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庶有别txt作者:未知
嫡庶有别txt第31部分阅读
余雅蓝不由得一愣,虽然她不曾管过家,却也知道,算来算去,也轮不到厨房主事第一个回事啊?杨妈妈这样做,莫非要当面给她难堪。余雅蓝一直强压的火气慢慢开始升腾起来。
珠儿话音刚落,一个身材瘦削,脸上两块颧骨高高/凸起的妇人走了进来,她先是走到杨妈妈的跟前施了一礼,刚刚站定,杨妈妈嗔怪道:”柳厨娘,我看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为何规矩也不懂了。”
柳厨娘连忙的回道:”奴婢不知道哪里错了,请杨妈妈示下。”杨妈妈呶呶嘴道:”现少奶奶坐在那里,知道的说你不曾留意,不知道的到要说你眼里没有主子了。”
柳厨娘这才装着刚刚发现的样子,连忙上前拜道:”奴婢看完过花了,没有看到少奶奶做在这里,少奶奶大人有大量,原谅奴婢这一次吧。”
余雅蓝笑着说道:“柳厨娘快快请起,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我年轻,看不到也是应该的。”
柳厨娘听着余雅蓝的话中有剌,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哀求道:“少奶奶就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看她如此的做戏,余雅蓝心中火起,不由提高了声音道:“我本也没有要责罚你什么,快快起来吧!”
正在这时候,吉庆扶着海祥云慢慢的走了进来,柳厨娘更是跪倒在地,磕头不已。海祥云不由诧异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余雅蓝那个气啊,好你个老狐狸,想是听到少爷进来的声音,故意做出这幅样子来,她微皱皱眉头道:“没有什么,只是方才柳厨娘进来的时候,没有行礼,怕我心眼小,暗中报复于她。正在这里求情呢。”
海祥云挥挥手,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有什么,想必柳厨娘你也是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人,把这些规矩也忘了不曾?”
柳厨娘连忙的又跪倒在海祥云的面前,“少爷,老奴实在是不曾看到,还请少爷为奴婢向少奶奶求求情罢。”
“算了,算了,没有什么的,你快起来回事吧。”海祥云挥挥手,不耐烦的对着柳厨娘说道。
柳厨娘赶紧谢了恩,站了起来,那边杨妈妈立刻吩咐道:“珠儿,快去给少爷沏一杯暖茶来,听说今日少爷喝酒喝得有些多了,少爷,你也不要说我这老婆子唠叨你,这酒少饮一些,可健身,饮多了,便有害了,少爷,你要多注意啊,如今不比一个人的时候了,你是成了亲的人了。”
海祥云皱皱眉头,对着余雅蓝道:“蓝姐儿,你随我回房,我有事要与你商议一下。”
余雅蓝心中闷了一肚子的气,听着海祥云的话,连忙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怜香,玉盘赶紧的紧跟着出去。杨妈妈在一边看了,低声的嘟囔道:“少爷,少奶奶这样的急性子,少爷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的处理府中的事吧。”海祥云说着话,人已经走出了房间。柳厨娘看着少爷出去后,冲着杨妈妈一笑,“杨妈妈,还是你有办法,让那个女人气走了。”
杨妈妈冷笑一声:“哼,稚气未脱,还要跟我斗,只能自取其辱。”
余雅蓝前脚进房,海祥云就跟了进来,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庞,不由好笑道:“真是奇怪了,你好好的少奶奶不当,偏要跑去那里受气。”
“你明知道我受气,还不狠狠的训斥那些奴才!我看你也是跟她们一伙的。”余雅蓝此时又气又恼,口不择言的说道。
海祥云登时变了脸色,怒喝道:“我堂堂一个主子,特意跑去那里,跟那些奴才们吵吗?便是训斥了又能怎么样,你自己又把自己当成少奶奶了吗?如果不是吉庆告诉我你跑去那里,只怕你现在受得辱更多呢!”
“她们根本也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根本也没有将我当成少奶奶!”余雅蓝气得尖叫起来。
海祥云冷笑道:“少奶奶的称呼不是需要她们认定你是,你才是的,你是少奶奶,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而是你从来没有做出少奶奶的样子,今日早晨我当众宣布了你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你如何却又去找杨妈妈,还说什么要请教经验。”
余雅蓝辩解道:“我现在在府里,连几道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你说接手就能接手的,那些下人,又有多少是服我的?你以为我是神啊!”
“正因为你不是神,我才特意今早说了这一番话,难道还要我亲自说出来:这是少奶奶,如果你们谁不听她的,我一个个的不会饶了你们!”海祥云斥道:“我可不是那种护媳妇的男人!”
“护媳妇怎么了?”余雅蓝轻声的嘟囔了一声。心中也暗暗的后悔自己做事情太软弱,以至让杨妈妈与那些下人,得寸进尺了。
“对了,你说有事情与我商议,是什么事情?”余雅蓝突然想起来海祥云方才的话,海祥云眯着细长的凤目,无语的看着她,“难道让我当众说,少奶奶,别在这里受气了,快点回房间吗?”
余雅蓝立刻结舌,这个海祥云怎么这样的毒舌啊,她恨恨的坐在坑上,眼睛狠狠的瞪着海祥云,小嘴嘟着,心里暗暗将他骂了几百遍。
海祥云看着她,嘴角挑起一丝狡黠的笑容,“我今日遇到你的干爹了。他人家说明日便是新娘三天回门,老人家已经吩咐家中做好准备,说你的轩儿妹妹也着实的想你,让你千万不要忘了。”
余雅蓝听着海祥云提到干爹,眼圈不由得一红,泪珠就要滚落下来,虽然成亲才二天,她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样的长,这个城市中,也只有干爹与轩儿才是实心实意的关心自己了。
海祥云偷眼瞧着余雅蓝委屈的样子,心中也是一疼,却故意大大咧咧的说道:“天地良心,蓝姐儿,自你嫁入我家来,我可没有亏待你啊,你明日可不要到干爹那里告状啊。”
余雅蓝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声道:“我明日就要告状你海三公子欺负我!”
“真是冤枉,我明明没有做什么欺负你的事,你就扣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在我的头上,好吧,不如,现在就开始做坏事,不然,白白的被你冤枉了。”海祥云说着,做着可怕的鬼脸,就要扑上来。余雅蓝吓得“啊”的尖叫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着坑上的靠枕,毛毯朝着海祥云就扔了过去。
怜香,玉盘睡在外间屋的坑上,听着屋内的动静,不由得说道:“少爷,小姐,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余雅蓝吐了吐舌头,扯开坑上的锦被就要钻进去。海祥云却一个箭步跨过来,拉着她道:“坑上冷,还是我来睡吧。”
余雅蓝一阵的感动,刚要说什么,却只听着海祥云道:“方才我在床上吐了,天晚也没法去晒太阳,想来有一股子味,我闻着那些唵禶味道睡不好。”
余雅蓝气得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拉着那床锦被不放,却不料海祥云双手一抄,直接将她连人带被的抱起,放在了那张大床之上,得意的笑笑,窜到那坑上,直接躺下去了。
余雅蓝气得发怔,狠狠的将床上的枕头扔了过去,海祥云高兴的说道:“正好,我这边没有,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还是娘子明白我的心思。”
余雅蓝拉着被子就要起来,海祥云却是轻声说道:“你当真是一个猪啊,那床上的所有东西,我已经吩咐下人们全部换过了,人笨,鼻子也堵上了?快点睡吧,明早还要去干爹家呢。”说着,再不理余雅蓝,自顾自的睡了。
余雅蓝这才闻到那床上散发出的气味清新,她噘着嘴,看看那边坑上的海祥云,微卷的睫毛在眼睑处留下了一片阴影,好看的鼻子微微起伏着,红润的嘴唇挑着微微的笑意,此时的海祥云真像一个纯洁的婴儿。余雅蓝看着海祥云,一阵开心浮了上来,不知不觉,她也睡熟了过去。
一阵声响传来,余雅蓝迷糊之间,只觉得一个身体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她吓得猛一激灵,睁眼望去,只见海祥云只穿着白色的内衣钻了进来,她忍不住尖叫道:“你要做什么!”
海祥云赶紧的伸出大手,捂住了余雅蓝的樱唇,对着外面呶了呶嘴,余雅蓝这才发现,原来天已经亮了,外面传来叠被铺床的声音,过不了片刻,大概怜香就要进来服侍小姐和姑爷更衣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狠狠的推着海祥云道:“离我远点!”
“哼,你是我娘子,想离得远点,没门!”海祥云此时一脸的戏弄,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余雅蓝的娇躯,热气一阵阵的袭来,余雅蓝不由得又眩晕了起来。真是受不了,自己早晚清白不保。余雅蓝悲哀的想着,却也不再挣扎了。
怜香看看天色,冲着屋内,轻声的唤道:“小姐,姑父,天亮了,请起来吧。”
余雅蓝还没有说话,海祥云那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怒冲冲的传了出去,“什么时辰,就要叫我起床,不行!”
怜香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余雅蓝诧异的看看海祥云那明亮的眼睛,低声的问道:“你不是醒了吗,干嘛还要骂怜香!”
海祥云教训余雅蓝道:“什么是主子,这就是主子,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你说的,就是对的!”
余雅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是有些生气的说道:“怜香是我的丫鬟,你为什么要骂她!”海祥云无语,遇到这样护奴仆的主子,真是秀才遇到兵,无理可讲。他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觉得吃亏,那我这府里的下人,也随着你骂好了。”
“我才不会这样的暴/政呢,我要做一个公正的女主人!”余雅蓝俏皮的一扬脸,就要钻出被窝,却被海祥云猛的抱在怀里,一张阔口就覆了下来。余雅蓝赶紧的一扭头,海祥云一下子亲在了她的脖子上,气得又再去寻她的樱唇,余雅蓝却早已经叫了起来:“怜香,进来服侍我穿衣。”
海祥云恨恨的看着余雅蓝那狡黠的眼睛,只想扑上去咬她。怜香早已经低着头走了进来,轻声道:“小姐今日要穿什么衣服?”
“今日我要去干爹府中,你将我那件玫红的衣服拿出来,还有那条洒花的蓝色裙子。”余雅蓝调皮的跳下床,一迭声的吩咐道,想到又能见到干爹与轩儿妹妹,她心中着实的高兴。
海祥云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怜香翻着小姐的衣服,又问道:“少爷今日要穿什么衣服?”
“你家小姐去干爹家,我又不去。穿那么好看做什么!家常的衣服就可以了。”余雅蓝听着海祥云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连忙走过来,诧异的望着他道:“你怎么能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海祥云板着脸,冷冷的望着余雅蓝:“是你的干爹,不是不我的。”
“你,你……”余雅蓝气得说不出话来,怜香在一边看了,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昨日还好好的,怎么说吵就吵开了,真是一对活冤家。
余雅蓝没想到海祥云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想着如果一个人回到胡府,不但自己的面子全部丢光,就连干爹也不好看,昨日海祥云明明说过了,一起过去的,他怎么言而无信啊。
怜香拿着衣服,走到余雅蓝的面前,轻轻的说道:“小姐,先穿上衣服吧,不要冻着了。”
“不穿!”余雅蓝扯过那衣服,随手就扔到了一边,“冻死了拉倒,嫁到这里,除了受气就是受气,不如死了清静!”
“放屁!”海祥云登时从床上跳了起来,怜香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海祥云却是不顾一切的冲到余雅蓝的身边,举起手来,巴掌就要落下去,余雅蓝一扬下巴,“三公子真是厉害啊,说不过,就要动手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回门
余雅蓝看着海祥云的巴掌就要落下,更是气愤。
“谁要你胡说八道的!大清早的,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以后再胡说,瞧我不打烂你这张小嘴。”海祥云突然放柔了声音,巴掌轻轻的在余雅蓝的俏脸上抚了一下,“怜香,将我那件与小姐一起做的衣服拿来。”
怜香不由微微一笑,真是像小孩子一样,一会儿打,一会儿好的,她赶紧的翻出海祥云的那件珠红衣服。玉盘倒好了洗脸水,也赶紧过来帮忙,不稍片刻,两个人穿戴得停当,真是如一对璧人一般,男的丰姿绰约,女的娴雅清秀。
两个人用青盐漱了口,余雅蓝先洗了脸,去铜镜前梳妆的时候,玉盘刚要为海祥云再换一盆水,海祥云却是拦住道:“不用再换了,我就用这水洗吧。”说着呼了几把。接过玉盘递来的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走到铜镜前,看看余雅蓝那成堆的护肤品,讥讽道:“皮肤好是天生的,用这些东西做什么!”余雅蓝却不理他,只是递过来一瓶一珍珠露,让他涂上。
海祥云不情愿的挖了一小块,胡乱的涂在脸上,余雅蓝方才笑着吩咐道:“怜香,今天我们去干爹那里,你要为我梳一个好看的发式。”
怜香答应着,想了一想,拿起牛角梳,先把小姐那乌云一般的秀丝顺透,理出斜刘海,上面拉起四支小辫,高高的支起,形成一个扇状,插上翡翠玉钗,下面就那样松松的披散着,海祥云一边讽剌余雅蓝麻烦,一边欣赏的看着她的装扮,眼底尽是喜悦的怜爱之色。
玉盘过来为海祥云梳了一个光洁的辫子,用一根璎珞束住,下面垂着几颗珠子,乌黑发青的头发,越发衬着面白如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丹。怜香不由得在一边赞道:“好一位英俊的青年公子。”
海祥云冲着余雅蓝得意的一笑,朗声道:“吉庆,早饭可摆下了?”
“回少爷,早饭已经得了,正想请少爷的示下,在哪里摆饭?”
“混账东西,我现今住在哪里了?这个还要天天请示吗?”海祥云斥骂道,吉庆不敢说话,连忙的冲着小厮使了一个眼色,小厮兔子一样的跑到厨房回信去了。
余雅蓝打扮好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在桌上摆放停当,微稠的小米粥散发着温暖的香气,几碟开胃的小菜,淡雅的摆放在一边,雪白的馒头,松柔可口。余雅蓝喝着小米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刚要说话,怜香却是赶紧的扯扯小姐的衣袖,余雅蓝看看怜香,想了想,连忙的重新低头喝着小米粥,斯文的咬着馒头。
海祥云心底暗笑,面上却是一片严肃,等到饭毕,海祥云吩咐道:“怜香,玉盘,吉庆,你们也不要再去厨房吃了,将饭搬到那边,快些吃了,我们好出门。”
“是。”三个人答应着,手脚麻利的分工合作,为少爷小姐沏好茶,端到他们的手边,又赶紧的去那边吃饭。
这边海祥云压抑着脸上的笑意,悄悄的问余雅蓝道:“方才你要说什么,为何不说了?”
“食不言。”余雅蓝淡淡的说道:“我一时忘了,后来又想起来了。”
“好一位遵古训的娘子啊。”海祥云故意的赞道。
“哼。嫁给海三公子,我是荣幸之至,如果再不好好的遵守操行,万一哪个小人告状,海三公子一纸休书,将我休了出去,我只怕死……”余雅蓝说到这里,立刻看到海祥云的脸色变了一变,赶紧的低头抿了一口茶水,不再说话了。
“你方才想说什么?”海祥云看到余雅蓝知错就改,脸色缓和了一下。
“昨日午时吃饭的时候,我看着剩下那么多的饭菜,觉得有些浪费。”余雅蓝想着,不由得皱着眉头道:“若是因为可以拉出去做泔水,便要多做这么多,我还是觉得有些奢侈。”
“我也觉得了,只是我是堂堂少爷,这样的事,却不好插手过问。”海祥云点点头,“老爷在世时,我尚且觉不得,如今老爷过世,我自己出去跑生意,做买卖,也知道赚钱的难处,如今看府中,每日光一餐便要浪费五六十两银子,也着实的心疼。”
余雅蓝点点头,“这些恶行再不制止,只怕那些下人们,胆子越来越大,到时只怕收不住手了,府里就乱了。”
海祥云突然戏谑的一笑,“昨日我就想让娘子接管这府中的事务,却不料娘子深得孔圣人的真传,谦谦而君子了。”
余雅蓝不好意思的一笑,“如果少爷不说,我一时还不明白你的原意,倒是让少爷干着急了。如今却怎么办才好?”
“不急,既然你已经这样的谦让了,索性便谦让到底,且看看那些奴才们能欺主到几时,总有秋后算账的日子,吉庆,马匹轿子准备好了没有?”原来吉庆那边早已经吃好饭了,收拾妥当,站在一边,等着他们的吩咐了。此时的余雅蓝对海祥云的眼观六路,耳朵八方,佩服之至,心中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回少爷,马匹与轿子,已经准备妥当,现在三门侯着,请少爷与少奶奶起身吧。”吉庆做事情也麻利,海祥云赞赏的点点头,昂首在前,余雅蓝微低面庞,紧跟其后,外人看来,倒真是一幅夫唱妇随的和谐情景了。
胡府门外,两个大石狮子上挂着彩球,早有两个家丁不停往返在路上,探着海祥云与余雅蓝何时能到府上。这边海祥云骑着高头大马,护在暖轿的旁边,还不曾走进胡府的那条巷子,早就有人报知胡千方了。
海祥云刚刚骑到胡府门口,就见胡千方喜笑颜开的等候在了门口,海祥云赶紧的跳下马来,上前单膝拜倒:“小婿叩见岳丈大人。”
“呵呵,贤婿,快快请起。”胡千方赶紧的扶起海祥云,眼睛却望向了那华丽的暖轿,余雅蓝从轿窗中早已经看到胡千方在那里等候,心里一阵的感动,眼圈微红,赶紧的掀开轿帘,上前拜倒:“蓝姐儿见过爹爹。”
“好,好,好”胡千方搀住余雅蓝,激动的老泪忍不住就要夺眶而去。余雅蓝想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做不到这样,胡千方只是自己的干爹,对自己这样的关怀备至,她伏在胡千方的怀中,更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