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田旺夫作者:未知
耕田旺夫第46部分阅读
州北关良田两千亩,北京城东郊别院一座。
“老人家,这是不是太重了,这我可不能收。”苏萱道。“公子不用担心,安心拿着就是了,否则我大爷心里也难安。这是大爷亲自吩咐的,说苏公子孤身一人来到京城,也没什么东西傍身儿,这是大爷亲自给公子置办的,让公子好好收着。”老家人这么一说,苏萱猛的红了脸,掩饰的喝了一口茶。
“回去替我谢谢你家公子好意,东西……东西我先收下了。”老家人说了一车的客气话,留下问诊的药材和银子,走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苏萱气不顺,也都尽量避免过来,只丁良隔三差五的过来说,让手下的某人盘了某人的铺子,苏萱过了几天安静日子,丁良说什么苏萱只认真的听着,完了什么话儿也不说。
弄的丁良心里惴惴不安,回去跟吴王和刘弈都汇报了,吴王和刘弈心里也没底儿,不知道苏萱这表现是非暴力不合作政策,还是虽然不搭理自己,但是也把事情办的圆圆满满的。
几个人磨叽了两天,最后一起上了门,这俩个人是拦也拦不住,打也打不走——其实也打不过。因此苏萱吩咐了,只要是这两人上门,一律放行。
俩人进来,看苏萱一副不阴不阳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刘弈现在看到苏萱还稍微有点不自在,弄的刘弈自己都很惊讶,自己可是过尽千帆的,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感觉。
吴王看刘弈和苏萱的别扭就气不打一处来,“萱儿你倒是说句话,现在我们都准备的这么多了,我们也算了也就大概需要三四百万两的银子,现在是铺子也盘下了,银子也准备齐了,你说说什么时候开始动手呀,现在的米价都涨到十四五文了,再不动手就真的不成了。”吴王说完就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苏萱。
苏萱优雅的喝了一口茶,刘弈就又开始看着苏萱发愣,吴王恼怒的对刘弈道:“振麟,你那一百五十万两银子什么时候到账,户部存着三百万两的存银,但是我能动的就二百万两,萱儿有一百万两,我府里能凑出五十万两银子来,现在和我们算的差不多,银子是富富有余的,就看什么时候动手了。”说完看着苏萱。
“你们打算的很好,我也问了问丁良,这京城是三十万户左右的人家,每户就按七八个人算,这是二百四十万左右的人口,还不算周围城镇的。就按每人吃一斤米来说,一天京城的口粮就是二百四十万斤,也就是两万担,按平时的价钱一天耗银两万两。这次的事情要平息下去,我们怎么也的支撑六到十个月,也就是需要三百六十万两到六百万两银子,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苏萱说着停了一下,低头喝茶。
雏凤清鸣二百章空手套白狼(一)
二百章空手套白狼(一)
吴王和刘弈一脸错愕的看着苏萱,撑过半年不就行了,那用的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是这样的话,银子还是不够的,关键是苏萱的话也没说完,这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银子的地方,如果这样的话,这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自己在父皇面前立的军令状,自己第一次办的正经差事,自己第一次的表现就全部要泡汤了,吴王这么一想就不由的心头大急。
“萱儿,怎么五六百万两的银子还不够,这……这那里还要使费,你可得帮我,不要再为难我了,我可是在父皇跟前立了军令状的了,你……你说还有什么使费,这些银子不是都包括运费了吗,应该没有什么使费了。”吴王看着苏萱,言辞闪烁的道。
“吴王殿下,你放心,我不会哄骗了你的银子的,你可以派个帐房,咱们每一笔银子的出处都给你写的清清楚楚,我就是在街上丢了一个铜板,都会给你写的明明白白的。”苏萱冷笑了两声,斜睨着吴王道。
弄的吴王一脸的气苦,但是也是有苦难言,就往刘弈那里看。“咳萱儿,你看现在虽然关系到吴王殿下的差事,可是更多的不是涉及到京城的平民百姓吗?这事早一天解决,京城的百姓就少受一天苦,晚一天解决,京城的百姓就多受一天苦,萱儿你是佛门弟子,你不能看着京城的百姓,陷于饥饿冻馁之中,因为讨厌吴王殿下,而对他们漠然视之,而冷眼旁观。”
刘弈说的合情合理,感人肺腑,吴王殿下听了前半部分,暗暗佩服刘弈就是比自己会说话,听了后半部分,气的是七窍生烟,什么叫因为讨厌自己,就如何如何呢。
合着苏萱多要银子,多提条件,都是因为讨厌自己,和别的什么没什么关系刘弈也不理,脸上成了猪肝色的吴王殿下,目光殷殷的看着苏萱。
苏萱本来还想吊吊这两人的胃口,但是让刘弈放到了一个比较崇高的位置,估计是刘弈不知道有雷锋这人,如果知道,非得把自己说成活雷锋不可,这样一来,弄的苏萱不好说什么,再有就是让刘弈那桃花眼看的不好意思了,这么一看就让苏萱想起了昨天两人的疯狂和荒唐,苏萱双颊飞红,什么都没说,扭身去了东间。
你说自己只是想魏少东和刘弈和他妹妹长的像,愣是没有想他们是亲戚,让他们骗的自己好苦,糊弄自己和糊弄乡下二杆子似得,这次就的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锅是铁打的,否则就是苏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吴王看苏萱让刘弈电的红着脸,去东间了,也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喝茶,不理刘弈了。
刘弈四下一看,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都冲自己来了,没办法,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
刘弈走到东间门口,隔着帘子道:“萱儿你倒是说句话,到底怎么样吗?”苏萱在里面冷笑道:“你们也知道这是有人布局,做霸盘。但是敢做京城的霸盘的可以说屈指可数,我不相信你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看你们着急上火的样儿,恐怕这人不是冲着银子来的”苏萱说完就一挑帘子出来了,和刘弈来了个眼对眼,脸对脸,两人互相瞪着。
吴王从后面过来,一把扒拉开刘弈,对苏萱道;“你说的对了,这人确实不是全为着银子,是想既赚银子,又造反这么说你满意了?”吴王盯着苏萱道。
“我没什么满不满意的,你们想解了当下的困局,我想赚银子,仅此而已。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既然这人有这样的能量,是不是会眼看着我们卖粮干预而无动于衷”苏萱掷地有声的说完,也不看这俩人,就又做回了椅子上,等这俩人反映。
吴王和刘弈面面相觑的看了半天,才意识道,这几天自己召集幕僚算的银钱数,确实是远远不够的,可是关键是自己再也拿不出银子来了,这可如何是好。俩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都没了主意,眼睛都可怜巴巴的看向苏萱。
“萱儿你说怎么办,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如果这次我们不翻过盘来,我们可就彻底输了,以后翻盘的机会不多,而且肯定成本更大。”吴王呆呆的道,只要想想这个可能,我们的吴王殿下就不寒而栗。
苏萱看火儿也烧额差不多了,就拉着长声,打着官腔道:“办法吗——也不是没有。”然后就又没了下文。“萱儿,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只要你能保证赢了这次的京城的米价之战,你说什么我答应你什么。”吴王现在也急了。
“好,吴王殿下,魏断魂,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答应永远不会强迫于我,我要你答应从今往后不会对白秀才不利”苏萱目光如炬的看着吴王。
吴王看了看苏萱,并没有马上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可以答应以后不会对白秀才不利,但是你也的答应我,从今往后不可再和白秀才有什么瓜葛,除了生意上的往来,不可再有私相授受的事情发生,你可能答应?”吴王沉声道。
吴王此话一出,苏萱心里是翻江倒海,恰似滚油煎,苏萱呆了半晌,忽然觉的眼睛发酸,眼圈儿里涌出一股热热的液体来,苏萱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努力的想眨回去,但是还是有什么东西从睫毛之间滚落。
苏萱一低头,又回了东间,吴王砰的一声把茶盏墩到桌子上,唰的一掀珠帘,跟了进去,留下一帘珠子,噼噼啪啪的响。吴王沉着脸,坐在苏萱对面的秀墩上,看着苏萱一言不发。
苏萱悄悄的扭头,擦了脸上的水渍,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你就知道规矩礼仪了还不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这个屋子,连后面的深闺内院,都是人人都进的,我为什么就到个暖阁就不成了”吴王大声的道。
苏萱倏的在炕上坐直了身子,眼睛通红的瞪着吴王道:“把话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是花街还是柳巷”
吴王也是气急了,现在被苏萱抓了错处,立刻哑了嗓。“萱儿不要闹了好不好,现在有杀头掉脑袋的大事等着我们,我们还为莫名其妙的事置气。好萱儿,不要生气了。”吴王从秀墩上站起来,坐到炕沿上,伸手就要去搂苏萱。
“要亲热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在我跟前碍眼儿。”刘弈的声音跟炸雷似得在门口响起,吓了里头的两人一跳。
从吴王进去,刘弈就盯着这门口,眼睛都没眨一下。苏萱跳到地上,闪身出了东间。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要你们把米铺都交到我手里,把你们能凑到的银子也都交到我手里,剩下的银子差多少,我来想办法。”苏萱看着刘弈刚要说话,就一挥手,不让他说话,“你们交给我多少银子,我一年以后都如数交给你,这笔生意亏盈,不用你们管,但是只有一样,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这样我们才能打赢。明白吗?”苏萱端端正正坐着,看着这两个人。
“行,你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我丑话说到头里,杀人放火,犯上作乱这事儿我不干。”吴王想了想道。
“不会让你们干这事儿的,保证让你们干的都是好事儿。我最不愿意干的就是犯上作乱了,我还想过我的自在日子,逍遥山水间呢,管着这么大一个国家,给所有人当奴隶,我不干”苏萱一个没忍住,嗤嗤的笑起来。
吴王和刘弈呆若木鸡的看着苏萱,这个世上居然有人,把万人之上的人叫做奴隶,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王叫做奴隶,这是两人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苏萱的脑袋就是和所有人的不一样,里面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两人互相看了看,苏萱既然这么说了,也就意味着没他们俩什么事儿了,剩下的就是当差听喝了。
“把米铺的房契叫出来吧”苏萱突然心情好了不少,翘起二郎腿,伸着手要米铺的房契。
“萱儿”吴王无奈的看着苏萱,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别人面前规规矩矩,礼数周全,动作优雅,端的谦谦君子,怎么到了自己面前就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丁四,一会儿把米铺的地契给苏公子拿过来。”
丁良进来答应一声,就侯在一旁,自己在外面是听了全套的,热闹死了,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不买自家王爷和刘家大爷帐的女人呢。
“银子什么时候拿过来?”苏萱紧接着就进行下一项,连个喘气儿的时间也不给这俩人。“我说萱儿,这么大笔的银子,让我们就这么没凭没据的交给你,让我们怎么放心。”刘弈现在也看着苏萱不顺眼了。
雏凤清鸣二百零一章抵押
二百零一章抵押
“那怎么办?你们让我担保,我也没这么多银子,你们让我写字据可以,就怕也没什么用,你们说怎么办吧。”苏萱很光棍儿的道,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只能相信我,而且必须相信我,如果赔了就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还是什么都没有。
刘弈张了几张嘴,没有说话,吴王看了看苏萱道:“萱儿,我们也知道你没银子,写的字据也没什么用。”苏萱得意的一笑,但是吴王接着道:“但是你这个人我们却是需要看着点,就算你赔完了所有钱,你不是还有这个人呢吗,就用人抵债吧。”吴王说道最后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急智了,让自己想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刘弈抚掌大笑道:“我同意,我完全同意,我出的银子可是比吴王殿下多,这以后我还占大股呢。”苏萱一下愣住了,没想到吴王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但是立刻道:“这样也可以,就是麻烦吴王殿下和刘公子,分别派几个人到我家就是了。”
“不是派人到你家,而是你去我的王府,这样你有什么差遣也省的耽误时间。”现在吴王是越说越溜儿了。
刘弈鄙视的看了吴王一眼,道:“还是我们双方都各派人手,监视萱儿吧。去你府上多不方便,何况你府上总有人盯着,还是就在苏宅的好。”
“你我各派人手就不容易让人盯着了,这样更容易让人下手,事情进行到这个份上,以后说不定多凶险呢,还是住到王府安全些。”吴王越说感觉越是这么回事儿,刘弈到最后也不说话了,原则上同意了吴王说法,他们身为顶级权贵,什么阴私勾当没见过。
“我不同意,我不习惯,我就要在我自己家,我哪也不去”苏萱开腔道。“萱儿,从你开始参与这件事的时候,就由不得你同不同意了,我给你三天的准备时间,我也把书房的小院收拾收拾,今天就这么着了,我和刘弈赶紧回去安排安排,你也赶紧收拾收拾。你不习惯不要紧,你用惯的人手,都还跟着你,这里就剩几个看屋子的就得了,多的话萱儿你也不要说了,就这么决定了。”
吴王说完,也不跟苏萱纠缠了,转身就往外走,到门口,道:“你还不跟我一起走”刘弈不情不愿的站起来道:“你回去收拾院子,我跟着干什么。”嘴里虽然这么说着,还是跟着吴王走了。
“魏断魂我告诉你,你怎么收拾,我都不去”苏萱在后面发狠道。说归说,做归做,这天吴王走了,第二天吴王府就派了十几个嬷嬷丫头过来。
打头儿的就是安喜和小福子,来了就问几个丫头都收拾好了没有,大家都不说话,安喜就吩咐后面的人,看着苏公子常用的收拾,反正缺了什么,到了王府再补,苏萱乒乓的摔了好几个杯子,安喜只是跪着,但是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不用收拾了,我跟你过去就是了,不就是换个住的地方吗,忙过这一阵子,我就回来。”苏萱沮丧的道。
安喜才不管苏萱拿不拿东西,回不回来呢,主要的是这几人跟着自己回去就行,自己就完成任务了,以后的事儿就归王爷管了。
苏萱上了吴王府的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吴王府。本来大家都要跟着,苏萱死活不同意,留了阿宝他们在苏宅,只带着芍儿芸儿,金奴玉奴还有冯墨去了吴王府。
吴王现在正兴奋的在德馨斋踱步呢,脸上的笑意是掩都掩不住,“我说你别在我面前晃悠了行吗,我头晕。”刘弈黑着一张脸道。吴王得意的看了看刘弈,呵呵笑了两声,坐下了。
苏萱到了吴王府,车从西角门进了府,一直到吴王书房的院子外面才停下,苏萱主仆下了车,苏萱就看院子外面岗哨林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护卫们全都笔直的站着,目不斜视。
正在苏萱打量着这处院落的时候,“萱儿,你来了,怎么还不进来”吴王面带笑意的在门口望着苏萱。
苏萱哼了一声,迈步上前,挤开吴王进去了,这让在院子里的下人大吃一惊,全都认真打量了打量苏萱。吴王四下扫了一眼,咳了一声,下人们都赶紧低下头,恭敬的站好。
刘弈也从书房出来酸酸的道:“萱儿,你的院子在西边呢,吴王殿下费了老大的劲儿给收拾的。”苏萱让刘弈冒着的酸气的话,逗得莞尔一笑,对刘弈点头道:“这里可有你的院子,想必这个院子里也不是一间屋子,你也在里面挑一间吧。我们一起住。”
“嗯,我怎么没想到,这是个好主意,好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弈立刻来了精神,和苏萱去了西边的小院子。
吴王在背后狠狠瞪了这两人几眼,也跟着过去了。这个院子不是很大,只有三件小小的正房,四周是团团转的小耳房,正房后面有个小后院儿,但是院子里摆了各色名贵的花草,淡雅的茶花,富贵的牡丹,矜持的兰花,温馨的石竹,热烈的绣球……一进院子就香气扑鼻,不管对吴王有多厌恶,抵触,可是这阻止不了苏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这个院子。
正房每扇花棱窗户中间都镶着一块小小的玻璃,正门上挂的是湘妃竹的帘子,门口两旁各站着一个绿衣小婢,看到苏萱一行走过来,立刻打起了帘子。
在外面被强烈的日光照了一路的人们,一进屋子扑面的凉爽之气,徐徐袭来,让人头脑为之一清。屋里站着四个穿牙青色坎肩,着葱绿色裤子的丫头,看到吴王、苏萱和刘弈进来一齐福了福,口称给王爷,公子请安。
吴王道了声:“免了,以后苏公子在这里居住,你们要用心伺候,小心服侍。把苏公子伺候好了,本王自有重赏,否则定罚不饶。”几个丫头都福身说是。
苏萱在吴王摆架子,耍威风的时候就去了里屋坐着了。屋里的软塌上铺着福字玉石凉席,苏萱道了一声“热死了”顺势坐到软塌上炕几的右边,刘弈看了苏萱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看了随后进来的吴王一眼,坐到了炕下的椅子上。
吴王笑了笑,坐到炕上对金奴几个道:“把你们公子的东西都安排安排,缺什么跟安喜说。”然后看着苏萱道:“萱儿,现在为了行事方便,只好先委屈你住在书房,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或者跟安喜说,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苏萱哼了一声,没有理吴王。
“丁四去把新盘的米铺的房契给苏公子拿来。”吴王对站在外面穿堂的丁良道。丁良应声而去,一会儿,拿了一个小盒子来,打开以后,放到小几上,然后后退了几步。
苏萱拿起了看了看,是前门钟鼓楼大街上的一个五间三层的一个大铺面,后面还有一个大院子,前店后库,铺子很是不错。苏萱看了看,没说什么,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房契看了半晌。
“萱儿,可有什么不妥?”刘弈一直盯着苏萱呢,此时出声询问。吴王也一直观察着苏萱的反映,现在也想听听苏醒的看法。
“这个铺面很不错,可是我想我们的米铺可能暂时用不着。”苏萱想了想道,“也是我开始想的简单了,也不是说这个米铺不能用,而是在此次的米价大战中,我暂时还不想用它。我刚才突然想到,如果我们的米到了以后,并不能在米铺出售。”吴王和刘弈都洗耳恭听,也不打算插话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