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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庶有别txt第18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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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庶有别txt作者:未知

嫡庶有别txt第18部分阅读

由之一——作为家主,不但要掌管家族生意,而且还得有一位贤内助,当家理财,他还没成亲,没有妻子,如果让他当了家主,那后宅的事谁来打理?岂不是乱了套?

所以,才有了要给海祥云挑选一对“养父母”,暂代他行使家主职权的提议来。

余雅蓝终于有点明白海祥云为何这般急切地要向她提亲了,想必他是非常不愿意有一对“养父母”,来接过本该属于他的权力的,所以才急急忙忙地娶了他认为还算合适,可能会合适的余雅蓝。对此,余雅蓝倒表示能够理解,毕竟权力放手容易,夺回来难,谁知在“养父母”当家的这几年里,会发生些甚么,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万一等他弱冠时,“养父母”不肯放手,权力收不回来又怎办?到时父子/父母名分已定,若要用强,势必会被冠上一个不孝的罪名,束缚得他缩手缩脚。

所以,他娶余雅蓝,是请了个帮手,甚至于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回来了,这也可能是他事先没向余雅蓝透露一点儿消息的原因罢——他,想要考验考验她,看看她作为他的战友,究竟合不合格。

对于余雅蓝自己来说,这种权力,倒是可有可无,自己有本事,走到哪里都饿不死,何必去争呢。不过她没有处在海祥云的位置上,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也许在他们海家,是不进则退,若是他没法顺利当上家主,下场会很惨罢。

话说回来,她自己虽然也有本事赚钱,但若该得的那份得不到,心里还是会不痛快的,不然当初离开余府搬到知园另过时,也不会找余天成要那么多的嫁妆银子和之前的抚养费了。

好罢,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她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那就选择同海祥云并肩作战罢,不然还能怎样呢。瞧这些太太们的架势,好像她稍不留神,就会被她们吃掉似的,她想不提起精神都不行。那么,就让大家一起看看,究竟鹿死谁手罢。

第七十一章八卦消息

而今的海家,共有五房人,除去海螺的主子二老爷二太太一家;田旺家的主子三老爷三太太一家,还有大老爷和大太太,五老爷和五太太;海祥云他们,是四房。

余雅蓝还了解到,原来在海祥云去临江县前,大太太曾给他说过一门亲,女方就是大太太的嫡亲内侄女,据说当时连聘礼都下了,但海祥云愣是逼着族长出面,把这门亲事给退掉了。他退掉亲事后,马上远赴临江,大太太却是因为此事,不高兴了好久。

当海祥云和余家结亲的消息传到广州,大太太愤恨莫名,日夜咒骂余雅蓝不得好死,甚至还亲手缝了个小人儿,上书余雅蓝三字,从头到脚扎满了小针——当然,此消息的可靠性,还有待考证,毕竟这话,是出自于三太太跟前的田旺家的之口。

这三太太,同海祥云的关系一般,没有甚么恩情,但也没啥积怨。不过,三老爷当年,可是四老爷,也就是海祥云他爹的有力竞争者,两人为了争夺家主之位,一度闹得不可开交,这些事情,一定影响了海祥云对于三房一家的看法——这是二太太跟前的海螺婉转的看法。

二房同四房的关系,很有些微妙,据说是因为二太太曾经勾引四老爷,而二老爷居然呈默许状态,四太太因此将二太太恨之入骨,但四老爷却始终与二房保持着亲密而又良好的关系——这是大太太跟前的碧云爆出的小道消息。

五老爷和五太太从来不问世事,只关着门过日子,膝下亦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只有他们来做海祥云的养父母,才对他将来的利益无碍——这是五太太跟前的王武家的说的,也是唯一一个没说其他人坏话的人。

这些道听途说来的消息,余雅蓝都是一笑了之,谁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记到心里去。当然,对于这些丫鬟婆子来说,她听进去了最好,没听见去也无妨,只要能留下她们,让她们完成差事就行了。

在这方面,余雅蓝也没让她们失望,在听过她们的进言后,很爽快地把她们都给留下了。一、二、三、四,正好一房一个。

众丫鬟婆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痛快,因为没能拔得头筹。当第一名的范围囊括了所有人时,这个第一名也就没甚么出奇的了。

余雅蓝却是悠闲得很,今儿听听海螺的抱怨,后听听田旺家的诽谤,无意中了解到了许多有关于海家的小消息。

比方说,大老爷年纪最大,却最花心,左一个妾又一个妾,还养了一大群家妓在屋里,而大太太无所出,为保地位,只有曲意奉承,但买妾是要钱的,你别看大户人家表面风光,但其实能由自己支配的钱,少得可怜,大太太没有办法,这才打起了海祥云的主意。

再比方说,二太太是所有太太中最为貌美的一个,也极有手腕,把个二老爷治得服服帖帖,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还据说,二太太在四老爷去世后,曾不吃不喝了整整三天,然后为寄托相思,又瞧上了同四老爷长得最像的五老爷。

还有诸如此类的等等等等,数不胜数,余雅蓝觉得这些记下来,都可以写成好几本书了。

她在八卦中度过了几天,日子悠闲自在,却始终没人来通知她成亲,玉盘和怜香越来越焦急,每每无人处与余雅蓝嘀咕:“海家不会想悔婚罢。”

余雅蓝却定定地,道:“天下男人多得是,他不想娶,我还不想嫁呢,急甚么,若他悔婚,我就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玉盘不解,不耻下问:“小姐,甚么叫作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余雅蓝道:“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就是说,我立时拿了婚书,上公堂告他去,若是广州告不赢,我就回临江县告去,总之不能便宜了他。”

怜香对此不怎么乐观,道:“海家势大,就是余家也比不上,若要打官司,只怕输多赢少。”

余雅蓝玩笑道:“若真这样,我就拎一把菜刀,与海三公子同归于尽罢。”

话音刚落,就听得隔壁哐当一声,似是瓷器落地。有人偷听!玉盘操起花瓶里插的一把鸡毛掸子,撒腿奔了过去。但到了隔壁一看,吓得扭头就跑,一面跑,一面喊:“小姐,不得了了,海三公子就在隔壁听墙角哪!”

怜香唬得一哆嗦,竟下意识地就去关门,余雅蓝正要阻拦,海祥云却是一把拎开拦路的玉盘,直接踢开大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玉盘见形势不对,连忙拉了怜香一起,挡到了余雅蓝面前,大有要欺负我们家小姐,先过咱们这关的架势。

海祥云却看也不看她们,直接绕过去,一把将余雅蓝拉出来,咬牙切齿地问:“你要与谁同归于尽?”

余雅蓝摆了个夸张的表情,惊讶道:“你连我说的是谁都没听出来?这听墙角的本事未免也太差劲了罢?”

海祥云气得七窍生烟,顺手抓起一只茶盏,就要朝地上砸。余雅蓝忙劝阻道:“海三公子,三思,三思,砸只茶盏没甚么,可这茶盏不是你家的,而是你二婶子家的,你要是砸了,可得赔钱的,若是不赔,你二婶子可就把你拖回去当儿子了。”

海祥云越听越气,一只茶盏抓在手里几欲捏碎,但等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倒是把我家的情况都摸透了。”那语气里,忽地就透出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出的自豪来。

余雅蓝翻了个白眼,拣椅子坐下,道:“你家的长辈们关爱得很,一人派了一个下人来伺候我,我想不知道也难呀。”

海祥云眉头一皱:“你没答应她们甚么罢?”

余雅蓝道:“答应了,答应了好多呢。”

“甚么?”海祥云又怒了,“你甚么都不晓得,随口答应她们作甚么?”

余雅蓝诧异看他一眼,道:“你说对了,就是随口答应的,不过是赏一块帕子,教她们几针线的事,不随口答应,难道还用慎重答应么?”

第七十二章前奏(一)

海祥云反应过来自己被涮,气急败坏,但转瞬间却又想到了指责余雅蓝的地方,道:“即便是一块帕子,几针针线,也不能随便许人,免得她们当作是你的示好。”

余雅蓝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他。玉盘忍不住了,对海祥云道:“海三公子,你是我们小姐的甚么人,就敢这样来说我们小姐?你还是把我们小姐娶进了门,再耍威风罢。”

海祥云马上红了脸,但却没想玉盘想的那样羞惭而退,而是马上接上了话,道:“我这不是特特来告诉你们日子的么,谁知你们这样猴急,竟自己问了出来。”

这下轮到玉盘红脸,深以为自己给余雅蓝丢了脸,慌忙退到一旁去了。

海祥云略占上风,面现得意,不过却没直接告诉她们吉日定在哪天,而是掏出一只信封,交给了余雅蓝,并叮嘱她道:“仔细瞧清楚,成亲那日照着做。”

这下别说玉盘,就连怜香也有意见了,不高兴地道:“海三公子,我们余家虽然比不上你们海家规矩多,但该交的礼仪,还是教到了的。你放心,成亲那天该怎么走,怎么行礼,我们家小姐清楚得很,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您就放心好了。”

海祥云唬着脸瞪了她一眼,道:“你晓得甚么?”

说着看着余雅蓝一眼,转身就走了。

“海三公子这是甚么意思?”玉盘气得直跺脚。

余雅蓝却觉得海祥云最后看她的那一眼颇具深意,于是没有作声,自到灯前把那封信挑开,取出信纸来看。她看着看着,面露惊讶,叫道:“真是岂有此理,亏得海家还自诩家风严谨,居然敢谋划这种事情!”

玉盘和怜香面面相觑,不知她究竟从信上看到了甚么。

余雅蓝看完信,重新拿过信封,捏住信封底部,朝下抖了抖,果真如信中所说,有一条小小的金链子掉了出来。这条金链子,一看就不是本朝风格,细细的链子上,串了好几种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小宝石,看起来极为随意。据海祥云信上所述,这条链子,是一链多用,既可以戴在脖子上,也可以戴在手腕上,如果她高兴,还能戴在头上。

余雅蓝极喜欢这样贵而不俗的小东西,把玩着,爱不释手,心想,这样漂亮而又新奇的链子,要是有两条,镶在鞋子上就好了。

她想到老本行,心里直痒痒,竟真脱下鞋子,仔细观察起来。

玉盘行事虽不如怜香机灵,但做鞋子的手艺,却跟着余雅蓝学得最多,见状便走过来,问道:“小姐可是想把这链子镶到鞋子上去?不如绞作两截,一边镶一段。”

“这主意好?”余雅蓝大声称赞。

怜香却觉得不妥,走过来犹犹豫豫:“小姐,这样不大好罢?这是……海三公子送给你的?”

余雅蓝却把手一挥,道:“是他送的又如何,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我爱怎么戴就怎么戴。”

怜香忍不住腹诽,您那镶在鞋子上,能叫作戴么?要是被海三公子瞧见,还不知气成甚么样儿呢。那可是他亲手送给您的礼物……

余雅蓝是行动派,说干就干,当即就着灯光,同玉盘两人把那条金链子绞作两截,镶在了她的鞋子上,左右各一。

镶完后,她越看越觉得漂亮,拉了怜香来瞧,问道:“好看不好看?”

这样漂亮的链子,镶在哪里都好看,只是这样做,真的妥当?怜香一边讲着称赞的话,一边忧心忡忡。

玉盘心里藏不住话,在旁问道:“小姐,海三公子的信上都讲了些甚么?”

余雅蓝摆弄着鞋子上的金链子,淡淡地道:“不过是过两天有位客人要来拜访我罢了。”

“那吉日呢?还有婚礼那天,海三公子让您做甚么?”玉盘最担心的是,余雅蓝究竟能不能顺顺利利地嫁入海家,至于其他诸如客人之类,她统统都不关心。

余雅蓝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不过是让咱们早点出发罢了。”

“早点出发?”怜香马上觉出了不对经,“花轿什么时候出发,都是有规矩的,怎么能提前呢?”

余雅蓝叫过她们俩,耳语几句,惹得怜香和玉盘连连惊呼:“他们家的大太太也太不要脸了!”

余雅蓝道:“其实想想,海三公子也挺不容易的。”

怜香和玉盘正要附和点头,却听得她又道:“怪不得脾气如此暴躁。”

她两个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到一半,又齐齐跑到隔壁去偷偷瞧,生怕海祥云还在那里偷听。

余雅蓝见状哈哈大笑。

怜香和玉盘拍着胸脯庆幸着回来,抱怨道:“这海三公子也不知跟谁学的,竟有这听墙角的嗜好。”

余雅蓝笑道:“以后咱们专挑他偷听的时候,狠狠地讲他的坏话,气死他。”

玉盘连声叫好。

怜香更加忧心,小姐这般态度,以后可怎么和海三公子相处?

余雅蓝将那信又看了一遍,凑到灯下烧了,然后吹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海家几房太太派来的丫鬟婆子,齐齐来请安,争先恐后地献上她们精心烹制的早饭,请余雅蓝品尝,人人都是一副誓要将其他人压下去的模样。

余雅蓝却看着那些精致无比的广州美食叹起了气,道:“你们做的饭,我可不敢吃。”

甚么意思?嫌弃她们手艺不好?海螺和碧云年轻些,忍不住,双双变了脸。田旺家的和王武家的到底年纪大,稳成些,笑着问道:“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广州人,不懂余小姐的口味,做出来的饭菜余小姐不爱吃,也是有的。不过兴许余小姐也吃腻了临江菜,尝尝我们这广州菜,换换口味也是好的。”

余雅蓝却仍是摇头,道:“我不敢吃你们做的饭,却不是因为这个。”

田旺家的奇道:“那是因为甚么?”

余雅蓝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那些饭菜,语出惊人:“我担心里头有毒,可不敢吃。”

第七十三章前奏(二)

几个丫鬟婆子怎么也没想到,余雅蓝讲话竟会这样的直白,一时之间目瞪口呆,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良久,田旺家的最先反应过来,诚惶诚恐地伏地,道:“余小姐怎会有如此想法!我等虽然愚钝,但也是竭心尽力想服侍好余小姐,万不会有投毒之举的。”

余雅蓝闲闲地拿指甲敲了敲那碗,问道:“你能保证?”

田旺家的连声道:“能,自然能。”

余雅蓝却又问:“你能保证谁呢?”

田旺家的愣了一愣,猛然醒悟自己把话说大了,她能保证她自己不假,但其他人又不是和她同一个主子,她岂能保证得了,于是马上转过口风,目光横扫其他几个人,道:“余小姐,奴婢只能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投毒之心,但其他几人有没有,可就不好说了。”说着又拍马屁:“余小姐真真是英明,这饭菜里还真不晓得有没有毒,您还是谨慎些的好。”

她这样一说,其他几个丫鬟婆子马上不乐意了,纷纷反驳:“你凭什么说我们就有投毒之心?只怕想投毒的人是你吧?”

她们这样一争吵,就是没毒也变得像是有毒了,余雅蓝也不劝阻,只坐着看戏。一时怜香和玉盘亲自下厨做了早饭来,她就一面看着她们吵架,一面把饭吃了。

这群丫鬟婆子,吵到最后也没个结果,余雅蓝吃完饭,问道:“谁人会验毒?”

丫鬟婆子们俱是神情一凝——余雅蓝这是要仔细查验呀?难不成这饭菜里,真的有毒?一时间人人自危,看向他人的眼光里,都饱含了怀疑之色。

余雅蓝见无人应答,便又去问玉盘:“你可晓得哪些人会验毒?”

玉盘想了想,回答道:“我们临江县的郎中,是会做这些的,不知广州是不是一样。”

余雅蓝便又去问那些丫鬟婆子,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于是她就随手指了碧云,吩咐道:“那你赶紧带着怜香去找个郎中来验毒。”又叫玉盘保护现场,不要让人动了手脚。

碧云被委于重任,心里美滋滋的,暗道,既然余雅蓝敢派了她去,说明她自己身上是没有嫌疑的,于是高高兴兴地带着怜香去了。

剩下的那些丫鬟婆子,都愤愤不平,大家都是一样被太太们派来的,余雅蓝凭什么就这样相信大太太派来的碧云?难不成她们身上都有嫌疑不成?

她们正愤恨,却见余雅蓝已然起身朝里间走,而且一面走,一面回头朝她们招了招手。

这是要先审讯了么?几个丫鬟婆子惶恐不安,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随着她去了里间。

可哪知余雅蓝一进里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脸上挂满神神秘秘的笑容,招呼她们近前,嘀嘀咕咕一通说。几个丫鬟婆子听后,大惊失色,齐声叫道:“竟有这样的事情?大太太好大的胆子!”

余雅蓝叹气道:“可惜我独身一人来到广州,人生地不熟的,即便晓得大太太要算计我,也还是束手无策。”

田旺家的听她这样说,马上上前,拍着胸脯道:“余小姐怎会是一个人,别人我不敢保证,起码我们三太太是绝对站在余小姐这边的,余小姐有甚么吩咐,尽管说就是,我们一定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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