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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淡定第13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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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淡定作者:未知

公主要淡定第13部分阅读

的人是乔生,他们是不会怪到我这的。虽然,这结果是我没有想到的。”

思菊和思兰不再说些什么,只是跟在了君宛清的身后,走出了山庄。

主薄府。

几日不见,主薄府已经完全一副败落的样子。才一进门,便是一阵扬起的灰尘。

“没有人吗?”君宛清用绢子掩住了口鼻,皱着眉问道。

思菊思兰皆不说些什么,也是不禁感叹主薄府的改变。

“柳姑娘?”有些悲伤的声音,小翠从主薄府中走了出来。只是几天,小翠也是消瘦了下去,“柳姑娘你是来看小姐的吗?小姐的葬礼是办在将军府的。我今天是回来取些小姐生前的物品,不如就由小翠带姑娘你过去吧。”

点点头,应了声后,四人便一同向将军府走了去。

将军府。

才走到门口,便已经感觉到一股悲伤的气息。与淑妃的葬礼不同,没有虚伪的哭声,反而是这种静谧的悲伤更让人感觉到真的是一条生命的逝去。

听到微微的抽泣声,君宛清转过身去,只见小翠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就是没有泪水留出,只是那副样子却比哭出还要难受。

进了门,便能瞧见大厅里摆放着的木棺和牌位。

“柳姑娘,你也来了呢。”文禄看上去,也似乎是更加的苍老。眼角的皱纹馒头的白发,沧桑的样子再不见一个将军的英姿。

取了一注香,拜过文欣之后,君宛清才走到了文禄面前,“文将军,请节哀。”她的话是厨子真心,她是希望文欣死,但绝不会是这样的死法。对于这,她还是有些内疚和感伤。

文禄叹了口气,脸上一分无奈的笑容,“谁能无死。若欣儿是死在沙场上。老朽决不言悲,还会为欣儿而骄傲。但她……居然是悲乔生那个畜生给杀死的!我……”他纵横沙场,文欣也是自幼与他练武长大,却谁曾想,却……

“请问文将军,可否让杨柳见上乔公子一面?”虽然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是有些不近人情,但她的确有不解想要得到答案。

文禄一副惊讶的样子。倒是小翠接话道,“柳姑娘,你还不知道。乔生他早就逃了,现在朝廷也正在悬赏捉拿他呢!”

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君宛清依旧没有摆出悲伤的样子,她知道,对于文禄而言,悲伤反而是种嘲讽。

“主子,你现在打算做些什么吗?”思菊有些担忧的问道。刚刚在将军府里,她就感觉到君宛清的情绪有些低落,如今更是感觉到她的那种阴暗的气息。

君宛清并不言语,只觉得心里有些杂乱。若说起初和乔生文欣的接触是为了一种目的,那现在可以算达到目的后,她却开心不起来,反而是有些责怪乔生。从他的变心,到他的弑妻。

思兰有些担忧的看着君宛清,许久之后才小声开口,“主子,有件事,思兰不知当说不当说。”

没有抬头,只是懒懒的回道,“你且说吧。”

又是几秒的空白之后,思兰才开口说道,“主子,乔公子现在正在山庄中。”

诧异的回过头,君宛清的眼中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冷漠。

如同主薄府,如同小翠,如同文禄。乔生更是狼狈到了近乎于邋遢,只是几天的时间,他已经苍老了许多,原本一张还算是清秀的脸上也已经长满了胡子。

“乔公子,你的样子也不比欣儿好呢。”冷漠的语气,带着着冰冷的嘲讽,君宛清有些不屑的看着乔生。

乔生只能苦笑一下,将这些挖苦无声收下,“柳姑娘,你会恨我吗?”他的声音很是冷静,不知道是他对现实的逃避,还是已经很好的接受。

君宛清静静的看着乔生,一时间夜无法给出他问题的答案。一个杀了她想杀的人的人,她恨吗?

见君宛清一脸的沉思,乔生又是开口道,“柳姑娘,说实话,我并不后悔杀了欣儿,虽然,那只是无心的举动。只是我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何明明只是夫妻间争吵的我们,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那一瞬间,至少在那一瞬间。君宛清似乎是理解了乔生。谁说在古代只有女子才是无奈的群体。男子也同样有着他们的无可奈何。

离开了山庄以后,乔生很自觉的到了衙门自首。介于乔生原先的身份,又因为文欣的特殊身份,这个案子被延后,待上报后处理。

在八月初的时候,也终于有消息传出,这起案子由辅国王爷周敬莛主审。文禄,卫宏祥两位正一品大臣做监审。最终判决乔生秋后问斩。由于他生前也曾对百姓造过福,特许他可全尸下葬。

而在接到这消息后,君宛清也曾去牢中见过乔生一次,他显然是被狱卒刻意刁难过。虽说一身也算干净,但却也能让人一眼看出他身上那些隐藏的伤痕。见面后,乔生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的笑着。那种温柔的气息,如同初次在将进遇到的那个儒雅的书生。

若是再一次选择,她宁愿不计较那些仇恨。这是君宛清离开时想的。

而乔生,却依旧只是淡淡的表情,说着,不悔。

出庄

出门鸥鸟更相亲,庄叟虽生酌满巾。

日子一直是淡淡的过着。因为乔生和文欣的事,君宛清已经做了好些天的噩梦。

梦中,文欣哀怨的问她,为什么要利用她的爱来报复她,乔生亦是如此。而她,作为这个三角关系的中间,只能是心痛不语。若是可以,她也不像要这样的生活。

醒来之后,她总是会发现,思梅她们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替她擦去泪水和额上的冷汗。

“主子,又做噩梦了?”思梅一边递上毛巾,一边问道。

点点头,眼里还是有些慌张,“你们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死。若不是我,谢昭仪,淑妃,乔生,文欣,宛容她们便都不会死。若不是我,宝姑娘,蕊儿也还是可以安稳的在百花楼里做她们的红牌和丫头。”

思菊坐到了君宛清的身边,小声安慰道,“主子,但你该想到,若不是你,牡丹姑娘,霜姑娘又怎么会遇到贵人。花姑娘和寄谦公子,又怎么会走到一起。”

君宛清突然疑惑,她一直仗着自己的两世,以为可以在这里活的不一样。但突然觉得,自以为不玩阴谋,与她们不一样的她,却终究也还是把她身边的人,还有她自己降为了一个个冰冷的棋子。

看出君宛清眼里的阴暗,思竹也坐到了君宛清的另一边,也不顾主仆的关系,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轻笑道,“主子,妍姑姑的死并不怪你。宛容公主的死,也不能怪你。若不是你,妍姑姑又怎么能死的那么体面,宛容公主又怎么会走的那么安心。你还记得那玉笛吗?若你真的那么不堪,妍姑姑又怎么会愿意帮你?”

是这样的吗?……君宛清依旧疑惑,但眼里的阴暗已经渐渐散去。

见君宛清已经渐渐恢复,思兰及时送上了一杯清茶,“主子,这是花姑娘送来的百合花,说是喝了可以安神。主子要不要试试?”

花语。倒是有日子没有见到她了呢。君宛清想着,接过了思兰手中的茶杯,随意问道,“花姑娘现在可好?”

思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话道,“听说是有喜了呢。虽然才两个月,但两个人也不知道有多开心。寄谦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可以替花姑娘把脉,检查孩子的情况呢。”接着,又是会心一笑,小声道,“主子放心。花姑娘送过来的东西,思竹都查过了。每一个需要搭配的东西,我也全都看过了。”

君宛清这才点点头,将花茶一饮而尽。倒不是她不信人,只是对什么都溜了份心眼。想到花语有喜的事,君宛清又是说道,“既然是有喜了,我们也该给他们备份礼。顺便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们。”又是记起寄谦的假面,还有他知道她身份的事。君宛清不由又多了一分担心。

点点头,思梅应了一声,接过君宛清手中的茶杯,又是对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才又说道,“主子,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便先退下了。”

君宛清应了声,心里不由一暖,这四人对她可是真的好。十月份,正是天气转凉的时候,她们却是在发现她会在半夜梦醒之后每日都过来陪着她。

眼角已是瞟到了一道淡淡的光,转过头,赫然看见枕边那块奇怪的寒玉佩,她倒是差些忘了这块玉呢。

将玉握在手中,却没有了当初冰凉的感觉,反而使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似从手中传来,倒像是直接从心中传来的般。

只是握着玉的瞬间,天色却突然转明。周围的一切都清楚的印在眼前。而手中的玉却像是染上了血般,本是泛着黄|色幽光的寒玉,却染上了血迹一般的杂斑。

心中一寒,正是前几次握着玉时的感觉,直觉的想要将玉甩出,却发现那玉仿佛是沾了吸盘一般,慢慢沉入了手掌之中。

这一日,君宛清十分难得的玉君圣朝一同用了早膳。

“宛清,若是你想出庄,我不会拦你的。”安静时,君圣朝突然说道。

疑惑的看着君圣朝,君宛清不解,“哥哥,你怎么这么说?我从没说过我要出庄。”

君圣朝闷闷一笑,“现在文欣死了。你的下个目标时谁?如果我是你,我一定要扳倒文禄。涵朝虽是有不少臣子,但在武将种,只有文禄是个人物,若没有他,涵朝定不会攻城成功。另外,卫宏祥这个人,他虽号称涵朝第一文臣,却是个惧内的人,在家中唯妻而尊。但卫家真正利害的人,却是他的女儿,卫诗若。”

不禁莞尔一笑,君宛清有些惊讶的看着君圣朝,“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将这些查清的?那依你的一丝,的确是不能再在山庄种带着了呢。”君宛清不禁佩服起君圣朝来,难怪当初父皇会选择他做太子。

放下碗筷,君圣朝站起身来,“宛清,那时我把梅兰竹菊四人留在你身边,便是让她们帮着你做你想做的事。如今,还是让她们和你一起走吧。明月已经准备好了行礼和盘缠,就在你屋子门边的暗格中。若是要走,只管告诉我一声便可。”说罢话,君圣朝便已经向外走去。

没有说什么,君宛清却是很感谢君圣朝。她一直以为哥哥不会认同她的做法,没想到,他却是默默支持了她。

“主子,怎么了?”思梅她们四人正从外面走进,只见君宛清一脸的笑意,忍不住开口问道。

轻笑着摇摇头,君宛清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我们去看花姑娘吧。”若是可以,她希望能够在出庄之前,弄明白寄谦究竟是谁。

秦淮还是一眼的人多,似乎除了拾香阁的生意被醉仙楼抢去之外,每日便都能够有着稳定的客流。

一个人走在秦淮街中,君宛清突然有了种孤单的感觉。她吩咐了梅兰竹菊去准备一些东西,也约好了未时在秦淮口相见。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秋思,将进,果然是好名字。”

女声,如同清晨叶上的第一滴露珠般澄净。

向声源处看去,那个女子一身素净的布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斗笠连着的帘子遮去了她的面容。但想来,这应该是个出家修道的人。君宛清走进那人,却突然感觉手心一阵炽热,伸出手看去,正是早上玉佩溶进的位置,如今,浮现出了与玉佩相同形状的红印。

“施主,原来贫尼要找的人便是你。”那个出家人叶发现了君宛清的存在,走到了她的身边,开口说道。

炽热在瞬间消失,君宛清又是疑惑的看向那人,“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那些诗句。”

只是一瞬间的事,周围的事物都变换了。可以看见很清澈的蓝天,和轻轻飘动着的白云。而她们正处于一座山的顶峰。

“姑娘,贫尼法号净尘。已经找了你许久了。”净尘师太摘去了头上的斗笠,开口说道。

君宛清一直以为如今的自己已经有了倾国倾城的相貌,而如今见了净尘师太才明白,原来美的最高境界事她这种清净普通,最纯净的自然。许是因为净尘师太带着的那份纯净,君宛清也渐渐感觉清静了下来,“不知师太寻我所为何事?”

手中拂尘轻轻一甩,玉佩又浮在了半空种,“为了这两世石。”

手心里忽凉忽热,与浮在空中玉佩相同形状的红印又一次出现在了手心中。

拂尘轻轻打在君宛清的手上,印记瞬间消失不见,而空中的玉却突然发出了耀眼的白光,但也很快消退了下去。

净尘师太待白光散去后,才开口说道,“施主,你的母亲因为体虚,你本该在出世之前便重新进入轮回,也就是你记忆中的另一世。但也是妓院巧合,你的母亲竟然拥有这块尘世间的神物,两世石。延续了你这世的生命,但轮回是不能被打断的。因此你的灵魂才会在两世间徘徊。两世石,是神物,也是魔物,有此石,你可以成仙,可以成魔,自然,也可以做人。但这与你的选择与宿命有关。因此,我才要找到你,让你自己做出选择。”

两世石,便是这块奇怪的石头嘛?原来两世都是真的,是徘徊在两世间的灵魂传递着的记忆。

成仙,她不愿,她自认不是那种纯净聪慧的人。

成魔,她亦不愿,她自认也不是散尽天良的人。

人。可笑,她活着两世,却还不能称之为,人。

净尘师太见君宛清并不言语,又是说道,“施主,换言之,便是让你在两世间做出选择。”

两世……公主,大学生?君宛清记得父皇的期盼明确也不忘卓雅的开朗。而如今,若是一定要让她选择……“我要留在这里。宿命,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她要夺回米朝,同阿哥个一起,这不是她一开始便决定好了的吗?只是……“那,另一世的我,会怎样?”

“灭亡。”轻轻的一句话后,净尘师太又是一挥拂尘,玉佩化作了无数粉尘,溶入了山林中,“施主,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那便回到属于你的时代去吧。”

话尽,君宛清依旧身处秦淮中,周围也再不见了净尘师太。

君宛清让梅兰竹菊去准备的,一个是炼成了丹丸的保胎药,一个是宽松的孕妇装。

花语在收到这两样礼物时十分的惊讶,虽然她现在还穿不到孕妇装,但还是好奇的看了许久。

至于寄谦,如若不是平静到极点,便是掩藏的太深。无论君宛清怎么套问,也问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因为两世石的事,君宛清已经没有太过的心思,也只能无奈离去。

出庄又是到了后一年的春节。

在过十四岁生辰那日,君宛清便和君圣朝约好了,她想办法瓦解涵朝,而他则联系米朝遗臣,聚集兵力。

君宛清出庄的那一日,云影山上下起了雪,雪积了厚厚的一层,盖住了路,也是铺出了一条路。

“瑞雪兆丰年。”

离庄前君宛清的最后一句话,在路上,她也是这么和梅兰竹菊四人说的。

这场雪,定是好雪。

莛王

莛花含笑似无情,王母仙桃子渐成。

涵朝三年元月。又是一年的光阴,百姓也已经接受了朝代的改变,对于这个春节,也是十分喜庆的办着。

春联,灯笼,炮竹,糖葫芦,一样也不差。酒馆,布庄也是挤满了人。以前在宫中的时候,过年过节,除了在丰望园有些节目,父皇再发些礼品之外,便再没了过年的感觉。原来宫外,竟还有这么多的乐趣。

转过头看了看梅兰竹菊四人,她们也是一脸好气的看着街上的十五。

君宛清淡淡一笑,开口道,“你们便散去玩玩吧。未时,便来醉仙楼找我吧。对了,回来的时候,替我顺上一串糖葫芦吧。”说完,便已经向醉仙楼走了去。闷在宫中这么多年,又在秦淮累了两年,也该让她们在春节的时候好好放松了。

四个人看着君宛清离去的身影,感激一笑,便也各自散去。

醉仙楼中。君宛清一个人静静坐在二楼靠窗口的位置。

记得上一回,他便是在这里品了那味醉仙盅,便是在这将乔生引去了拾香阁,也才会有了那盅佛跳墙。

如今,醉仙楼和拾香阁似乎是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协议,除了那一次,再没有过竞争,之是各占据了城内与城外的饮食生意。

“姑娘,您点的普洱茶。”不久之后,小二端上了一个青花瓷的茶壶与茶杯,摆放在了君宛清的面前。接着,又是问道,“请问姑娘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摆摆手,只是很自如的倒出了一杯茶来,“到用膳的时候,我自会叫你。”说着,从盘缠盅取出了一钱银子放在了桌上,“到时候,还得辛苦小哥了呢。”

甜甜的笑容,甜美的女声,加上金钱,小二自然是收了钱,一脸笑意的退下,还半是假意的招呼着,“姑娘又是吩咐便好。”

君宛清并不在乎他的真意或是假意,只是看着街上来往的人,静静的品着茶水。

“姑娘,这儿有人吗?”

静谧的时候,最烦的便是这种打扰的声音。心中虽是有些烦躁,却还是应了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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