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王妃作者:未知
芙蓉王妃第35部分阅读
触手可及的地方。即使爱恨两难,他依然可以每天都看到她,每天都能闻到她的气息。
什么是爱?什么是恨?其实对他而言,早就模糊不清了。
说恨,他心里的不忍和关心却自然而然地出口,由不得心,只是……有些事情真的需要时间。
楚景沐的眼神冰冷而偏执,深深地,似乎想要看进她的灵魂里,想要窥探她内心所有的秘密。
绿芙笑道:“我不会回苏家!王爷,我们每天相对着,你不觉得更加难受吗?”绿芙索性摊开话来说,淡淡地笑着,笑道纤尘不染,笑得纯净如水,“每次看到我一次,你总会想起,我杀了你爹,夹在爱和恨中,王爷更痛苦。我们之间经不起任何的风雨了。”
“所以呢?”楚景沐阴沉着脸看着她微微的笑。眼中火花闪闪,听到她语气中的放弃,他心生一股怒气和害怕,只有自己知道,他的手,在颤抖着。
因为害怕……他似乎永远都猜不透她的想法。
“所以你要怎么想是你的事……我不会在任由自己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我们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所有的痛苦和矛盾都会爆发,到时候,你承受不住那种后果,我也承受不住那种后果。所以……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这样最好,时间是伤口最好的良药。”绿芙轻笑着,要说出这些,让她的心痛的麻痹,却依然选择说了出来。
“你……”楚景沐刚想发怒,顿时手脚一软,脑中犹如千军万马在撞击着,眼光大骇起来,一股即将失去绿芙的恐惧让他惊慌了起来,却抵不住那阵阵晕眩。
下毒!她竟然在酒里下毒!
“刘芙若……你……”不可置信的愤怒,楚景沐冷冽彻骨的目光如兵刃直插绿芙微笑的眉眼。
绿芙看着他迷离涣散的阳光,怀着愤恨和不甘,趴在冰冷的桌面上,轻声地笑了,眼圈有点红润,“王爷,你不该相信芙儿的。”
酒里事先就放了兰英汁,还有檀香木,这两种东西本身是无毒的,可气味结合在一起,却是一种药力极强的迷|药。楚景沐生性谨慎,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酒里下毒。
“王爷,好好睡一觉,起来之后,忘了芙儿这个人吧!忘了我,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回到原先的幸福,就回到原来的模样吧!”绿芙凄苦地笑着,眼泪最终垂了下来。
“不要走……芙儿……不要走……”轻轻的呢喃着,楚景沐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他的嗓门如同火烧一般灼痛,却依然喊着她,乞求着。任由着黑暗一阵阵地袭击着他的脑海,却依然固执得不想沉睡过去,他知道,一睡过去,醒了,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是如此地爱他,即使是杀了他爹,他也不想让她受牢狱之苦,宁愿琢磨自己也没有送官法办,他宁愿火化了自己的爹爹,为了抹平证据……
只是为了留住她……即使不想见,也知道,她就在他的身边,就在西厢里,王府之中还有她的气息。他知道她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不要走……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芙儿,求求你……
不要走……走了,我要怎么办?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对他这么残忍……这是仅存在他脑海中的意志,支撑着他的手,微微地抬起,想要抓着绿芙的小手,却无力的垂下……
被绿芙接住了,有力地握着,楚景沐用尽了自己的力气,用力地握着。
绿芙最终还是哭了……蹲在他身边,离开,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太爱了……
时间会慢慢地抚平他们心里的伤口的……
浅笑的唇,含情的眼,划下的泪,在楚景沐面前慢慢地模糊,他发红的眼中都是泪水,微微地垂下来……划过了一道又一道悲伤和不甘的痕迹。
绿芙轻轻地擦拭着他眼角的泪,哭得更加厉害了……
“不要哭……会好起来的,等到我们的伤都好了,站在彼此的面前,看到的,想到的,都只有彼此,我们就可以回答以前。我们在一起,只有相互折磨,折磨你而已。”她轻柔地拉过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冰冷的天气中,只有她和他的泪,在炽热地交织着。
楚景沐已经完全听不见她在说话了……昏昏沉沉地陷入了黑暗中……只有眼角的泪还在流着。
“王爷,明年的秋天,你就要当爹了,虽然芙儿很残忍地剥夺了你和孩子相处的机会,可是,不要恨我!”绿芙抱着他,哭得破碎,“我们之间的折磨会伤害到他的,以后,我会告诉他,他有一个很爱很爱他的爹爹,他的爹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流着天下最强悍的血液,也是天下最温柔的爹爹……王爷……我会怎么告诉他的……
你依然会是让天下万民安心的楚王,依然是什么都能面不改色的楚景沐……
就象我……永远……都是你的芙儿……”
绿芙慢慢地放开了他,硬是咬唇忍着悲苦,让他趴在冰冷的桌面上,狠心地扒开他紧紧拽住她的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扒开……
慢慢地出了凉亭,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子一直在站着,看着凉亭中的他们……
“奔月睡了?”绿芙收了收眼泪,心已经疼得有点窒息了……看着无名问道。
“是的,王妃,怎么不带着奔月?”无名不解地问她。奔月冰月跟着她这么多年,先是冰月进宫,现在又把奔月留在王府,他看得出她的不舍。
“没有必要为了我和王爷的事,拆散她和肖乐……”看了一眼西厢,慢慢地回忆着,这里曾经有过的温馨和甜蜜,笑了,有这些回忆……
够了!
即使舍不得,也要离开,离开这个曾经让她失望,曾经让她欢笑,让她学会情爱的男子。即使深陷流沙,难于抽腿,还是要走的……
王爷,我说过,如果你再放开这双手,它再也不会回到你的掌心,你说不会,再也不会。
可是……
那时候的我们,一定都料不到,最先放开的人……
竟然会是我!
指尖凝香第一百零九章幽城
雪花翩飞的北方幽冷沉重,但是江南却暖香四溢,微风轻抚绿叶,鸳鸯相伴戏水。
幽城今年是暖冬,四处一片暖和花香。
古老的城门上,幽城两个字在阳光下透出一股悲凉和沧桑。久经风吹雨打的城门也显得有点破旧,城墙亦破旧不堪。守城的士兵懒懒散散地布在城墙上,四处走动着,有点漫不经心的松散,一面藏青色的大旗随风啪啪作响,模模糊糊,似乎有点无力地张扬着。
这是离江南凉城有半天路程的偏远小城,通常这种偏远的小城都不会引人注目的,也不会有太多人流移动,当然,战争的时候除外。
一辆马车慢慢地进了幽城的城门,朴实无华的马车进了幽城,给枯燥的城门带来一声生动的声音。赶车的是一个面相刚正的男人,魁梧有力的高大身影很容易造成别人的一股压迫感。
冷凝着眼眸,眼光瞄了那眼藏青色的大旗,下了马车,城墙上百无聊赖的守城士兵纷纷往下看,毕竟这里一天也不见得有几个人走过,有点也是衣着褴褛的贫民,哪有还驾着马车的。
马车虽然朴实,看似普通,可赶车的人却有一股藏不住的气势,看起来不是寻常人家的马车。
城门下,六名士兵在把着关卡,本来就有点无聊的,有两个还在打盹,看见马车过来,都勉强打起了精神。
“站住!什么人?”一名士兵迎了上来,微微喝着。
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冷地扫了一眼,明媚的暖和的天气,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连气势也弱了些,有点不安。
“官爷,我们是进城看望亲人!还希望行个方便。”男子平淡地说道,话的意思是很谦卑,可态度却是冷硬无比,没有一丝软化。
士兵眯着眼睛,扫了马车一眼,问:“车上是什么人?”
“是我家夫人!”男子答道,袖子一松,一块小小的银锭就出现在手掌中,偷偷地往一名士兵手上一塞,微微笑着。
士兵勾起一个笑痕,回头,扬手,道:“放行!”
拦在城门的栅栏被拉开了,男子牵着马车幽幽向前走,后面的那个士兵掂了掂银子的重量,放在口中一咬,脸色喜悦。忽而,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慌了慌,赶忙喊道:“拦住!”
一排士兵顿时拿起长矛,拦住了马车,男子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盯着那名接了他银两的士兵。他心虚地低着头,走了上去,道:“楚王发了追缉令,说是楚王妃被人挟持,正全国通缉逃犯,所以……”
他不安地,瞄了瞄男子冷峻的脸色,额头上都有点冷汗了,毕竟拿人手短……瞥了马车一眼,说道:“我们要检查马车!”
男子的眼光冰冷地扫向他,正想发怒,一声暖和的笑声呵呵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接着是一双修长纤白的手伸出车帘,慢慢地拉来,接着是一张清淡如水的少妇面容出现在他们眼中。
少妇的五官很朴素,淡淡的,小小的,充其量只能说是清秀。透出一股江南女子的玲珑和灵秀,笑意暖暖,让人如沐春风,似乎苍天都舍不得辜负了她这秀美的笑容。平淡的五官因笑容增色非凡。
少妇下了马车,笑着扫了他们一眼,笑道:“既然是检查,我们也就不难为官爷!”
那士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听见另外一名粗犷的男子喊着,“不是她啦,人家楚王妃美得和画儿一样……”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也猜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他更不好意思了,特别是瞄到了男子更为不悦的眼,抖了抖……
“没事了,你们过吧!”扬扬手,让他们放行,女子笑着,上了马车,车轮开始转了,咕噜咕噜地响着,在地上印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入了成,一片荒凉……
街道上,偶尔走过几个人,神色都有点无奈和彷徨,整个大街就像是边境起战时的荒凉,人烟罕见。
幽城——城如其名,幽静中透着一股死寂。
女子莹白的手随手掀开车帘,微微苍白的唇色紧紧地抿着,见惯了京城的繁荣奢华,幽城显得像一座死城。
漆黑的眼眸闪着一股无奈的叹息,慢慢地化在唇齿边。
腐朽黑暗的朝廷,苦了凤天皇朝千万的子民,特别是这种幽境的小城。
女子的手轻轻地抚着腹部,温柔地笑着,舒了一口气,笑得坚定。
“孩子……在你会讲话之前,娘一定让这里繁华起来。让你无忧无虑地长大,不用向娘一样,一生孤苦矛盾,也不用担心会看到罪恶和丑陋,娘会给你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抚着自己的腹部,笑得温柔和坚定。
北方大雪飘飞的这一年,新帝登位,力排众议,颁布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朝廷的文书很快就下达到各个城镇,不管是繁华的城镇,还是偏远的小城,都开始慢慢地改革。
商场上,垄断京城和凉城航运的瑶光在去年把重心慢慢地移到京城,又在今年慢慢地移回凉城。
芙蓉阁中,澄月和浮月带着一批人回了凉城,楚月和离月留在京城。
幽城城南,一座山庄在三个月内建了起来,名为‘望月山庄’。城中的城民们只知道,山庄的主人是一名五官平凡的寡妇。因为不知道如何称呼,很多人都称之为望月夫人。
幽城常年封闭,消息流传不快,城中的居民大部分自给自足,女织男耕。大部分城民的生活水平都很平均,天生天养的生活,就得靠老天的意思。
去年,瘟疫横行,饥荒蔓延,加上税赋沉重。把百姓的生活几乎毁于一旦,直至一年之后,幽城里很多地方还能看见瘟疫遗留下的灾难。
幽城本身就不大,城民也不多,一座可有可无的小城,朝廷一般不会重视,这里的消息也极少能传得出去,纯属一个封闭性的小城。
望月山庄的建造,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谋福利的机会。
所有的原料都由城中供给,所有劳力都从城中青壮年男子中挑选。
冬天渐渐褪去,春风拂面的三月,望月山庄已经坐落在城南一处幽境的小杏花林边,在杏花飘雪中如临风的仙子。
美得小巧秀致。
山庄建成之际,城中有了一番不小的改变,本来如一潭死水的小城顿时变得沸腾了起来,幽城中,很多人一生都没有出过幽城,很少能看见如此秀美的山庄,人人都好奇非凡。山庄正式完工之日,来此观赏的人几乎占了全程大半。
此后,望月夫人又在城中挑选了几十名家丁和十几名侍女。那时候的她,已经明显看得出小腹。
一只老鹰在山庄的上空盘旋着,没有一会儿,俯冲而下,落在庭院中。一个俏丽的女子解下它脚下的纸条,向暖阁而去。
春风吹得人昏昏欲睡,暖阁里,斜躺在竹椅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披风,睡得正香,细致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边,映出一股优雅的阴影。暖阁里静得有点温馨,连她浅浅的呼吸都能听得到。
女子轻轻步入暖和的室内,都有点舍不得叫醒她,最近她很嗜睡,瞥见了旁边的茶还散着热气,无奈地笑了笑。刚刚醒来一阵说要喝茶,结果茶的热气还没有散尽,人就睡着了。
“夫人……醒醒了……”虽然是不舍得叫醒如此沉睡的她,女子还是摇了摇她的肩膀,笑着说:“浮月来信了!”
绿芙慵懒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咕哝了声,不愿意醒来,女子不依不饶地捏着她的鼻子,一定要弄醒她……
“海月,我的鼻子给你捏坏了。”绿芙轻轻一拍,拍去她的手,微微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迷蒙着,问:“说什么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夫人,先听哪一个?”女子调皮地眨眨眼睛,年轻的脸满是作弄。
“当初应该让你代替雪月进宫去的!”绿芙睨了她一眼,笑了笑,“说说坏消息吧!”
“夫人才不会这么狠心呢,我的身手可没有雪月那么好,要是不小心让人给害了,夫人该伤心死了!”冲她挤挤眼。
“海月,没让你去,是因为那时候你不在京城,一直在凉城。”绿芙皮笑肉不笑地刺破她的美梦,惹来她嘟嘴,狠狠地瞪她。
“好了好了,别闹了,说说消息吧!”
“浮月说,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最近有点发神经,他的人一直都在盯着瑶光航运。比如说,浮月想要照着原计划把凉城和四周四个城的河运打通,结果是……朝廷不让,想也知道谁搞的鬼了!还有,奔月也开始赖在凉城不走了,还有,王爷最近也在凉城附近出没。似乎认定了你能躲了他三个月就是瑶光在背后帮忙的。”传信都用没人会注意的老鹰了……
绿芙笑了笑,躺了回去,拉起滑下一半的薄被,绿芙微微地眯着眼,海月,也识趣地坐在一旁,她闹归闹,还分得清轻重。
“你怎么混淆他的视线的,要是弄不好,进宫去,让雪月出来!”绿芙眼睛都没有睁开,淡淡地说着,平淡如水的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
“夫人,不用这么狠吧?”海月挤挤眼,说道:“他不会查到这里来的,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不过运河的事,还劳烦夫人你费费心思,不然的话,幽城和凉城之间依然是没法打通,靠着老鹰传信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海月有点哀怨地看着她,“我想念雪鹰了,老是和这些黑不溜秋的老鹰打交道,闷死了。”
海月和雪月是暗探的首领,一般都是靠着雪鹰在芙蓉阁各个分点传递信息,又快又方便。
“好消息是什么?”绿芙淡淡地笑道。
海月一阵娇笑,“浮月和澄月要成亲了,而且,以瑶光的名义,在凉城大摆酒席,也说了那天瑶光会出席!”
笑声溢出绿芙的红唇她睁开眼,看着海月笑的娇艳的脸,摇摇头,道,“浮月越来越聪明了!”
绿芙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摇曳的树影,才刚建好的山庄,小池塘边,柳枝垂镜梳妆,在水面上轻抚一道又一道的涟漪。
在凉城吗?
如此之近,最终还是怀疑上了瑶光夫人是吗?
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的孩子,你的爹爹曾经离你这么近,可惜,娘又要把他逼远了。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心结能完全打开了,那时候,娘再和你说声对不起。
转头,眼眸无波。
转身,案几上,抓起一把剪刀,坚定的,拔下头上的玉钗,青丝如瀑布散了一背。拉过自己的青丝……
“夫人,你做什么?”海月慌忙拉着她的手,严肃地眯着眼,盯着她,不再是刚刚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绿芙盯着她的手片刻,抬头看着她,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放手!”
海月心一惊,慢慢地放开……
古代女子有两样东西最宝贝,一个是贞操,一个是青丝。
咬牙,狠心,剪下了自己青丝,不是一束,而是一大把……
瞬时间,及腰的长发只剩下及肩了。用自己常用的丝带绑起来,绿芙眷恋地轻抚了很久,恋恋不舍。
“带着面具本来就不漂亮了,突发一剪,更丑了!”海月淡淡地咕哝着,不经意的语气中是淡淡的心疼。
青丝啊……凡是女子都用心呵护的青丝就这样没有了。
递给海月,淡淡地笑着,说道:“把它交给浮月,还有让她带一句话给王爷,他要是再敢破坏瑶光航运的生意,下次送上的就是苏绿芙的人头!”
ps:这是根据作者的目录来的,当中没有缺~~
指尖凝香第一百二十章帷幕
四月清风扬柳翠,黄莺枝头春意送。
午膳过后,阳光暖和,洒得人浑身舒爽,绿芙坐在凉亭中,唤来了无名。
远远地,就看见了他沉稳的身影,绿芙一笑,似乎,她已经习惯了这抹身影,就像是自己的影子。而自己却很少花心思去注意的身子,就是单单的习惯而已。
凉亭中摆上了几碟糕点,还有一壶浓香的碧螺春。
“夫人,你找我?”无名入了凉亭,稳稳地问道。
“坐下来,我有事问你!”等到坐定之后,绿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从京城跟着我到凉城来,想必也知道,我每天子时都会做噩梦,都会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想问你,如果有一天不做梦,是不是代表着蛊毒解了?”
无名不解她为何有此一问,询问的眼神看着她,绿芙凝眸,说道:“昨天晚上,我并没有做恶梦。”
“没有做噩梦?”他疑惑的拧眉,“照理说不会解的啊,以前我直到服了解药才没有做梦,没有一天停过。”
“那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释?”
一阵静默,无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况,相对无语。
“索兰珠还关在京城的地牢里,对吧?”绿芙淡淡地问着。要是她真的了解毒,也要关上她那么两三年,让楚月慢慢折磨她。
“对的,她还是不松口,恐怕让她松口不容易。”他比谁都了解索兰珠的个性,那样的女子不会屈服于私刑下的,又因为她笃定了绿芙身上的蛊毒不解,他们也不敢杀她,所以宁愿忍着。
“果真心狠手辣的人的确忍耐力也非常人所比!”绿芙冷冷一哼,倒了两杯茶,轻茗一口,“新任的幽城知府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