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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计第20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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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计作者:未知

攻心计第20部分阅读

手说:

“白教主要手段,不过就是为了慕程一人落网,竟不吝于动用烈火教刑罚叛徒用的狼牙金环来对待内子!”

内子?我苦笑,慕程,谁嫁给你了?

白芷冷声对身后的数十名侍卫说:“还不上?谁抓到了屹罗统帅慕程,连升五级,赏黄金千两。”

场面是如何的混乱我不得而知,只听得哀号声痛呼声时有传来,他挡在囚车前,一边应付宫中侍卫,一边对我说:“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乱箭破空而来,慕程出掌相拦,然而有一支箭还是擦过了车顶绑着我双手的绳子,绳子开裂,眼看一断之后被绳子拉着的项圈上的弹簧便要缩回去,项圈上像狼牙一般尖利的锥形金属就会刺进脖子血肉之中……

慕程手疾眼快地拉住想要断的绳子,沉声道:“你怎么样才能放她走?!”

白芷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而得意,“慕程,要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本宫想请你到安城住上几日,在此之前还请自断一臂以示诚意!本宫自然会替她解下金环。”

“本王凭什么信你?!”

“你大可以不信本宫自行离开,可是这个女人我恨之入骨,今日她必须得死!”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只听得那个冷淡的声音惊呼一声焦急地大声说:

“王爷,你何苦为了这个女人这样自伤?!”

血腥味掠过鼻端,我又惊又疑,难道他真的自断了一臂?我不由得挣扎起来,脖子上尖锐而冰凉的金属刺伤了我的皮肤,腥热的血液滴了下来。

“别动!”他艰难万分地说:“子嫣……乖,不要……乱动……”

傻瓜!我用力把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忍住,为了那个女人这样做值得吗?

“孙冥,你去替息夫人把狼牙金环取下来,给绥德王爷试用一下我们烈火教的镇教之宝,王爷的手断了手筋,绑起来的滋味可不好受。陈统领,麻烦你把绥德王爷‘请’进安城大狱,国主回来后自然重赏!”

陈统领出掌如风击中慕程左肋,他闷哼一声倒地,侍卫上前用铁链将他锁住。

我被人拉出囚车,两个丫鬟上前扶我,我面无表情地向着慕程倒下的所在说:“你犯了一个大错,我已经提醒过你,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慕程大口喘着气,听起来十分痛苦。

白芷走到我面前,冷笑着说:

“妹妹好手段,真不枉国主如此宠爱你,竟然主动请缨设下陷阱抓拿敌国要犯,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忍受苦痛,真是难为你了!”

“皇后过誉了。息阳沐浴圣恩,自当为夫君分忧,这是情理中事。皇后答应息阳的事皇后可要记得……”

“梅子嫣!你这恩将仇报的女人,你竟然陷害王爷……”

“青昭!住嘴!”慕程声音虚弱,喝止了青昭。

我转过身去正对着被侍卫所制服的青昭,冷然的说:“你看清楚了,本宫是梅子嫣么?不知道皮相是不是真的那么相似,可是本宫告诉你,本宫使闻名天下的元武国主宠姬息阳,从来就不认识什么慕程什么王爷,有时间便劝劝你的主人,把眼睛擦亮

一些,李代桃僵之事有时候也能丢了性命!”

“那朱雀呢?!”青昭大声怒道:“朱雀你也不认识吗?!”

“你这人真可笑,本宫身居安城皇宫日久,与尔等素不相识,你们屹罗人都喜欢这样自作多情的吗?陈统领,此人聒噪烦耳,能否让他噤声?”

陈统领点了他的哑|岤,在白芷的默许下押着囚车先行一步了。

第八十一章囚3

我用手指拂过自己脖子上的伤痕,对白芷说:“皇后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光明正大的伤害息阳的机会,那日找息阳密谈,皇后说息阳面貌与慕程没过门的妻子酷肖,想替国主分忧,那时并没有说过要用烈火教的狼牙金环刑囚息阳。如果慕程不是深爱那个女子,死的人恐怕是息阳吧?!”

白芷笑出声来,“你算无遗策,太过聪明。说来这还是第一回与你联手,明妃那个贱人还以为自己有资格跟本宫并肩而立,其实她连给本宫提鞋都不够资格!你收,本宫是否该给她留一条全尸?”

“皇后允诺过息阳,事成之后替息阳拔出脑中金针,重见光明或是寻回记忆都可让息阳自行选择。皇后践诺便可,其他人的生死,均不在息阳心上。”

白芷冷笑,“也包括那慕程的生死?”

我恼怒道:“我与他有何关系?皇后是想过桥抽板倒打一耙吗?”

白芷让身边的宫女亲信退避到十丈之外,剩下我和她沐浴在细雨之中。

赫连越离开安城的那天夜里,白芷到了息阳宫,告诉我,我之所以失明失忆,都是因为她救治我的时候,在我的头上的头维|岤下了细若蚊须的金针。我愤怒之余也知道即使告诉赫连越,只要白芷否认,根本就拿她没办法。

她还以为,我仍然相信我是源于一场误中副车的刺杀而坠崖失明失忆的。

她说得很动听,为了让西戎国主迅速结束与屹罗的对峙,赢得这场战事,必须趁当下这个机会擒获敌军主帅。西戎动乱多年,已经禁不住如此旷日持久的战争了。民生凋敝,到处有流民闹事,即使平息了战事,没有十年是不可能休养生息恢复上代的安定繁荣的。

白芷不过就是想借我的样子去引出藏匿于安城的慕程,清楚白芷的来意后,我主动献计,一来是想看看明妃是不是真如她所表现的那般友好,二来我必须赌一赌自己的运气……

“践诺是自然的,只是不知道息阳你想要的究竟是光明还是自己的记忆?”

她等着我回答,洋洋得意的语气中有着自信笃定,像个经验老到的猎人般设好陷阱等着我踩进去。我微微一笑,说:“息阳要的自然是重见光明了。”

白芷稍稍意外,道:“哦?难道记忆一点也不重要吗?”

“我还活着,不管过去从前,只要是活着就够了。”我说,四周静悄悄的,我和白芷对峙着,秋风从耳边掠过,好像有什么几不可闻的声音起伏着,像呼吸一般清浅。

“我想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我不甘心,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心爱男人的模样。我只能摸到他的发很浓,他的眼窝很深,鼻梁很挺,还有拇指上的金环……你知道的,这不够,远远不够……我一个瞎子,配不上他,那个高高在上的西戎国主狼王后人……”

“够了!”白芷怒气冲冲地喝止我,“你还要演戏么?你爱他什么?你以为光凭几句话就可以证明你爱他?我不笨,我都看在眼里,你那些虚伪的矫情的伪装柔弱,只有他才会瞎了眼睛相信你,泥足深陷。你算计人不是很厉害么?那你是否算计的到,今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解除金针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你有什么话,留着到地府向阎王说去吧!”

她的手忽然掐住我的脖子,刚刚才止住血的伤口有开裂了,她用力地卡紧,我的手搭在她的手上,无奈手腕早被勒伤,半分力都出不得。那一瞬间只觉得胸口发闷窒息得渐渐发晕,快要耗尽最后一口气时,忽然有一阵劲风袭来,白芷的手一松,我才得以喘一口气,身子再也无法支持住,软绵绵地倒下,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刚刚我说的那番话,那番表明心迹的话,他该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吧!

白芷那夜得到我的首肯离开后,我暗中便让洛城派出暗人替我送了一封信给赫连越,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息阳欲替君分忧,静候君归。

他回来了,始终是放心不下。

他和慕程一样,心里念着挂着的是一个我全然陌生的女子,梅子嫣。

如果我没有这副皮相,他们还会对我好么?

“息阳,”他紧张地喊着我的名字,我对他苍白无力地一扯嘴角微笑,无力地昏倒在他怀里。

朦朦胧胧之中,我穿过一片幽深的树林,站在一处开阔的庭院之中,看见一个十多岁的童子向着背对我的一身青衫的男子扔下一大堆木柴,脆生生地说道:

“我们院士说了,你要留在书院不是不可以,但是书院不养闲人,你想留下的话……书院缺一个杂役,呶,把柴都劈好堆放到柴房,然后再拿昨夜的剩饭菜去为那些猫猫狗狗……”

“我要见她。”他说。

童子挠挠头,“姑姑她想见你么?”

“你姑姑见不到我会害病的。”正如他见不到她一样。

“什么病?”童子大惊失色。

“相思病。”

“没听过这种病,会难受么?可是姑姑跟将军大人到了玄碧湖泛舟,没见到有什么不适啊!”

童子走后,青衫男子狠狠地劈着柴……

场景陡然转换,只见青衫男子夜里在后院的水缸旁拿着水瓢一瓢瓢地往自己头上淋水,第二天果然就病了,躺在床上,额上覆着湿布,他抓住按在他手上探脉的手,带着浓浓的鼻音埋怨道:

“我要不是快病死了,你也不来看我一眼是不是?”

“你还没病死,不过,”白衣女子叹口气,“我爹还未出手,几位叔伯轮流试探你武功,你不被打死也会被累死的。”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走。”他握着她的手不放,一想到那个可恶的司马随生心里就来气。他不喜欢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哪里像是哥哥看妹妹的神情?

“你还是想找我爹爹报仇?”她黯然,“你那天都看见了,我爹生气得很,他说,他和你我之间只能选一个……你先回去屹罗,等我爹爹消了气,我瞅个空偷偷离家出走去看你好不好?”

他闭上眼睛,握着她的手一紧,固执得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说:

“不好!”

她无奈地叹了一声,挣了一下挣脱不了,于是也只得顺从地坐在床沿用另一只手给他掖好被子,没过多久,睡意袭来便枕着他身旁的空位睡过去了。

他的眼睛此时轻微地一动,试探地眯出一条缝,嘴角漾出一丝甜蜜的得逞的笑容,伸手把她整个人揽至床上,侧着身子抱着她,在她轻微的呼吸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八十二章试探1

……

“她怎么还不醒?”威严的声音森冷地响起。

“禀国主,息夫人体质偏弱,又受了惊吓,精神疲倦所以才睡得昏沉,请国主无须担忧;只是夫人身上的伤须得十天半月方好,要小心照料,不要碰水为好。”

“嗯,知道了,你告退吧。”赫连越转而看向跪在身前的洛城,微怒道:

“朕临行前嘱咐过你什么?”

“国主嘱咐洛城要留意宫内动静,切勿让皇后有机可趁对息夫人下手。”洛城说,“洛城无知,让息夫人受累,请国主责罚。”

“无知?恐怕你是报仇心切,不惜利用他人罢了。洛城,当初你自愿提出进内侍府当太监总管跟随朕的时候,朕便知道你的兄长当初在屹罗为慕程所杀,可是你对朕宣誓效忠时说的话难道你如今忘了?”

“洛城没忘,洛城从那日起眼中只有国主,再无旁人。可是国主若是错失此次猎杀慕程打大好良机,恐怕要结束战事难上加难,洛城违逆了国主,但自问对西戎从无二心。”

“罢了,不可造次。”赫连越淡淡地说,“人交给你了,只要不弄死的话,怎么着都行。”

“谢国主。”洛城声音中带着一点颤颤的激动。

我的手心全都是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觉得呼吸忽然变得有些困难。

“国主,明妃娘娘已经送去青玉馆,那里地方偏僻荒凉,是不是……”

“随她自生自灭,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到这个女人,更不要让人在息阳面前碎嘴。”

“是。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已经侯着一个时辰了。”

赫连越走到床沿坐下,手指抚过我的眉眼,对洛城说:

“不见。你让她好自为之,朕能给她的东西,也能收回。”

洛城领命退下,片刻后,皇后白芷闯了进来,洛城和两名近侍拦在她身前,她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对背对着她的赫连越说:

“你能给我什么?是后位,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这后位冷冰冰的,我之所以占着不放只是为了能站在你身旁与你并肩,我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你的孩子,我真正想要的你永远也给不了!”

赫连越起身走向她,“你吵到她了。”

强大的气场压迫得空气似乎都冷凝下来,洛城和两名近侍退下,白芷说:

“是怕吵到她还是怕被她听到?如果她知道她设下圈套捉到的人是谁,她……”

“闭嘴!”赫连越压低声音带着怒气打断她的话,“你除了会威胁我你还能有什么手段?!素问,我真替你悲哀!”

“我也替自己悲哀。”她凄凉的笑出声,“我用计助你捉拿到慕程,你半句感激褒扬的话都没有!赫连越,你就有那么怕吗?她根本不记得他是谁,你却草木皆兵到这样的程度,难道你自己就不悲哀。”

“我不能让她见到慕程,这次,你犯了大忌。”远远的,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脸上,“她谁都不是,只是我的息阳。你若眼中还有我,就该记住,她是我的命,你杀了她,就如同杀了我。我赫连越杀人无数,双手染血,可是我要她有一双干净的手,有一颗洁净的心,我不希望她去杀人,哪怕是为了我……你设计了这个圈套,把所有人都装进去了,可是你问过我没有,我愿不愿意让她杀了他?”

白芷向后退了一步,似是被赫连越这番话震住了,“这么说,我是枉做小人了?”她难掩话语中的讽刺,“国主对她的怜爱似乎连理智都抛弃了,国主有没有想过,没有了西戎的元武国主,还能拿什么留住她,她可是东庭的……”

“你不要再化所了!”赫连越打断她的话,“三日后我会亲自押送慕程到眉江江畔的沥城与屹罗议和。素问,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若是她死了,你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起来时已经是傍晚,息阳的余晖从朱窗斜照进来落在身上传来微弱的暖意。锦屏已经不知去向,换进来的是个很机灵可爱的小丫头,才十三岁,叫宣舞。

兰露把平时锦屏要做的事务一一交代清楚,宣舞学得也快,她扶我起来喝药时我问她:

“宣舞这个名字是谁给你改的?”

“宣舞的爹娘本来想要个男孩,连名字都改好了,可是生下来是个女孩,就干脆取名字的谐音把我叫作宣舞了。”小姑娘笑嘻嘻地说。

“谐音?”

“夫人,是这个。”她抓过我的手,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我不动声色地拢起手指,微笑道:“你别的兄弟姐妹呢?”

“我有一个姐姐,本来应该是她入宫的,可惜在两年前殁了,所以就由小婢顶了她的位子。”

“哦。”我应了一句。

兰露过来扶我去洗浴,洗好后给我穿好里衣中衣,我自己伸手去绑衣结,她有些难过地说:“夫人,让兰露老吧,你的手是不是很疼?都紫成一片了。”

我的心下一顿,一股绞痛慢慢升起,我的手不过就是被锁了一阵就成了这个样子。而那个人他断了手筋还要被锁住在囚车里,而如今在大狱之中不知会受到洛城如何的酷刑折磨……

我的脸色也许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而不自知,我缓缓地说:“疼,真的很疼……”

眼角微凉,有泪悄然落下。

我不知道为了自己想要的光明而这样铤而走险我到底会不会后悔。此时脚步声逼近,正在低头给我绑衣结的兰露忽然放下手跪下,我的身子蓦地一轻,被赫连越横着抱起走到内殿的卧房之中,他把我放在床边坐好,对宣舞说:“去把冰花玉露膏拿来。”

凉凉的药膏涂到我手上的瘀伤处,他的力度已经很小了,可肿痛还是让我皱紧了眉。他的手指抚上我脖子的伤口,轻声说:“很疼是吗?以后别干这样的傻事,要取悦我,有很多种方法。”他灼热的吻印在我的脖子上,我一惊,却不敢妄动,只是轻呼一声“痛”,他放开我,拭去我眼角的泪痕,问:

“息阳,你在清心寺见过慕程?”

他问得不动声色,我却知道他此时定然是注视着我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表情。于是淡淡然地答道:

“是啊,在清心寺的竹林里,他拉着我的手说带我走,可是我拒绝了。听皇后说我的容貌与他未婚人酷肖,他定然是认错了,不然何以一声声的喊我做‘子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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