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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缠第40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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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缠作者:未知

夫妻缠第40部分阅读

就见惜翎睁开了眼睛,见到她,只是一个劲地淌眼泪。

“惜翎——”

女子扯了扯嘴角,苍白的小脸依旧面无血色,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咽喉处疼的像火烧一样,话都讲不出来。

“别开口,”说话的,是殿泽,她的伤势,他没有打算瞒她,“你侥幸捡了一命,只不过伤势太重,不能再说话。”

闻言,惜翎眼睛转了转,并没有太多的忧伤,为了让他们放心,她尽力笑了笑,没事!至少,还活着。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了,她一点也不想死,没有想到她的奢望,老天爷竟然听到了。

只是,她双眼望向殿泽,她有好多好多的话,不能亲口对他说了。

“惜翎,”汐奚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她艰难地扭过脑袋,脖子上一阵抽痛传来,清亮的潭底,涌现出莫名的害怕,她只记得寒光一闪,尔后,眉雅提起了长剑,那对准胸口的第二剑,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她没有想过,有一日,她们会自相残杀,更没有想过,眉雅会将剑对着她。

“眉雅…”她努力想要开口,可逸出喉咙的,却只是单薄的哑哑声,拼不成一个完整的词汇。不禁,有些懊恼,汐奚意识到她脸上的焦急与自责,忙双手按住她的肩,“惜翎,不要急,我问,你回答,不要开口好吗?”

接触到汐奚眼中的温柔,她稍稍定下心,点了点头。

“她,是你认识的人吗?”

惜翎点了点头。

认识的,又下了如此重手,“是,尚云?”

她摇摇头。

汐奚仔细想着,就见惜翎伸出三根手指,见她仍在犹豫,惜翎目光扫过一圈后,落在不远处的屏风上,拼命指了指。

那屏风上所给的,是腊月中盛开的寒梅,红的娇艳,争相怒放。“梅花?”汐奚轻念一声,看见惜翎吃力地点下头,再想起方才她竖起的三根手指,莫不是……

她面色有些微变,试探开口道,“眉雅?”

惜翎听闻,眼角的泪水抑制不住,激动地流了下来,她不管伤口有多疼,依旧用力点了点头。汐奚见状,眸中的难以置信,逐渐转为愤怒,她将惜翎的眼泪擦去,“你没事就好,不要多想。”

汐奚收回宽袖中的手,用力攥起,整个手臂都在颤抖。惜翎的声音,清脆而幽婉,却被如此轻易的夺去,眉雅!

轻声安慰几句后,汐奚并没有久留,她回了一趟汐苑,特意换上与先前那件雪纺纱相近的衣裳后,来到了眉雅的住处。

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她毫不犹豫地跨进去,在经过前院的小路时,双眼被一道亮光给刺了一下,她微眯下眼睛,走近一瞧,竟是惜翎的那支金步摇。一定是,将她拖出去的时候,不小心遗漏的。

汐奚将它捡起来,走进屋子的时候,就见眉雅背对着大门,听到脚步声,转了过来,目光,先是一怔,继而恢复平静,“你怎么会过来?”

“我没有想到,你竟会丧心病狂至此,原以为,你只是心机颇深,却不想,你竟连自己曾经同生共死过的姐妹都杀!”汐奚怒不可遏,袖子猛地一甩,身后的殿门剧烈碰撞之后,紧紧闭起。

眉雅不动声色地睨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汐奚右手轻扬,将手里的步摇扔到桌上,“这是在你院子里找到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惜翎的。”

眉雅轻瞥一眼,脸色微沉,“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院子里。”

“惜翎没死,”汐奚忍着满腔怒火,语气几近平和,“她被仍在废园里面,差点,就送了命,不过,幸好有云邪医师在,她捡回了一条命。”

眉雅双眼睁了睁,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所以,你是来要我命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不是她死,就是我死,这样的选择,还用的着犹豫吗?”眉雅站起身,同汐奚相峙而立,“你不也一样,是踩着别人的尸骨爬到今天的位子吗?”

“至少,我不会伤害自己亲近的人。”汐奚单手抚向腰间,将盘旋的软剑抽出来,“眉雅,你究竟是谁?”

“既然是来杀我的,就不要这么多废话!”她抽出长剑,这一天,迟早会到的,在得知汐奚是九哥的人之后,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最不能饶怒的,就是对惜翎下毒手。

汐奚曾以为,即使她们之间情谊不在,也不至于,弄得刀剑相向。

今天,同样的局面,两个人中,能走出去的,只有一个。

血腥残戮,刀剑无眼,每一个打斗,都会牵扯出一段往事,北荒营的日日夜夜,她们曾经,也有相扶相持过。

凛冽的剑气逼来,汐奚一个侧身,前襟被撕开,她左手扣住眉雅的手腕,食指同中指齐用力,只听得叮一声,眉雅只觉腕部发酸,反应过来时,剑

已落地。她垂目,只见汐奚的软剑已经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当日,你就是以这样的姿势,害的惜翎成了这幅样子?”

眉雅眸光晦暗,太子是她的主心骨,如今,太子的势力早已被瓦解,她活着,也已失去了自己的方向,“对,我不顾她的哀求,割了她的咽喉。”

可以想象得出,惜翎当时有多害怕。汐奚闭了闭眼睛,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又紧,她右手刷地带过,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闷哼,下一瞬,眉雅便已跌倒在地,双手痛苦地捂着不断冒出鲜血的咽喉。

汐奚转过身去,她没有给她再活下去的机会,一剑,下足力道。

一口气接不上,眉雅望着汐奚逐渐远去的背影,缓缓伸出手去,她多么羡慕惜翎和汐奚之间,那种亲如姐妹的感情,可惜,她一辈子都得不到。

殿门,缓缓阖上,穷其一生,换来的,也是孤独致死。

站在园外,汐奚突觉疲倦万分,不管是景瑟也好,眉雅也好,她们身后,都有一双暗中推动的手,身不由己,也就注定了,这一生不能为自己而活。

江山,如此之大,在这一刻,汐奚有了倦怠感,她突然,不希望玄衅能坐拥江山,太累了。

脑中,不由浮现出林城,那一个个夕阳西下的晚间,静谧的林间小道,她,万分思念。

心里的想法,却不过,只能想想而已。

143以命要挟

回去的路上,正好经过东宫,这儿原先是玄衅的住处,只不过景瑟死后,更加显得萧条了,而玄衅,大多数日子都会留宿在汐苑。

“奴婢见过王妃。”

就在汐奚擦身之际,正巧从里面走出来一名模样乖巧的丫鬟,双手的托盘上,放着几件衣裳。

“起来吧。”她站在东宫殿门口,淡泊说道。

丫鬟战战兢兢起身,她先前是服侍景瑟的,如今见到汐奚,总有些忐忑。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回王妃,是王爷换洗的衣赏。”丫鬟恭敬回话。

“换洗的衣裳?”汐奚蹙起秀眉,玄衅这几日都在汐苑,衣食住行,也都有人照料着,“这是谁让准备的?”

丫鬟闻言,脸色忽然显得有些僵硬,两手紧张地捏着托盘,“是…是贤王妃。”

景瑟?汐奚蓦地一怔,神色凝重,“什么时候的事?”

“回王妃的话贤王妃有孕闲暇之时给王爷做了很多衣裳她说不放心府里那些嬷嬷栽缝们的手艺,这些,都是贤王妃生前留下的。”

望着托盘上那些白净的贴身内衣,汐奚顿生疑窦,“这衣服,你准备送往何处?”

“送往内务那边,贤王妃生前吩咐过,不能让别人知道。”丫鬟老老实实全盘托出,她以为,景瑟的这份苦心,理应让权倾王知道。

“知道了,”汐奚从她手上将衣裳接过去,“我会亲自交给王爷。”

“是。”

“东宫内,还有多少套这种衣服?”

“回王妃总共还有三套是入冬的时候才能穿的。”

汐奚轻点下头,“你一并去取来,贤王妃虽然不在了,可她的心意,还在。”

“是。”丫鬟掩饰不住脸上的欣喜,小跑着回到东宫,将剩下的几套衣裳一股脑翻出来,交到汐奚手里。

自从第一天回到汐苑,玄衅就已经令人大张旗鼓地重新搜查,连下人房里都不例外,可结果还是一样,并没有找到桅子的下落。汐奚暗地里令王煜把过脉,她体内桅子的毒性,依旧在蔓延、扩散。

一叠衣棠,厚厚地维放在桌上。正在收拾的画束见状,擦拭双手后上前道,“主子,这是王爷的么?奴婢这就去放起来。”

“画束,”汐奚制止住她的动作,“你去忙吧。”

“是。”画束虽有不解,却不敢多问,退到一边忙去了。

玄衅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汐奚背对着殿门,后背僵直,走上前一看,才察觉到她双眼盯着一处,似在发怔,“这么急让我过来,怎么了?”

汐奚回神,忙站起身,“将你的衣裳脱下来。”

男子双目轻眯,眼神有些暧昧起来,汐奚却忽略掉他眸中的意味,两手迫不及待地解起他腰带,边上,正在收拾的画束见状,双颊涨的通红,行礼后,大步退了出去。

“汐奚。”玄衅擒住她的手,“很急吗?”

女子闻言,抬了抬头,在看清他眼中的炙热后,这才嘴角扯了扯笑,“快将内衣脱给我,王大夫马上就到。”

“你把王煜也喊来了?”玄衅面露不解,由着她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外衫褪下后,将里面的内衣拔下来。

“我只想证明一件事。”汐奚螓首,满面认真,说话极为有力。

王煜来的时候,玄衅已经穿截整齐,“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王大夫不必多礼,请起,”汐奚示意他起身,一刻也不耽误问道,“这次让你过来,是想详细问下桅子的事。”

“王妃尽管开口。”

“上次,你说桅子无色无味,一般用在香烛和熏料中,可我找遍了汐苑各个角落,均没有找到,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

王煜垂首细想片刻,“香烛和熏料,只是最为常见的,您体内的桅子毒性强烈,在您近距离接触的地方,肯定藏有桅子。”

玄衅脸色阴郁,这一点,他们都清楚,可就是找不到源头在何处。

“既然如此,有劳王大夫,”汐奚将桌上的衣裳,连带玄衅之前穿的那件内衣推到王煜面前,“这桅子,会不会有可能藏在贴身衣物之内?”

王煜将衣裳掂在手中,“属下冒昧。”

汐奚不为所动,“拆吧。”

王煜见玄衅并未出声阻止便大着胆子将手里的衣裳撕碎里面分为双面夹层,可以看出手工的精致以及讲究,他将撕成条状的衣裳一抖,就见一小包东西掉了出来。

一声清跪,却犹如巨石滚入平静的湖面中一般,王煜将那个很小的布袋拆开,取出银针一试,面色惊骇,“是…桅子!”

“将这些都拆了。”汐奚将那些还未穿过的衣裳动手拆开,果真在同一个地方,发现了相同的东西。布袋缝的大小相宜,藏在领口的地方,不易被发现。

“这些衣裳从哪来的?”玄衅面容阴鸷,想起这些桅子竟天天穿在自己的身上,不由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汐奚贝齿轻咬菱唇,一瞬不瞬盯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布条,“是贤王妃,亲手做的!”

“你不要以为你已经赢了,哈哈哈哈——”

“我那怨恨播下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在你身上生根发芽,你等着吧!”

汐奚闭上双眼,到了今时今日,才意识到景瑟当初话里面的意思,他们千算万算,也想不到,她早有心机,竟然将桅子藏在玄衅的身上。

汐奚防得了别人,却不会去防着玄衅!

事已至此。

“王煜,真的没有办法吗?”玄衅目光沉痛,如今,越发的,心里难受。

“回王爷,毒,已侵入最深处,属下才识浅……”

挥挥手,示意王煜退下去,玄衅从背后将汐奚拥在怀里,“不要担心,还有云邪在。”

她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扯开话题,“老太君怎样了?”

“已经醒了,我将真相同她说了,她嘱咐,让你多去看看惜翎。”

汐奚嘴角轻挽,忍不住浅笑,“没事,就好。”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雨后彩虹,说的,大抵就是这样吧。

三王爷府内,男子修长的双腿交叠,五指轻轻叩响桌面,朝着堂下人说道,“你怎么办事的?”

路圣爵垂首,面具外的两眼看不出别的神色,“属下当时,一把火将那座院子烧成了灰烬,却不想,她并不在里面。”

“三天的时间我要看见玄衅成魔。”男子收回五指并不多说起身走出了大厅。

这几天,惜翎恢复的很快,除了不能说话外,已经能下床走动,身子虽然虚弱,倒也不用一天到晚躺在床上。

汐奚展颜,刚从西宫回来,准备回到汐苑,她走了几步,就觉身后不对劲,欲要回身之际,颈动脉已被对方掐在掌中。汐奚暗叹,如此深厚的内力,“谁?”

“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了?”是九哥的声音。

汐奚强自镇定,呼吸有些不顺畅,“九哥,你有何事?”

“跟我走。”路圣爵知道这儿不宜久留,王府内戒备森严,他钳制住汐奚后,带着她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半个时辰后,白虎厅。

一封以短刃插着的信定在大厅中央那张红木的桌子上,外面的侍卫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来袭,贾官家取下信后,交到玄衅手里。男子匆忙展开,双眼利落扫过后,砰一声将信砸在桌子上。

“王爷,出了何事?”

男子两眼阴鸷,瞳仁因抑制不住的愤怒而显得微微发红,在贾官家忐忑不安的神色中,玄衅开口道,“对方抓了汐奚,让我一人赶至邪外。”地点,是那座被烧的院子。

“王爷,万万不可!”贾官家面色惊惧急欲阻止,“此番凶多吉少,您千万不能去。”

玄衅并没有立马开口,而是在边上坐了下来,“今晚,我必须要做出选择。”

“王爷,”贾官家语气沉重,“如今,已经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只剩下一步之遥,您千万不可为了儿女私情,坏了这一盘精心布置的棋局啊。”

他心里一片乱却也出奇的冷静这样的情势下种种可能他都想到过,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也很清楚,“你先下去吧。”

“王爷?”贾官家说什么都不放心。

“下去。”薄唇间,清晰地吐出二字。贾官家不得已,只能退下,并令人暗中监视玄衅的一举一动。果然在不久后,见他一人骑了马,快步往郊外而去。

不远处,就是那座被烧成灰烬的废墟,汐奚双手被绑在身后,站在凛冽的晚风中,有些瑟瑟发抖,“你想怎样?”

“既然死里逃生,就不应该回来。”九哥意味深长说道目光望向汐奚身后,那儿,是望不到底的深渊,人一旦栽下去,必定粉身碎骨。“下去之后,陪在你姐姐身边,人世间的事,不要再管。”

汐奚闻言,一张小脸咻地煞白,双唇哆嗦,“你…我姐姐她,是你们……”

九哥不置可否,幽暗深邃的双眸盯向远处,“今晚,必定杀戮重重。”

“您们究竟想做什么?”汐奚挣扎下,脚边飞散的石子顺着陡峭的山崖滚落下去,迟迟不见回音,她不敢再乱动,“如果是想以我作要挟的话,你打错算盘了。”

九哥目光笃定,握着长鞭的右手伸向前方,“看,不是来了么?”

隆隆的马蹄声急促而焦虑,踢踏踢踏,似乎带着欲要劈开大地一样的坚毅,马背上,男子身披黑色斗篷,张扬的银丝随着跃动而狂舞,面容阴魅,身形挺拔,从远处看,不由令人后背发寒,诡谲不已。

“吁——”近到身前,玄衅一勒马僵,利索下马。

黑色的斗篷扬起,复又安静地匍匐在身侧,他站住脚步,冷冷对上路圣爵的双眼,“你们想要什么?”

汐奚被钳制住动弹不得,却能清晰听到耳边传来的冷笑,“我们,要她死!”

玄衅利眸稍黯,墨黑色的瞳仁内,暗潮涌动,望着身边的阵仗,汐奚试探开口,“你们不是直接要他的命,而是,想要逼他成魔?”

“啪——”

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搁在她脸上,重重的,丝毫不手下留情,她轻咽下口水,能感觉到喉间的血腥味。

出手的男子恶狠狠骂道,“妈的,闭嘴。”

“汐奚,我身边的那么多人中,还是你最聪明。”迟迟不开口的九哥轻勾下唇角,压下身,凑近她耳朵说道,“三王爷的目的,不要他的命,只要他成魔。”

“不!”她知道何谓成魔,汐奚用力挣扎下,却被路圣爵提住前襟,身子猛的向后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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