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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色第13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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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贵顿时语塞。

云尾巴狼又道:“凡事你得寻个乐处,钝刀切肉,疼得最厉害,是为上上策。”

白贵默默无言。

云尾巴狼又乐起来:“而且得罪人,一定要有个原则。这个原则,你想不想听?”

白贵悲催道:“很想听。”

尾巴狼兴致勃勃地说:“这得罪人的事儿,最忌讳半途而废。一旦得罪了人,一定要将他上上下下得罪个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赶在今天更新了~~~

唉,眼看着白se情人节就要来了,咱们应该搞点什么破坏才好呢?

下更,2011/03/10(八度吧)

一连几日,梁佑出门失钱财,入门栽跟斗。(更新最快8度吧)人如惹上了扫帚星,一身晦气洗也洗不掉。岂料这还只是个前奏,好戏在后头。东门茶铺南北两间分铺被人端了,梁佑的相好东西二位姑娘跟人跑了。原本梁佑只是不招老百姓待见,谁知近来连隔街的大黑狗也认准了他欺负,追着撵着咆哮了八条街,咬住梁佑小腿不放。

梁佑被狗咬,走路便瘸了些,穿梭于市井间,难免被人指指点点。是时人群中又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戴着斗笠遮了脸,冲旁人曰:“哎呀他只不过被狗舔了小腿怎会跛成这样?听说他近来身患隐疾硬不起来莫非是真的?难怪他面色土灰步伐虚浮原来是三条腿已断了两条了啊……”

不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梁家虽比不得他云沉雅权势熏天,但到底还是一方鱼肉百姓的商户。派人查一查,便晓得这些坏事统统是一只大尾巴狼所为。

梁佑气不过,即使瘸了两条“腿”,仍带了一帮打手上棠酒轩闹事。

彼时司徒雪出门办正事了,云尾巴狼正坐在后院堂子里,兴致高昂地追问司空幸愿不愿意娶司徒当媳妇儿。白贵立在一旁,以无比同情的目光,默默地望着司空。

这时,有个小厮从铺子里跑来,气喘吁吁道:“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梁佑晓得那大黑狗是我们放的,上门闹事来了!”

云沉雅听了此言,眼神儿登时一亮,茶碗盖拨两拨,咧嘴笑起来:“嗬,不怕他知道,就怕他不知道。”语罢,尾巴狼抖抖袍,施施然率着司空与白贵,上铺子里欺负人去了。

梁佑此番的遭遇,不用想也能料到。云尾巴狼从言语上攻击他,从身体上殴打他,从气势上压倒他,从自尊上伤害他。

等等恶劣行径,自也不比赘言。只见一个来时辰后,梁佑佝偻着背,无比沧桑地带着一群虾兵蟹将回到茶铺,明媚而忧伤地泪奔了。

得罪完人,云沉雅通体舒畅,乐开怀地往云府去。白贵碎步跟上,在尾巴狼身后曰:“大公子,东门茶铺的类属梁佑的分铺,我们已经得罪得差不多了。不过梁佑虽败类,梁父在南俊的势力却不可小觑,我们接下来,可是要继续得罪下去?”

尾巴狼一笑:“去查他们铺子收茶买茶的路径,来一招釜底抽薪。”

白贵迟疑:“可若这样下去,事情迟早会闹开,届时我们的身份,也更易曝露。”

云沉雅转头清清淡淡地看白贵一眼,无所谓地道:“那阮凤已然晓得我们是谁,身份曝露又何妨?我们对付的人,不会比阮凤简单。”

白贵听了此言,顷刻了悟。既然身份已被人知晓,查探联兵符的事,势必会受阻。如此一来,不如吞并了东门茶铺来扩大自己的势力,反正茶叶生意这块肥肉,不吃白不吃。

隔几日,大地又暖了一些。南国之春,花开热闹,喜气洋洋。

这一天,云尾巴狼四处溜达回府,途中见一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眉目清秀的模样,身旁跟着两条土狗。小姑娘不及舒棠小时漂亮,但也没小棠的傻气。土狗跟她关系好,摇着尾巴,她走它们走,她停它们停。

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舒棠了。云沉雅想。那日他对她说他并非云官人时,舒棠脸上顷刻出现的失望与黯然令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可是每一回,当棠酒轩门前响起骡子咯噔声,云尾巴狼总会起身逛到铺子口探头望一望,渴盼着有个小傻妞从骡子车上跳下来,送酒来。

只是,春光已深静,舒棠却久日未至。

盼人不来,云沉雅看着路旁一个神似心中人的姑娘,忽觉相思入了骨。

背着手哼起小曲儿,尾巴狼转悠进云府。打头一个瞧见的是白贵。白贵见了云沉雅,即刻抱了一卷账本迎上来。手里卷册翻几页,白老先生指着其中一处,说:“大公子,将茶叶买断的事儿,受了点阻碍。”

云沉雅目光落在账本上,神色有点恍惚,像是没有在听。

白贵诧然,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一回隔了一会儿,云尾巴狼才应了一声。思绪拉回来,云沉雅集中注意力看了看那账册,抬手点了另一处,说:“根本原因不是这笔帐的问题,是梁家在南俊做茶叶生意,时日已久,人脉极广。我们断了他一方来源,他还却还有别家买卖。”

这便是所谓的百足之虫。

其实茶叶盛产于神州大瑛,若然要切断梁家生意最大的源头,只需搬出他英景轩大皇子的身份即可。但这等法子太费事,且又要动用多方人脉,不到关头,不便使用。

白贵一时没了主意,不禁问道:“那大公子的意思是……”

云沉雅皱起眉来,想了片刻,道:“兵行险招,你去查南俊近内,稍有实力的茶叶商户。寻一家相对可靠地合作。”

白贵一愣。本来商家合作是极其寻常的事,可是因他们的根本目的,并非经商,而是弄权,多一方势力参与,便是多一分危险。

可成大事者,在许多时候,也是迎难而上,知险不退的。

正说着话,院子的另一端,却见一个小厮抱着一坛酒而来。酒坛子上没写“棠”字,可云沉雅一眼便认出那是舒家客栈的老酒坛子。他叫住小厮,招了招手。

小厮跑过来,见云尾巴狼的目光落在坛子上,即刻会意道:“上回舒棠掌柜送酒来,差人附送了三小坛果酒。因舒掌柜喜用这样的小酒坛,小的将酒水匀到大坛子里,本说要将这酒坛送回去。谁知又送漏了一个,正巧白掌柜结了账目差小的给舒家客栈送去,小的就拿了这酒坛子一并去了。”

其实这小厮一番话说下来,云沉雅也就抓了一个重点。他愣了愣,问说:“你要去……棠花巷子的舒家客栈?”

小厮点点头。

云沉雅有些怔然,眯起眼睛看天穹,白云浮浮冉冉。

自打再来南俊,他一直未曾去过棠花巷子。不知那老旧的,生意萧条的,散发着淡淡酒香的客栈,如今又成了怎样一番模样。不知从前跟着他身后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莴笋白菜,在跟了舒棠两年之后,会不会变得老实善良一些。

那天她问他心里是不是也记挂着一个人。

他说有一个。

他一直记挂着她。

云沉雅转而又一本正经地看向小厮,理了理袖口,将那酒坛子接过来抛两抛,说:“你不必去了,我去送。”

院子里的几株海棠开得花姿潇洒,粉白相间。舒棠蹲在树下,正在给两只洗干净了的獒犬擦水。莴笋白菜长大了许多,一脸服帖地懒在舒棠脚边,时不时地叫唤一连声。

可忽然一下子,两只獒犬皆是一怔,仿佛从不远处,传来了它们久违了的,有些思念的气息。

一身水还没干,莴笋白菜抖抖毛,吠了两声便撒丫子往客栈外跑。

春日当真静好,巷子里也深寂。云尾巴狼窜到巷口,悠哉乐哉地走。可在离舒家客栈还有几步路时,他忽地顿住了脚步。

巷子还是老样子,客栈还是老样子,那堵石墙添了点青苔,旧时光片片剥落。

有点情怯,有点踯躅。

云尾巴狼正犹疑,却听客栈里一阵响动。伴着一阵暌违已久的犬吠,两只长大许多的身影,风驰电掣般就往他的怀里飞扑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第一更,继续去写下一更,下更是晚上,七八点这样,不会太晚~(八度吧)

见两只獒犬扑来,云尾巴狼朝一旁挪动几步。(8度吧手机站8du8)莴笋白菜扑了个空,正预备着再接再厉,谁想上头扫来一道清淡目光。

云沉雅看了它们两眼,勾唇一笑。莴笋白菜即刻退了几步,戒备地将他望着。

舒棠从客栈里追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和谐光景——云尾巴狼单手托着酒坛立在客栈外,莴笋白菜于不远处,犹如乖乖兔一般温顺地蜷着。

舒棠见了云沉雅,不由诧然。她往前走了几步,似是没敢相信:“云、云公子?云公子怎的来了?”

她今日穿着粗布衣裳,这副模样,就像从前那个小傻妞。

云沉雅一愣神,不由抬手摸了摸鼻子:“闲着无事,便将结好的账目送来,你也好对一对。”说着,他又道:“上次你送来了三坛果酒,这小坛子不易买到,下人将酒水运出来,我便顺道给你捎来。”

舒棠听他说罢,忙不迭接了小酒坛。寻了一处将坛子安放好,舒棠便将云沉雅请进客栈。

穿过小廊子,舒家客栈的后院还跟往常一样。唯一的不同,便是多了几株海棠花树。

午后的风拂过葡萄架,团团绿藤,翠色逼人。云尾巴狼在葡萄架下的石桌坐了,看着舒棠对账目。她本是聪颖,做事又专心,算珠拨的哒哒响,一副熟稔的模样。

云沉雅看久了,便不由勾起唇角。浅淡温和的笑意挂在脸上,他觉得这些年来,她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幸而一直都在他心底。

两只獒犬在后院打着圈,这会儿,又小心翼翼地靠近它们从前的主子。

舒棠对好账目,抬头对云沉雅一笑,说:“云公子做得账目都是对的。”

说是云沉雅做得账目,也就是个泛指。可笑靥如花,一时乱了他的心神,云沉雅怔了怔,愣然道:“不……不是我做的账目。”

此话出,他便觉察出不对劲。云沉雅尴尬地咳了两声,又将语锋一转,说:“小棠姑娘好些日子没来棠酒轩做客了。”

但是,她又为什么要来呢?她是小掌柜,下头雇了小厮跑路。再者说,棠酒轩她统共就去了那么一回,若非顺道,她寻常也是不去的。

一时之间,云沉雅不禁觉得窘迫,像是说什么都不对。

谁知舒棠听他这么一提,也面露赧色。她垂下头,咽了两口唾沫,道:“因、因上次我将云公子认错了,以为云公子生气,此后我、我便没亲自送酒……”

云沉雅一愣,又不知该说什么了。一向伶牙俐齿的他变得笨拙起来,片刻只道:“这样啊……”

舒棠重重点了下头,抿着唇,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春深似海,花开如锦。方才莴笋白菜那般兴奋地跑出去,她还以为是他回来,那么开心。

可惜……不是。

因他说他不是。即便他真的和她的云官人很像。

舒棠也不知是该相信他,还是该相信自己的直觉。有时候她总会将这个云晔认错,如同那日他在临江客栈不顾一切地牵着她走,如同今日他坐在葡萄藤下,沉静地看她拨算珠子。

但即便是这样的似是而非,有他的到来,舒家小棠仍是开心的。像是等了这两载余,终于等来了一丝晴朗。

舒棠忽地抬起头,亟亟道:“云公子,你……你坐坐吧,先别走。”

云沉雅愣住。

舒棠又道:“我、我新酿了果酒,你尝尝成吗?”

云沉雅注意到她身后有海棠花瓣拂落,将她衬得像个画中人。

他眯了眯眼,目色迷离起来:“好,我尝尝。”

这时,院里有门“吱嘎”一响,舒三易听到院外的人声,便出来瞧瞧,可却在看到云沉雅背影的一瞬愣住。如果不见长相,他真的很像那个人。

舒三易蓦地明白了为何舒棠近日来的笑容比往昔更明媚。哪怕这两年来,她从未在他面前提及云沉雅这三个字。可舒三易知道,她依然等着。否则,以她按部就班的性情,又岂会不急于自己的亲事。

舒棠老实单纯,旁人对她好,她便对旁人好。其实这是个不容易动心的性子。可有朝一日,她若真的喜欢上谁,也会是死心塌地的。

而如花的年龄已快过去,长这么大,她只对云沉雅一人如此特别。

舒三易不知云晔到底是谁,他想要做的,只是保护水婳的女儿。

“红妞,来人了哇?”舒三易道。外衫披在肩上,他一瘸一拐地从屋内走出来:“估摸着又是要下雨的天,水汽重,我这膝盖骨又疼起来了哇。”

舒棠听了此言,连忙上前将舒三易扶住。她看了看云层积厚的天,老实点了头:“爹,云晔公子来了,我去给他拿酒。下雨了你进屋里歇着。”

这时,云沉雅却从另一旁扶住舒三易,与舒棠道:“先去温一壶水来吧,我扶老先生进屋歇着。”

屋外风更大了些,一枝海棠花枝从镂空窗探进屋,带着幽香。云沉雅扶着舒三易在桌前坐了,又抱了棉被,帮他盖在腿上。

舒三易沉默了一会儿,忽地说了一句话。

他说:“红妞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云沉雅动作一滞,顿了一下,他又回转过身,淡淡道:“老先生患了风湿,待会儿怕是要落雨,不若云某去让小棠姑娘将酒水也温了,老先生也好喝几口来保暖。”

舒三易叹了口气,没应声。

云沉雅转而凝眸去看窗外开得极盛的海棠,默了一会儿,道:“舒老先生,那年我送小棠一枚海棠花的簪子,怎得这次回来,一直不见她带着?嗯,还有……”说着,他敛起眸子,话音有些哑然,“还有一只白玉镯子。”

舒三易一愣。

虽是明知故问,却是相思入骨。

须臾,舒三易又叹一声:“唉,你这又是何必呢?”

“既已离开,不如放下。她念着你,是随心而为,并非太过煎熬。而你如此,苦的却是你自己。”

云沉雅垂着眸,没有答话。

“你走了以后,红妞难过了很久。第二年的夏天,她把攒着的银钱用来买桃子,买了很多桃子回来,不知道给谁吃。”

“后来有一晚,她来问我,是不是你嫌弃她。倘若你嫌弃她,她已不奢望嫁给你了,只想留在你身边,给你做个丫鬟就好。红妞打出生以来,从没在一桩事上这么任性过,当时我让她不要再念着你了。”

“我知道你并非嫌弃她。红妞虽单纯,却也不傻,因你当初是真心对她好,所以她才会这么记挂着你。但是,我虽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可你既然舍她离开,想必你知道你与她不可能有结果,你还有不能逃避的责任要去面对。”

“你给不起承诺,亦不愿再伤人一次。宁肯选择不相认,不远不近地看着,也不愿再如当年一般重蹈覆辙。”

舒三易曾无数次想过倘若有朝一日再见到云沉雅,一定要将他骂得狗血淋头,一定要斩钉截铁地将他舒家小棠棠嫁给其他人做媳妇儿,一定要气死他悔死他懊恼死他。

可是这一刻,当这个如玉如画的人再次站到舒三易面前时,往昔的怒气忽地就烟消云散。

这么骄傲的,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却无法选择地,只能以一种小心而自持的方式,不远不近地看着他的女儿。

他是时而狡诈的尾巴狼,是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可他现在的这副样子,连她为何不带一支自己送的海棠花簪也不敢问,充其量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舒三易也转头看着屋外海棠,雨水丝丝片片地落下,花枝摇曳。

“那几株海棠,是小王爷送来的。红妞的娘亲喜欢海棠花,红妞自个儿也喜欢。”

“阮凤……”云沉雅忽地笑起来,有点自嘲,“真是对她不错。”

“是不错。”舒三易说,顿了一下,他似是下了决心,“小王爷也不曾娶妻。既然你不能跟红妞在一起,而红妞也不小了。我预备着琢磨个日子,便跟小王爷提一提这门亲事。”

云沉雅呼吸一滞,忽地抬起头来。“可是……阮凤与小棠……”

“不是。”舒三易道,“他们不是亲兄妹。”

作者有话要说:

跟小棠相认先搁一搁,先把云尾巴狼洗白白啊洗白白~~~我家可怜的尾巴狼啊tt

下更,2011/03/12(八度吧)

雨很轻,沾地无声,像江南的梅子雨。(百度?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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