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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48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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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作者:未知

嫡妻重生功略第48部分阅读

晴应了。

子容来路返回,过了好一阵才回来,扶了雪晴,“走吧。”

雪晴眼巴巴的瞅着他,“怎么样了?”

“老爷子也说该为孩子积点德,金玉兰的奶娘赏了二十板子,方清雅怀着孩子,板子也就算了,明天就发配了,放得远远的,永远回不来了,以后是生是死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雪晴长松了口气,这一松下来,全身都觉得累得慌,上了车便自躺下不愿动弹。

行了一阵,车停了下来,撩帘见是到了染坊门口,看着子容下车,进了染坊,不知他这时候来这儿做什么。

看了一阵,身上实在软得厉害,也就不理会了。

子容进了染坊,见李勇手里攥了把正在染的布发呆,两眼望着前方,眼球上全是血丝,全无生气。

叹了口气,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勇赫然惊醒,一见是子容,脸色一变,低头唤了声,“莫掌柜。”

子容又叹了口气,“方清雅怀的孩子是你的吧?”

李勇全靠一口气忍着,被他这么一问,泪就滑了下来,点了点头,抽搐着,“她母子死了吗?”

子容拧了拧眉,“真没出息,自己女人都守不住。”

李勇更是忍不住,丢下手中的布,捂了脸,蹲下去哭了起来,“我是没出息,我是世上最窝囊的男人。”

子容扭着眉,抿了抿嘴,“得,现在没时间看你哭,我问你一句,你跟方清雅是真心的吗?”

李勇点了点头,“是真心的,她是被她娘逼的,她也不愿意的,可是她说她们娘俩欠着金小姐大人情,不能不还。”

子容撇撇嘴,不知怎么说这些女人,“那你想不想跟她一处?”

李勇抹了把泪,“不瞒掌柜的,我就等着给她母子收尸,收了尸,我是要随她去的。”

子容眉头一松,“尸不用收了,她和她娘明天要发配了,你既然要跟她去,就去柜上结了帐,跟着去吧,以后别再干这种傻事了。”

李勇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她还没死?”

子容呸了一口,“我又快当爹了,别左一个死,右一个死的,晦气。我夫人要给孩子积德,求我爹免了她们死罪。天也不早了,我去给柜台打个招呼,你也赶快收拾去吧,晚了怕赶不上。”

李勇看着他走开,才完全醒神,知道自己不是发梦,扑通的一声跪了下去,唤了声,“掌柜的。”

子容回头,他咚,咚,咚,三个头磕了下去。

子容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李勇朝门口望了望,见雪晴正等得不耐烦,撩了帘子望进来。

忙奔了过去,在车前也跪着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头。

雪晴愣了愣,明白了,也猜到子容到这儿来做什么,道:“别磕了,以后好好去过日子吧。”

李勇止不住的流泪,“少奶奶,你好人有好报,您和孩子一定会平安的

雪晴胎儿不稳的事,已不是什么秘密,听了他的话,笑了笑,“托你这话的福,会平安的。”

李勇见子容朝外面走来,退开一步。

子容上了车,将雪晴搂了,才对车夫道:“回吧。”

雪晴撩了车帘,望着窗外道:“咱好久没这时辰在外面了,不如乘这机会,去看看日出。”

子容怕她身子受不住,想拒绝,但见她满眼的渴望,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撩了车帘叫车夫调方向。

山崖上……

子容拿了毯子将雪晴裹了,再抱在怀里,才问道:“李勇跟你说什么?

雪晴望着从天边万紫千红中跃出的太阳,脸上放了光,“他说,我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子容笑了笑,将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也看向天边,眼里尽是幸福,他以后会一直紧攥着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雪晴转头看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一如既往的英俊,他们是去看日出遇上的金玉兰,一切麻烦从那次看日出开始,希望从这次看日出结束!

院子里乱了好几日,总算是整理得七七八八,而王府里原本子容的院子,也完全收拾出来,就等着裕亲王请道士算的黄道吉日往王府里搬。

按理女方娘家的人不该往男方家住,但雪晴家情况不同,虽然子容现在是封了王,但当初落难时,却是人家入瓮的女婿,换成别家,就连生下的孩子也都该跟着女主姓,但陆家是知书达礼的人家。

自从知道子容家人还在,也就不再提这回事,不认死理说子容是入瓮的女婿。

陆氏夫妇也打算回永乐镇,但子容说以前对天立过的誓,说什么也要侍奉在二老身边一辈子。

雪晴更不用说,也是死活不肯,再加上两个孩子一直由陆太太带着,也离不得半点。

王爷也认为人不能忘本,子容的命是他们救回来的,子容也指天发了誓,就得守信用,所以陆氏夫妇确实该跟他们小夫妻一堆住着。

王府地方大,多住两口人,根本算不上事,再说子容封了王,等王府建好,终是要搬出去的,到时候,陆氏夫妇一同搬过去,更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陆氏夫妇见裕王爷确实是真心苦留,再说跟雪晴和子容一块多年,这会儿又多了两孩子,早习惯了一大家子的热闹。

突然两人回去整日墙对墙,眼对眼,确实受不得那份冷清。

说到底也就是不舍得雪晴和子容,以及那两个孩子,想着虽然住在王府有寄人篱下的别扭,但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等子容的宅府收拾好了,也就可以搬过去,跟以前比,也就是房子大了些,家里下人多了些,其他没什么区别,才勉强答应下来。

裕亲王对陆太太心存愧意,只求能寻机会好好的弥补,见陆氏夫妇答应,满心欢喜,又赶着叮嘱人把子容隔壁一直空置的那院子收拾出来,给陆氏夫妇。

这样他们院挨院,平日也不搁扰谁,但离得近,想近,迈腿就能过去。

这样的安排陆氏一家,自然感激欢喜,但裕王妃却是百般看不得,得了这消息,气得抓了手边茶盅就想砸,但这一砸下去,王爷难保不知道。

王爷知道了,准能猜到她心存不满。

她嫁过来做填房二十年,一直没得扶正,心里明白那个死人正房在王爷心里是什么地位。

而慕容又是那个死人正房的长子,自小就是王爷的命根,慕容的命是那家人救的,现在人家在报恩,她敢在王爷面前表露出一点不满,必被王爷骂为忘恩负义,越加被他的死人正房比到脚跟下去了。

所以她再大的怨气,也不表露,哪怕是在下人面前,也不敢。

这会儿没人,才敢发泄一下。

帘子一抛,进来一人,吓得她忙把茶盅搁了回去。

看清来人,竟是儿子二少,才深吸了口气,强压心头怒火,没好气地道:“越来越没规矩,进来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见母亲脸色不好,猜到其中原由,笑着挨了上来,给母亲斟了杯茶,道:“听说大哥他们要搬回来住了?”

裕王妃正为这事恼火,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更加不痛快,横了儿子一眼,暗恼儿子不争气,同一个爹生的,怎么慕容就能文能武,自己儿子就这般浓包,只知道跟那帮富家子弟鬼混,能玩在一块的皇家子弟,也都是些只知道斗鸡溜鸟的货色,而慕容就能跟皇上凑成一堆,她以前还指望着能沾上儿子的光,坐上正妃之位,现在怎么看,怎么没这戏唱,越加觉得窝气,“看你模样,还巴不得一样。”

二少撩了袍子在她身边坐下,软声道:“娘啊,你儿子是不争气,但您也不能拿着个冷脸对着儿子。”

裕王妃哼了声,“还知道自己不争气。”

二少嘻皮笑脸,“我知道娘为大哥回来的事烦,但你往好处想想。”

慕容两口子回来,也就算了,还拖两老的,怎么想怎么觉得王爷偏心,还能想出好的?裕王妃险些没气得背过气,“能有什么好的?”

二少道:“娘,你想啊,我爹现在不管朝里的事,就一个闲王,虽然不愁吃喝,但朝中谁把他当回事?但大哥回来了,他是谁?当年的大将军,现在又封了王,谁还敢小看我们?过几月大哥是要搬出去的,虽然爹不给娘扶正,但下头的那几位更越不到娘头上,这府上还是娘说了算。你说最后谁得利?”

裕王妃听了这话,眉头慢慢展开,光顾着生气去了,还真没往这方便想,斜睨向儿子,这小子虽然不争气,但歪点子却不少,“感情,你是巴不得有这哥哥。”

“不是巴不得,不是没办法吗?”二少虽然荒唐,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明白凭自己的那点本事,去跟当年带着百万大军的大哥玩手段,能死得姓什么都不知道。

与其自找苦吃,倒不如靠着这棵大树。

裕王妃叹了口气。

二少又道:“我知道娘委屈,但爹不给娘扶正,也是因为大娘当初在朝中有难的时候,带着娘家的人捐钱捐物,又冒死亲自送去,后来过了难关,当初先皇给她封了号。就凭碰上这个,爹也不能另立他人,就这事上,娘还是早想开为好。再说娘虽然没扶正,但在府中什么不是按着正房的来?爹也没亏了娘。”

裕王妃哟,了一声,这小子,以前不是这么说话的,有鬼,半眯了眼,细看儿子,“你安的什么心?”

二少被母亲看得浑身不自在,“我能安什么心?我不是怕娘心里不痛快,来陪娘说说话吗?”

裕王妃自己生的儿子,能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搁了茶盅,“你也别绕圈子了,有什么话,直说。”

二少被娘看穿心思,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咳了一声,润了润噪子才道:“娘也看见了,那个大嫂也不是什么好身家……”

他话一开口,裕王妃也就品出了味,其实现在家里这个媳妇不能生孩子,还拦着不让纳妾,虽然是她姐姐的女儿,心里仍是有些不自在,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仗着姐姐的势,才嫁到这王府,而且拿的用的,全是照着正房奶奶的份。

如果没这层关系,她还真什么也不是。

所以不自在归不自在,对这媳妇也只能忍着。

儿子为这事,没少来烦她,但她能怎么着?

不是没去劝过媳妇,但刚一开口,就被拦了回来,闹了个没脸。

现在心里正烦,他却又为了这事来闹,有些不耐烦,“让你在外头养着就算不错了,把孩子生下来,是男的,领给你爹看过,怎么也是自家的种,到时能不给你想办法?”

“如果生个女的呢?”二少讨好得给裕王妃递着杏仁糕。

裕王妃横了他一眼,没好口气,“生个女的,就活该她没这命。”

其实把春柳养在外头,也没什么,但家里虎妻盯得紧,他要想在外头住一宿都难,去见那边那个一趟,都象偷情,而那边那位自打怀上孩子,就觉得他也没能给个名分,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遭人闲话,受了莫大的委屈,一看见他就哭哭啼啼,闹得他实在不爱往那边去,但不去吧,那位肚子里又是他头一个孩子,怎么也挂记着。

结果去了,不快活,不去也不成,心烦意乱,才又来求母亲,结果和往常一样,还是落下了个没脸。

“那个陆雪晴,就是大嫂,不是也是平民家的女子,人家还能当正房呢,给春柳个妾,有什么不能的?”

裕王妃好气又好笑,“她们还真不同,陆雪晴是慕容在外头时捡上的。

二少小声道:“春柳我也是外头捡上的……”

裕王妃呸了他一口,“可是陆雪晴是慕容结发妻子,春柳是什么?”

二少哑了声,半晌才道:“表妹是你们给我娶的,又不是我要的。”

裕王妃见他使横,来了气,把茶盅往桌上重重一顿,“你表妹是堂堂的公主,亏了你了?”

“下不了蛋,什么公主也没用啊。”二少小声嘀咕。

媳妇生不了孩子,也是裕王妃心里的痛,上来的火顿时被浇得差不多,“算了算,你那媳妇不是在看太医吗,等过些日子,说不定也就行了。”

二少撇嘴,“谁知道得过多久,说不定一辈子不行呢,你看陆雪晴,已经俩了,还没能走路,肚子里又带了个,爹瞧着她乐得嘴都合不上,我这儿还什么都没有,到时这份家产,还不知能落下几个银子。”他如果不是担心这个,也不急着把春柳往府里弄。

这点又岂能不是裕王妃的痛脚,但这话能随便说?

就算现在身边没人,也怕隔墙有耳,见二少使着横,就不理不顾,又气又急,一拍桌子,“够了,你现有闲心担心这个,不如好好学学本事,能象慕容那样,谁也跟你争不了。”

一说这个,二少焉了,但春柳那边还等着他回信,“春柳真不能进府?

“不能。”慕容回来,她扶正的事,更是难上难,才是裕王妃心头大痛,裕王妃在这节骨眼上,哪能得罪媳妇?得罪媳妇就等于得罪了娘家,没了娘家撑腰,别说扶正,就是下头的妾都能一脚踩上来。

二少知道没了戏,愤愤起身,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裕王妃揉着涨痛的额头,这儿子不但给不了她长脸,只能给她找麻烦。

皇太后一直就极喜欢慕容这个孙子,听说慕容恢复了身份,自然欢喜,又听说他在民间娶的妻子是个极不寻常的角色,连金家都败在她手中,早就想见。

慕容一恢复身份,哪里还忍得住,便叫人传了雪晴进宫。

见着雪晴,发现她虽然没有什么娘家背景,但性情爽朗,与其他皇子的那些妃嫔的惺惺作态,百般奉献全然不同,加上承着她一家人对慕容的救命之恩,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纯真朴素的女子,留了她在宫里吃饭。

皇太后留人吃饭是极少见的,皇上知道了后,就差了人送了才得的上好燕窝过来给雪晴。说本想自己过来的,但有臣使前来,他正忙着走不开,所以把臣使带来的燕窝送来了。

太后自然越发高兴,因为她虽然深居宫里,但比谁都清楚,皇上要坐稳那位置,还得慕容回来帮着。

皇上既然这会儿送东西来,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懂得拢络慕容。

只要他们兄弟二人一心,这江山就能稳梭当当的。

雪晴笑嘻嘻地接过,“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宫里的燕窝,我拿回去给子容看,他一定高兴。”

太后被她逗得笑了,“他是宫里长大的,哪能稀罕这玩意。”

雪晴想想也是,道:“宫里什么好东西都不缺,我就是去寻了自认为是天下最好的东西送给太后,太后看着也定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可是我拿了皇上和太后的东西,不回礼又不好意思。”

太后更是笑得不行,从来没听说过受了皇上和她的赏还要还礼的,故意道:“那你可有什么好想法?”

雪晴道:“我这脑子想想衣裳款式什么的,还算好使,要不我帮太后做衣裳吧,我想出来的东西多半和宫里的不同,太后可以穿着换换心情。”

锦秀她们早把雪晴做的衣裳款式做到宫里了,太后也看到过些妃嫔穿着,确实别致,但那些都是年轻人们的玩意,她也就得个看看。

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竟出自慕容在乡下娶的那个妻子之手,对这个雪晴更是好奇,这会儿听她这么说,眸子一亮,“好啊,这宫里的衣裳,我穿了几十年,还真有些腻了,你做得好,我有重赏。”

雪晴小有得意,如果太后也穿上了她做的衣裳,不能不说风光一把,“那我回去就好好想,过两日就把图稿给太后送来,给太后过目。如果太后看上了,我叫子容亲自给你染布,他染的东西可光鲜了,寻常师傅没得比。”

太后明知是雪晴在逗她开心,却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在这宫里,那些妃子们一言一动,都可能带着目的,她瞧着那些人,总得留个心眼,去猜她们又要玩什么花样,实在累得慌。

而雪晴却是只为了逗她高兴,并没有别的意思,让她很久没这么放松了,“那我就等着了。”寻思着倒是可以借着做衣裳,让雪晴多到宫里走走,一来可以从她这儿了解些慕容的举动,二来也能解闷。

“行,最多两天。”雪晴竖了两根手指。

太后看着她,在民间长大的孩子,和在官家大的女子就是不同,光那眼神都不同,“子容喜欢染布吗?”

“那会儿,他学染布是为了养家,但光染布也挣不上几个钱,就开始做买卖,让我们一家人不再挨饿。后来买卖越做越大,他说做买卖,很有趣。

“他说做买卖有趣。”

“嗯,他前阵子还跟我说,以前打仗是为了皇上,为朝廷,可是做买卖却是为了自己。”

“他这么说过?”

“是啊。”

太后略略失神,他现在竟是这心思,看来他真没有争天下的意思……

又留雪晴聊了一阵,才放她出宫。

雪晴出了宫,回望宫门,微微一笑,如果子容说他没有野心,宫里这些什么事都要思前顾后的人,自然不会相信。

但在他们看来,她就是个没多少见识的乡下女子,子容对她又是爱极,天天睡一个枕头,又怎么能不知他的心思,所以她说出来的话,反而可信。

雪晴回到家里,子容已经回来,挨在床边上看书,见她喜滋滋地捧了盒燕窝,不禁好笑,一盒燕窝就能把她乐成那样。

故意逗她,“天黑都不见你回来,我还以为太后把你扣下了。”

雪晴走到床边挨着他身边坐下,把燕窝给他看,“她扣我,还得供我吃喝,多不划算。”

子容扬眉笑了,宫里还能养不起一个人?

正如太后所说,他长在宫里,对这些东西不稀罕,但见她高兴,也不忍扫她的兴,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阵,点头道:“不错,是好燕窝。”

雪晴得意道:“那当然,听说是人家刚进贡来的。”

子容捂着额头,佯装不解道:“我上次托人买了好几盒这种上好的燕窝,怎么不见你吃一吃?”

雪晴扁嘴,“你懂什么,物以稀为贵,这不是拿来吃的,是拿来看的。”那些送礼的人,送的礼未必真实用,不过要的是包装好,牌子好,面子上好看就行。

子容笑着摇头,近些日子,宫里赐的东西不少,从不见她稀罕哪件,现在巴巴得喜成这样,那肯定不仅仅是因为这盒燕窝了,撑额道:“是不是还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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