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舞倾城作者:未知
妃舞倾城第9部分阅读
……真没天理了!”渺渺继续发神经。
“小姐,求求您别再说了,让旁人听了要杀头的呀!我的好小姐哟……”蓉儿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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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众生缘聚:第十九章阴差阳错(1)]
就在蓉儿脆弱的小神经被渺渺大不敬的话语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让渺渺终于爆发的声音——“恭迎皇上圣驾!皇上驾到——”
“傩励你个黑心肠的!给我站住!”渺渺非常豪迈地一声断喝——虽然声音小得如同蚊子飞过——冲出门去。蓉儿捂住脸,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摇头:“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祖宗哟!救救这个傻小姐吧!”
一个杏黄|色的身影拦住傩励的脚步,接着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皇上,您不能去找玉妃!”
渺渺不是不知道触犯帝王的后果,但是此时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玉妃就在后堂,若是傩励进去,毒药一眨眼的功夫就要祭了玉妃的五脏庙。伸开双臂挡在傩励身前,底气十足地朗声说道:“皇上,我不准你去找玉妃!”
周围一片深深浅浅的抽气声,蓉儿趴在窗缝上听了止不住一阵阵晕眩,这回算是活到头了!
接下来发生的是蓉儿这辈子见过的——或许也是老太监总管刘三儿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傩励虎啸般仰头大笑,猿臂舒展,一把将面前母鸡护雏样的少女圈进怀里,心情万分晴朗地轻声说:“怎么?不高兴?那么……不如朕到你那里去罢!”
渺渺顿时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挺胸抬头地反抗:“我又没犯错误,凭什么要我也喝舞妃血!”
傩励剑眉斜飞,贴近渺渺的脸,呼出的热气悉数喷在女孩浓密的睫毛上。“你以为朕赐玉妃‘舞妃’是为了惩罚她?”
“难道不是吗?”渺渺被傩励的表情唬住,傻傻地问。
傩励的唇擦过渺渺的耳垂,身上的龙涎香霸道地钻入渺渺的鼻子,惹得她好想打喷嚏。
“舞妃的血,滴入茶水便是穿肠毒药,滴入温水却是最美妙的媚药……渺渺难道不知道么?”傩励低声笑着,眼里闪动着幽光。
“咣!”渺渺的心跌到地上摔成八瓣,那感觉就好像期末复习时漏掉一道必考题——后悔到家了。
“没想到渺渺这么热情刚烈,看来朕要早些册封你才是!”傩励自顾自地说着,完全视旁人如无物。渺渺臊得浑身发热,狠狠地咬着舌头泄愤。这个小动作看在傩励眼里分外撩人,盯住那张嘴低下头去——
“臣妾来迟,皇上……”玉妃出现在廊下,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着痕迹地放开黏在渺渺腰间的手,傩励大步迎上去,不知有意还是无心,恰巧挡住了玉妃和渺渺对望的视线。看着傩励和玉妃的衣摆消失在拐角处,渺渺灰溜溜地钻进房间。
“蓉儿,好丢人呢!”
“活该!”
“蓉儿,我要吃甜点……”
“不准!”
“那蓉儿你给我讲故事吧!”
“……小姐要听什么?”蓉儿终究心肠软,冷着脸教训了一会儿便抵不过渺渺的软磨硬泡,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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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众生缘聚:第十九章阴差阳错(2)]
“嗯……”其实渺渺没想听什么,只是单纯地想给蓉儿降降火,“那……对了,蓉儿给我讲讲傩洛以前的事情吧!”
蓉儿吓得一哆嗦,“小姐,隔墙有耳呀!怎么能直呼燕王爷名讳!”说着表情苍老地摇摇头,“小姐您真命顺,这么鲁莽还能活到现在。”相处时间越长,蓉儿的胆子也越大,如今不再是个唯唯诺诺的小丫鬟,反倒像是严厉的保姆,渺渺暗自为改造了一个古代人的大脑而得意洋洋。
“其实婢子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年纪大些的仆役说,别看燕王爷生得俊、身份高,其实是个可怜人呢!”
“为什么?”渺渺直起腰板,本来就禁不住引诱的好奇心嗖嗖地窜了起来。
“也许……他得不到真正的关爱吧……所以虽然笑容很灿烂,但背地里总是很忧郁……”蓉儿牵动了恻隐之心,摇头叹气感慨不已。
“得不到真正的关爱么?”渺渺沉默下来,想起冷宫里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的洁贵妃,傩洛,也许并不幸福吧?虽然他时常戏谑而潇洒地笑着,每一刻每一刻都露出迷人的表情,但那双水晶一样的眼睛里躲藏的脆弱却那么生动,仿佛春日湖水下游曳的鱼儿,看得人心都碎了。也许,他令人痴迷倾倒,并不全是因为容貌,还有那一段深沉刻骨的往事沉淀下来的风韵吧。
这一夜,渺渺破天荒地睡得极其不安稳,梦魇不断,一会儿是傩励站在古井里阴森森地笑,一会儿是傩洛苍白着脸淌着血泪。第二日早晨起床时脸色青白,吓得蓉儿差点掀翻洗脸盆。
一向坐不住的渺渺这次却乖乖地在西厢房里憋了一上午,生怕出门碰见眼神诡异的傩励。渺渺相信这种惧怕与他帝王的身份无关,那纯粹是属于生物的避害本能——傩励的眼神好似老虎,仿佛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轻松地把她咬死。
皇帝果然是比老总还可怕的生物,渺渺哀怨地咬着红枣糕,不由自主地想到册封的事,头皮上像扎了几千根银针,一阵一阵发紧。虽然在张口叫顾月廖“爹爹”的那天起就有这个准备,但是事情砸到头上才真正开始觉得晕,心里不停地想到顾彩芝柔弱无助的眼泪和傩洛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吻。她真的不想就这么被困在笼子里当宠物养,虽然顶着个贵妃的帽子听上去似乎很光彩。
但是雪皇不是她反抗得起的人,所以渺渺非常没有骨气地选择做一只缩头乌龟,躲在壳里装无知。
飘渺湖,烟波亭。傩励与傩洛对坐而饮,持壶而侍的小宫女红着脸不敢抬头,只拿一双眼睛偷偷瞟这争辉夺彩的龙兄凤弟。
“大哥……当真要纳顾家千金为妃?”傩洛浅浅尝着竹叶青,神情慵懒而漠然。
“嗯,从未改变。”傩励难得放下帝王的架子,此时的他只是与手足举杯对酌的大哥。
“可是顾彩芝她……”
“谁说是要顾彩芝了?”傩励眼里有调皮的笑意,这笑意却让傩洛突然有点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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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众生缘聚:第十九章阴差阳错(3)]
“大哥一直说要顾彩芝的,连彩月宫都收拾一新,难道……”傩洛一口接一口地喝酒,仿佛口渴至极。
“五弟一向风流随性,如今竟然关心起顾家女儿入宫的事情了,莫不是看上了哪一位?”傩励的手指在石桌上敲打出清脆的节拍,凤目微动,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若是真的爱上了,大哥给你赐婚!”
傩洛神色大变,连连摆手:“饶过我吧!成亲之事,择日再议,再议!若真的娶了大哥赐的女人,到时后院失火,叫我如何是好!”
傩励也不深谈,啜一口清酒,抬头望向远山。
不知是何缘由,傩洛只觉得口中越发苦涩,那是毒药花心醉的味道。头也开始发沉,似乎已经醉了。反观傩励,却是一派晴明。心念一动,身子倏地僵住。
“五弟,怎么?”傩励发觉傩洛的异样,探过身子来问询。旁边的小宫女更是紧张,屏气凝神地盯着傩洛逐渐变色的脸。
“无事,只是……不胜酒力罢了。”一句话说完,傩洛软绵绵地跌下石墩,瘫在地上昏睡过去。
“快去煮解酒茶来。”傩励转头吩咐宫女,自己则匆匆蹲下去查看傩洛的脸色。
待到宫女领命离去,傩励用力摇了摇傩洛,然而美人如同睡莲,毫无反应。
修长的手缓缓探入衣衫又退出来,傩励皱眉,起身走至亭下低声唤道:“暗卫!”
一抹黑影从巨大的岩石后露出,正是渺渺进宫当日被戎戈传唤而至的墨泽。“属下在!”
“去燕王身上找虎符!”傩励说完闪身避退一边,刚巧隐没在岩石的阴影里。
片刻后,墨泽影子一样飘回:“禀陛下,燕王并不曾携带虎符。”
“……下去吧!”
“是!”
“来人,燕王醉了,扶燕王到无名广殿歇息!”
傩励的脚步声远去,领命的小太监去招呼软轿,傩洛的睫毛这才轻轻颤动了几下。心中似有寒风呼啸而过,空旷而冷清。没错,他手上有兵符,可他从未对这兵权有过异想,为何,大哥却要如此?说什么手足在,天下何虑,什么大哥只是大哥,永远和兄弟淌着相同的血,到最后不过是笼络他、压制他的手段!什么思念什么重聚什么操办婚事,统统都是假的!
难道,这天下真的容不下一个可以和帝王比肩而立的兄弟吗?难道,这霸业只能用阴谋和谎言来守护吗?
那远去的,不止是大哥的脚步,还有一颗信任的心……往事复又涌上心头,傩洛只觉得口中花心醉的苦涩变本加厉,一直苦遍四体百骸七经八络,远比方才察觉被大哥下毒时更加苦不堪言。终于被几个太监抬进软轿,傩洛睁开双眼,往日闪金烁银的桃花眼此时一片阴霾。
是不是权力让我们不再彼此信赖?是对权力的渴望还是对无法驾驭权力的恐惧让我们越来越远……
多好的天气,城里一定热闹极了。渺渺趴在窗台上,哀怨无比。感觉似乎已经几个世纪没有出门了,事实上不过一两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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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众生缘聚:第十九章阴差阳错(4)]
“小姐,家里送来这个。”蓉儿递过来一个小锦囊,绣功精致鲜活,八成是出自顾彩芝之手。
锦囊里只有一张小字条——今日庙会,城东慈安庙,翘首而盼一聚。姊彩芝敬上。
渺渺啧啧称赞,直夸顾彩芝小字写得漂亮,恨自己穿过来这么久了还不会写繁琐到家的北瀛文字,连回个信都成问题。
“蓉儿,你说如果我成了那个什么贵妃,会不会有人来教我写字?”
“小姐,你这话听上去好似盼着皇上今日就册封一样!”
“……”渺渺顿觉冤枉,她只是想摆脱文盲的尴尬而已,尤其是受过现代化高等教育的古代文盲。
这是渺渺第二次溜出宫门,不同的是这次她换了更强有力的借口——为了感谢玉妃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要去找一件小礼物聊表心意。
厢房,檀香袅袅,顾彩芝低着头,语声轻柔:“渺渺,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
“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叹口气,顾彩芝忧愁更胜:“女流之辈便是这样命苦,除了认命,我们还能做什么?什么都不能……”
“谁说的!”少女张扬地豁然起身,迎住窗外吹进的风盈盈站定。“什么是命?人活着才有命,所以命是人主宰的不是吗?女流怎么了?若是没有女人,哪来的孩子,哪来的千秋帝业!”
顾彩芝眼里晃动着一撮光,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强烈,直到她整个人都被这撮火焰燃烧起来。踌躇良久,顾彩芝深吸一口气:“渺渺,你、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当然!”
喜出望外。“渺渺,我、我想……我可能……可能心与一人了!”
渺渺猴子一样窜上去,双眼放光心急火燎兴致昂扬地问:“谁?”
“是……是……是……”顾彩芝的脸像壁龛旁的红烛,从里到外红透了,“是易、易副将!”
渺渺的眼睛都快贴到顾彩芝的红唇上去了,此时终于没忍住,一个大大的白眼翻出去,“累死我了!”一屁股坐下,慷慨激昂地说:“姐姐,喜欢一个人是好事啊,证明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证明你不是一具行尸。喜欢就要去争取,不管结果如何,到你老得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的时候,至少可以无悔!”
渺渺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自认为平平常常的话对顾彩芝的人生造成了怎样的影响,然而正是这一日在慈安庙的一席话,支撑了顾彩芝颠沛流离又轰轰烈烈的半生。
在离开慈安庙的时候,渺渺提出一个大胆无比同时也愚蠢无比的建议——带顾彩芝混进宫去见易彩一面。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主意不怎么样——是非常不怎么样,简直烂到家了。
怀里抱着水墨纹划青玉匣,渺渺拉着顾彩芝、身后跟着蓉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雨赏庭——易彩出没最频繁的御花园,按照渺渺的理解,这里似乎是易彩的管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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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众生缘聚:第十九章阴差阳错(5)]
雨赏庭,皇宫里最适合看雨的地方,不仅适合看从天而降的雨水,更绝的是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可以欣赏如梦似幻的花雨,因此深得历代帝王及嫔妃之心。
渺渺总是隐约觉得帝王们之所以喜欢这里是因为这里适合看美人,而美人们喜欢这里是因为可以被帝王看上。而她既不想看美人又不想被傩励看上,所以一直对这个听上去就暧昧的地方敬而远之,导致此时三个人在这巨大而迂回的花花草草中迷了路……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不同角落,有另外三个人正在悠闲地聊天。玉妃端庄地小口咬着莲花糖,好脾气地听着鸾歌絮絮叨叨讲着只有小孩子才能理解的故事,而鸾歌之所以能讲得如此惬意主要是因为坐姿舒服——坐在傩洛腿上必然是舒服的,这一点所有的宫女都达成共识。
有些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勾起更多不好的回忆,而且开始胡思乱想,构思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悲剧,比如现在的傩洛。不知怎的想起了洁贵妃,又想起了渺渺。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初见时被甩的那一巴掌,想到了她每一次被吻时的抗拒。前所未有地感到沮丧,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轻微的叹息没有逃过玉妃的耳朵,玉妃放下莲花糖,颇为焦虑地问道:“王爷今年该成亲了,这次回京实在该有所动作才是。”
“成亲?”想起傩励别有所图的关怀,傩洛的心钝钝地一疼,“小王不羁成性,即使成亲也难以厮守一人,如此何必白白葬送佳人一生?不必忧虑了。”
“王爷此话做不得真,本宫晓得你是还没有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罢了。”玉妃紧追不舍,恨不得在今日就把傩洛拴在某位佳丽身上。
另一边,渺渺实在没辙了,转回身对顾彩芝和蓉儿说:“我们分头找,若走出五百步还见不到易副将或者他的手下就原路折返,怎么样?”
顾彩芝挑了一条下坡路,蓉儿选择继续向前走,渺渺走上剩下的一条上坡路。
渺渺走的这条路起先非常有前景,两旁桃李夹道,还有各种开花的等待开花的已经开过花的树木争先恐后地生长着。越走越陡峭,脚下的青砖路变成泥土路,杂草渐多。累得晕头转向的渺渺向前一迈,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坠楼的感觉——她又从高处跌落了。在下落的过程中,渺渺唯一想到的是,这下要是能穿越回去多好,虽然来时带着的lv包包要留在这个鬼地方……
蓉儿没走多久就遇到一个御前侍卫,被带去找易彩了。
顾彩芝第一次入宫,还是偷着溜进来的,本就浑身发抖,现在只能动用全部毅力思念易彩,硬着头皮走下去。
坐在雨赏亭的傩洛一眼就看见远处吓得六神无主的顾彩芝,突然心思翻转起了念头,放下鸾歌站起身来,背对玉妃说:“娘娘以为小王姿容如何?”
“人间极致。”玉妃诚心实意地做出评价。
“小王不敢当,但若要说正妃,小王只希望有一位误落凡间的仙子从天而降,温香入怀,从此两情相悦。此女,当如——”说着伸出手去指向远处的顾彩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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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众生缘聚:第十九章阴差阳错(6)]
但是在一只手伸出去的瞬间傩洛立刻警觉,处于本能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臂。而就在他伸出双臂的瞬间,雨赏亭上方凸出的岩石上传来簌簌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影子急速坠落,恰到好处地落进傩洛的臂弯里,分秒不差。伴随着跌落的重物的,还有漫天的花瓣,红粉白黄扬扬洒洒,一时间馨香狂舞、艳彩炫歌,美丽的男子怀中横抱云裳少女,如同花神。
默默体会穿越回去之乐趣的渺渺静候半晌,睁开一只眼睛正好看见铺天盖地的花雨,惊艳之际看清自己正横躺在傩洛的怀里,刚要挣扎起身,一方下坠时从怀中掉出来的丝帕缓缓飘落,温柔地覆在傩洛的肩上。
至此渺渺彻底傻掉,这种出场方式,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傩洛的震惊不比渺渺小,石化在原地,任花瓣树叶落了一身,抱着渺渺说不出话来。
玉妃欣喜若狂,一张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也难怪,这么富有创意的巧合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一众宫女怦然心动,暗自想象现在躺在傩洛怀里的那人是自己。
鸾歌最天真,震惊过后开始跳上跳下拍手欢呼:“太好了太好了!五哥喜欢渺渺姐姐!五哥要娶渺渺姐姐!五哥要和渺渺姐姐成亲啦!”
渺渺大窘,挣扎着逃出傩洛宽阔的怀抱。
“真是可喜可贺,王爷和渺渺是天作之合,无瑕璧人,本宫真是太高兴了!”
渺渺呆坐在地上,完全听不见周围的声音,脑子里像是被放了干冰,又冷又湿迷蒙一片。
直到玉妃上前扶起渺渺,小丫头才终于回魂。然而她回魂之后的第一句话便火力十足,她冲着傩洛怒吼道:“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玉妃尴尬地退到一旁,一众宫女惊得倒抽冷气,有胆子小的腿一软,“噗通”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