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田旺夫作者:未知
耕田旺夫第50部分阅读
不在身边了,你可得好好照顾好自己,公子一向是个大大咧咧的,对什么都不在乎。公子的身体怕冷,冬天的时候.....”
苏萱让金奴老太婆似地唠叨弄的扑哧一声笑了,道:“行了,你和玉奴不在,我身边还是有一群人的,什么都不会断了缺了。”金奴被苏萱笑的不好意思,索性扭过身去,不理苏萱了。
第二天大家都早早的起来了,金奴和玉奴就收拾东西回了苏宅,苏萱也照例去了护国寺,护国寺的和尚们出来了十几个,早就在帐篷下面等着了,三三两两的香客,也有驻足观望的,也有过来询问的,当得知是护国寺得了一位大财东的支持,卖米,以解京畿百姓饱受高米价之苦的时候,大家既高兴又表示怀疑。
连京城的各大米铺两行都要无米可买了,护国寺能有多大的能量,大家都驻足不前,处于观望姿态,而且说是卖米,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看到一担米。
有人上前询问,得到的答复是米这就到,广场前面的人是越聚越多。吴王请的看场子的人,也都各就各位了,大声喊道:“买米的排队,上香的去寺里,请大家不要围观。”
喊了半天效果不大,只好派出几个人来挨个问,“买米吗?哦,买米呀,请排好队。”
“买米吗?哦,上香呀,那请进寺里,不然就烧不到今天的头柱香了,您赶紧里边请。”“买米吗?哦,闲转的,您可后点转,这儿人太多了。”一个一个的劝说,一个一个的询问,买米的排气了长龙,您要问我有多长,我也不知道,就是在这趟街上来来回回的盘了好几圈儿,把这条护国寺街都快堵得水泄不通了。
车什么的是一定过不去了,大家全都步行。与此同时蜀王府里也得了消息,来送消息的是蜀王一奶同胞的弟弟,成王殿下。
“四哥,四哥不好了,四哥不好了”蜀王刚吃过早饭,正在喝茶,“怎么说话呢,什么不好了,鸡猫子喊叫的”
“哦,四哥对不起,是我一时着急,说错了话。刚才我府上有人出去,听大街小巷都在说,护国寺卖米呢。”成王撩衣坐下,接过丫头端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拿出帕子擦了擦汗。
“护国寺卖米,他那来的米,就是化缘得来的,能坚持多长时间?”蜀王皱眉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是才听了这么个消息,就赶紧过来和四哥说说。如果有事情,还请四哥早想对策”成为忧心忡忡的道。
蜀王很满意弟弟的态度,对跟前的小厮道:“去请先生们过来,让如意来见我。”小厮应声而去。一会儿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走进来,对着蜀王和成王一抱拳,“属下见过二位王爷”
“如意,现在是有这么个情况,刚才老五过来说,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护国寺有米卖。我也是刚听说,情况不明,你去叫上几个人,看看护国寺的情况,是不是真的有米卖,如果有让人查查,米是从那里来的,护国寺卖多少钱一斤,背后之人是谁。”
蜀王说完,沉了沉道:“算了,不用查什么背后之人了,这种事情背后之人,跑不了九弟和那位戒色大师的小师弟。先查查再说。”如意领命走了。
“我最近确实心神不宁的很,没有一件事办的是顺利的。这个苏文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轻视了,戒色大师收徒弟的那天,我就让蒋进试探了试探,东西收下了,人也没什么反应,事后也没去蒋进那里热乎热乎。我在护国寺和他说了几句话,可是有刘弈这个......这个混蛋在,什么也没说成,虽然赏了东西,但是看他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本王也没太放在心上。直到他打官司,我一直冷眼旁观,想着到时候伸个手儿,让她领我个情儿。可几个月后,我才看出他有些不同凡响,想出手也用不着了,只好顺水推舟的说了两句,算是表示了表示,不过这顺水的人情,人家要不要都说的过去,倒显得本王小家子气了。”蜀王回忆着苏萱在他心目中的转变历程,成王一声不吭。
“我有心上门结交,可是总被老九给搅合了,官司一打完,几个人就去了九龙潭,消失的无影无踪。等回来以后,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生辰宴的借口,可是没说两句话,就又被老九糊弄走了。而且平江那边的消息也传回来,让我不由的重新给她定位,我大概才知道,老九为什么这么着紧一个黄口小儿了。”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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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凤清鸣二百二十章纷乱
二百二十章纷乱
这些都一一安排了人做。这些天冷眼旁观着,不管朝堂上吵的多厉害,父皇都不动声色,如果是平时,怎么也会多去母妃宫里几次,召见自己聊聊家常,和几次茶,以示安抚,让自己担心父皇有什么后招,
可是上上下下的人手都说,只是老九可能在父皇跟前说了什么。父皇这些日子除了上朝批折子,什么都没做。
只是去皇后娘娘那里的次数多了,自己母妃那里几乎就是没有去,可是这又有什么要紧,关键是这次自己能赢了。
父皇或许还指望这刘家呢,只是这些年刘家的怨气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这事老九要想做成还是嫩了点,这可不是什么聪明不聪明,胳膊有多粗,就可以办成的,这可是商界上看不见的厮杀,杀人不见血,和真刀真枪比起来,这个也不在其下。
没有千百万两银子,别想成事。这几天早就安排下人手去了,只要户部的银子一有异动,保管没有老九好果子吃。
蜀王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又细细的想了一遍这计划,万无一失。要说自己没想到的就是苏萱这,别说她是小公明,就是赵公明转世,想筹集这么多银子,也没有自己不知道的。
京城有钱的勋贵人家,苏萱是不认识的,老九是不能去的,然后就还剩下一个途径,那就是钱庄。
这些日子京城的钱庄都没什么大笔的银子支出,如果有,没什么能瞒过自己的。这次倒要看看谁还能翻得过盘来,父皇要想要面子,就乖乖的立了自己的储君之位,如果死要面子那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这些年外祖家累死累活的给他挣银子,还处处遭父皇打压忌惮,母妃也整天为自己和老五提心吊胆,跪完了那女人,又看父皇的脸色,以后一定要让那刘家的女人给母妃跪着,让刘家出的几个孽种给自己和母妃磕头。
蜀王换了一口气,慢慢的坐直了身子,“老五你先回去,这几天多留着些心,不管是听来的还是看到的,都让人过来说一声,你先回去,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有消息传过来。”成王想了想也是,最快也要三天传过消息来,于是也告辞走了。
“这些日子苏公子还在护国寺学习吗——这是苏萱去护国寺办公,对外的说辞?”蜀王问刚刚进屋的小厮,“是。”那小厮答道。
蜀王没有接着说话,那小厮给蜀王换过茶,就要下去,“你去内院一下,告诉吴夫人,就说我晚上去她那吃饭。”
苏萱在护国寺的禅房里焦急的踱着步子,篙子说快的话天黑的时候,粮食就能到,可是都关了城门了,粮食也没有到。篙子说最迟上午也能到,可是这都中午了,粮食还没运来,外面排队的都满满一广场了。
冯默看着苏萱不停的在地上走来走去,知道公子是着急了,自己何尝不着急,一旁篙子头上的汗珠子都冒出来了,看了看冯默,“冯小哥要不我去外面看看吧,看看是什么情况,粮食什么时候能运到,我们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情。”
冯默看了看苏萱,对篙子点了点头,篙子快步从里面走出来,快到护国寺山门的时候,看到有一个穿着劲装的人,正在外面下马,马缰绳也不栓,一扔就往里走,“这位小哥,我找苏文苏公子,请问苏公子在那个禅房。”
“你是......”篙子疑惑的看着这人,那人拿出自己随身的腰牌,给篙子看了看,“我是吴王府的护卫,王爷唯恐公子着急,让我来提前说一声,粮队遇到车队,路上耽搁了一会儿,现在进了城,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让我来跟公子说一声。”
那人声如洪钟,嗓门还特别大,附近听到的人不少,广场上的人就一阵马蚤动,烈日下晒的都快中暑的人们,精神也为之一震。篙子听了,心里也是一阵激动,嘴里一连声的道:“多谢王爷了,这位大哥请跟我来。”
篙子是在水上讨生活的穷苦之家出身的,根本不认识字,刚才这护卫给自己看的什么牌子,上面写的是什么,篙子压根儿就不知道。
现在听那人的口气,是吴王府的无疑了,篙子把人带到苏萱门外道:“公子,吴王府的来报信了。”丁良几个都在外面站着,看了看那人道:“孙晋,风尘仆仆的,这是从哪来呀?”孙晋刚要说话,就听里头让进呢,赶紧跟丁良拱了拱手,大踏步的进去了。
“孙晋,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怎么这么晚才进城?”苏萱道。“粮队昨天就到了离城门二十多里地的地方,实在没办法在城门关的之前进城,于是就在外面的车上,大家凑合了一晚上,索性不是冬天,除了蚊子咬的厉害外,别的倒没什么。王爷吩咐属下,让早晨出城去接接。也是属下大意了,想这离京城还有二十多里,还能有什么事?早晨吃了早饭,带着十几个人就去了,没想到还有比属下早的呢,一家娶亲的,因为路程不近,一大早,一开城门就出城了,和粮队遇上了,人家又是请吃东西,又是说话客气,让粮队给让让路,人家这是大喜事,人家娶亲的说什么不能走回头路,不能让前头顶了头,不能......反正一大堆破规矩,粮队的管事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这不就耽误了一个来时辰,我们去了也是干瞪眼没办法,我看都快午时了,怕公子不知道情况,就先过来说一声。”
孙晋说的是又急又快,噼里啪啦的这么一说,苏萱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孙护卫辛苦了,情况我都知道了,下去歇歇,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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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凤清鸣二百二十一章处置
二百二十一章处置
洪远安排几个师兄师弟卖米,自己则火速跑去找苏萱了。现在苏萱还正看着米粮入库呢,看着满头大汗的洪远从远处跑来,苏萱就有不好的感觉。“师叔祖.....师叔祖.....山门外乱起来了,那些维持秩序的喊话人们都听不见,再不想办法,就要出事了,阿弥陀佛”洪远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苏萱的心里一紧,立刻就往山门处赶,走到半路上突然停住了,大家都不知道苏萱是怎么了。
苏萱的脑袋上也见了汗,站在原地脑袋飞速的转着,现在自己出去能管什么用,自己的嗓门儿也没有比谁大,身体也不比别人强壮,如果有个高音喇叭就好了,把广场上的声音都压过去,让他们都听自己的,可是关键是没有,那怎么办,怎么办。
苏萱抬头四下看了看,对洪远说,“洪远你先去外面看着,我一会儿就道。”说着跑走了。洪远看着苏萱跳脱的背影,眨了眨眼,双手合十,连颂了两遍佛号,就赶紧去山门外面了。
现在是维持秩序的组成了人墙,一边和买米的说,一边防止人们都涌上来,前面的还明白点,可后面的不知道情况,看到组成的人墙,还以为不让买米了,就拼命的往前挤。
买米的小和尚们,在寺里清静无为惯了,那看到过这场面,大家心里都有些害怕,称米的手都有点发抖。
有人已经开始往后瞄了,一会儿大家如果冲过了,好往寺庙里跑。当——当——当——护国寺的大钟响了起来,现在不是未时左右吗?护国寺的大钟怎么响起来了,出什么事了。
卖米的买米的都停了下来,广场为止一静。山门里出来两队小和尚,主持仪式的阵势,最后是抬着桌子和凳子的出来,戒色大师身披大红袈裟,手拿禅杖,从里面缓缓走来。
两个小和尚把桌子和凳子放到门口,戒色大师让小和尚扶着,踏上凳子,站到桌子上,人们全都伸着脖子看,不知道一项德高望众的戒色大师要干什么。
“各位施主,现在护国寺卖米,因为现在的数量有限,所以只让每人买二斤小米,这样可能有的人家不太够吃,但是也比没有强吧,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请大家理解,听维持秩序的人说话,在广场上请大家不要说话,不要推挤,否则这么多人容易出事故,大家能做到吗?”戒色大师大声的喊道。
“能”人们的声音如奔雷般在广场上空响起,戒色大师微笑着点点头。人们也不挤了,都开始安静的排队买米,人们惊奇的发现,护国寺给的斤称是真的十足十的,尽管后面有许多的不确定,可是此时此刻人们心里都酸酸的。
护国寺的主持方丈,那是出入皇宫,是皇上和显贵们的座上客,今天为了自己这些命如蝼蚁的黎民百姓,却自毁形象。
人们买了米,经过戒色大师的桌子前面时,都跪下磕头,戒色大师合十还礼。因为今天卖米的时候就不早了,又乱哄哄的闹了半日,后面买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就落下去了,广场上的暑热就退了不少。
这时候就听到广场中间的部分,忽的一阵马蚤乱,怎么这刚刚好,怎么又要乱起来?苏萱心里犯嘀咕,就看到维持秩序的人跑过去,几个人蹲下不知道干了点什么,就有一个人跑过来道:“启禀大师,启禀公子,没什么要紧的,是一个人这些日子吃不饱饭,身体孱弱,又中暑,晕过去了。”
苏萱连忙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了几颗人丹,交给那人道:“我这里有几粒人丹,你去给那位晕倒的含在嘴里。”然后回头对冯默道:“去里面端碗水来。”
冯默转身往里走,苏萱看了看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道:“回来,去提一桶水来,有口渴的都可以喝。”冯默在原地转过身,躬身听着,听完接着往里走,不多时,提着一桶清水出来,上面放着一个瓢,然后慢慢的在广场周围一条队伍一条队伍的转,所到之处,人们都是人们感激的目光,大家都拿起瓢喝水,然后轻轻的放下。
一桶水从头还没转到尾,水就完了,冯默说了声稍等,就接着进寺里去打水。
戒色看了看,对身边的几个小和尚道:“你们也一人去提桶水,冯默一个人忙不过来。”几个小和尚也去提水了。
“公子,我看后门儿的粮食,得半夜才能完事儿呢,因为差事办的不好,那个天津来的管事什么都不敢说,刚才一个兄弟悄悄的跟我说,他们就早晨吃了几口烧饼,一天都还没吃东西呢。”丁良总后门过来道。
苏萱看着丁良,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丁良你看我不是很凶吧,他们至于那么怕我吗?我刚开始确实不高兴了点儿,但是......算了,算了,你去后门让弟兄们休息休息,看看有多少人,让寺里的厨房给做点东西吃,因为是在寺里,不好给大家别的吃,等卸完了车,我再请大家好好吃一顿,银子我来出。”
丁良心里说,这和你长得凶不凶有什么关系,你现在都不知道你有多大的能量,连他们帮主都听你调遣,他们这些小喽啰算个球呀,当然怕你了。
丁良去护国寺的大厨房,跟主厨的崇武大和尚一说,崇武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可是小师叔说的,现在谁不知道小师叔本领高强,护国寺虽然是香火繁盛了几百年了,可是多个人罩着有什么不好,连主持方丈都对小师叔言听计从的,自己算个吊呀,敢不听小师叔的。
崇武掀开蒸笼,里面是一屉一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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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凤清鸣二百二十二章闲谈(一)
二百二十二章闲谈(一)
“这个让我想想办法吧,现在天气这么热,可不要再出现中暑的了,明天去药店多拿些防暑的药材,让厨房熬了,然后给外面的人饮用吧。”苏萱一脸疲惫的道。
“师弟,你可要注意身体,这件事情可是还长着呢,而且全靠你了。”戒色大师担忧的看着苏萱,禅房内油灯如豆,应着苏萱的脸忽明忽暗。
“师兄我没事,倒是你,都有了年岁,今天也在太阳下晒了半日,让萱儿着实的过意不去。”苏萱灵动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注视着戒色。
“无妨,你师兄我的身体也不是纸糊的,不要多想了,去休息吧。”戒色对苏萱说,苏萱点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回到自己的小院儿。
苏萱虽然困顿之极,但是就是睡不着,今天的混乱绝对不是有人捣乱,就是还是秩序有问题,开始的时候自己觉得安排了维持秩序的人,就应该没事了,可是事到临头才发现其中的纰漏,维持秩序的人少,根本就忙不过来,喊再大声也没用,广场上的嘈杂声,早就把任何声音都吞噬其中了。
还有广场上还有好多只留的人,这些人买了米以后也一时半会儿的走不出去,这可如何是好?这里不是平江,是京畿重地,稍有不慎就会出乱子,自己现在办的这些事情,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行走,吴王殿下虽然支持自己,但是又不能亲自出面,只能给自己一些暗下的帮助。
那些被自己打破了如意算盘的人们,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过不了多久就会如洪水猛兽般的反扑过来。
在现代有国际资本,在这个时候没有国际,国家资本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们都是贪婪的,嗜血的,自己初来乍道,没有深入的了解情况就就大干快上了,这分明就是敌暗我明,不行一定要把大概的情况了解清楚,吴王深藏不露,蜀王笑面如来,这都是假的,自己一定要知道点什么。
苏萱用手托着腮,盯着眼前的烛光,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睛。茶儿一直在外面守着,时不时的过来看看,现在看苏萱坐着睡了,悄悄的走过来,满眼的心疼,自己人小怎么才能把公子弄到床上去呢,如果这么坐着睡一宿,根本就解不了乏,叫醒公子那会不会把公子的瞌睡赶跑了呢?
正在茶儿左右为难的时候,就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茶儿吓得汗毛都立起来,张口就要尖叫,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
这人.....这人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对了是爷爷领回来的那个死人脸,茶儿眨了眨眼睛,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是怎么进来的。
田七才不管茶儿怎么想呢,只要不叫就行了,田七走到苏萱身边,伸手把苏萱抱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
茶儿赶紧过去给苏萱脱了鞋子,田七已经把苏萱的外衣脱了,顺手给盖上被子,“别的就不用脱了,这样很容易把公子弄醒,好好值夜就是了。”田七对茶儿说完,一下就又消失不见了。
茶儿发了一会儿呆,看了看熟睡中的公子,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恬淡,和白天的风风火火根本不是一个样子,茶儿慢慢地移开眼,走到窗前,把桌上的灯拿到外面去,自己也在外面躺下了。
苏萱一觉睡到大天亮,一晚上连身都没翻一个,醒了以后浑身酸痛。看着外面的天色,苏萱忽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茶儿现在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