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颜妆作者:未知
凤颜妆第5部分阅读
与门口,一脸担忧的看着阁楼外的梅林。
“是啊!前几日梅林来了几只小雀,我当心眼下这大雨它们有危险,想出去看看!”芊雪说着,已是打开了伞正欲要跨门而出。
“还是让奴婢去吧,雨势那么大,小姐怕是会着凉的!”枫儿阻拦道,不由伸手想拿芊雪手中的雨伞。
“不用,你和小草在这屋里等着吧,再说你也不知道它们在哪棵树上安的家,我去去就回!”芊雪说着已是不容枫儿反对,提着裙摆就跑向了梅林。
雨点打在伞上啪啪作响,风也比刚才的大了些、凉了些,一头乌黑秀发也被吹乱了。芊雪单手握着伞柄已是有些吃力,长长裙摆全都湿透了,为了能快些走到那棵梅树下,芊雪只能身体微微向前倾,减少风吹来的阻力。
残弱的鸣叫低低的响起,她还未走到树下便已听到雏雀的叫唤了。如此悲鸣声,芊雪身体不由一怔,等她赶到时,雀巢早已被风刮落于地,三只雏雀全身湿漉漉,无力的在地上扑哧着翅膀想要离开这困境,却又是那般无奈。
芊雪小跑至它们面前,小心的将它们包裹在锦帕里,遂抱着它们快速朝阁楼跑去。
身体越来越沉、手上徒然没了力气,三只雏雀硬生生的从她手中掉落,其中一只只在地上扑腾几下后便没了反应。
漆黑的眼眸看着逝去的生命,嘴角莫名扬起,笑意渐渐清晰,带着嗜血!
“死得好、死得好!”芊雪眼中带恨,盯着地上的雏雀咬牙低吼着,玉足已是缓缓抬起,准确的对着另外两只踩去!
然,她终是没有,看着前面隐隐撑伞走来的男子,她停下了动作!刚才的冷酷无情此刻已是消失不见。
伞被她仍在了一旁,豆大雨水打在她身上,有着丝丝疼痛,可是她却不在乎,她浅浅笑着,无视地上挣扎的鸟儿向着男子走去,柔弱的身体像是禁不起此刻的风雨,随时都会飘落在地,如同林中的梅花一样!
男子看着瑟瑟发抖的她,疾步上前环抱住她的腰肢,星眸里看得见的只有心疼。
“玉恒!”她,淡漠如风,轻轻的抬手搂着他,感受他此刻的心跳。
雨中,在这如画的梅林,两人相拥着,本该幸福的,然。。。。。。
“吻我!”她松开了他腰际的手,揽上了他的颈,认真说着。
玉恒看着她,不敢相信,现在的她和昨日的她是如此相似,眼眸满是妩媚诱惑,只是,此刻的她还会像昨日那般后悔吗?他——迟疑了!
她笑着,勾住他的脖子缓缓向下拉,同时自己也点起脚尖附上他的薄唇!
她的主动,她的香甜、她的热情都让玉恒吃惊!只是,这样的感觉太美好,他已是忘了拒绝、也不想拒绝!
动情的吻足以让人忘了一切,即使危险已经来临,他都不曾察觉!属于两人的世界,此刻只有她和他!
纤细无骨的手掌肆意抚摸着他宽厚的背,不愿错过每一处!小小银针从袖中取出,雨水滴落在上面,闪发冷冷寒光。
在他还想索取更多时,银针已是没入了他的脊梁,瞬间的刺痛让他松开了她!
看着一脸愕然的玉恒,芊雪笑的放肆而邪气,她微侧身体道:“鸾皇,刚才的感觉怎么样?”
黑黪黪瞳孔中有着她的影子,他强撑着后背传来的噬心刺痛,握拳问着:“你是何人?”
“哈哈哈,真不愧是鸾皇,果然深藏不露啊!中了血咒居然还有力气问我是谁?”芊雪冷冷说着,眼中满是不屑和嘲谑。
“你到底是谁!”怒意滕然而起,也正是这样,口中的腥甜涌入喉间却又被他生生咽回腹中。
他是皇,无人可以匹敌的皇!即使身中剧毒不可运气,但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也绝不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认输示弱!
看着玉恒如此恼怒模样,芊雪笑的更大声,身体也因激动微微抽搐着,她扭动腰肢,大胆的上前对着他媚惑说道:“我不就是你喜欢的女子吗?怎么,现在装着不认识我了?”随后又放声笑着!
雨声、笑声编织在一起,完美的另类二重奏如同地狱炼歌,阴森渗骨。
“小小灵族居然还敢来我东鸾皇宫放肆,既然你们已是按耐不住要出手,朕就给你们‘机会’!”语毕,玉恒封住体内的奇经八脉,停止血液运行,以鬼魅般的速度来的芊雪面前,强而有力的手掌扼制在她白皙的颈间,只要稍稍一用力,顷刻便会取了她的命。
没有反抗,亦是没有害怕,她对上他的眸,丝丝柔意:“怎么,不忍心下手吗?想不到堂堂东鸾皇也有心软的时候,若是你下不了手,我帮你怎么样?”转瞬间,芊雪伸出纤掌朝自己的天灵盖打去,玉恒看出倪端快速阻止时反倒被她另一掌狠狠打在了心房!
如此重创,一口污黑鲜血吐出,染黑了他的衣襟!潮湿的衣裳将这胸前的黑血慢慢晕染开,好似一朵盛放的黑玫瑰!
“啧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怜啊!血咒的滋味不好受吧?”芊雪俯身看着地上的他轻蔑说着,眼中却又有着不忍!
“芊雪,芊雪!”鸾皇吼着,他希望能唤回她内心的意志,他知道,她还没有完全被她们控制,刚才她眼中的伤痛他看到了!
“好感人啊?可惜她已经听不到了。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若是她醒来时知道自己伤了你,会是什么表情呢?”芊雪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好奇问着,而她那染血的眸子却让人倍感寒意。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取你性命的,我要你活在痛苦中,要你生不如死!”
“就凭你!”玉恒擦拭嘴角的血迹,吃力起身,杀意弥漫!
“不,是你心爱的芊雪、是她!梅枝滴泪、血染满身,全都齐了!”芊雪放眼看着眼前的景色,雨水冲刷着大地、洗净这梅林,带来迷雾似地水汽!
梅枝滴落,雨水好似哭泣的眼泪,她真的很佩服宫主,竟然能夜观星象、洞察万千气象!只要能夺回灵族圣物,付出一切都是值得。
纤雪闭眸感受着此刻,嘴角浮有浅浅的笑意,此刻的她没了刚才的狰狞,好似真正的芊雪已经回来了!
玉恒看着那般自若、恬静的她,握紧的手掌再次松开!那些人就是吃准了他不忍对芊雪下手,今日才会如此狼狈!
背后的疼痛蔓延到了心口,体内的血咒又开始游走,即使经脉已封也是挡不住这来势汹汹的嗜骨嗜心之痛。
“噗!”又是一口血吐出,深邃眼眸渐渐暗沉,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身体徒然倒下的那刻,她扶住了他,一汪清潭透着伤感,他知道他的芊雪回来了!
“芊雪,是你、对吗?”贺云虚弱问着,刀刻唇瓣带着一丝惨白笑意。
“玉恒你怎么了,玉恒!”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自己睁眼会看见受伤的他,为何两人会在这淋雨?
他摇头,大掌覆上她的柔荑告诉她自己没事,只是,属于他掌中的温暖已是不在!
“玉恒,玉恒,你醒醒啊!”
“玉恒!”一声凄凉的叫唤没有唤来玉恒的回应,反倒迎来了一队带刀侍卫。
正文第二十五章严刑拷打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计划完美进行着。
凤尾连地、一身华贵在此刻的梅林中更添了几分威严和冷冽。
周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梅枝滴泪、东方青龙、血染满身,所有的暗示都兑现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此刻正躺在凶手的怀里,是怒、是恨!她已是失去了理智。她甩开七嬷嬷为她撑的伞,徒步走出雨中,凤目中的怒焰就连这大雨也无法浇灭,她食指指着芊雪吼道:“将这贱人给我抓起来!”
一声令下,身后侍卫不敢迟疑,几人向前将芊雪架起,而另外几人则扶着昏迷的鸾皇。
她看着毫无血色的玉恒,没有反抗,已是忘了反抗!
鸾皇遇刺,宫中一片躁动!鸾鸣殿中,所有御医齐聚却仍是毫无进展,鹤发老翁捋须摇首,一脸无措。
“你们倒是给哀家说话啊,皇上到底怎么样?”周后心急如焚,看着榻上的儿子唇色灰白毫无生气,往日的冷严此刻都化为乌有了!
“臣等无能,诊断不出皇上所犯何疾,望太后恕罪!”老者诚惶诚恐,众人也一并跪下,埋首余地。
诊断不错出?那就是没办法了!周后杏眸睁大,恐惧的看着鸾皇,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此刻变成了这番模样,一切都是她害得,都是那女人!
她将所有的怒、恨、怨都牵连到了芊雪身上,她现在终于相信麻婆老妇说的话了!
——宫中将有妖孽出现,此女乃是千年白狐所化一旦血光之灾来临,必要以火除之!
应验了,一切都应验了!该死的妖孽,该死!
周后眸然戾色,身起杀意,她看了一眼鸾皇便拂袖离开了鸾鸣殿!
※
昏暗的地牢,有着浓重的湿腐味道,晃晃火光照映在厚实的墙上,将架上的身影拉的好长。
女子耷拉着脑袋垂于一边,豆大的汗水不断溢出,顺着脸颊滴滴滑落,凌乱的发丝贴与脸颊,身上的白裙已是破乱不堪,鲜红的血液染满了全身,好似冬季盛开的梅花,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刚才的一番毒打,她已是忍受不住疼痛昏死了过去,而站于木架旁的两名男子也打累了。
“,看不出嘴还挺硬的!”男子手握沾血长鞭,有些气喘的对着另一胡渣男人说着。
“老子还不信了,看她的骨头硬还的老子的拳头硬!”胡渣男子越说越气愤,拿过地上的木桶将冷水全都浇在了芊雪身上,好不容易凝结的血,瞬间化开。
身上的感官神经好似将她置身火海,如今冷冷清水浇下,非但未减轻身上灼热刺痛,反而将她推入更深寒潭!体内忽冷忽热交替折磨,迫使她发出痛苦的低吟。羽扇微颤,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丝水雾,眼睑缓缓睁开,看着面前的‘侩子手’芊雪终是说不出一句话!
模糊的视线、模糊的意识,仿佛自己的灵魂已经飘远,空洞的眼中只剩黯淡!
男人见她醒来,拿着软鞭挑起她的下颚,而满嘴胡渣的马脸男人就对着芊雪大声吼道:“说,是谁派你来刺杀皇上的!说!”
刚才的鞭笞已是让她无法再有力气回答,即使来人问上千遍万遍,她心中只有一个答案——她没有伤害玉恒,没有!
“啊!”凄惨的嗓音透着无力,男人像是恼道了极点,毫不留情便一拳打在了她的腹部,如此单薄身型怎禁得起他这般毒打,嘴角的血缓缓溢出,刚刚才缓过的神智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又晕了!”握着长鞭男子粗眉紧皱,不耐烦的说着。
“!”胡渣男子啐了一口,转身走到前面拿起桌上的酒咕噜咕噜灌着,三角斜眼还时不时忘着架上的芊雪,眼中满是恼意。
鸾鸣殿
即使周后离开,鸾鸣殿内仍是聚集着好多人,宫女、太监、太医都不敢离开半步,而巡逻在殿外的侍卫也比往常多了数倍。
宫殿顶上,白衣映月,腰际玉箫的紫色流苏随风飘飘,男子眺望远处,想着心中的女子正受着非人折磨,往日冷峻的容颜有着一丝波澜。
一阵百草清香过后,殿内所有人都渐渐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地。门扉开启,白衣缓缓向着榻边走去。
冷炎单手为鸾皇把脉,剑眉微蹙,星眸看着榻上的男子,此刻,他已是没了昨日的嚣张与狂傲,泛白的唇干裂带着凝固的血丝。
冷炎从怀中取出数根银针分别插于鸾皇的天庭、手腕、心房几处地方,遂取出一颗小红丸放入他口中。
今日在梅林,冷炎闻到芊雪身上的奇香本是有些疑惑的,只怪当时自己并未将这怪异放心上,如若不然,眼前的男人也不会身重血咒昏迷不醒,而自己心仪的女子也不用在天牢受罪!
冷炎用冰针截住了鸾皇体内的血咒,暂时保住他的心脉不受血毒腐蚀,现在他必须赶往另一个地方——救她!
天牢中,水滴答滴答的从芊雪衣裙掉落在地,已是变成了一滩血水。两名牢卫休息够了,也有体力了,又要‘开工了’!
男人拿起桌上的长鞭毫无预警的甩向地面,顿时安静的牢房发出‘啪’的巨响,好似地面会应刚才的那一计重击而裂开,而他手中的长鞭,宛如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巨蟒,只要稍稍触及到它便会撕成两半似的。
“这贱人倒挺能睡的!”胡渣男子眯眼看着左前方的火盆,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
胡渣男子走到火盆前,将已经烧红的烙铁使劲在火里蹭了蹭,随后用铁钳夹出朝着架上的芊雪推去。
正文第二十六章生死一线
“太后驾到!”一声尖锐公鸭桑骤然响起,两人顿时手足无措,遂放下烙铁瑟瑟跪下,等着凤驾来临。
淡淡的兰花香稍稍将这的血腥味压下了几分,周后刚踏进牢内,犀利的美眸已是盯上了架上的芊雪。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样子,她仍是不满意。
“七嬷嬷,你可还记得哀家惩治奴才的方法吗?”她无情说着,可是在场的人只有七嬷嬷心中有数,她的惩治方式已经有七年没使过了,眼下这女子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回太后话,老奴自是没有忘记!”
“很好!今日你就好好替哀家招呼招呼她,别客气!”周后咬牙说着,若是眼神能杀人,架上的人怕是早死了不下百回!
世上谁敢伤她儿子的人,都要死!
“你们都退下!”周后厉喝道,片刻后,牢内只剩她们三人!
一身华衣锦服坐于这昏暗潮湿的牢房内显得格格不入,只是属于她的高贵仍是不减半分。
周后端坐在芊雪的正前方,而七嬷嬷则将刑具一件件拿出准备伺候这架上的人儿。
“还等什么?七年没有碰它们你该不是忘了吧!把她弄醒,哀家要让她后悔来到这世上!”寒冬冰雪也不过如此,周后的话让跟随她几十年的七嬷嬷也不由倒抽冷气。
主子发话,七嬷嬷自是不敢怠慢。她取出几根又长又细的银针眼力极好的向着芊雪指甲缝插去,锥心的疼痛刺激着她的大脑,芊雪惨叫着,眼睛也因这突如的疼痛睁大,她痛苦的摇头,被绑的身体也不可抑制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人间地狱!
周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她嗜血笑着,朱唇轻启,吐出冷冷几字:“七嬷嬷,哀家没让你停!”
“是!”
“不要,求你!”十指连心,刚才的痛是她这一生都没有受过的,残存的意识迫使她对眼前看不清容颜的妇人求饶,希望她别再这样对她!
“不要?贱人,你居然敢伤我恒儿,我要你千倍百倍的还回来!七嬷嬷,你还等什么!”周后戾吼道,不容七嬷嬷耽搁片刻。
“没有,我没有伤害玉恒!”
“啊!”
“哥哥,救我、救我!”
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响彻着整间牢房,芊雪所以的意识全都集中到了她十指,可是周后没有喊停,七嬷嬷亦是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
求救声越来越小,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了,她是不是快要解脱了,她现在好希望能救这样死去,死了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
“太后,她昏死过去了!”许是年纪大了,如今七嬷嬷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芊雪凄厉的惨叫,心慌的很,手也开始哆嗦。
周后看了一眼七嬷嬷,瞥眼怒骂道:“没有的废物,滚开!”
她一把推开七嬷嬷,自行拿起包袱里的一个手指粗的长针,睁着凤眼毫不留情的向着芊雪的肩头刺去!
瞬间,她瞳孔睁大,喉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仍由这刺痛蔓延全身,吞噬自己的灵魂。
一切都已经结束,周后咬牙看着奄奄一息的芊雪,愤恨说着,“将这贱人处于火刑,马上拉出去!”
话音刚落,牢门‘砰’的一声震开,周后看着来人全身都僵住了。
冷炎瞧了一眼架上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芊雪,此生从未有过的怒意染与全身,可是他却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焰快速解开了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而后将一颗药丸送入她口中为她细细把脉,遂说道:“伤的很严重!”
“恒儿!”周后不敢相信刚才一直昏迷不醒的儿子此刻居然站在了她面前,而那双滕起杀意的眸子不由让她后退了一步。
没有理会周后眼中的惊恐,他夺过冷炎怀中的芊雪转身离开了阴暗血腥的牢房。
鸾鸣殿
龙榻上的芊雪呼吸微弱,好似人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一般,鸾皇站立在一旁看着冷炎为她细细上药疗伤。
“怎么样?”他虚弱问着,身体有些轻颤,饱满的额间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伤的很重,我必须回清风崖采摘竹青草!”
“该死!朕一定要将他们五马分尸!”
冷炎不语,此刻他对眼前的男人已是没了好奇心了,眼下,他不必须为芊雪续命三日,好让她能等到自己从清风崖出来。
“皇上,请马上命人准备一桶冰水及十株雪莲,在下要为白姑娘解除身上的蛊咒!”
很快冷炎要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是在他为芊雪解开破烂衣裳时,玉恒喝道:“别碰她!”
“你想让她死吗?”冷炎没有听从,轻柔的解着破烂不堪的血衣,生怕自己手上的动作弄疼了早已没有自觉的人儿。
“你!”鸾皇欲要上前,却又停在了原地,理智告诉他此刻没有比救她命更重要。
本是雪白光滑的玉体如今布满鞭痕,细致肌肤变得狰狞万分,冷炎看着、想着刚才她所受的痛苦,心紧紧揪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