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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王妃第23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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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王妃作者:未知

芙蓉王妃第23部分阅读

他静静地压着心跳,笑道:“如此甚好!”

悠若起身,“楚伯伯,一会儿苏府的人会来看芙儿,我先去准备一下,有些事,我想问问清楚。”

楚云点点头,悠若便回了房……

凉亭之中,只有他静静地坐着,不安随着扩大,也随着沉淀,许久之后,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轻轻的响起。

有些伤,埋在心里太久,突然见了阳光,总会痛……

中午刚过,王府门前来了四辆马车,苏富贵和夫人们都过府,奔月和冰月早早就迎在门前。

苏富贵脸色沉重,几位夫人更是,虽然早就听离月讲过绿芙的情况,还全是担忧一片,匆匆地向西厢而去。

绿芙嫁人之后,不让苏府任何一人过王府,所以他们都是第一次来,没想到是来看昏迷不醒的绿芙。

悠若已经在西厢之中静坐,楚景沐自知他若在,他们必定拘谨,并没有来西厢。

本来宽敞的内室因一下子挤进了快十人,显得有点拥挤。

“天啊!我的宝贝女儿,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大夫人坐到床上,心疼地抚摸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沉睡中的绿芙,没有笑容,不见刻意伪装的阳光,苍白的脸色衬得她如破碎的娃娃,呈现一片病态美。

“不是说昏睡了半个月了吗?为什么还不醒呢?”

“看着女儿,心疼啊!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六夫人忍不住鼻子的酸涩,抓着七夫人的衣袖,不忍再看绿芙憔悴如斯的脸,趴在七夫人身上,悄悄落泪。

七夫人淡淡地怕怕她的肩,看着绿芙,冷淡的眼中闪着少许心疼,轻轻地推开六夫人,出了内室。

花厅中,悠若静静地坐着,见她出来,起身相迎。

“你是芙儿的姐姐?”冰凉的语气。

“是!”悠若浅笑着,沉静地答着。

七夫人看了她一眼,就往门口走去,不需要语言,悠若静静地跟着她后面,一前一后出了门口。

一直到院中,七夫人才停下脚步,看着稍微冷清的西厢,微微叹气,“芙儿使我们在雪地捡回来,身子在雪地里冻了几天,也就留下畏寒这个症状。”

悠若身体轻轻一震,心虽疼,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七夫人似是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十一年前。

苏家是个很奇怪的家。

苏富贵出身商家,是江南一带的大善人,在江南无人不知,人称活菩萨。世代经营酒楼,也是江南一带的富庶人家。

论貌不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可是桃花运甚旺,娶了九名夫人,大多是上任之后,有两人是出身江湖。人家娶了一妻都会闹个鸡犬不宁,而他呢,妻妾和睦相处,亲如姐妹,苏家和乐融融,幸福美满。

唯一的遗憾是,脚下只有一女,名唤苏绿芙,且体弱多病,且其貌不扬。想必这也是苏富贵顺畅人生中唯一不如意的地方。随着苏府生意重心的转移,苏家移居京城,那年的冬天,风雪甚重,在来京途中,常年住在江南的苏绿芙因经受不住京师寒气袭身,重病不起。

才八岁就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就像她的性格一样,安安静静。

苏绿芙自小沉默寡言,却极得老太君的喜欢。她一死,老太君就陷入疯狂状态,逢见了小孩就喊绿芙的小名。

苏绿芙死在京师途中,苏富贵无奈,和众家夫人商量,只好葬在郊外。

那天风雪交加,天气冰冷,绿芙被葬以后她们顺着原路回来,在途中,大夫人被绊了一脚,摔倒在雪地里……

或是芙若命不该绝,也或许是她和苏府的确有难解的渊源,细心的七夫人发现了雪堆里一抹洁白的皮毛。

再扒开那堆雪,才发现是小芙若。

那时候的芙若在雪地里已经冻了两天了,早就失去了知觉,娇小的身体冰冷如天气,鼻息更弱不可察,她们几乎以为是一具尸体,还好七夫人会武功,当场用内力帮她续命。

带着昏迷不醒的她回客栈时,立马传了大夫,保住了她微弱的性命。

老太君年事已高,苏绿芙去世的事打击得她如痴如狂,芙若和绿芙的年龄也相仿,老人家年纪大了,又受了大打击,她就一直错认,把芙若当成绿芙。

整天痴痴颠颠,也就在芙若床前才会安静下来。苏富贵又是个孝子,也就将错就错。

大夫人因刚丧女,又在下葬之日捡回她,冥冥之中,宁愿相信是苏绿芙在天有灵,对芙若更是照顾有加。

她昏迷了六天,其中高烧不断,几次差点命丧黄泉,都是靠着本身强烈的求生意志和七夫人的内力撑了过来。

每次发烧都会喊着一句话,“不能死……我不能死……”

每次听到这句话,几位夫人都极为心酸,忍不住落泪。

她们均不明白,一个小小的身子里为何有这样坚强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地活下来,在她们几乎放弃的时候,她的呼吸又回来。

直至第七天的早晨,她才悠悠转醒。

七夫人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芙若刚醒来的那一刻,房中只有她在,不眠不休亲自照顾了她多日,众夫人早就疲惫不堪,只有她在。

那双眼睛,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是冰冷如刀的眼光,小小的身子一醒来就用冰冷的眼光望着她。眼眸冰冷如刀,尖锐得可以刺穿世间一切坚硬。她被她的眼神震到,那是不属于孩子该有的眼神,是不属于人类的冰冷,她活生生被她一个眼神震住,久久不能语言,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孩子,眼神如此逼人。

“你是谁?”

一个小孩的话,似寒气浸过她的心尖,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震惊地看着她,而芙若也冷如冰霜地看着她,没有重复地问话,静静地,瞪着漆黑的眼眸,等着她回答。

“救你的人!”许久之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芙若听完依旧没什么表情……接着就一直在床上坐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七夫人尝试着和她话,可是她却没有反映,静静地蜷缩在床上,看着自己娇小的手掌,冰封的小脸似乎在思考,似乎在寻找什么。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一年……

很安静,那一年之内,她没有讲过一句话,没有表情,没有笑容,封闭着所有人的关心。

七夫人觉得很奇怪,对芙若的身世深感不安,暗自利用芙蓉阁,查了芙蓉的身世,暗惊在心。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和苏富贵商量,换了府中所有的奴仆,芙若就这样当了绿芙的替身……

那一年中,他对什么都没有感觉,像是一个木头人。有人和她说话,她视若无睹,不然就是冷冷地看着,看到你心里发毛,那一年的芙若,过得像死人。

她在府中的凉亭中摆了一副棋局,左手黑子,右手白子,一个人在静静的下棋。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她似乎在借着下棋逃避某些事,又似乎借着下棋来回忆某些事,或许是借着下棋来琢磨某些事,伺候她的侍女连近她身都不敢,只敢悄悄在凉亭外候着,几位夫人倒是天天去凉亭,天天陪着她,即使她不和她们说话。

要不是七夫人说她说过一句话,她们几乎认为她是哑巴,一个行为怪异的哑巴。

下棋、吃饭、睡觉时那一年里她唯一做的事,白天一起来她就会开始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脸色冰冷地琢磨着棋局,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也没有人想知道她想做什么。直到她累了,趴在棋子上睡着,夫人们才会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房……

吃饭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扒着饭,不管她们给她夹了什么,她都拼命吃完,那似乎是一种拼命想要活下去的执着,只管着吃,并不在乎自己吃的是什么……

就像多年后的绿芙,只会笑,却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老太君死后,芙若依然是这样的情况……

也就是这样的芙若,赢得几位夫人的疼惜,谁都能感受到她瘦小身体里那股深沉的恨和压抑得坚强痛楚。

每次看到面无表情地扒饭,大夫人都会偷偷落泪,那时候的小芙若,给身为母亲的她们的,只有心疼。

直到有一天,她下棋饿了,身边的丫鬟不在,在她一个人跑去厨房找吃的,路过七夫人的庭院时听到她舞剑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入了那个庭院。

七夫人出身江湖,是芙蓉阁的阁主,身手不弱。芙若就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直到七夫人发现了她,她才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教我!”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为什么想学?”七夫人拧起细致的眉,淡淡地问着,都是冰冷之人,她知道她小小的身子里压着沉重得超于她负荷的东西。

“我要报仇!”清晰而坚定的声音从口齿迸出,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仇恨。

七夫人沉默很久,说了一句令她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话,“笑一下,我就教你。”

芙若冰冷地看着她,许久,转身就走。

“你的眼神会出卖你的仇恨,笑容是掩盖仇恨的最佳烟幕弹。如果你能笑着站在我的面前让我觉得你是真心在笑,我就教你怎么报仇!”在她身后,七夫人意味深长地说着,连脚步都没停,直直地回了房间。

又过了三天,那天早晨,芙若起身,并没有马上去凉亭,而是拿着一面铜镜坐在床上……

镜子里的孩子稚气未脱,小小年纪,倾国倾城之貌已显,眼神却如冰……

她开始笑,对着镜子笑……

第一天就唇角轻轻地扯动……

第二天是脸颊轻轻地动……

……

第四天是眉头轻轻地弯了。

第六天是眼里渐渐有了笑意……

……

第十天,她的笑容带着如沐三月春风的温暖,唇在笑,眉在笑。眼也在笑……只有心是一片空洞和茫然。

早膳时,当芙若带着暖和的笑意向苏府大厅而去时,一路上的奴仆都睁大了眼眸,路过之处就会多几只木鸡。

入大厅时,本来一片欢笑的大厅鸦雀无声……

那笑容,几位夫人心有余悸地对视着,有人还有发抖……只有,七夫人,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知道娘亲们还要不要我这个女儿?”她笑意盈盈地问,娇小的身子站在那里,散发着柔灿的光晕,很多年后,她们谈论起那时的芙若,都说是个遗落在人间的天使,又像是堕落在人间的恶魔。

没有人问她的往事,苏府的奴仆都把她当成大小姐,苏家的夫人都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或许那一年的冰冷给她们的印象太深刻,而一年后的笑容又显得那样珍贵。她们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绿芙。

她说,苏家给了她全新的生命,从此她就市苏家的女儿,就叫苏绿芙。

重生的绿芙跟着七夫人,学习武术,可因为在大雪里被冻坏了身子,她的体质并不适合习武。开始那段时间,吃了很多苦头,可依然坚决,不想放弃。后来几位夫人实在看不过去,只好从芙蓉阁里挑了两名年龄相仿的女孩给她当贴身侍女,那就是奔月和冰月,代替她习武。

从那以后,绿芙不再习武,转而开始跟着苏富贵经商,十五岁开始慢慢地掌控了苏家所有的生意。

七夫人还是有了隐瞒,没有把瑶光那段说出来。

悠若的泪无声无息地淌了一脸,雅致的小脸上泪迹斑斑,粉拳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扎进手心里却不知道疼痛,她清晰感到的只有自己的心疼,一阵阵痉挛的心疼。

而角落里那双深沉如海的眼眸亦是微红。

镜花水月第七十八章彷徨

傍晚时分,楚景沐踏着夕阳的余晖进了西厢,冰月奔月识趣地退了出去,内室静悄悄的,楚景沐轻轻地坐到床边,属于绿芙的那双专注的眼眸不离她苍白的脸颊。

一声叹息淡淡地散在空气中,和檀香之气交织,成了一股名为心疼的浓郁之气。

坐到床边,看了会儿,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桃红色,不是很大,打开,一阵清香之气弥漫,似兰如菊。

楚景沐轻柔地拉出绿芙的手,卷起衣袖,白皙的手臂上有点狰狞的痕迹,很长。那是刘绪一剑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疤了,楚景沐食指轻拂那道疤痕,勾起心疼的笑,“很疼吧?”

看得见的伤痕,他可以想方设法恢复原貌,那看不见的伤口呢?

苦笑着,食指沾了点白色的药膏,涂在绿芙手臂上。看了她依旧沉睡的脸,笑着说:“这个是血脂膏哦,是我从皇宫的藏宝阁里拿的。是西域的贡品,听说对疤痕很有效,涂上七天,疤痕就会消去。芙儿这么漂亮,一定不喜欢手臂上有条难看的疤,对吧?”

涂好药膏之后,楚景沐拉下她的衣袖,放好盒子。

夕阳的斜晖撒了一屋子,分外柔和美丽。

“芙儿,今天的落日很美呢,我带你出去看看可好?”他轻笑着,摩挲着她的脸颊。转而又打趣着,“瞧,我都糊涂了,忘了你在睡觉,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楚景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微厚的衣裳,亲自为绿芙穿妥。转身走到铜镜边拿起那把玉梳,扶起绿芙,轻轻地梳理着她稍微凌乱的发丝,轻轻的,极为轻柔。眼眸皆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暖而温柔。

“芙儿,你有一头很好看的头发呢。”淡淡地赞叹着,一头墨黑的秀发在夕阳下泛着光晕,轻柔滑顺,如一匹上好的绸缎。

“听说丈夫为妻子梳头时恩爱的意思呢,以后我们也当一对恩爱的夫妻好不?”回答他的只有绿芙浅浅的呼吸。

放下玉梳,他打横抱起她,宠溺地笑着,出了房门。

“王爷!”奔月冰月皆是吃了一惊,清俊不凡的男人,抱着怀中的女人,如云如墨的秀发一泻而下,随风飘扬,绿芙的唇角,若细看,可看出一丝甜甜的笑痕。都是白衣飘飘,和谐唯美,奔月冰月恍惚间似是见到一对神仙眷侣。

“不用跟来,本王带芙儿出去走走。”淡淡地吩咐着。

看着楚景沐抱着绿芙慢慢地消失在回廊之后,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地走出了角落,是无名。

他冷漠无波的眼中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无奈和隐忍。

本就不该是他的缘分,就不能奢望。她的心死了很多年,没想到还能动,却只能远远地看着,也只敢远远地看着。冰封的心,逝去的情,一切都封尘在黄沙滚滚的大漠。

低头看着自己宽厚黝黑的大手,曾经有个女人说很温暖,她也曾经笑得幸福。而这双手却染了她的鲜血,甚至染上了无数人的鲜血。

曾经的温暖已然冰冷。

只有守护,才是他该做的。

王府的后山是一片绿草如茵,平坦的草地上野花多多,有粉的,有紫的,有黄的……这里一片那里一团,真正的芳草萋萋了,晚风中竟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一片青翠的竹林后是一条清澈的河流,余晖映着河面,波光粼粼,如一副锦绣。

岸边大树旁,楚景沐抱着绿芙轻轻地坐下,身子不由自主地靠着树干,调整绿芙的姿势,让她轻躺在他怀里。

那副情景美得像幅画……

夕阳点缀下的天空下,红了河面;夏风和煦地轻抚过,绿了青草。一名清俊挺拔的男子抱着一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坐在树下。风轻轻地吹拂女子的发丝,调皮地嬉戏着她白嫩的脸颊,男子闭眼轻靠着树干,唇角带着淡淡的满足。久而睁开眼眸,看着胸前的女子,净是宠溺的笑。

大地万物皆失了颜色,春花、秋月、夏虫、冬雪,都不及此景的千分之一。

谁言夕阳近黄昏皆悲壮?

此时的夕阳是一片祥和,和两人脸上的祥和辉映成一片,交织着一副魅惑人心的画面。

紧紧地抱着怀里温暖的暖香,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不言不语却胜过世间一切语言,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呃夏虫鸣夏德悦耳之声。

两颗心规律地跳跃着,一声,两声……清晰而平和。

风暖暖地吹着,沙沙……沙沙……

“芙儿,是怪我,是吧?”他搂高她的身子,圈在她腰际的手紧紧地拽着,似怕下一瞬间她就消失不见似的,“是在怪我,对吧?”

他的头枕着她瘦弱的肩膀,嗅着属于绿芙的淡淡清香,“悠若说,你们女人没有必要为我们男人承担什么,可是芙儿,我明白得太晚了。”

等他明白过来时,一切都无可挽回……

半年的囚禁,改变了很多东西,不仅绿芙还包括他……

在他越来越走近她时,她越走越远……

“我曾经承诺你,帮你报仇,满足你一生所想,可是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你陷入困境,不是束手无策而是蓄意为之。连我都恨我自己了,你又怎么能不恨呢?对吧?”他笑得更苦涩。

晚风吹,绿草香,心茫然,情难懂。

河水清,世情乱,剪不断,理还乱。

他们之间,到底隔了什么,为什么始终无法如愿走在一起,若即若离,她的茫然在黑暗之中没有人去拉一把,他的痛苦在冰冷之中亦无人温暖。

他们之间,似乎一直都在猜测着彼此的心意,她为了仇恨而隐藏,他为了不甘在隐忍。

他们之间,总是对的人相遇在错误的时间里。

很多年以后,当他们蓦然回首,才会发现,其实他们走了那么多冤枉路,其实都是坦白在作祟。

夕阳慢慢地退却……留下一幕深沉的黑幕,清清幽幽的河水映射些许光亮,一切都是那样的灰蒙蒙的。是孤独和彷徨交织的黯淡。

“不可以……”楚景沐埋首在她温暖的颈项之中,似是饮了冷却的茶,满口苦涩难忍“不可以放弃……芙儿,不可以放弃……”

似是在祈求,似在呼唤,一滴隐忍了许久的泪轻轻地滑下他清俊的脸,顺着脸颊滑进绿芙的衣襟,烫伤了绿芙娇嫩的皮肤。

“芙儿,不可以爱上别人……不可以……爱上别人……”语气是卑微的请求,绿芙的沉睡不醒如一把寒刀,日日凌肆着他的心脏,昏迷得越久,他就越彷徨,“不可以……知道吗?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抛下你了,不管发生什么,再也不会放开我的手。所以,求求你醒过来,可以吗?”

沉沉的夜幕中,绿芙长长的睫毛在以一种脆弱的姿态在闪烁着……

月上树梢,星星点缀着整个夜空,调皮地眨巴着自身的光芒,给与人间一片清朗。

夜凉如水,夏蝉长鸣,楚景沐才抱着绿芙缓慢地回去,来的时候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回的时候用了三盏茶的时间。

时间来来回回的脚步,有时候同样的距离,不一样的心情在走,亦会有不同的时间……

奔月冰月无名都在院中等着,不安地看着天色,见楚景沐的身影都松了口气,“你们都去歇息吧,这里有我!”

“王爷?”奔月不解,他会伺候人吗?

楚景沐俊颜一紧,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都噤若寒蝉,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奔月,刚刚王妃的脸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一回到房间,冰月似在回忆什么,疑惑地挑眉问。

奔月摇摇头“我没太注意啊。”

冰月叹了口气,和衣上床“天色太暗了,可能我看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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