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的傲妃作者:未知
皇子殿下的傲妃第5部分阅读
抿着唇,轻轻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水池?哪里有水池?安妮环顾着整个房间,视线最后落在一道布帘上。抬手掀开,迈脚走了进去,里面俨然就是个小小的浴池。大约两米长,一米宽,用光滑石头围砌而成,维娅特很快拎来了水桶,后面还跟着三四名女仆。随着水池逐渐注满,女仆们低头退了出去。
安妮亲眼看到所有的人从房间里退了出去,这才放心大胆地解开衣服。随着身上衣服的解开,一件件衣服落在浴池边石凳上,她的手轻轻触到衣服的最里层,里面已经是一层密密的汗。
大热天,她要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胸部,才不会穿这么多的衣服包裹起胸前的隆起。利落地脱下最后一件衣服,她踩着台阶,慢慢把身体浸润到有些冰凉的水中,这是她要求的水温,只有这样才能给她的身体降一些温度。
柔软的手轻轻抚上胸前,看来穿这么多的衣服也不是办法,还得另想一个绝妙的主意,不然还没等自己找到圣湖的秘密,自己就在二皇子面前热得晕倒,那么她女儿家的身份就会暴露无疑。
“吉恩斯,您的侍卫服送来了,我帮您送进去吧。”维娅特的声音突然在布帘外响起,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正文第三十八章艰难缠胸
安妮一惊,同是女人,即使自己躲在水下,但还是能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到掩藏在其下的曼妙身形。万一被维娅特看到那就大大不妙了。
“我……我们男女有别。你就不必进来了,用一个凳子放在布帘外面就行了。”
“可是,我的身份是一名女仆,之前服侍别的主人时,都是不用讲究这些的。您还是让我进去吧,我还可以给您擦背。”
“我……”维娅特说的话也是合情合理,安妮一下没了主意,转而定了定神,用着佯装生气的口吻,“我这个人天生敏感,不习惯别人的触碰。你还是照着我的话去做,否则我可要生气了。”
“那好吧,您别生气,我照着您说的话去做就是了。”维娅特妥协了,接着便听到了轻微的搬动声,应该是她搬来了凳子,把侍卫服放在了上面。“吉恩斯,衣服放好了。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门外。”
安妮静静听到门掩上的声音,这才舒了一口气,慢慢把身体放软,光洁的背轻轻抵着背后的浴池。
躺在浴池里的安妮身心放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听到维娅特轻轻的呼唤,这才猛然惊醒。
“吉恩斯,殿下派人过来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那家伙现在就叫自己过去?安妮急忙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滴,看了一眼石凳上的衣服,一下觉得已经降温的身体再次热了起来,算了,还是想个别的办法把胸部掩盖起来吧。
“嗯……维娅特,你能帮我找一些白布之类的吗?而且要越长越好。”安妮说完这些生怕引起维娅特的怀疑,急忙补充了一句。“我的手臂之前受了点伤,有些淤青,所以需要这些东西。”
“好的,您请稍等一会。”
安妮静静等了一会,便看到布帘掀开,一只手举着一堆亚麻布递了进来。她慌忙接过来,比对了一下自己的身型,把布撕成了长条状。
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缠胸的心理准备,随后把亚麻布紧紧缠住隆起的胸部,看着亚麻布在胸前越缠越紧,胸部也越来越平整,呼吸却有些困难,头脑缺氧得厉害。看起来,是自己缠得太紧了,她松开了亚麻布,重新缠了一遍,这才达到了满意的效果。
穿上那件精练的侍卫服,她开始暗自庆幸刚刚的选择是正确的,这件侍卫服与别的侍卫服区别开来,是深绿色的,她记得劳森身上也是穿着这样一件。它的上身设计紧绷而贴合着身型,这就要求胸部没有一丝破绽,而她的缠胸举动恰恰应合了这一点。
安妮调整了一下头上的假发,满意地点点头,精致的五官,眉宇间透着一股飒爽英姿,现在的她俨然就是一名仪表堂堂的翩翩美少年。
当她缓缓走出来的时候,就连矜持的维娅特也忍不住掩唇,赶紧别过微微有些绯红的脸庞。
“吉恩斯,你穿这套衣服真英俊。”
“是嘛,谢谢维娅特的赞美。”安妮顽皮地刮一下她的鼻子。
她拉开门,外面已近黄昏。确认了一下二皇子所在宫殿的方向,急急忙忙赶了过去。不知道这座陌生的王宫未来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在前面等待着她的又将是什么,她只坚定一个信念,自己一定要回去,回到21世纪,回到舒亚哥哥身边去。
走到了大厅外,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交谈声。她不知道现在是否应该进去,决定不要打扰,在外面静静等着。
“殿下……您应该警惕最近来到您身边的人……臣下得到情报,那个人蓄谋已久,最近已经有所行动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名新来的侍卫,你觉得他是那个人派来的?”
“是的……您难道不觉得他最近太反常了吗……一点行动的迹象都没有……事情有点蹊跷……所以臣下觉得您必须提防一下才好……”
这两个人在聊什么?或许与她无关吧。安妮撇撇唇,并没有仔细聆听那些零碎的只字片语。
不一会嘀咕声没有了,刚刚进去通报的守卫兵走出来,示意她进去。
正文第三十九章挑选宠幸
安妮踏进了大厅,两道复杂的目光一齐射过来,带着犀利的审视和揣咄。她不禁有些嘀咕,自己只不过晚到了一会,这两个人也不用像审犯人一样瞪她吧。虽然心里有些纳闷,但她还是弯腰行礼。
莫帝森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吉恩斯,想不到这件侍卫服穿在他身上,衬得英气勃发。这样看来,自己当初的眼光不错,这个少年兼容貌与智慧并存,如果和劳森一样,为自己所用,定会成为他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反之,他如果是那个人派来的……
他眼神闪过一丝幽暗的阴谲,伸手淡淡一挥。“库里奥,你把分派给他的事跟他详细说明。”
“是,殿下。”被唤作库里奥的中年男人手里握着一张牛皮卷,中等的身材外套着一件棕色长袍,双眼透出精明的光芒。
他走到安妮面前,跟在他后面的一名侍女适时把手中的托盘递到安妮眼前。托盘上叠着厚厚的一层牛皮卷,最上面的一张牛皮卷上画着一个妩媚的女人,穿着几近透明的薄纱,曲线分明的曼妙身材尽览无疑。
突然给她一堆女人的画像,是什么意思?安妮不能开口询问,只是用一双疑惑的眼睛望着库里奥。
“吉恩斯,这些今后就是你要做的事。殿下每晚需要宠幸的妃子都由你负责安排,你每天傍晚时分询问殿下需要哪一位妃子的服侍,你负责下面的事就行了。”
负……负、负责下面的事?安妮差点没把眼珠从眼眶里掉出来,那个好色的二皇子在跟女人做事的时候,她难道还要在旁边候着?
安妮惊愕的表情,令库里奥皱起眉头,语气顿时冷了几分。“你在外面侍候,随时听候差遣就行了。”
她抬起头看向莫帝森,后者斜倚着躺椅,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精致的小金盏,不时投来漫不经心的一瞥,似乎在暗示着这都是他的默许。
她放在身侧的两只手在慢慢收紧,可恶的大色狼,他这样摆明了就是贬低她,他去办房事,竟然还要她在一旁服侍,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家伙。耳旁不经然地响起刚刚在门外听到的交谈,难道他们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
“另外再派四个侍女供你差遣。”库里奥一拍手,不知从哪个角落蓦地冒出来四个毕恭毕敬的侍女。
安妮叹了口气,就算她对这个差事再如何不满,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要想接近这个身份显赫的皇子,只有先取得他的信任。而在这之前,她必须定下心来,认真做好他给她设置的“考验”。对,就把这个差事当成对她的考验,到时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顶多就是塞起棉花,假装听不见不就行了。
“好了,你现在就把这些画像递给殿下,他掀哪张,今晚就是哪位妃子服侍。”
手臂猛然一沉,她低头一看,一个托盘放在手臂上。她撇撇唇,不情不愿地举着托盘走到莫帝森面前。
他庸懒地瞥了一眼面前的图像,继续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小金盏。“我要你帮我挑。让我看看你的眼力如何?”
什、什么?要她挑?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想张唇,又猛然惊觉不能开口,赶紧用手比划。结果,他根本不看她,自顾自地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玩物。
她伸手想要拍他的肩,提醒一下,但又惊觉不妥,这样好像是什么大不敬,只得又收了回来。
莫帝森低头专注盯着手下抚摸的花纹,饱满的唇角却微微露出一丝狡黠。库里奥是他的心腹,专管情报工作,生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宫廷斗争中,难免会有人想要欲除他而后快,所以适当的收集情报,时刻掌握对手的动向,是他能够坐稳二皇子这个位置的首要原因。
至于库里奥让他小心这名新来的侍卫,也不无道理,因此他还是要加强提防,先对吉恩斯进来一番试探,再做最后结论。
正文第四十章遭遇突袭
安妮埋首在那堆厚厚的画像里,一个个翻过去,一张张艳丽的脸庞在眼前不断出现,直看得她头晕目眩。一抬眼,正对上一双充满邪笑的眼眸,她掩唇咳嗽了一声,随手从画像中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他瞄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子,随手把牛皮卷抛给身旁的劳森。“走。”
安妮茫然不知所措,望着突然站起来的身影。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四个侍女却早已迅速反应过来,一路小跑着奔出了大厅。
她呆呆站在原地,莫帝森走到大厅门口,转头看她,劳森会意着转过身,冷冷地说了一声:“现在去寝宫,你跟在后面。”
一路上,四周寂静无声,太阳已经西沉,一切都沉浸在静谧中。远远看到一间灯火辉煌的寝宫,之前跑出去的四名侍女早已恭候在寝宫门前,看来她们急急忙忙跑开是来通知侍寝的妃子。
看到二皇子的身影,侍女们恭敬地跪拜行礼。莫帝森回头使了个眼神,劳森弯腰行礼,转而如雕像一般站在门口。
“吉恩斯,你和劳森一起在外面守着。”
莫帝森抿唇勾勒出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奔了过来,随后门被关上了。侍女们都退了出去,就连守夜的守门兵也识趣地撤退了,只留下劳森和安妮。
很快里面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这下安妮再也不会误解成和上次误闯寝宫一样的情景。她不停地给自己催眠,自己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女人的娇吟声夹着粗喘不断充斥着耳朵,一浪高过一浪,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
她愤恨地直跺脚,这家伙跟女人亲热就应该低调一点嘛,却还要特意嘱咐别人在外面听他们的房事,真是的,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或是变态狂之类的吧。
她转过头去看劳森,他即使再怎么冷酷心肠,遇到这种事也应该会不好意思吧。光线太暗,有些看不清,她移动着脚步,缓缓靠近了一些距离。她扬起了笑脸,轻轻捅了捅劳森的手臂,毕竟以后相处的机会太多了,现在搞好关系对自己没什么坏处。
谁知劳森并不理会,她又拽了一下他的衣角,结果劳森一脸冷若冰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硬梆梆地说了一句:“你我都是殿下的侍卫,职责是保护殿下的安全,请立刻回到岗位上去。”
她悄悄吐了吐舌头,什么嘛!你要保护的主人此时正在里面忘乎所以呢。他现在能有什么危险。再说听着这种暧昧的声音,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劳森这家伙竟然能面不改色,看来他遭遇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心也早已麻木了吧。
不断传出女子娇吟媚叫的声音,安妮紧捂着耳朵还是无济于事,最后她干脆跑开了,走到一个较远的柱子旁。
“吉恩斯,你在这里守着殿下的安全,我去催人送汤药过来。”
她捂着耳朵的手一下放开了,对了,她现在就可以借着这个理由走开嘛。“那我去……”她一回头,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这家伙跑得也快了吧。她就说嘛,这家伙刚刚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原来是装的,敢情他也受不了了这种让人心潮澎湃的声音。
这时,门毫无预警地被拉开了,莫帝森高大的身影跨了出来。安妮没有防备,愣在原地,过了足有三十秒,这才连忙跑了过去。
他上衣敞开着露出伟岸的胸膛,一边扣好衣服的钮扣,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劳森呢?到哪里去了?”
安妮机灵地做了个喝药、皱眉头的动作。
“那我们先回寝宫。”莫帝森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右边的走廊,丝毫没有要等劳森的意思。安妮踮着脚尖往另一侧的走廊观望了几眼,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她快步跟上了莫帝森的大步,四周寂静无声,来时还亮如白昼的走廊此时变得异常黑暗,不时在身边巡逻的侍卫也不知跑哪里去了,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灵敏的感官倏地感到一丝异样,空气中飘着一股肃杀的冷凝因子,如一股疾速而来的劲风侵袭而来。她猛一回头,一个黑影以光一般的速度冲了过来。她急忙轻轻一闪,散着寒气的冷剑急速刷过脸颊,直直向前冲去。原来对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而是走在前面毫无察觉的莫帝森。
此时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她顾不得多想,顺势伸手去挡,一股刺痛从手掌急剧蔓延到大脑。虽然她紧咬着下唇,但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呻吟。
黑影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用赤手空拳去抓他的剑,动作微微愣了一下,她抓住时机,以拳头打在他的腹部,对方踉跄着倒退了几大步。
她傻傻地看着正在不停流血的左手,血滴答滴答往下滴,很快就染红了脚下的地面。在眼前一黑,即将晕厥倒地的一刹那,她落入了宽大的臂弯。
半梦半醒间,依稀听到一个暗哑的斥责声从头顶传来:“劳森……你下手太重了……”
正文第四十一章受伤醒来
一睁开眼睛,安妮急忙坐起来,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左手掌传来火烧般的痛感,令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原本纤细的手掌已经被白纱布包裹得像一只巨大的熊掌。
昨晚的壮举一下涌上脑海,不由抿唇苦笑了一下,她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那样做。冒着生命危险会去救那个曾经轻薄她,让她不屑一顾的家伙。
舔了舔有些干涩苍白的唇,她掀开被子下床,想要喝点水。这时,门被推开了,维娅特看到安妮一手支撑着床铺,艰难地想要起来。
“吉恩斯,你别动,你想要做什么我帮你。”维娅特赶紧扶住安妮摇摇欲坠的身体,把她强行压到了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维娅特,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我只是手受伤,又不是身体受伤,我还能动。”安妮有些不服气地支撑起身体,但一阵晕眩感也随即而来。
“好了,吉恩斯,你别逞能了。”维娅特小心翼翼地扶她躺好,嘴巴也开始不停唠叨,“御医说你体质偏瘦,加上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养伤。你不知道,昨晚殿下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当时有多吓人,满身是血。你手上包裹的布都给染红了,殿下急忙召来了御医,当他解开的时候,简直……”
“维娅特,你别说了。我口渴,肚子又很饿……”安妮可怜兮兮地眼神望着维娅特,再不转移维娅特注意力的话,还不知道要听她说多少唠叨。反正她睡了一觉,醒来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至于过程是怎样,已经不重要了。
“好……我马上去。”维娅特赶紧倒了一杯水给她,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嘴里嘀咕着跑向门外,“对了,殿下今天早上还来看过你,见你还在昏睡,就让人送来了这个,刚刚我试了一下温度,还热着……”
只见她接过了侍女手中的托盘,走向安妮。
安妮灵敏的鼻子一下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好香,是麻什粥吗?”
“不是,是珍贵的麻什羹。”维娅特摇了摇头,更正了安妮错误的说法,见她仍旧是不解的眼神,赶紧解释了一句。“麻什粥里只加了一些皮肉,是平民们难得喝的奢侈品,专门调理身体的。而麻什羹专门用麻什果做成,滋补调养,美肤养颜,它还能代替药材,极其珍贵。平常只有陛下和几位皇子才能享受到。”
维娅特端到眼前的陶碗里果然浮满了如珍珠般圆润光泽的麻什果,飘出一股股诱人的清香。安妮悄悄吐了吐舌头,看来她昨晚那一剑没白挨,现在竟然享受到了这么高的待遇。还算那家伙有良心。
正文第四十二章古怪敲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安妮一直是在床上度过的。维娅特制止她下地活动,原因是那天她昏睡时,殿下命令让她好好照顾她,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治罪。
对于维娅特的说辞,安妮当然不相信,除了她口中提到那天她昏睡中,他来看过她一次,下面的日子她根本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安妮虽然有百般不情愿,不想像一个重病人一样躺在床上,但维娅特紧迫盯人和体贴的照顾,还是让她乖顺和安静了许多。
今天和往常一样,维娅特在喂她喝下麻什羹之后,让她乖乖地躺下,便退下了。这些天,经过麻什羹的调养和维娅特的精心照顾,手上的伤口也愈合了,苍白的脸色明显红润了好多,原本虚弱的身体也在渐渐积蓄着力量,全身像充满电的电池一般有一股股气流在身体里流蹿。
她躺在床上,想起那晚库里奥说让她以后专门负责侍寝工作,那么她一旦伤好了,不就要开始经历那晚在门外尴尬的折磨吗?想到这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难道她千辛万苦潜伏到皇子身边就是为了做这件让人难以启齿的事?还是他根本就是在存心玩弄她,自古以来哪有一个近身侍卫是专门负责侍寝工作?
她愤愤不平,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问个明白。正在这时,一阵刻意放低的脚步声一下子传到她的耳朵里,让原本就受过训练的她提高了警惕。听脚步声应该不会是巡夜的侍卫,那么会是谁?
窗帘上映出一道人影,接着便听到一阵细微的轻叩声。她悄悄地下了床,不动声色地静静靠近窗户,一只手轻轻扯住窗帘的一角,正准备掀开,蓦地响起一道如砂纸般低哑的声音。
“吉恩斯,主人正在找你。你快起来,跟我一起过去。”
主人?难道是那个神秘的男子?她双手捂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那天过后,她早就把他的话抛至脑后了,现在他又突然找她。想起那天他的森冷阴戾,她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你……你等一下,我马上出来。”她吃力地用一只手穿好衣服,整顺头上的假发,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