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苹果成熟的时候作者:未知
火影苹果成熟的时候第18部分阅读
然这个家族已经分离得七零八落了。
“利用血继的能力,助我一臂之力吧,千云。”
“等八云回来接任家主之位,我们一定可以重振一族的。”
又是重振一族。
他们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说:
“你们有问过八云吗,她是否愿意这样做?”
对面的男人奇怪地看着她,理所当然地说:
“八云是本家的唯一继承人,自然是要担起家主的责任。”
“虽然发生了……那种事情,但只要将她体内的伊度压制住,她依然可以凭借着血继的力量,胜任家主之位……”
“云海桑。”
她打断他,无奈却一本正色地叹息着说:
“放弃吧。”
放弃什么重振家族,利用血继之类的事情吧。
不要把这些沉重如山的所谓责任全都压在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身上,不要再说什么家族、家主了,等八云回来,就让她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吧。
就像群云堂兄和堂嫂后来希望的那样,让她好好过一些平静安稳的日子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
云海皱紧眉头呵斥道。
在他心目中,家族是所有族人凝聚的地方,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它支离分散而无所作为?
如果是那样,那么曾经为之付出为之牺牲的族人的努力和心血不是都白费了吗?
无论如何,放弃家族的人是永远不能够被原谅的。
就如那个灭族的宇智波长子一样,是要遭受死去的祖先诅咒的。
千云看着最终拂袖而去的堂兄,不由得摇头想到,这样的场景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经常发生的。
那些前赴后继来劝说的族中长辈,无一不是被她父亲气得拂袖而去。
他们两父女,都是融不入家族的人呐。
隔日,她在街道上遇见天天,被告知宁次身受重伤,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她看见天天的脸上和手臂上也带有伤痕,少女的神情担忧无比。
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着,云烟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千云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坐在堂姐身边,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没有做过母亲,没资格说自己能够体会一个母亲在面对儿子生死未卜时的恐惧与担忧。
此时此刻,大概什么安慰都是徒劳的吧。
她轻轻拥抱堂姐,发觉掌心之下的身体竟是在不停地颤抖的。
这名女子,幼年丧失双亲,婚后不久丧失丈夫,唯一的儿子正躺在手术台上。已经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我一定是个很糟糕的母亲。”
“他父亲死后,我不但没有连同他父亲的那份好好教导他,照顾他,甚至连自己身为母亲的责任都没有尽到。”
“反而任由他带着仇恨艰难地生活了那么多年……”
“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从来没有去好好地了解过他的痛苦。”
“宁次有我这种母亲,真是太不幸了。”
“太不幸了……”
云烟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缓缓滑落,滴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为什么要等到这种时候才来觉悟?
为什么要等到有可能永远失去儿子的时候才来悔恨?
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好好照顾他,疼惜他,护他成长?
为什么要让他在失去父亲之后,也感受不到母亲的温暖?
太失败了,日向云烟。
作为母亲,你实在是太失败了。
这时才来觉悟,但愿不会太迟。
千云轻拍着堂姐的肩膀,除了叹气之外也无法再说其他。
任何人都不是圣人。
如果真的有主神大人在俯视这个世界,请给凡人一个弥补以往错误的机会。
手术灯灭。
静音走了出来,笑容疲倦但宽心:
“宁次君他没事了。”
这一句话,好比主神的赦令。
稍晚些时候,千云从宁次的病房里出来,一个人走在医院的回廊上,只觉凉意遍身。
夜空中月亮残缺了一大半,弯弯如船。
十月下旬的夜晚已经雾水深重了。
她看见一名青年双手插在裤兜里,倚在拐角处的墙壁上。
见她看过来,他伸出手往回廊的另一边指了指:
“鸣人还在昏迷。”
她点点头,想着他大概是要等学生苏醒过来才放心吧,便没叫他一同回去,径自往前走。
他在身后叫住她:
“你是不是从佐助那里听说了什么。”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却见他习惯性地挠着那头银发,从比平日略重的力度来看,好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直到那头本来就造型奇特的银发变得乱糟糟,他斟酌着开口说:
“这样说吧,苦无扎在你身上,和扎在我身上,是完全一样的。”
无所谓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人。
她也等同于他的一半生命呐。
他的目光中隐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手心也浸出一层薄汗。
千云忍住笑,转身继续往前走,倒是抬起右手向他挥别。
留他在身后拖着一副有气无力的调子说:
“喂……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啊好歹也说一声吧……”
她当然明白。
这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按爪=0=
如无意外,大概是明天完结正文了。
番外有三或四章吧。
求妹子求调戏~~~
☆、我愿意哟
鞍马千云在邻村的店铺里挑选颜料,老板见她一口木叶村口音,便笑着问:
“火影大人还好吗?”
她愣了愣,不知道应该回答“很好”还是“不太好”,只好尴尬地笑笑,一低头就耷拉下笑意,眼中只剩下无奈。
前几天晴空中一道惊雷直劈火影楼,火势冉冉而起,烧毁了一部分屋顶。用水遁救火的时候又不小心将资料室淹成一片汪洋,书籍湿漉漉的惨不忍睹。
估计火影现在正一个头两个大,面对着一堆烂摊子烦躁不已吧。
而那道突如其来的闪雷,夕日红一见便皱起双眉,红眸里满是担忧地和她对视一眼,大家均是心中了然——
是鞍马一族的血继。
八云体内被封印了的血继又开始苏醒了。
她一直以为当时是三代目派人杀死她父母,一直对火影心存怨恨。
稍后千云去里见丘山庄探望侄女,还未开口劝解,就见八云若无其事地对她说:
“千云桑可以帮我去邻村买颜料吗?木叶没有这种颜料。”
她一怔,看着房间里画了一半的画作,虽然色调过于阴暗消沉,但这毕竟是侄女唯一的消遣了。
这孩子极少向她提过什么要求,这种小事情她也没理由拒绝吧。
这便是她此时出现在邻村的原因。
拿着侄女列出的清单,她才发现原来画笔和颜料也是极其讲究的,需要极大的耐心精挑细选。
鞍马千云不喑艺术,二十多年来做过最艺术的事情,应该就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趁着父亲熟睡在他脸上涂鸦。
其实那时也有想过在某个天才脸上做点恶作剧的,可惜她一靠近,那人就醒了,耷拉着一双死鱼眼警惕地瞥向她。
她只得做贼心虚幸恹恹地跑了。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现在想起来只觉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满心怀念。
尽管如今生活安好而知足,她还是会时常怀念起小时候。
她依然记得父亲拿着小黄书教她读书认字,记得卡卡西瞪着死鱼眼说“你们这些笨蛋”,记得夕日红和阿斯玛偷偷约会被撞见时的窘迫,甚至连带土的吵闹和琳的温柔也历历在目。
俗话说人越老,对过去的记忆就会越清晰。
她正踩在二十五岁的尾巴上,应该还不能算老吧,至少今早在照镜子的时候,还没有发现皱纹。
这当然要归功于平日注重保养的好习惯。一群主妇聚在一起,生活琐事的话题哪能少了保养身材啊肌肤啊之类的,就连夫妻房事这种隐秘也时常有人似羞还羞却乐此不疲地提起。
千云自然没胆子向主妇们描述自己和卡卡西的体位啊技术啊什么的。虽然博览十八禁书刊,但评论别的男人和评论自己男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再说,那可是在村子里人气颇高的第一技师,她怕自己一言不慎,惹来周身口水。
花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的时间挑选完颜料,付账后老板笑眯眯地说:
“请代我向纲手大人问好哟。”
她转身走出店铺,竟看见某位银发青年从对面的烤鱼店里出来,抬手朝她打过招呼后便直接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去哪儿?”
她扭头问道。
“看花火。”
她想起十多年前他确是答应过带她到邻村看花火,可惜一直都没履行诺言。
然而现在这番举动,也太过不靠谱了吧。于是调侃道:
“卡卡西桑哟,你是不是撞坏脑袋了?”
“离夏日祭还有七个月,再说,大白天的哪里看得见花火。”
他不以为然地从面罩之下飘出一句:
“嘛,这种事情很难跟笨蛋解释清楚呐。”
话音一落,胸膛上顿时挨了一记手肘。
七弯八拐后他们从一片树林穿梭而过,来到一处高坡才停下脚步。
只见刚刚还是明晃晃的白日,刹那间黑暗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空间,伸手不见五指。
四周静寂到不闻一丝声响,只能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呼吸。
她忍不住出声问他在打什么主意:
“喂……”
却被他一把捂住嘴巴:
“别说话,看天空。”
她仰起头,漆黑一片的上空并没有任何奇异之处,丝毫不及真正有星月的璀璨夜空。
正要数落他,突然远处一声巨响,仿若地崩山摧。
她看见黑暗中开出无数朵五彩的花,纷纷扬扬从天际洒落,满目繁华。
细细碎碎的光芒倾泻而下,宛如落珠溅玉,绚丽至极致。
任何一年夏日祭的花火,都比不上此时所见。
她不禁弯起唇角。
过了好一会儿,花火消逝,黑暗尽褪,白日重现。
天空碧蓝如洗,刚才的绚丽了无痕迹。
她转头对身旁的青年说:
“好烂的幻术。”
卡卡西斜睨她,眼角抽了抽:
“你就不能假装感动一下吗。”
“正常的女生都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吧。”
她笑着挽过他的手臂,拖着他往回走,嘴上打着哈哈说:
“回木叶了,卡卡西桑。”
怎么可能没有感动。
她已经感动到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说出“非君不嫁”这种话来了。
里见丘山庄门前,树木连根拔起,倒塌一地。
草坪上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千云心中一凛,直接一跃而上从窗户跳进八云的房间,却一下子被眼前所见怔住了。
房间里人不少。鸣人和春野樱,还有夕日红的三个学生。
八云在昔日老师夕日红的怀里低声哭泣,脸上再也不是决绝的恨意,而是深深的悔意和释怀。
她记得先前侄女对好友误会到恨之入骨。
“看来我错过了很多呐。”
她微微笑着说。
鸣人学阿凯闪出一口白齿,完全袭自四代目的一头金发在阳光中异常灿烂:
“真相大白了,伊度那家伙已经被杀死了。”
“你来迟一步啦,苹果欧巴桑。”
……果然无论听过多少次,这个称呼还是令人很不爽。
但不管怎么说,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山上雪水融化的时候,鸣人跟随自来也离村修行,春野樱也拜了纲手为师,学习医疗忍术。
至此,卡卡西的三个学生都被瓜分干净了。
千云调侃他说:
“卡卡西老师哟,都叫了你为人师表不要整天埋首小黄书啦。”
“你看,学生都被吓跑了。”
他依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记死鱼眼瞥过来:
“不知道当初是谁送我《亲热天堂》的哟。”
日子就在他们时不时相互调侃中渐行渐远,一直到第二年夏末,千云发觉家里越来越不对劲了。
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一些小物品不翼而飞。
上个月是地板上的好几本书刊,前几天是抱枕,电视机旁的艺术雕塑品,这几天连喝水的杯子都不见了好几个。
她曾经怀疑是不是有盗贼入屋,但立刻便被否决了,盗贼才不会那么没眼光,净偷些价值不大的小物品。
那日她从外面回来,在门口就看见了卡卡西坐在客厅里定定地看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犹如被人施了静止的术。
她走过去,刚想伸出手在他眼前摇晃,却被他一声厉喝:
“别过来!”
她顿时愣住,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不一会儿只见冰箱上的花瓶在眼前凭空消失。
冰箱顶部空空如也。
不是幻术。
凭她的血继对幻术的敏锐,轻易可知这不是任何一种幻术。
“累死了。”
卡卡西呼出一口气,疲倦地仰面靠在沙发上。
她在他闭上眼睛的一瞬间,看到了那只与以往不同的写轮眼。
“喂。”
她坐在他身边,推了推他肩膀。
“你在练习新术?”
他睁开右眼,神采乏乏地应道:
“唔……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的秘术。
她担忧多过惊讶,犹豫了许久,才说:
“听说就算是宇智波族人,这个术对身体的负荷也很大。”
他凑过来抱着她,手臂在她背脊上环得很紧,低低地说:
“我有分寸的。”
她闭目靠在他肩膀上,良久不语。
……最好是这样。
下个月就是二十八岁的人了,还成日要人担心。
傍晚时分她在厨房里做饭,忽然被人从身后环住腰。
那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自来也大人走之前送的那本《亲热天堂》,还记得内容吗?”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锅铲往他脸上拍过去:
“倒背如流。”
然后他却不说话了,过了好半晌才轻轻吐出几个数字:
“5719。”
她握着锅铲的手一顿,心中涌上一股奇妙的感觉,又忍不住想要弯起唇角了。
也是过了好半晌,她轻声说:
“8026。”
暮色如金,远处的田野里,乌鸦在调戏稻草人。
第57页,第19行——
为我做一辈子的饭吧。
第80页,第26行——
我愿意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0=
一看时间,竟然超过十二点了……我有罪gt;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番外还有几章,让我歇两天吧……
来来来正文都完结了妹子们快出来让在下调戏一下╭(╯3╰)╮
最后,新坑求戳求爱护——[火影]夏祭
☆、佩恩袭村
佩恩对木叶的袭击来得毫无征兆。
在大多数村民茫然不知发生何事之际,村子里爆炸四起。坚厚的石壁被炸得到处飞溅,从半空中铺天盖地一般砸来。从未见过的巨型怪物拖着庞大却灵活的身姿,在街道上横行,口中喷出熊熊烈火。
很多人只是一驻足一抬头,顷刻间便失去性命。而更多的人则是在逃亡的过程中,被乱石砸中或被卷入火舌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此时此刻,就连守护着这个村子的忍者,惊讶于结界被破坏得如此迅速,除了被动地进行救援,却是一下子束手无策了。
木叶在一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鞍马千云那时和侄女在烤肉店里,起初以为是地震,直到外面有忍者在喊:
“有入侵者,普通村民请速从地下通道前往避难所!”
两人一惊,从窗口一跃而下,却是不约而同地往和避难所相反的方向跑去。
“看来我们想的是一样的啊,八云。”她说。
忍者也会有比普通人更脆弱更弱不禁风的时候——当她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红老师现在行动不便,实在很令人担心。”
八云躲开一块飞来的大石,脸上带着慌张。
那可是一直以来悉心照顾她,即使委屈自己也要保护她的老师啊。
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也许应该换成她来保护自己的老师了。
轰隆——轰隆——
房屋崩塌的巨响不绝于耳,道路上碎石横飞。
有小孩和父母走散,站在路边哇哇大哭。年轻的忍者一把抱过孩童,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从旁边砸来的断壁,鲜血顿时涌喷而出。
残垣间已经开始堆积起尸体。
途中遇见鹿丸。
少年一身尘灰,与她们飞奔往同一个方向。不用开口询问,智商超过200的头脑已经知道她们要去做什么。
“我也正要去红老师那里,你们还是先去避难所吧,红老师和腹中的胎儿就交给我了。”
他的目光里是少见的凌厉,看着这般混乱的场面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