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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汉-我是女御医(全)第5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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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叫进来外面的侍女,迅速给年湘换了衣服后,携着她出去了。

却说刘陵早是等的不耐烦了,见她们出来,嚷着要罚平阳喝酒,平阳笑着赔礼,也应了下来,喝了一杯之后,说:“只是我一人喝多没意思,妹妹平日喝酒是最爽快的,今个也要多喝些。”

刘陵见平阳喝了,自己又验过没有毒,便接了壶酒自饮自酌起来。过了半刻,平阳推耸刘陵的胳膊说:“妹妹,我酒量不好,这头就晕了,怕是陪不住了……我看阿陵今天喝的不少,就留在我这里歇息了,年太医你……”

年湘听平阳这么一说,赶紧起身告辞,平阳顺水推舟的允了。

年湘大步的往外走去,回头正好看见平阳软软的趴倒在桌子上,刘陵推了几下,也慢慢软了下去。几个身体强壮的侍女见到这样,走过去一抬一架,将刘陵和平阳都送到后面的园子去了。她又加紧了脚步,这事情不用她插手,还是早走为妙。

出了公主府,年湘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回走。夜色已经深了,不知道是因为很少在夜间走路,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年湘心中总觉得不安稳。就在她走到离自己的小院还有一条街的时候,突然见前面奔过来大量举着火把的官兵,把她着实吓了一跳!

官兵在迅速驱赶街道上的百姓,口中大声呼喊着什么,年湘隔的远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好站在远处观望着。那队官兵领头的人站在哄闹的人群之外,年湘看他面孔十分熟悉,细想之下,原来就是她当日揭皇榜时负责的那个御前侍卫何萧。

御前侍卫怎么出宫来了,难道宫中出事了?

年湘赶紧趋步上前,呼喊着何萧。何萧转头也看见了她,赶紧走过来说到:“年太医,你怎么在此?”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为何驱赶百姓?”

何萧惊讶的说:“你还不知道?”

年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等着他告诉答案。

“今个傍晚的时候,陛下就把所有御医招到了长乐宫,太皇太后……”何萧凑进了年湘说:“太皇太后一柱香之前大行了!陛下为了避免有人趁乱生非,现在两宫早已戒严,并下令城中百姓必须禁足三日不得外出,为太皇太后致哀。”

年湘愣愣的听何萧讲完,又想起平阳困住刘陵的事情,心中渐渐就知道了大概。太皇太后大行,诸侯王都要上京致哀。刘彻的王位是窦太后一手保下来的,只怕很多老王爷心中还不承认他这个年轻皇帝,这次的国丧期间,必定不太平吧。

何萧见年湘还站着发愣,说:“年太医,你赶紧回去吧,这几天世道乱的很,你最好不要乱走动,现在宫里情况不明,你也进不去,等过几天解禁了你还是早日进宫吧。”

年湘对何萧道了声感谢,急忙回了家,一晚上心中都忐忑不安。

第二日,在离长安很远的一间楼阁中,一只白鸽扑哧着翅膀停在了窗棂上。一个华冠的中年人伸手捉住它,取出系在脚上的锦帛,展开一读,双手微颤,险些拿不住东西了!

“主公,可是长安出了什么事?”

站在中年人身后的一个近身侍卫见这个情况,小心的出口询问到。

“太皇太后驾崩了……阿陵却失踪了……”

侍卫的眼中精芒集聚,趋步上前,“翁主她失踪了?”

这个中年人正是刘陵之父,淮南王刘安,他眉头紧锁,说:“刘彻比我们想的要棘手啊,寡人本以为大树一倒,长安中的陈家、王家、窦家和田家必定斗的你死我活,正是我等插入的好时机。却没想到就是昨晚一晚的时间,他就以两宫卫尉节制北军,又以卫青接管了两宫,内阁所有大臣都被他搁置去负责葬仪,现在的朝政全都转入了他和他的近侍手中。动作实在是快,谁都没来得及行动!”

他身后的侍卫似乎不甚关心刘安所说的话,只是追问到:“主公,翁主怎么会失踪?”

刘安正眼看了看他,说:“怀南,阿陵肯定在刘彻手中,他这么做是在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不过,我量他也不敢伤了阿陵半分,你不用太心焦。”

被叫做怀南的侍卫稍微心安了一些,“主公,我们什么时候进京?”

“你去收拾一下先去打探一番,寡人还需等到了圣旨才能进京。”

“是,主公!”

怀南收拾了东西,牵出一匹骏马,挥起鞭子就向长安赶去。

刘安站在楼阁当中,将手中的锦帛越拽越紧,心中隐恨着:“那皇位难道离自己就越来越远了吗?”

壹026她是弱女子?

未央宫、长乐宫中雪白一片,宫人们都垂头疾步忙碌着。

陈阿娇红肿着双眼在太皇太后的灵柩之前痛哭不已,卫子夫在旁边默默流泪,大家都在为太皇太后的去世而感到悲哀。

“馆陶长公主向太皇太后致哀!”

随着宫人的传报,刘嫖一身白衣,哭着奔了进来。

“母亲,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女儿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你让女儿可怎生是好……”

陈阿娇见母亲来了,拥在一起哭的更厉害了。

刘嫖哭了一会,看了看周围的人,问阿娇:“王太后和彘儿呢?”

“彻儿在宣室,太后我就没见过了。”

刘嫖叫来旁边的一个宫女,“去看看王太后在哪里?”

“喏。”

过了几柱香的时间,宫女才回来禀报,说:“太后正在东宫主殿之中监督宫人搬置物品。”

刘嫖听了直皱眉,“搬什么东西?”

“太后正让人将自己的物品都安置到东宫之中,在今天之内就会住进去。”

刘嫖冷笑一声,对着窦太后的灵柩说:“母亲,您看见了吗?您尸骨未寒就有人要占了你的房子,当年咱们母女真是看走了眼,他们母子都是真正的白眼狼啊!”

另一边,刘彻接到了王太后派人送去的口信和一个名单,名单上面写了好些人的名字和官位。

“她这是要做什么?就这么心急的想做皇太后,要把持朝政了?”

传报的太监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哆嗦的跪在下面。刘彻本就心烦,让他退了。

他对一旁的卫青说:“送走了一个太皇太后,还有一个皇太后,她这是在告诉众人,从今以后,这两宫就是她的了,还想干涉朕的朝政,哼,没想到柔弱的母亲倒有这样的心思,只是我看她却没有奶奶的半分本事!”

卫青为难的说:“可她是陛下的母亲,陛下身为人子,又能怎样呢?”

刘彻一拂袖,“朕是她的儿子,可更是这天下的皇帝,她这是想做什么?成为另一个窦太主?休想!”

后三日,河间王刘德、胶东王刘瑞、常山王刘舜、淮南王刘安等诸侯王进京致哀,长安中的军防更加紧备,寻常百姓都不敢出门,年湘亦是如此。

这一晚,年湘点这豆大的烛火坐在屋里,心情十分糟糕,她已经在屋里待了好多天了,打听不到宫里的半点消息,馆陶长公主和平阳公主都进宫去,她也找不到人,眼下只能在屋里静静的坐着等。

在她荒僻的小院之外,两个黑衣人沿墙根靠着,其中一个人恭敬的对另一人说:“那人就住这里面,翁主进公主府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她,她肯定知道翁主的下落!”

另一人就是怀南,他看看墙头,说:“这周围怎么没有任何防备?”

“小人查探过了,她独居在这里,平日也没和什么人打交道,似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怀南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依旧轻跃过墙头,翻了进去。

年湘坐在屋里,浑然不知有人潜进了自己的院子之中,直到两个黑衣人提着刀撞开门冲进来。

怀南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女子,惊吓的如一只小白兔一样靠墙站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对付这样的女子,用得着动刀么?

他收起大刀,望着年湘,问:“告诉我,翁主在哪?”

“……谁?”

年湘受到惊吓,一时没反映过来他问的是谁。

“淮南翁主刘陵!”

原来是淮南王的人,年湘一下醒悟了。

告不告诉他事实呢?年湘快速思考了一下,觉得老实交代比较好,她没有必要惹到这个麻烦,平阳既然抓了刘陵,就应该有本事对付来找她的人。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平阳公主府里。”

怀南怒视着她说:“胡说,我们的眼线说翁主的车驾根本就没有到公主府,而是在路途失踪的!”

诶?他们的眼线竟然说了假话?看来被人反监视了呀。

“我没撒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年湘无力的解释着,显然怀南是不会相信她的。

怀南对另一个人说:“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交代的。去,砍了她的手指!”

年湘吓的将手缩到背后,向年湘走来的黑衣人抽出她的手,举着明晃晃的刀,不怀好意的笑着说:“这么漂亮的美人,没了手当真可惜,你当真不说?”

“我说了,可是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年湘委屈极了,看着他手中的大刀,心里一阵恶寒!

“敬酒不吃,休怪我狠心了!”

黑衣人将她一拽,把她的手压在面前的桌子上,刀起,眼看就要落下来!

没办法了!

年湘一咬牙,心一横,伸出左手迅速将那个人拿刀的手腕扣住,转身一个反扑将黑衣人压倒在桌上。黑衣人只觉得眼睛一花,手中的刀已经到了年湘手中!

年湘警惕着看着对面的怀南,一手压住黑衣人,一手拿刀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怀南看见她敏捷的身手显然吃惊不小,这是他的疏忽,他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一手。

年湘心中暗暗叫苦,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和他们硬拼的。虽然年湘在现世学过散打,学过太极剑,还是大学生杯散打女子组的冠军,但是她却完全没有把握能打赢这两个人,毕竟他们是两个大男人,毕竟她不知道古代人的身手到底如何,毕竟,她使用的是方芳瘦弱的身体!

只是一个反扑而已,年湘的身体都开始觉得乏力。

怀南见年湘开始喘粗气,料定她并不怎么厉害,他心下想着,也不管同伴的生死,直接伸手向年湘肩上招呼来。年湘见他那架势,只好拉起手中的人当盾牌挡去。推出手中的人,年湘掉头往外跑,最近城防这么严,只要出了院子,总能遇到官兵吧!

想着这里,年湘就往死里用劲跑,可是方芳这腿脚哪里用得上劲,年湘没跑两步就被后面的大掌拍倒了。她顺势一个转身向旁边滚了一个身长,跑不掉就只有硬打了!

壹027她不是弱女子

她提起抓在手中的大刀,以刀当剑耍起太极剑了!怀南见她招式有模有样,小心的堤防着,可是看了一下,却不见年湘向他袭来,倒像剑舞似的跳了起来!

“哐”的一声,年湘手中的刀被怀南的刀撞的直震,握刀的虎口生生的疼,力量差距太大了!

怀南心中好笑,这女子只会耍些花人眼的招示,他就简单的一劈,她就支持不住了。可就在怀南洋洋得意的时候,年湘却弃了手中的刀,一个猫扑揉身而上,一眨眼,只看见怀南的咽喉已经被拈香用手指扣住,握刀的手也被年湘扭住。

虽然年湘制住怀南很吃力,但是她知道现在是生死一博,所以拿出了当年拼全国冠军的恨劲来,她心中默念着教练交给她的口诀,“扣如钢钩刺如刀,逢如铁石粘如胶,闪如清风躲如剑抽鞘,对手举手无处逃”,念着,扣着怀南咽喉的手就手紧了,凭得怀南怎样挣扎,一时也解脱不了。

怀南心中又急又恼,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没出手就被小丫头制住了,心里直呼阴沟里翻了船!

就在胜负将分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悄从后面靠近了年湘,抬手向年湘后脑用力一砸,她整个人就立即晕倒了!

怀南喉间的扼制消除了,他满脸通红的猛咳了一阵,看向后面的黑影,原来是他的同伴。如果年湘现在醒来,只怕她要狠狠的鄙视下自己,她竟然把丢在屋里的那个黑衣人忘记了,只当和以前的比赛一般,是一对一的竞技!

他们两个看了看昏倒在地的年湘,怀南挥手示意,黑衣人赶紧将年湘抗在肩上,两人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阵清朗的笑声传来,惊的他们二人毛骨悚然!

他们寻声望去,竟然是个五、六岁样子的小男孩坐在墙头,看着他们“咯咯”大笑。

他是谁,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是来干什么的,他又是怎么爬到墙头的?

怀南心中一时冒出好多问题,却哽的不知先问哪个。

小男孩见他们这幅样子,更觉得好笑,边笑边说:“你们还是放下她吧,要不然,再不走就来不急咯!”

他们二人没明白他的意思,只见那男孩坐在墙头向墙外一指,怀南透过院门的缝隙,看见一对火把正向这个院子靠近,再一听声音,分明就是一对官兵!

怀南当机力断,准备从后院逃出去,那男孩见他的举动,又说:“后面也有人哦,你们不放下她是逃不走的,快点呀,侧面也快要被包围了!”

在男孩很好心的提示下,怀南二人不得不放下年湘,忍恨从侧面的墙上翻走,待他们再回头,墙上哪里还有小孩子的影子!

当何萧带着一大队士兵撞开院门走进来时,看见昏倒在地的年湘大惊失措。他赶紧检查了下,见她没有大碍,一面命人将年湘抬近屋里,一面派人去向上面禀报。

一个小身影隐藏在院外的阴影里,看到院里的情况后,放心的笑了笑,随后一蹦一跳的消失在小巷中。

何萧想到一柱香的时间前,有人派了小孩子给他送去信,信里说有逆党预谋伤害朝廷命官,这节骨眼上,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赶紧点了一队人,按照信上的地址找了来,来了却惊讶的发现,这朝廷命官原来是年湘!

是什么人要对她下黑手?又是谁送的信?

何萧到现在都没半点眉目,心里想着,一会肯定是要被上头骂了。

不一会,出乎何萧的预料,竟然是卫青亲自点了一组羽林军骑马赶了过来!

卫青在院前下马,大步走向屋里,直到看见年湘无损的躺在床上才稍稍放心。

何萧及时的过来向他禀报了一些信息,卫青听后,一时也没有想通,只好吩咐到:“到附近抓紧搜查,再问问附近的百姓,看看有谁听见什么响动,或者看到什么没有!”

“喏。”

何萧带着自己带来的侍卫出去搜查了,卫青看着昏睡的年湘,一时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

眼下宫里正乱着,刘彻也没有心思管其他事情,将她带进宫也不好安置,但是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又不行,到底怎么办呢?

卫青思考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随后叫羽林军找来一个马车,将年湘抱上马车向平阳公主府驶去。

卫青跟着刘彻以前,在平阳公主手下待了好些年,卫子夫又是平阳推荐的,所以卫家和平阳公主的关系自然要亲近很多。但是当平阳公主看见卫青带着年湘出现的时候,还是吃惊了不小,一双凤目不停的在二人身上流转。卫青比较木讷,没有瞧出平阳心底的疑问,只是委托着说:“这位是宫中的太医,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袭击,眼下宫中情势复杂,城防又调不出人手,她一个姑娘家实在太危险了,不知道公主能否代为照顾几天?”

平阳抹去脸上的疑色,笑着说:“当然可以,我与她也算是认识的,前几天她才来过我府上,照顾她几日有何不可?”

卫青并不知道年湘和平阳相识的事情,听平阳这么说心中很是疑惑,但是现在他要赶回宫中,也不做多想,将年湘留在平阳这里就带人走了。

平阳送走卫青,好奇的打量着年湘,她这些天一直在防备淮南王的人,她也是才收到的情报,说是淮南王的人找上年湘了,如今看年湘的样子,果然是受牵连了。平阳淡漠的笑了几下,对旁边的仆人吩咐到:“找个医生来瞧瞧,不要有事才好。”

第二日,太皇太后出殡,送葬的队伍都排了好几里,哭声震天。平阳早在天没亮时就进宫,只交代下人好生照看年湘和刘陵。

平阳好不容易找了个空,派人递了个话给刘彻说要见他,刘彻这才百忙之中将她招来。

“我的好弟弟,想跟你说句话可真不容易,我都等了好几天才见到你。”

刘彻笑笑说:“皇姐肯定不会怪弟弟的,你也知道,最近几天实在事情繁多。”

平阳颔首默笑,低声说:“我见你只是想跟你说,刘陵在我手里,你知道了心里好做个打算。”

刘彻惊喜过望,说:“当日派人去她府上没找到人,朕还以为她跑了,为此还担心了几天,没想到是姐姐出了手,难怪刘安这几日这样安分!”

他看看平阳,又说:“皇姐真是最知心的人,这大功弟弟记下了,以后自当重谢皇姐。”

壹028美人泪,稚子笑

待平阳再要说什么,就见常融缩着脑袋走进来,看那样子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平阳便不再耽搁,说:“好了,要说的话我也说了,弟弟你就自个当心些,姐姐能帮的事情不多。”

刘彻感激的看了平阳一眼,点头送平阳走了。

在平阳公主的府中,幽暗深远的花园之中,有一间被改成囚室的阁楼,刘陵很郁闷的坐在里面,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毫无危害的平阳,竟然敢对她下黑手!

她的葱葱玉指扶着头,脸色因为好几天不?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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