你说,今天姓金的会不会来凑上一脚?”
雪晴一撇嘴角,“她傻啊?来了,子容能给她好脸色?她想着给子容做大呢,敢在这人多的时候来讨没脸?如果来了,在人前丢了脸,以后她就算做了大,人家说起,她也抬不起头。”
婉娘一听,转了身子,盯着雪晴,“你让她做大?”
雪晴在外面忙了半天,早就口渴,把茶一口气喝了,又去拿茶壶,嘴里嗤,了一声,“她下辈子也别想。”
婉娘这才松了口气,“被你吓死了,莫掌柜娶了她,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雪晴给她倒着茶,“根儿和洪子掐着点爆竹了才到,都没时间问他。子容让洪子留在京里,洪子怎么想的?”
婉娘一提这事,脸就放了光,“还能怎么想,巴不得呗。”他们两夫妻分居也有些日子,雪晴这儿又离不得婉娘,沈洪能来京里和她一处,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将凳子朝着雪晴挪近些,“素心这次是不是就得跟了根儿一起回太和?”她们和素心处了这么久,实在不舍得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