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却又敏感的身体被一点一点的酥麻和快感填塞住,辕依淡舌尖抵住了牙齿,不肯再叫出声,夜凌轩却也没有像是昨晚那样逼她,只是狠狠的用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
她知道他的不对劲,更加知道他为何不对劲,这,也正是她心头的结。
终于,在他低低的吼出一声之后,他抱着她一同在无尽的快感之下颤抖着身子。
热汗涔涔,辕依淡面色酡红,在他翻身而下的时候才开口:“你……都知道了?”
夜凌轩的动作一僵硬,辕依淡正打算笑的时候,他原本已经下了床了却又重新覆了上来,狠狠地撕咬着她,他像是要将她撕碎,闭上眼,她无力去思考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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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章:宁愿不知道
这一次和他之前的隐忍与温柔全部不同,他几乎是在剧烈的撕咬着她,像是要将她撕开一般,喘着粗气,他不断地进入出去,根本不管她有没有招架之力,只是顾着不断地发泄着自己。
辕依淡只能凭着感觉,将自己沉沦在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击里面。
先前的快意还未曾褪去,他的身体便是一个闯进,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直直的像是要将她揉碎在那些快感里面!
辕依淡第一次觉得自己现在的感觉比以前训练的时候还要糟透了,看着还在自己身上的眸色微红的男人,拼着最后的力气:“你……你就……不累吗……”
夜凌轩低下头,狠狠地堵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来回的追逐着她的小舍,一直加深那个吻,辕依淡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他却还是上下动作一起做,看上去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一般!
终于,在再一次达到顶峰的时候,辕依淡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在他身下,这个时候他才放开她的唇,辕依淡就像是饥渴了许久的人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长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她的身子彻底的软成了一滩水,任由他将她抱起,搂在怀中。
虽然他也攀上了顶峰,却未曾从她身体里面退出去,长臂一捞,便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辕依淡感觉刚刚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到达了濒死的边缘了。
好半晌,她才稍稍有些喘得过气了,第一件事情就是一拳头抡向夜凌轩,被他一个侧头闪过之后,大手包裹住她的手,贴在了他的唇上,薄薄的唇,有着温热的温度。
“你……多久……”辕依淡把头埋在他胸口,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了,“……没有了……”
不然,刚刚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爆发力?
夜凌轩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如果我告诉你,三年了,你……信么?”
辕依淡扑哧一笑,摇着头:“夜凌轩,你昨晚……是不是也吃了药了?”
夜凌轩眸色微暗,正要说话却被她一根手指头有摁在了唇瓣上面,她疲倦极了,一边入睡一边说着最后一句话:“我说过,我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夜凌轩,尤其是你……”
她已经睡着了,夜凌轩低下头看她,小巧的鼻尖上面还有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许久,匀净的呼吸声响起,他低头吻了她一下,惆怅道:“我从来不对人说真话……可这一次,是真的……”
将她搂紧了,他却毫无睡意。
她刚刚有话要问他,却被他恶意的堵住了,她说,你知道了吗?
他将头埋进了她的颈间:“知道了,可是……却宁愿不知道……”
原本暖暖的被窝,却没有暖意,只剩下一声低低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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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章:梅花凋零
之后的几天,辕依淡与夜凌轩全都没有提到过任何有关那件事情的只言片语,下了朝的时候,夜凌轩总是会叫于公公抱着一大堆的奏折来到寝宫,一边批阅着奏折,偶尔会抬起头看辕依淡一眼。
最近几日的功夫她很安静,几乎都不发出什么声音的,静静地吃东西,夜凌轩批阅奏折的时候,她要么睡在一旁,要么便是打开窗户看着那一株红梅,听于公公说,这一株红梅便是在三年凤宫的地方长出来的,当时第一眼看见的时候,那上面的红色,像是血一般鲜艳欲滴。
辕依淡妹妹看着那一株红梅的时候,脑中就会翻滚着很多很多的念头。
轻叹了一口气,辕依淡索性把自己的身子缩进了被窝里面,天气一日一日的变凉,她身体对于寒冷的敏感程度更为显著了,只要是受到一丁点儿的冷气就像是要了她命一样的难受。
当那株红梅开始凋零的时候,辕依淡不知不觉已经在夜凌轩的寝宫住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她的早晨一般都是从用午膳的时辰开始算起的,也只有那个时候,她才能够从昨夜的疲倦里面醒来,依旧是浑身酸软。
叫宫婢将那扇窗户打开,意外的一抹红飘了进来,辕依淡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就接住了那一抹红色,落在她的手掌心之中,就像是一滴凝固的血。
兀的,她低低的笑了一记,将所有的宫婢都遣退了出去。
慵懒的拨了拨头发,她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中,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她变得一点儿也不像自己,以前那个张扬狂傲的辕依淡就像是死了,她日日静静地呆在夜凌轩的寝宫,乖乖的样子很叫人安心,却是,她也降低了夜凌轩的戒心。
只是,她就是她,她终究还是那个立于城墙睥睨天下的女子,她曾经在怀疑,听到夜凌轩的那一番话之后,她消退了对他的杀心,那也是她唯一的一次选择手下留情,心中那种很陌生的感觉,她很想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她曾经接到过一个狙杀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杀手的任务,那个杀手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她那么多学生里面最为受她喜欢的,当黑漆漆的枪口对上她的脑袋的时候,她指尖扣住枪,却没有开。
她问她,会不会后悔。
那个女人笑得很开心,她说,教官,你不知道我的想法,假如,有一天你遇到一个能够叫你手下留情的男人的时候,你或许就会知道了。
她开了枪,但是那句话却一直都在她的心中不曾忘却,或许人就是这样,越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便越是想要去探寻。
她试着变得和那个女子一样,忘记那些杀戮与血腥,把自己当做是一个正常的女子。
只是……她拧了拧眉,她并没有像她那么享受的样子,相反,她几乎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回到那个完全由她掌控的战场上面去了。
现在,梅花凋零了。
她捏紧了掌心,那梅花在她手中枯萎,在她手心中像是朱砂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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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章:闹鬼
是夜,天际阴沉宛如一碗墨泼洒开来一般。
“娘娘,要休息么?”
有宫婢上前,问那个端坐于门前许久的女子。
自从皇上回宫之后,每晚她都会静静地坐在这里,一直等到天际破晓才肯罢休,只是,这大半个月来皇上却未曾踏足过这里一步,连看也未曾看一眼,宫中的人都知道,皇上在寝宫处藏着一个女子。
宁澜摆手:“你们都睡下吧,本宫还不想睡。”
依旧和前些天那样一直等下去,宁澜感觉有些疲倦了,掩着口打了一个哈欠,终于,一连多日来蓄积的怒气被引发,她起身将自己周围所能够触及到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朝着地上狠狠地摔过去!
“夜凌轩,你若是看不见我不想要我那当初又何必册封我为皇后?!”宁澜胸口因为怒气而剧烈的喘息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脸上的神色狰狞而又骇人,头上的珠花步摇随着她的晃动而撞击出声音,以至于身后那细微的声音,她并没有听见。
“夜凌轩,夜凌轩!”
她双手紧紧地掐在一起,双眼因为怒气而猩红,既然不喜欢她又何必传旨册封她为皇后?!
三年之前是他不给她希望,好,她受了,只要她还呆在皇宫里面,她也认了!
可偏偏他又下了那样一道圣旨,册封她为皇后,她还以为是他终于想通了,那一晚接到圣旨的时候,她高兴地在后院设下祭坛,拜祭了整整一晚上!
给了她希望却又亲手来毁灭,她经受得起第一次,却万万受不了第二次!
一掌击在桌子上面,宁澜扭曲了一张脸,恨,恨,她好恨!
“夜凌轩……”她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那个被你藏在寝宫里面的女人,究竟是谁?!”
身后,似乎在这个时候起了一阵风,但是在气头上的她并未曾发觉有一样,在这个时候起风是最为平常不过的事情。
猛的,背后似乎有些湿湿的感觉,宁澜一拂手,顺手抓下自己头上的金钗步摇一个用力摔在地上,看着那些东西碎成一地,她心头的恨意和怒气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只是……
她看着那金钗上面沾染的红红的东西,那东西……她定睛一看,那是血!
可是浑身上下却没有哪儿痛,她好像没有受伤。
眼眸瞪大如铜铃,宁澜身子发颤地从椅子上面起身,如果,如果,她没有受伤的话,那……那些血……
在她胡乱猜测却又惶恐不安的时候,眼前一阵风吹过来,她抬起头,所有的神色都因为恐惧而凝结在了脸上————
“啊——————”
惨烈尖锐的女声响起,将一干宫婢惊醒,那不是皇后的声音么?正想着起来看看,却见院子里面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这深夜里面先是听闻这样的尖叫声再是见到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院子里面,宫婢们吓得正想要大叫,却又人率先认出来,这,这人不是皇上身边的于公公吗?
“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去,今夜,你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于公公一甩拂尘,宛如地狱的勾魂者。
ps:咳咳,宁澜的下场,来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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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章:梅花而已
“啊——————”宁澜像是疯了一样朝着后面躲去,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却还是遏制不住的颤抖,刚刚,她好像看见那个女人了……
三年前,她明明亲手在她喝下的血里面事先下了一些东西,也是亲眼看着她一身是血从凤宫的宫墙上面跌落而下的……不可能,宁澜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不可能……
稍稍定住神,宁澜脑中一个激灵,三年前,她将会散尽人内力叫人浑身软绵无力的药抹在了那一个碗的边缘部分,她是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喝下去的……而且,那一次诛杀的血,满天都是……
“什么人?”宁澜找回了底气,怒不可遏,“是谁胆敢吓唬本宫?!给本宫滚出来!”
她虽然面色上面不动声色,但是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害怕,如此大吼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加一些勇气,而且,那么大的声音,被人应该能够听得到的。
手臂上面兀的一凉,宁澜瞬间绷直了身体,感觉手上的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在加多……就像……就像那一夜蔓延开来的血一般……
这个想法在脑海之中炸开,宁澜只觉得寒意正在从脚底冒起。
“啊————”
她大声尖叫着朝着门口跑过去,捂着心口,她跌跌撞撞:“来人……来,来人啊————”
眼看就要摸到门闩子了,宁澜灰白的脸上总算是有些喜气了,只要,只要推开这扇门……
只是,眼看着就要触及到门闩子了,宁澜却觉得自己摸到的不是木头,更像是……手下一片细腻,就像是女子的肌肤……
“啊————”宁澜抱着头在大殿里面东躲西藏,不敢睁开眼看一下,桌子椅子全被她撞到了地上,她胡乱的挥打着双手,“走开!本宫,本宫叫你走开!”
她一身的衣衫已经被扯破了,发丝散乱,抱着柱子,宁澜恐惧的颤抖:“走……走开……”
她以为接下来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之前的那种凉凉的感觉也没有了……
周围,似乎是有着一股幽香……她壮着胆子睁开双眼,只见柱子上面,绑着一只梅花,红色的梅花,和血的颜色一样。
漏跳一拍的心总算是有些缓和了,宁澜微微掀开一条缝儿看着手背,上面的东西哪儿是什么血,分明,分明就是几多落下的红梅!
她一下看向门闩子,那上面的也是红梅,她方才碰倒的应该是梅花的花瓣,竟然会被她自己幻想成|人的肌肤。
松了一口气,宁澜顿时半个身子都倚靠着柱子滑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地上,清冷的月光打下一个长长的黑影,正慢慢地朝着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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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章:武状元
宁澜盯着那移动的影子,抱着头不敢回头看一眼,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身后,辕依淡一袭绯红的衣衫,被风吹鼓着飞扬在空中,宁澜瞳孔骤的放大,浑身颤抖:“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辕依淡一笑:“三年前害我的人是你,并不是夜凌轩,对吧?”
宁澜看着她的样子,分明就是来找她索命的女鬼!
“你,你走开,不要过来!”她捂着头将自己拼了命的朝着柱子挤,多希望现在就是一个梦,她快些醒过来,醒过来便没事了。
门,吱呀一声再度被人推开,当夜凌轩出现的时候,宁澜死气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朝着自己唯一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跑过去:“皇上,”她惊恐的扯着夜凌轩的衣衫,“她,她来找我了……皇上……”
辕依淡冷冷一笑,宁澜的恐惧随着她扯长的唇角而增多,到最后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是不会救你的。”
“不会的!”宁澜尖叫着朝着夜凌轩靠了靠,但是,似乎是为了验证辕依淡的话,她拉扯住他衣衫的手指正被他一根一根的从上面扯下来……毫不留情……
“皇上?”宁澜错愕的看着夜凌轩,最后变为失望,“皇上,你……”
夜凌轩无视她的表情,对着辕依淡柔柔的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在他转身的瞬间,宁澜颓然倒在地上,一蹶不振,而辕依淡,却是神色复杂。
他说,今晚朕已经将这座宫殿封锁住了,你怎么喜欢怎么闹。
和她最开始所想的一样,对于宁澜来说,她最害怕的不是死,而是失去夜凌轩,她办到了,夜凌轩那一句话已经是将她的生死交到了她的手里了,只是……他可以对宁澜如此,那之后呢?
可怕的想法就此打住,辕依淡看着已经崩溃的宁澜,并没有再做什么,经过宁澜身侧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看辕依淡,似乎是有些好奇为何她会救这么放过她。
辕依淡将铜镜自身后取出,叫她好好的看一看铜镜里面的那个女人:“我,从来不做棒打落水狗的事情。”
其实,辕依淡也在想,她比较喜欢的还是折磨人的心灵,那样会叫那个人比受刑还要痛苦。
果然,本质里面,她还是一个嗜血的人。
外面,夜凌轩在黑暗里面将自己很好的隐藏住,听到门合上的声音,他转过头:“和朕一起会寝宫?”
辕依淡蹙眉,似乎是在思考却更加像是在撒娇:“唔,我为何要与你一起回宫?”
夜凌轩似乎是早便料到了她这样的说法,只是不知从哪儿取出一个包袱扔给她:“三日之后,朕,会下诏书于乌国选出武状元。”
辕依淡掂量了包袱一下,又随意的看了一下,里面大概是一些欢喜的衣服,和一些钱财。
“什么意思?”
拿着这东西,她有些意外,这,似乎不像是夜凌轩的作风。
夜凌轩有些无奈,却又有些豁然开朗:“朕,要的辕依淡是能够与朕比肩而立的,是最真实的。”
她的勉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叫她难得大半个月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的乖巧性子,只是,他却不习惯了。
“武状元?”
“朕的武状元,铁骑依旧可以踏过乌国的每一寸角落。”
他,等着天高地阔,她与他一起飞翔,而不是她藏在他的羽翼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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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章:三年不见,功夫见长
烟水寒,这是辕依淡第二次来这里,但是她一到门口妖便已经认出了她,扭着腰肢上前,妖一面掩人耳目亲昵的挽住她的手臂整个身子像是蛇一般贴在了她的身上,一面将她朝着上一次来过的后堂引去。
“你们公子知道我要来?”
看着妖娴熟的动作,辕依淡不由得纳闷儿。
妖掩唇而笑,身体花枝一般轻颤着:“我们公子只是今儿看到了我这烟水寒门外来了几只喜鹊不肯走便猜到了定有贵客到访,只是……公子却猜不到这贵客竟然会是你!”
说话间已经到了,妖照例一到门口处便退下,辕依淡看过去,竹木屋里面,许久不见的连城正在抚琴,他和三年前几乎是没什么变化的,要真的说起来的话……辕依淡摸了摸下颚,应该是看上去要老练了许多。
上前,辕依淡并未出声,连城原本谈着的琴声忽然变得有些紊乱了,他十指一个轻捻将琴弦扣住,琴声随即消失,冷漠的眸子在看到身前的人的时候,刹那间有着藏不住的惊喜。
喉头滚动了许久,他却未出一个声音。
“怎么?不过是算算三年时间而已,便认不出我来了?”
辕依淡笑道,连城冰冷的脸抽搐了几下,竟然硬是挤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看得辕依淡心里发渗,不由得道:“你若是不会笑便不要笑了,那个样子……好怪啊……”
连城笑容小小的僵硬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本的淡漠,但是,辕依淡觉得他的脸色好像比之前要差了一些。
“喂,”辕依淡一把把包袱甩到连城面前,“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连城低头,拨了拨琴弦,微微点了一下头。
辕依淡有些手痒痒,直接摸到他给自己的银鞭,一脸的兴奋:“三年了,连城,有没有想过和我再比划比划?”
连城眼眸一亮,辕依淡想,果然,这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
连城的屋子外面还有一处空地,恰好便作为了这一次比划的场地,当辕依淡从小手臂上面扬下那一根鞭子的时候,连城动作一滞:“这鞭子……”
辕依淡挥了挥,空气里面摩擦出嚯嚯的声音:“这鞭子挺好使的,我带在身边三年了,连城,还真是多谢你!”
套弄着手中的银鞭,辕依淡并未注意到已经出神的某个人。
第一次,他心甘情愿的扯了扯唇角,想要有一丝笑容。
准备就绪,辕依淡用鞭子,连城用的是软剑。
辕依淡一手高扬,将找准了自己的想要攻击的地方,手腕飞快的转动在将力量灌输到鞭子的同时引领着它的方向,蛇一般蜿蜒却是有力的朝着连城而去。
连城一手握着软剑,剑尖朝下,当辕依淡的鞭子快要近他身的时候势如闪电般出击,鞭子和软剑软软的缠绕在了一起。
两个八字形的下蹲,辕依淡与连城靠着鞭子与软剑的纠缠来进行力量的比拼,看着连城面不改色的样子,辕依淡赞道:“三年不见,功夫见?br/gt;
妃扬跋扈:冷帝,本宫废了你!完结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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