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尽天下作者:未知
攻尽天下第6部分阅读
枫的感受。没了往日里的高高在上,潜意识把他当做一个可以诉说心事的对象。同时,心中明了他的改变,但蓝御相信他从未有过伤害自己的心。
“值得。”雪枫的声音还是一如平常的温柔,带着淡定。笑容还是那么的清新绝美,与以往比起来不差分毫。是真的在用心爱着这个男人,愿为他付出所有,倾尽所有,赌,赌最后一把,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一点情。
敞开的心怀,尘封的记忆!
是夜,气流闷热潮湿、压抑阴沉,天空无月不见星,只有万家烛火点点,摇曳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夜中。
宫灯雕廊挂,明珠顶上镶。
漫步走在弯曲波折的走廊,蓝御的身边无一侍从,就连平日里寸步不离的清平也没有跟随左右。
俊逸美颜无有情绪波动,乌黑深邃的眸子在珠光麾下烁出点点痛殇,犹如一只受了伤的美丽花豹,让人禁不住心中怜爱想把其抱入怀中呵护,抚平他的伤痛。
玉清殿就在前面,但蓝御却没有再前进,驻足,转身,脊背挺直紧绷,发丝迎风飞扬,背影孤寂萧条。迈出两步,顿足,袖下双拳握紧,嘴唇紧抿,眼底氤氲起一波波暗潮,喜怒痛殇急剧转换,让人抓不住真,最后,沉淀成一汪深潭,幽深渗人。
“为什么不回去?那里就让你如此乐不思蜀?”呆在玉清殿内,一股无名火烧得蓝枫坐卧不安,心浮气躁,闷得不行。鬼使神差般的走出殿内想要冷静一下,结果看到蓝御一人背对玉清殿方向站立。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蓝枫的心情莫名好转轻松。本想像往常那样对他说情话密语,谁成想出口的却是这么一句。只因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雪枫怀孕。
前进后退挣扎之间听到这个让自己狂乱不堪、失去自我的熟悉之声,蓝御紧握的双拳更紧,身体小幅度轻颤,没有回头,背僵直。只感觉脚步声近,温热的鼻息喷洒颈间,腰身多了一双手,身体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前。熏得他的脸颊莫名发热,心跳加速,双脚发软。
湿热的舌尖卷起蓝御地耳垂,低沉带着磁性地声音自蓝枫那性感迷人的薄唇中泻出。“难道被我压在身下就让你如此不堪吗?不堪到你背着我去找别人发泄?”暗中警告自己不可以有这么失控的反应,奈何嘴比心快,行动更甚。
本就毫无招架之力,自耳尖传来的湿痒触感更是撩拨得蓝御身体酥软,整个人全部依托在蓝枫地身上。凤目微微眯起,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蓝御,你真的是很没用,只是一个小小的拥抱和亲吻便让你忘却了所有地不快心伤,沉浸在其中,想要他想得身体里的某一处已经湿软,欲
望生疼。认命吧,认命吧,你已经爱这个男人爱得无可救药,面对他的时候你根本无法生出一点负面情绪。看吧,你的身体远比你诚实。那一处更湿,伴随着空虚酥痒,想要被满满充实的臆念阵阵。
体内不能被满足传来的虚空感觉引得眼角落下两颗欲意晶莹,却也是幸福得心痛,爱他爱得心痛,痛并快乐着,百味掺杂,不愿放弃,想永溺其中。
爱他,很爱很爱……愿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永不言悔。仿佛这种感觉与生俱来,亦好似等待了很久,且,非他不能萌动。
“为什么不说话?不想说?还是不愿理我?”小侯片刻,还不见蓝御吱声,心中有些气躁的蓝枫将他斜拥在怀,一眼收尽他脸颊挂着晶莹的媚怜表情。呼吸一窒,墨色流光自蓝枫的眼底一波波汇聚,邪魅妖丽,好似要把怀中之人的身影深深溺在其中,永远都不放出。
下颚轻抵他的侧肩,舌尖伸进他的耳洞来回舔弄。大手穿过层叠衣衫直奔目的来到了他的下身,重缓有度的套弄起他早已昂挺的玉
茎。末了,收回流连在他耳内地舌尖,启唇吸吮起他那白皙的脖子,留下一个个扉靡红痕,在珠光照射下,看起来犹如盛开在雪地的红梅,治艳惑人。
因下身酥麻快
感连连,蓝御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蒙着一层薄薄得水雾,宛如春水荡漾,一波波撩惑人心。仰首,未曾压抑的啼吟之声从丰润地红唇中溢出,欲念水雾成珠滑落颈间,平添几分旖旎妖娆,分外妖治动人。
刺激得蓝枫喉间发干,小腹紧绷,眸底燃起一团团炽热火焰,邪气更胜。加快手中撸动他玉茎的动作,张嘴含住了他那淡红欲滴的朱唇,与其激烈地唇舌交
缠。呼吸逐渐粗喘,分身硬挺,想要狠狠的进入到那个紧致灼热地甬道中,放纵驰骋。
伴随着蓝枫越来越深霸道肆逆的亲吻,蓝御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地吟泣,被蓝枫悉数吞掉,浑身痉挛着在他的手中释放欲
望,脸泛红晕地靠在他胸前。还未缓过那高
潮过后的余温,只听“兹拉”一声响,地上散落下一片片破碎的衣衫,不用细看蓝御就可以分辨出那是些什么。丝锦亵裤,明黄地龙衫。下身微凉,股间多了一根灼热硬挺的物件。
“趴下。”低沉暗哑如同炽热火焰地声音,猛地一下将蓝御点燃,刚刚爆发的欲
望又起,竟是忘记这是在露天之地,顺从渴望地抓住眼前的雕栏,将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嫣红润泽一张一启早已水意滛滛的小
|岤,迎君进攻。
双手扣住他的腰身,口中浑浊喘息,俊美妖治的脸庞因欲
望来访而艳丽扭曲,格外的邪魅惑人,“蓝御,你是我的,是我的。”音落,蓝枫腰部一沉,一个用力挺身,将硕大无比的分身全根没入埋进了他那蜜汁四溢的小
|岤,缓而不慢的抽送起来。
因没有做足前戏,就算蓝御的小
|岤再怎么湿润,还是免不了一痛,不由得轻皱眉梢、|岤口猛地一缩紧、死死的夹住了蓝枫的肿胀硬挺,阻止了他的抽动。
“嘶。”驰骋之中,那紧致甬道中突如其来的缩紧让蓝枫脊背一凉,一阵销魂入骨的快感从下
身到达全身,打了个激灵,差点一泻如注、喷发出来。
眸色一沉,蓝枫缓缓的抽出分身,并未撤离。忽又猛的一顶,略带惩罚性地顶在蓝御甬道中的某一点上,引得他仰首摆臀,|岤
口一松,大叫出声。
见状,蓝枫举着青筋暴涨的分身狂猛地冲刺起来,每一下深深的顶到他|岤
内的凸起点,刺激的他吟叫连连,藌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横流,伴随着“噗哧,噗哧。”的交合声阵阵。
夜色阴沉,廊道里却是春意浓浓。
放眼天下之大,恐怕谁都想不到,往日里高高在上尊贵高雅的帝王会有如此滛靡放荡的一面。
可又有谁能想到这一面却只为他自己的儿子所绽放?
不经意间浮现出的熟悉情感,仿佛等待了千万年才有了今生结合的感觉,在高
潮来临的那一刻充盈了两个人的灵魂,一瞬即逝,没有被他们留住。
夜已深,依旧无月。
清风起,略显凄凉。
月帝始现,风波暗起
漆黑不见五指地夜,众神遗忘的大陆月之国。祭神殿,请神台,突现一颗璀璨光芒掩盖整片大陆星象的紫色行星,一闪而逝没了踪影。
见此景,一个身穿白衣、温润如玉的男子失声大叫,失了原有地出尘脱俗,“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人?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音落,男子地指尖泛起点点光芒,跳跃着飞舞。却是在用灵神通占算过去未来,欲知前缘后事。
片刻过后,男子指尖上的光芒退却,整个人呆怔原地,原本灿若星辰的眸子变得浑然无神没了亮彩。一怔过后,他突然仰首,一声声如颠似狂的笑声从喉间溢出,一波波回荡在殿内。眼中晶莹落,一颗颗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滴在颈间,襟前,留下一个个水色花印。雨打荷花叶轻颤,引人怜爱,风情凄艳绝美,。
笑过,他整个人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低头,双手支地,及腰的青丝垂落掩盖住莹白如玉的面孔,让人看不清表情。
“不管是命运之神也好,伽蓝也罢,我是不会认命的!不会认命的!!等着瞧吧,我一定会得到他的一点怜惜,让他重归天际,斩尽轮回!我不会认命,不会认命的!!!”最后一声已是大叫,男子抬起了头,脸上、眼中全然没了刚才的萎靡不振、悲叹哀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璀璨灼人的绚丽色彩,还有一抹无悔的决然。
温润如玉、集风华优雅于一身,用下凡之谪仙来形容他也不足为过,甚至于更胜几分,只是,他的面容为何会如此熟悉?
天空依旧无月,神殿内已恢复平静,外面万籁俱寂,夜深沉。不过,纵使夜再黑,它也终将离去,从而迎接黎明到来,开始新的一天。
一夜欢爱无度,不知花开几回,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里,昨夜地记忆回转脑海,如同灼热火焰烧得蓝御的脸颊泛起一酡酡艳色红晕,美得醉人,美得令人炫目。
“醒了。”臆想中听到那个让自己心跳失常的声音,使得蓝御身上的血液急速流转,脸上的艳红更胜,犹如秋后的海棠,雨后的粉荷,格外动人。
“嗯。”眼神痴缠、近乎贪婪的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令人疯狂地面孔,还有那双眸子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深情,蓝御笑了。
自己真的是傻了,怎能以为他对自己无情?而且还一个人在那里自怨自艾?满腹猜忌。人的眼睛乃是心灵之窗,这样一双包涵着万千情丝的眼睛,自己怎会傻到以为他对自己无情呢?呵呵,看来真的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启唇亲了亲蓝御的唇角,蓝枫低低的问道:“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醒蒙过后的声音慵懒性
感带着磁性,犹如一杯香醇甘冽的美酒,让人回味无穷,不由己沉浸其中。
“在想幸福的事。”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蓝御笑着回道。
望蓝御那双溢着流光溢彩、绚丽的灼人地瞳眸,忆昨日自己失控时做出的事情,蓝枫在内里苦笑一下,眸底一闪而逝一道晦涩之光。果然,自己还是动心了……
“那只狐狸是不是已经变身?”不是询问,而是焉定口气。
“嗯。”这回换蓝枫简介应声。不知该怎么说,怎么解释。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莫离陪伴他走过了最难挨、最黑暗的时光。他不可以伤他,不可以负他,不可以不要他,这一点毋庸置疑,莫离,莫离,莫要再离……
“枫喜欢他,对吗?”说这话时,蓝枫眯起了眼睛,不想让蓝枫看到自己眼中的嫉妒疯狂,双手在丝被下面握紧。
“嗯。”轻轻的“嗯”一声,蓝枫并未说别的话,不知是在否认,还是……
“枫准备拿他怎么办?”眼睛没有睁开,紧握的双拳更紧,几乎要把指尖抠尽掌心,刺痛阵阵,嫉妒的要命。
“那个雪枫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介乎逃避刚才的提问,心中的气闷。
没想到话题转变的这么快,蓝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尚未退却的酸涩苦楚和愕然之意。
轻笑,匀称修长的身子轻颤,“除了你之外,我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办法兴起欲望,甚至于无法勃
起,你,可相信?”
紧紧的搂住他,蓝枫从喉间发出一声叹息,无可奈何于心生。
刻意调笑的语气,颤动的身体,这样纤弱带着自嘲的蓝御让蓝枫心中升起一阵窒息般的痛:这个男人,这个叫蓝御的男人,他应是高高在上王者、尊贵优雅绅士、傲视一方的强者。清冷无情,一个合格的皇帝。可自己为了心中的执念,却折了他的双翅,让他无法翱翔。拘了他的雄心,让他儿女情长。断了他的后路,让他全心全意非自己不可。最后,自己还要用他的魂……来打开封印的时空之门、轮回道,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去……
叹!!心中两个蓝御、一个小狐狸、孰轻孰重、一直以来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蓝枫很清楚,该如何舍取,蓝枫更是十分明白。双手紧紧环抱住眼前人的腰身,自唇角扯出一抹淡笑,眸底的迷离情意渐渐撤离。如果可以,那便恨吧!!不能给予爱,那便恨吧!!
“皇上,月帝来访。”沉寂的一刻,清平的声音在寝室外响起。
“月帝?”收回游走的思绪,蓝枫不解看向蓝御。
蓝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从床上缓缓下地,着手穿起衣服。“让葛优和另外两位元老先行招待,朕稍后就到。”想起前几日自己却是收过这么一封月帝来访地国书,却被琐碎杂事扰了心,将这件事丢在脑后,蓝御不由得有些暗恼,同时心中暗自揣测:他来做什么?难道?……突现一个念头,蓝御穿衣服的动作滞了一下。
赤身裸
体下地,蓝枫从身后紧紧的环抱住蓝御的腰身,下颚轻抵他的后颈,舌尖舔舐他的耳垂,魅惑出声,“一起。”
“好。”蓝御没有挣扎,静静的靠在蓝枫胸前。
将灵力点点聚在指尖,通过抚摸一点点输进蓝御的体内,意在缓解他欢爱无度产生的疲惫不适。下意识所做的事情,让蓝枫的脑海中展现一副很模糊的景象,一瞬没了踪影。
昨夜也有过这种迹象,再加之现在的反应,蓝枫把这件事落在了心底,寻思着见完那个月帝之后,好好的卜算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殊不知,有时候刹那间发生的事情便可令人后悔一生,更甚者,生生纠缠不休,世世追悔……已惘然……
太和殿,雕栏玉砌、金碧辉煌、威势逼人、乃是帝王接见重要级人物和商议大事的地方。
“不知贵国陛下何时会来?”锦缎便衣,面如冠玉,神情温润儒雅,声音犹如暖风拂面,缕缕抚动着人心,尤其是那双灿若晨星的眸子里蕴涵的流光,更是让人生出一种如同置身在阳光下沐浴,焕然重生的感觉。
“月帝陛下稍后,我皇很快就到。”态度恭谨地站在一旁,葛优一脸和煦的笑。
“哦。”被唤作月帝的男子点点头,端起茶杯轻呷起来,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尊贵优雅之气。
“不知月帝陛下此来所为何事?”两国相邻不远,关系一向交好,所以葛优的话里并没有什么试探和猜测意味。
“呵呵,只是游玩而已,你们不必如此拘谨。”他的话还没落音,蓝御便在外面接言。
人未至,音先起,伴随着浅笑一声,“梓越又在说道了,呵呵呵。”
紧随而至的还有一袭月白衣衫,倜傥不羁,俊美邪肆的蓝枫。当他的踏进殿内,看到坐在上位的那个男子以后,一道难测的晦暗之光从眸底浮出,一瞬即隐,轻呼出声:“怎么是你?”
千年缘起,为情
“怎么是你?”蓝枫大步迈进,来到那个月帝面前,忽略了蓝御有些阴郁的情绪。
但见那个月帝冲蓝枫舒眉一笑,其中的烁烁风华令人心醉神迷。
蓝枫呆滞一下,片刻恍惚。
见此景,蓝御本就阴郁的脸色更沉一分。优雅踏步,手臂“不经意”撞了蓝枫一下,修长玉挺的身姿挡在两人中间。
见有人挡住自己的视线,蓝枫饶身上前,更近月帝一分。
温柔的笑,月帝从上位走下,心中雀跃自己会让他产生这片刻失神的反应,面上看不出分毫情绪,依旧是那个清逸脱俗、温文儒雅的月帝。
距一步之遥,蓝枫驻足,神情流连,好似见到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眼中的璀璨异彩亮丽灼人,再次失神。
“枫,我来了。”淡粉色的朱唇轻启,一句暧昧不清犹如情人低喃的声音自月帝口中溢出,若雪般的脸颊泛起一抹晕红,眼中闪烁着纯白喜意,引人遐思入胜。
一个俊美,一个飘逸,两两相望,一时无语。
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有情人别后重逢,在通过眼神传递、脉脉诉说相逢衷情。
再看帝王阴晴不定的脸色,殿内以葛优为首的三人齐齐的行礼,躬身退了出去。余留两个对望,一个暗气,恨不得撕裂某一人。
“枫,师如父,梓越养你十几年,你怎么……”后话蓝御没说,其中之意不言而喻。气极,出招,想要破坏这种不受他掌控的场面。
一语惊了两人心。
蓝枫神色巨变,眼底闪过一抹痛楚、被他很好隐藏。眼眉一挑,邪魅横生,性感的薄唇轻启,神情痞气惑人,“师傅,您来看徒儿,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害得徒儿失礼被某人责骂。”邪气一笑,话带委屈,“万一晚上的时候他不让徒儿上他的床,那徒儿岂不是很可怜?”刻意装出的委屈可怜状,喜了蓝御的心,暗了楚梓越的魂。
蓝御喜:楚梓越看蓝枫的眼神不对劲,蓝枫并没有对楚梓越存在别的心思,而且还对楚梓越昭示自己和他的关系。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和喜悦,还有一丝得意。看向楚梓越的时候,蓝御地眼神之中多了一些不容察觉的挑衅和所有权宣誓。
楚梓越苦:他好狠的心,不管历经多少轮回,他只记得那人。本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不曾想,他自行封印,已将前缘尽忘,独独记得那人。还用一个无主的神识来欺瞒所有人的眼睛,和那人双宿双栖。
“咦?枫,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真懂装糊涂,旁敲侧击提示他们之间存在的关系。
“就是那个意思喽。”眼波流转荡漾出一层层涟漪,蓝枫双臂一环将蓝御拥入怀里,低头,轻啄他的脖颈,极尽煽情。
“枫……!”略显恼怒一叫,蓝御作势想要挣扎出怀,却被蓝枫越抱越紧。
“怕什么?师傅又不是外人,何况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丝毫没有放开怀中人的意思。殊不知,却也是在逃避近距离看着那张相似面孔给自己带来的心理和视觉冲击。
冲蓝御温润一笑,楚梓越说道,“是啊,我又不是外人,蓝御你就不要介怀了。”
“枫,先把我放开,好吗?”不在乎楚梓越看到自己这幅绕指柔的模样会有何反映,蓝御柔声出言。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