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已是等不及了!”萱萱瞥首说着,眼中满是期待。
“好,你可看仔细了!”蓦地,紫嫣收起脸上的笑意冷冷说着,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有着冷酷的残忍。她取下腰际的竹笛,别样的曲调响起,是似哀曲、是似安魂曲,只是这样的笛音更像魔音,躺在地上无力起身的数百侍卫及随行的几十名侍女全都诡异的站起来了,每人脸上却毫无神情,仿佛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具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可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们的双眼却出奇的闪亮。
笛音渐渐尖锐刺耳,那些人的面色也开始有了变化,每人两两相对,最后在笛音渐渐低下时,他们互相对换了身份,即使是侍卫眼中看着的是侍女,他也能模仿女子的口吻及神态,俨然就像是被人调换了灵魂,完全受控于人。
萱萱惊愕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样的药效和凝雪根本就是一样,只是,她不明白师姐已是有了这样的草药为何还要她去采雪幻?
紫嫣眼角余光睨了眼身旁的萱萱,见她正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她就知道她心中有了疑问。
弱弱的笛音一停下,那些战栗的人再次无力的倒下,恍然一滩烂泥,毫无威胁感。
“你想问为什么是吗?”紫嫣放下唇畔的竹笛,侧身正视萱萱问着。
“这样的药效和凝雪出奇的相似,为何我们还要多此一举去寻找雪幻还炼制凝雪?这些年我们为了钻研凝雪浪费了多少时间,可如今有着同样威力的狼花不是画蛇添足吗”萱萱心中是疑惑,所以她一口气将满心的不解全说了出来。
然而,面对萱萱带有急切的疑问甚至可说是质问时,紫嫣只是莞尔笑着,她道,“你没发现狼花有一个弱点吗?它只是在这些意志薄弱的人面前有着强大威力,若是对手换成了鸾皇,你觉得我们能控制得了他吗?还有,狼花需要靠音律来控制人心,可凝雪却不用,只要鸾皇中了凝雪的毒,那他就只能对我们听之任之,我要他马上死,他绝对不可能犹豫片刻!今日我之所以用狼花对付他们也只是不想伤及无辜,待药效一过他们自然无碍,但是,倘若中了凝雪毒的话,没有解药是绝对不可能清醒的!所以我才在意雪幻附近的断魂草给人摘了去,若是此人是敌人,那我们这三年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了!”
“原来如此!那狼花有后遗症吗?”凡是药都带三分毒,何况还是这如此独特的药。
“当然有,刚才若让他们一直瘫软无力躺着,那他们醒来后便没什么大碍,不过……”紫嫣拉长尾音说着,神色神秘。
“不过什么?”萱萱自是接着问道。
“不过经过刚才的笛音调换后,命是保住了,可他们醒来后全都成了傻子!”这也是一个残酷的惩罚手段。
萱萱心中一惊,杏目看向地上的人,徒然觉得他们很是可怜,只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让她扼杀在了脑海中。她深深记得,对敌人的心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不能像师兄那样心软,否则别说报仇,就连自己的命也随时会赔上。
她敛回心神,继而更为残忍道,“那就把他们全杀了!”反正他们醒来后变成了痴呆,活着也是累赘,不如在此了结他们也算一种解脱。
“杀他们?那岂不是太便宜鸾皇了?我就是要鸾皇知道他如今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更是借此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他数百随行侍卫,那他的日子也休想再好过!”紫嫣缓步走向玄门时说着,进门时还看了一眼外面玄关的开关,一抹讥笑爬上嘴角。
萱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自是明白她为何而笑。
两人随意走进皇陵,步伐稳健轻快,没用多少时间就已发现崔侍郎及陪葬侍女的踪影。
石门内传来女子低泣的哭声,还有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只是隔着一扇门的关系让他们听的不是很清楚。
石室内,崔侍郎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数十名如花女子跪地苦苦哀求自己,方才他启口时已是说了,陪葬是历代皇朝不变的制度,也是她们身为奴才的福气。
只是,这样的福气是在命不关己时才会那么觉得,在有些人眼里命有贵贱之分,那是因为相比之人地位不同命也有了区分,只是芸芸众生,每一个人生存在这世上都该是平等的,虽然有些人身份地下,可是却依旧努力活着,而且活的快乐、精彩。可眼下的陪葬却即将剥夺她们生的机会,让她们数十条鲜活年轻的生命去陪伴已死的古稀老妇,这让她们如何不哭,如何不怨?
眼下,该说是她们命该如此吗?若是,那她们是否要怪老天的不公?可是,如今她们的心里怪的是棺中已死的尹后,是怪那坐视不理或是下达命令的帝皇,更怪眼前这些满嘴仁义、幸灾乐祸的执行人。
灵儿匍匐着身体和其他女子一样不断求饶哭泣,可素白的手却因心中的恐惧和不甘死死紧握着。她今年才十八岁啊,还有三年她就可以出宫了,她就可以陪着宫外的奶奶回乡买田盖房、嫁人生子,可是如今什么梦想期待都破灭了,她花样年华的生命却要用来陪葬棺中的恶毒老妇,她怨、更恨。
生性要强的灵儿一直忍着,可如今已是忍无可忍,她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可是却也不会乖乖受命等死。
一念之间,她徒然起身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两名侍卫往石室外跑去,而那些侍卫也万万不会想到眼前的侍女居然会反抗逃命,自然一下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不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逃得出训练有素的侍卫呢?纵使灵儿反应再快也比不上崔侍郎眼疾手快,眨眼间他已是迈步追了上去,想都没想便一把就将她的后颈衣裳抓住往后用力一拽,灵儿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被甩在了石壁上,最后无力滑下。
猛烈的撞击让她内脏受损,崔侍郎对她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刚才情况紧急他也没多想,总之眼前的数十名女子今日全都要死于皇陵。
刚才的一幕发生的太快,有些女子甚至都未看清发生了什么状况,待惊愕回神后灵儿已是侧躺的地口吐鲜血了。
崔侍郎无情瞟了一眼地上命不久矣的灵儿,骤然厉声喝斥道,“皇上有旨,如今你们能常伴太皇太后左右是你们的福气,更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还不谢恩?”
侍女们全都面颊湿润,带着心中的不甘和恐惧颤颤回道,“谢皇上恩典!”
室内的充满哀怨的哭声让崔侍郎蹙眉,而石室外那骤然响起的笑声更是让他愕然!
他想着渐渐被推开的石门看去,还未见到来人却先闻到了一阵草药的香味,随之那银铃嗓音的主人渐渐出现在了他面前。
两名气质迥异的女子毫不畏惧的站在他们面前,美丽的面容上还带着嘲讽的笑意。
“你们是什么人?”崔侍郎侧身问道,面色紧张。
“取你们命的人!”萱萱冷冽说着。
“大胆,上!”崔侍郎吼道,随之命令皇陵中的五十名侍卫对紫嫣和萱萱进行攻击。
紫嫣无视那些凌乱的刀光,她缓缓走向玉棺俯视棺中的尹后,而萱萱一人独自解决那些无能之辈。
并不算宽敞的石室内乒乒乓乓的刀剑相撞声刺耳揪心,时不时还夹杂着侍女们的凄厉惨叫声,场面实为混乱不堪。
紫嫣紧紧打量着尹后毫无生气的老脸,嘴角渐渐染上笑意,她取出袖中特意为她准备好的海舌兰均匀撒在尹后的尸身上,随后又挑眉看着萱萱淡淡道,“别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
“知道!”萱萱轻灵旋转避开凌乱的刀剑,继而邪邪一笑,再道,“本姑娘不玩了!”话音刚落,她袖中的白色粉末便撒了出来,顷刻间,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的侍卫眼下都变成了软脚虾,而他们的面色也在逐渐变黑直达额际天灵。两人看着他们痛苦哀嚎的模样相视一眼,逐紫嫣再次启口语带嘲讽道,“今日就让你们陪葬皇陵,你们还不谢恩?”
一报还一报,方才还叫嚣的崔侍郎瞳眸睁大,好似他也不甘命丧于此陪着棺中的老妇,只是一切都晚了!
侍女们连连哀叫,毒素也在她们身上蔓延,然而,萱萱垂眸看了她们一眼,侧身道,“救她们吧!”
紫嫣闻之亦是垂首看着她们,杏眸冷寒淡淡道,“给她们解药,能不能走出去就看她们的本事!”
萱萱挑眉,即使给她们解药,只是她们不懂五行阵也断然不可能活着出去,不过,她还是将解药每人一颗的递给了那些挣扎求救的女子手中。漠然的眼神有着听天由命的感觉,夹杂深深冷冽。
“走吧!”紫嫣说着,纤细的身影已是向着石室外走去。
“师姐,我们出去后先别启动五行阵行吗?”两人向着出口走去,而萱萱还是忍不住征求紫嫣的意见,她还是希望那些女子能活着走出去,毕竟她们今日杀的人够多了。
紫嫣不语,却也无声同意了。
萱萱明了,觜畔弧度缓缓扬起,她就知道师姐并非绝情人,不然刚才也不会同意让自己给她们解药了。
两人走出昏暗的地下皇陵后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龙岩山脚下。
今日她们按照计划顺利的对东鸾送葬之人加以了惩罚,也是对鸾皇的小小反击,不过这些都还只是开始,真正的复仇是在尹后头七那天,细细算来也还只有三天。
她们从三年等到现在,临近复仇之日更是沉稳,她们不容自己的烦乱破坏了三年来的精心布置的计划,更是不容自己失败。
这一次,她们已是下定决心,不是他死就是她们亡。
西山脚下的那场躁动在傍晚时分已是传入东鸾皇宫,而鸾皇却并未像紫嫣她们想象中的那般怒意滔天,这次他一反常态,竟显得格外冷静。
自皇陵遇刺消息传来后他一直独处御书房,没有为此降罪或下令调查此事。一脸倦容的他正倚靠龙椅闭眸休憩这,冷俊光洁的面容有着短短的新渣长出,更添他的冷傲。
李公公暗自叹息摇头,为玉恒感到心痛。
良久,走廊跑来了一位面色急切的小太监,他急急跑向李公公遂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又躬身退下。
李公公面露难色,思量再三后还是俯身弯腰站在门口恭敬禀告道:“皇上,西昭国主和北雪国主已经到了!”
房内没有声音传出,李公公也不敢直腰,他静静等着,眼角不由瞟向紧闭的门扇,希望方才他的启口没有打扰到房内的帝皇。
“好生伺候着,有什么事明日再议!”今天他真的累了,可严格说来这几年来他从未感到轻松过,他的肩上、心里有太多沉重的东西,日积月累渐渐快要将他压得无法喘息了。
曾经那不可一世的帝皇竟也有今日,只是,若是此刻他的屋里、他的淡漠、他的改变给她看见,她还会像当初那般说着那狠心决绝的话语吗?
三年了,他不断和她分开了三年,就连他的兄弟也是三年未曾正大光明的来过东鸾,他知道他们都怪自己当初的霸道与狠心,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只是她们却不知道,即使没有那场天灾,她已是死了!
心,又在他回忆往事时猛然抽搐,那撕裂般的疼痛要过多久才能渐渐淡去?玉恒缓缓睁眼,神情淡漠的看着前处的殿门,犀利的眸光变得涣散无神,亦是没了平日的威严霸气。
轩辕殿
三年都未曾东鸾皇宫了,今日再次归来却物是人非了。
依依看着玉琪和玉瑾两人面色沉静,心中带着好奇,娇巧身子不由向着玉瑾身边靠近几分甜甜问道:“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玉瑾低首看着自己的妻,淡淡道:“没什么!”
他的淡漠让依依有些不悦,刚才他们两兄弟的眼神明明就是在回想事情,只是能让他们同时露出这样表情的会是什么事么?她好奇,可是她的冰山夫君却不愿告诉,这让她有一丝丝的不悦。
玉瑾见她唇瓣微翘,心中明白她定是生气了,继而伸手揽过她的腰际将她拥在怀里,嗓音比方才柔软了几分:“连日赶路你也累了,等会我让御医为你把把脉,如今的你可不比以前!”他说着,视线看向她依旧平坦的腹部。
“你关心孩儿多!”依依吃醋道,粉颊稍红。
“咳!”眼前两人的情谊浓浓让玉琪全身起疙瘩,实在忍不住只能开口提醒他们,这殿里可还有他这大活人在呢!
两人回神,依依瞥眼见玉琪嘴角带着笑,面颊更红,只是娇羞的将螓首埋在玉瑾怀里。而玉瑾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冷冷的眼光看去,好似在无声说着:还不识趣些离开,没见我怀里的人不好意思了吗?
玉琪笑意更深,邪气的笑让他魅不可挡,遂道,“既然四弟和弟妹不欢迎,那我离开便是!”随之爽朗的笑响彻殿内。
玉瑾极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却很是无奈他这三皇兄的邪魅不羁。
走出轩辕殿后他并未回自己的风月阁,刚才殿内爽朗笑声也在走出门口时渐渐收起,他随意在宫内走动,不知不觉却来了梅林,也许这是他心中最想来的地方吧。
昔日的一切美好历历在目,那时她还在这浅笑起舞,漫天飘飞的花瓣也被她所吸引,嫣红的落梅悄悄沾染上她洁白的裙摆,好似它们想要与她一同绽放世间的最美。盈盈笑声是那般动听,而那绝美的容颜上隐藏的浅浅忧伤又是这般让人心疼,只是后来,她连那淡淡的笑都没了,她的眼中只有伤痛、只是恨!
雪儿!
他心中念道她的名字,黯然失色的眸光出卖了他的不舍……
终是这里能恢复到从前,即便雪梅阁重新建造,可是没有白芊雪的存在,这里终是和原来不一样!
过去了、发生了,彻底改变了!
玉琪静默的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残阳隐退、繁星出来,他依旧不舍得离开这里!再次归来,他仍是没有放下,从来都不曾放下过!
夜幕下,宫门开启,守门侍卫放下手中兵器齐齐垂首跪拜在地,待一群人马全都进宫后他们才起身关门,面色又重新染上严谨之色。
今日,好像是一场戏剧的开演,三国帝皇在同一日到达东鸾,只是……真正的主角却还未登场!
第一百一十七章再见如陌
迷雾缭绕的崖顶上长满了珍奇药草,山风徐来吹散了些许白雾却也夹杂着安神静心的药香味。飘渺虚幻的地方好似人间仙境,朦胧的感觉让人恍惚觉得那立身与这唯美之地的男子定是这山中仙人。
久违的白衣再次归来,伫立与崖畔边缘的他正在静静回忆他的从前,希望这熟悉的感觉能为他找回脑中依旧残缺的记忆。
今日是他回到清风崖的第二日,在他刚踏入这片土地时他就知道自己是属于这里的。竹海的天然屏障将他的竹屋与世隔绝,可他却单凭着感觉便自由进入了这看似葱郁竹林实则暗藏玄机的世外桃源。
在他回到曾经的家园时,眼前的一切景物有着陌生的熟悉。竹屋前的一片空地上岁没有种植任何植物,草药,可是他的眼前却能看见遍地的七色花,所以,他自是想起了曾经他种植花儿的情景。而门前水罐中的那三条依旧生龙活虎的白,紫,粉锦鲤他也记起来是当年自己和他的师妹们养的。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不曾改变,依旧和他渐渐想起的记忆相吻合,只是,微有竹屋后的那座坟墓是不曾在他记忆总出现过的。在他发现那座坟墓时周围已是长满了杂草,而墓碑上却没有刻上署名,这块无名墓碑让他疑惑,为了能清楚知道坟墓中躺着的是何人,他挖开了那座简单的墓|岤,然而里面却只埋了一个散上不腐药粉的锦盒,盒中放着一件雪白的锦袍和一瓶药,虽不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可是他知道这个坟墓是他师妹们为他而立的。
白如雪的锦袍是他的衣裳,而那瓶药丸他只闻了一下脑中便浮现出了白露芷这三个字。不过他依旧不明白师妹们为何要为他立碑,为何他是从寒潭底醒来的,又为何他会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甚至是自己的名字,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疑问他无法自己解开,纵使这两日他已是想起了许多,可仍是有一些疑惑困扰在他心头,这些不解他需要有人来告诉他答案。
屹立山崖之顶的冷炎眺望远处多时心中已是有了决定,他想今日就下山找他的师妹们,也许她们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有了决定后他自是没有再继续呆在那里,飘逸的身影缓缓走出迷雾之中,俊颜上有着雾色的水润,乌亮的发丝上闪着晶莹的水珠夺人心魄,午间的光亮照射而来,更添了他几许神秘及不凡。
若是此情此景给人看了去,那么此人定会问:这样的男人是属于凡尘的吗?显然,答案是——不是!
冷炎本是潇洒之人,一旦决定后便不再拖泥带水,随之他已是动身下山,去寻他的师妹们了。
冰丝紫嫣,雪葬萱萱他记得,可是他却独独没能忆起心中最重要的女子,亦如此刻的她……
颇为豪华的马车晃晃悠悠行驶着,眼下速度虽不快却已是到了东鸾国土,一直马不停歇的赶路让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只是车内的丝颜一直靠着当日长孙剑朔给她的芷荼碳兰支撑着,值得庆幸的事芷荼碳兰虽有些反作用,可是却能让她冰冷疼痛的身体得到缓解。
驾车的珊瑚也算细心,她每赶一段路程都会侧首和车内的人儿说说话,她担心一直静默无声的车厢内那美丽的人儿徒然失去了生气。
车轱辘碾压着不平的道路,细小的石子发出粉碎响声,车顶前处所挂的两根长长黄|色流苏象征皇室马车,所以,她们从南弈到东鸾这一路都很安全。
珊瑚一边驾车一边看着四下景致,从刚才路径寒潭到此地已是行驶了数十里路程,而这里离东鸾皇宫也没多少路途了,若是加快赶路黄昏时分定能到达。她看着眼前的地方很是不错,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良之人路过或歹人藏匿林中意图不轨,遂侧首对这车内问道:“娘娘,我们休息一下再赶路好不好?”
一路的颠簸本就让她很难受,酸痛的身体好似要散架一般,如今珊瑚启口她自是答应道,“好啊!”
得到丝颜同意后珊瑚将马车停靠在林荫树下,随之灵活的跳下马车掀开车帘扶丝颜出来透气。因为她们用了四日才赶到东鸾,长途奔波让丝颜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珊瑚看着她泛白略显憔悴的面容心疼问道:“娘娘,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不舒服?”其实不问她也知道,丝颜的身体已
凤颜妆第3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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