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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苹果成熟的时候第3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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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苹果成熟的时候作者:未知

火影苹果成熟的时候第3部分阅读

眨眨眼睛,她开口道:“止水君。”

男孩礼貌地应了一声:“千云桑。”

“……”

“……”

因为不知道和比自己小的孩子说什么,千云苦恼地扯了扯垂下来的长发,心里呼唤着卡卡西你们快回来呀~

男孩倒不介意这片沉默,静静地看着远处山坡之下的木叶村。

小小的身子规规矩矩地挺直腰杆,看得出平日教养良好。

宇智波这两兄弟,一个过分活泼,一个过分安静,但骨子里都是善良得令人叹息万千。

此时的千云当然不会有这样的感慨,正如她还不知道在不算遥远的六年后,带土会舍身救了卡卡西,而止水也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一命。

当然这是两千多个日出日落后的未来。

“真漂亮呢。”

小男孩突然主动开口说话了,指着远处粉色花海之下的村子,稚嫩的脸庞上竟是不符年龄的安详和恬静。

他微笑着像是看到了举世无双的珍宝。

那是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人的过去和未来的木叶。

一阵旋风卷着沙尘沿着山坡自下而上袭来,千云把止水拉到一边,掩面咳嗽。

尘埃落定后,一个绿得发亮的生物站在他们面前。

西瓜头,粗眉毛,一身绿色的紧身衣。

一路狂奔而来却毫无疲色,气息如常。

他双眼神采熠熠地盯着千云,亮出一口白牙,笑容闪亮。

“少女哟,你知道卡卡西带土阿斯玛玄间静音琳红在哪里野餐吗?”

毫无停顿的一连串人名让千云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那都是认识的人呐。

点点头,她指了指旁边的那些背包:

“就在这里呢。”

“哟西,终于找到了!”

少年握拳欢呼,一张脸表情生动无比,瞬间又竖起眉毛。

“太不够意思了这些家伙!野餐这种挥洒青春的活动怎么可以少了我迈特凯!”

愤慨激昂。

“凯君。”

少年身后,响起一把温柔的女声。

千云偏头望过去,是捧着一捆干树枝的琳和静音。

静音接着琳的话说下去:

“我们去找过你了,等了很久都不见你人影呢。”

“啊……我沿着木叶奔跑了一百圈呐!青春可是不等人的哟!”

少年拇指一竖,笑容灿如星辰。

一百圈呐……

千云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人也许会是下一届木叶马拉松比赛少年组的冠军了。

奖品烤肉店一个月的优待券她可是觊觎了好久,可惜她的细胳膊细腿跑起步来不管用,而卡卡西又嫌麻烦死活不肯参赛。

此时千云看西瓜头少年,犹如看到了一张绿油油的烤肉店优待券。

琳把树枝堆在地上,千云过去帮忙,抬头便看见卡卡西在树丛间几个跳跃后落在她们面前。

少年手上提着几只插着苦无的野鸡野兔,衣裳片尘不染,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倒是身上有猎物的血腥味在蔓延。

千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暗暗做了个鬼脸,往远离他的旁边挪去。

卡卡西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也是极淡极淡的。

“你待会只吃蘑菇就好了。”

——这是对无肉不欢的女孩的封杀令。

千云脚步一顿,马上噔噔噔地凑回少年身旁,跟着他去河边把猎物扒皮洗干净。

热血的凯少年原本也要跟上来,口中嚷着“卡卡西我绝对不会输给你”叭啦叭啦的,一脸干劲十足。

结果被银发天才眼皮一抬说了句“野外生存演练倒数第二名的不要来捣乱”,气得眼冒怒火叫嚣着要和某天才一决高下,最后被静音拖回去泪流满面地折树枝。

初春的河水清澈冰凉,朝着村子的方向潺潺而下。

奄奄一息的猎物被少年泡在水中,垂死挣扎着直到断气。

千云掬起一捧清水在鼻尖下闻了闻,对着面无表情的少年笑开了。

“是雪水哦。”

她说。目光眺望远方直入云端的高耸山脉,在那看不见的山峰深处,一定还有未化的皑皑白雪。

仿佛看穿女孩心中所想,卡卡西挑了挑眉毛,一语戳破少女美好的幻想。

“死心吧,深山里只有豺狼虎豹,没有雪女。”

他记得千云客厅里的启蒙读物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本《妖怪大全》。

……真是个没情趣的男人啊。

千云学着小书上的女主角在心中叹息了一句。

撇撇嘴,站起来双手结了个印。

河面上顿时浮起一排巨大厚实的冰块,像一块块踏石一样延伸到对岸。

千云欢快地跳上去,在河流中央观察起水中的鱼虾。

爸爸常说,青山绿水出美人。

而木叶恰好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之优势。

“掉下去的话我不会救你的哦。”

少年话音未落,只听得“扑通”一声,冰块在水面上打了个转,原本还站在上面的女孩已经没入水中。

“卡卡西你这张乌鸦嘴ap;not;ap;not;——”

卡卡西眉头一皱,倾身伸出手去,在将要触到千云的指尖之际,猛地收了回来。

天才少年双手快速结印。

“解!”

面前的空间一片扭曲,顷刻间又恢复了正常。

本应落水的女孩安安好好地坐在河的对岸,眯起的双眼如同两弯月牙,抬起右手掌心对着他摇了摇。

“还是被你看穿了呀。”

她带着意料之中的遗憾说。

……这小鬼的幻术又进步了。

卡卡西心中暗道。提起光秃秃的一毛不剩的野鸡野兔转身往回走。

“走吧。”

食物已经准备就绪,树枝也已经搭好,众人期待地看向带土。

身为最擅长火遁的宇智波一族,点火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他身上了。

带着护目镜的男生脸色一僵,目光颇不好意思地回望大家,怎么看怎么尴尬。

他那半吊子的火遁,一出手肯定会损坏宇智波的名声呐。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地僵持着的时候,“轰——”的一声火光摇曳。

树枝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火势正好。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三岁的小止水身上,眼中有赞叹有惊讶。

果然是宇智波一族被看好的天才呐,结印手势娴熟流畅,一点儿也不亚于普通的下忍。

也许真的是比卡卡西还要厉害的天才也说不定。

不过木叶向来天才遍出,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者也不少见。

现在的止水也只是个被期待着的小鬼,等到十年之后真正成为了宇智波的第一高手,众人才恍然记起,原来他就是多年前那次郊野春游的宇智波弟弟。

☆、木叶白牙

木叶近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且大概不会是好事。

千云从家中一路走来,已经是第七次看见三三两两的忍者聚在一起站在街道旁窃窃私语。

相貌不同的脸上神态如出一辙——嫌恶和愤怒。

这不应该是平常的木叶。

说起来,除了自家老爸还是一副不理世事的懒散模样,这些日子的旗木朔茂和卡卡西也异常不对劲。

前天下午无意间听见堂兄和父亲的谈话,说是旗木朔茂已经两个月没出任务了。

千云顿时纳闷,一向有着“木叶白牙”之称的超级天才忍者怎么会突然闲下来?从以往卡卡西修行结束后顺便在她家吃饭的频率来看,说那人忙得脚不沾地也不为过。

那可是木叶强大的支柱,父亲口中意气风发的朔茂队长。

然而今日在家中见到旗木朔茂,千云差点认不出他来。

俊脸消瘦,神色憔悴黯然。

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再说卡卡西,千云眼角悄悄瞥一眼和她出来买丸子的少年,这一路来他默不吭声,双眉拧成一团,脸色是从未见过的阴郁。

“呐,卡卡西。”千云推推他手肘。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年被打扰,分神偏头看向她。

“你任务失败了?”

这是卡卡西成为中忍的第二年,七岁大的孩子领着年龄是他两倍不止的忍者去做任务,竟是罕见的未曾失手过。

真不愧是倍受期待的天才。

“笨蛋,怎么可能。”

某天才对她翻了个白眼,语气中的自信一如既往。

可是身上那缕与他光明前途相背而驰的阴晦仍旧没有散去,反而像绳索一样紧紧将他束缚在其中。

“请稍等一下哦,马上就好。”

丸子店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老板眼睛笑成一条线,回身去准备这两名小客人的外卖。

一布之隔的旁边,有忍者在歇息交谈。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透过深蓝色的布帘传到隔壁。

“朔茂小队现在已经不成样子了,死的死,退的退……”

“唉,当年在忍者学校我可是最崇拜朔茂上忍和川云上忍的。”

有人发出一声嗤笑。

“那两个人还称什么上忍?以前还以为他们是三忍大人那样的英雄,现在看来,呸!”

“一个两个都是不顾村子利益的自私家伙!”

“一个因为丧妻而隐退,一个为了救人而放弃任务,这算什么忍者!算什么英雄!如果人人都像他们那样,村子早就完蛋了!”

“白牙这次的做法实在是欠缺考虑……”

“何必说得这么委婉?简直就是不可原谅!”

说话者大概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愤怒,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

丸子店内,空气停滞成一潭死水,两个并肩而立的小小身影绷得死紧死紧,将这番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千云小脸发青,黑眸中有厉光一闪而过,抬起双手活动十指开始结印。

一只稍大的手覆在她的双手上,掌心冰凉,打断了印契的缔结。

“走了。”

卡卡西一手拿着两袋三色丸子,一手拉过她往回走。

银白的后脑勺对着她,看不见表情。

平日里会有意无意放慢脚步就着她步伐的少年,此时仿佛赶时间似的疾走不停,被扯着手的女孩不得不小跑才勉强跟得上。

他是故意打断她的结印的。

千云眼色一沉,不自觉地在下唇咬出一排齿印。

少年的掌心中,有冷汗浸出。

他一定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

千云猛地停下脚步,赌气似的甩开少年的手。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大大的眼睛瞪着他,满眶怒意。

那些不知所谓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背后对她父亲说三道四。

卡卡西回过头,看着对他扬起下巴一脸倔强的女孩。

面沉如水,片刻后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别闹了。”

说罢,不再理她,转身径自往前走。

关于父亲两个月前那次失败的任务,他也听得不少了。

闲言闲语也好,蜚短流长也罢,父亲给火之国和木叶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已是既定的事实。

忍者不都是应该任务至上的么。

就算是他,也理解不了父亲为救同伴而放弃任务的做法。

千云在原地瞪了少年的背影许久,才不甘不愿地向他跑去。

而与此同时的鞍马川云家中,阳光满院,两个男人相对而坐,饮酒交谈。

小巧精致的白瓷细壶里,酒香四溢。

目光透过清醇的酒水直达杯底,红白相间的鲤鱼栩栩如生。

“这是千云买的酒吧。”

旗木朔茂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好几次他路过居酒屋,看见纲手和一名美貌的年轻女子坐在临窗的桌子旁,把酒聊天,相谈甚欢。

那女子面庞轮廓优美,隐隐有几分鞍马香织的影子。

然而只消一眼,他便可知那是千云的幻术。

如此放心让未成年的女儿出入酒馆,还真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旗木朔茂心中不禁对这名昔日的老搭档摇摇头。

这种近乎放纵的宠溺,日后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

“千云是女孩子,年纪又小,酒馆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虽然知道这位向来我行我素的好友不会听,但同为父亲的旗木朔茂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同是幼年丧母,由父亲拉扯大,千云和卡卡西这两个孩子的成长不免有相似之处。

鞍马川云笑了笑,不甚在意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卡卡西五岁就上战场了,千云已经六岁了,上酒馆喝个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千云从三岁开始就跟着他一起每顿无酒不欢,鞍马川云一点也不担心女儿的酒量和酒品。

至于那个伪装成成年人的幻术,鞍马一族的力量不是谁都能看得穿的。

“再说了,不是有纲手在么,她可是千云的主治医生。”

旗木朔茂笑着叹了口气。

“你太宠女儿了,川云。”

千云身为鞍马一族最小的血继觉醒者,无论是本族还是外族忍者,想要得到这股力量的人不在少数,明里暗里必定动作不断。

可女孩却依旧完好如初,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为许多人眼中觊觎已久的猎物,每日笑容纯净毫无危机感。

可见鞍马川云定是暗地里把一个个来袭者不动声响地处理掉,还维持起一副父女生活安好无恙的平静假象。

这样将女儿保护得太好,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有朝一日适得其反。

这个世界不会对任何人特别宽容。

纵然只有六岁,千云也有必要知道自己拥有血继后的微妙处境。

旗木朔茂一直是这样认为。

“我和你是不同的啊,朔茂队长。”

鞍马川云似真似假地笑着,端起酒壶为他斟满清酒。

阳光在这位最强幻术师的脸上映下点点斑驳,这个已经痛失爱妻的男人,紧握住身边仅有幸福的信念比什么都重要。

他笑得异常认真,昔日的漫不经心在此刻完全无迹可寻。

“对于卡卡西来说,你是令所有人尊敬的英雄。”

停了停,后面的话一字一顿。

“但对于千云来说,我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父亲。”

“我所要做的,只是守护好女儿安然成长。”

“所以说啊,我和朔茂队长你,从立场上来讲,是不一样的呐。”

听完鞍马川云的一番话,对面的银发男人陷入一阵沉默。

甘醇的酒水入喉,香气盈盈,旗木朔茂的嘴角却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

英雄么……

如果有一天他身上的【英雄】这一光环消失殆尽,一直仰望着他的儿子会不会失望?会不会为有他这么一个父亲而感到羞耻?

良久,这片沉默被旗木朔茂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打破。

“川云,你也觉得我做错了么。”

抬眸,他静静地看着好友,当年他来不及救回香织,始终心中愧疚。

——不会弃同伴于不顾。

这是他一直坚持的忍道,可惜却得不到认同。

鞍马川云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地说:

“是对是错都不重要吧。”

酒水从壶口缓缓流入杯中,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即使可以重新选择,朔茂队长也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呐。”

——同伴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旗木朔茂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可是这个残酷的世界不见得会容得下他。

感情和道义,只会成为忍者的负担和绊脚石。

只要服从命令就够了。

只要完成任务就够了。

多余的东西,全都应该被抹杀干净。

所以他才会厌恶忍者这个职业。

手下一紧,杯子外壁顿时裂开几道细纹。

鞍马川云发现自己的失态,轻放下酒杯,突然觉得屋内的空气有些沉闷。

旗木朔茂也没再说话,自嘲地笑笑后接着喝酒。

“我们回来了。”

玄关处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

是两个孩子回来了。

千云立刻巴到父亲身边,眨着大眼睛叫道:

“爸爸。朔茂叔叔。”

卡卡西把丸子放在桌上,有礼貌地向长辈打招呼:

“川云叔叔。”

目光接触到自家父亲时,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父亲。”

旗木朔茂伸过手去揉揉儿子的银发,眼神柔和而慈爱。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他对鞍马川云父女说。

作为一名英雄忍者,他曾教给儿子各式各样的高超忍术和战略策谋。

然而如今,他只想以一个父亲的身份,给儿子上最重要的一堂课——

——作为一个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不允许放弃同伴。

虽然年纪尚小的少年也许还不能理解父亲的这番苦心。

旗木朔茂低头看着夕阳下儿子稍显稚嫩的侧脸,不禁莞尔。

他不敢说自己是个好父亲,也知道一直以来都弥补不了儿子自幼缺失的母爱。

可是,他希望传达给儿子的,是他自始自终引以为傲的忍道。

因为卡卡西啊,是他旗木朔茂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呐。

那件事,也该有个了断了。

而在家中扯着父亲的袖子要酒喝的千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次,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旗木朔茂。

☆、物是人非

夏秋交接的时候,千云染上了风寒。

被父亲勒令待在暖暖的被窝里,不得迈出大门一步。

所以当她从堂兄口中听到旗木朔茂的死讯时,已是葬礼结束一周后的事情了。

不似四年前得知母亲逝去时的懵懵懂懂,六岁的鞍马千云已经很能明白死亡这一概念。

她心下一惊,手中的瓷杯落到地上,应声而破。

还来不及多问,身体率先做出反应——连衣服都忘记了换,她拔腿就往门口跑去。

“千云!”

鞍马川云的一声厉喝,让女儿的脚步在踏出门框的前一步硬生生地止住。

脸色苍白的女孩回过头,双唇紧抿,显然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盯着自家父亲,目光中有错愣,但更多的是悲伤。

一个月前旗木朔茂还带着卡卡西来她们家作客,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竟然说没就没了。

就像她母亲鞍马香织,当年分别时如何也预想不到,那竟是母女俩的最后一面,一家三口再也没有团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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