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岚俏皮地笑笑。
“难不成你对他们还抱有希望,认定他们下午一定能抢到铃铛?”卡卡西的口气听起来颇有些不以为然。
“何须到下午,应该立马便能见分晓了吧。毕竟,他们可不像你以前带过的那些乖宝宝。”岚胸有成竹,一想到很快便能向卡卡西开口索求忍术方面的教导,不禁暗暗心喜。
“咦,莫非你知道,我刚刚订立那条规则的目的?”卡卡西眯起眼睛。
刚才是不是说得太多了?岚突然有些犹豫起来。然而此时已无法再收回方才言语,她只得咬着唇,露出揣度的神色,“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凭我对他们的认识,他们应该不是那种为了自身利益便随便将同伴弃之一旁的人。我猜,卡卡西先生虽然订下那样残酷的规则,可本质上却不是考验他们是否遵守规则这一点,而是你之前提到的团队合作精神,为了重要的同伴即便是打破所谓的规则也在所不惜。”
“哈,我就知道,象小岚这么聪颖的孩子,一定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卡卡西笑了笑,晃晃手中的饭盒,“赶紧吃饭吧,受到你的影响,我也开始有些期待他们三人说不定真将破天荒成为我第一批合格的学生呢。”
“嗯。”她稍稍松了口气。
这场考验很快有了结果。在卡卡西宣布佐助等人“合格”时的那一刻,岚清楚地注意到,他脸上掩不住的笑意流露出内心由衷的喜悦。只是很可惜,无论他有多强,也无论他怎么用心,这一组终将会迎来离散的那天吧。透过层层错落的树叶间隙,她默默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
在向三代火影汇报完后,卡卡西找到岚并带至酒酒屋,与同样顺利收下弟子的阿斯玛、红聚在了一起。伊鲁卡不多久也赶了过来,得知鸣人等人通过生存演习真正成为下忍,显得十分高兴,还多喝了几杯。岚始终规矩地坐在一边,专心吃菜,偶尔抬起头听听他们笑侃的话题或是瞥一眼卡卡西,看他是否会在这热烈的气氛下疏忽大意露出面罩下的真容。
卡卡西自然有所察觉,朝她微笑了几次,却自始至终严密地守着这个面罩,令她完全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在她吃东西时把酒或是食物送入嘴中。
餐毕,阿斯玛叼着烟与红一起离开,伊鲁卡则与卡卡西和岚走了一段,路上又再次拜托卡卡西今后对鸣人多多理解和照顾。岚摸着吃得圆鼓鼓的肚子走在最后,漫不经心地看着路灯下时长时短的影子。
“呐,小岚考虑好想学的忍术了吗?”告别了伊鲁卡,卡卡西转过身,笑眯眯地问。
她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打赌一事,“咦,真的认输了?”
“呵呵,三人全部通过考验,我可是输得很彻底呢,原先允诺的东西自然要兑现。说吧,想学什么?”卡卡西闲适地将双手插在裤袋中,不急不慢地又往前走去。
岚赶紧跟上,并排走在他的身侧,与此同时脑中飞快地闪过卡卡西的各种忍术。如果说卡卡西当真愿意教授她任何忍术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有个术必定是首选。
脑海里浮现出卡卡西将查克拉凝聚成一团兹兹作响的雷光的景象,在下一秒钟,“千鸟”这个名字差点便脱口而出,然而她却在对上卡卡西飘过来的视线后硬生生吞了下去。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岚抿紧唇,微微拧起眉。前一阵熟知一乐拉面和误用帕克洗发水的记忆莫名地涌上心头,令她的警戒心再度升起。是了,作为外来人员,作为和佐助他们一般大小的孩子,照理说她应该不知晓卡卡西的这个术才对,总不能再次搬出凯来,若卡卡西认真起来跑去求证的话,只怕……
“怎么了?看你刚刚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想好了。”卡卡西在一张长椅前停下脚步,悠然坐下,并朝她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晚风拂过脸颊,在带来些许凉意的同时让岚更加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将额前长发顺至耳后,坐到长椅上对他笑着摇了摇头,“呐,卡卡西先生,虽说我以前便听闻你的大名,最近又承蒙你的照顾在你家中住了些时日,但对于你具体掌握的忍术,我还是不太了解呢。”
卡卡西端着下巴“哦”了一声,“是我疏忽了。好吧,那我便先简单介绍一下。其实,除去高级些的水遁忍术,其他各属性的忍术我倒都是略通一二。”
“略通一二?”岚扑哧笑了出来,打断了他的介绍,“是略不通一二吧,你可真是太谦虚了。”
卡卡西“嘿嘿”两声,接着便大致罗列出他所会的各种术来,最后提到的便是其得意技“千鸟”。据后来凯在中忍考试时所言,卡卡西曾用那个招数斩断了雷电,故又名“雷切”。
“啊,卡卡西先生真是非常厉害。这次侥幸赢了后能得到你的指导真是幸运,可是,这么多的忍术,究竟该选择哪个适合自己呢?”岚咬着唇“踌躇不定”。
“虽然从凯和伊鲁卡那里听说你资质不错,忍术、体术等都不比普通的下忍差,但毕竟没有交过手,我对你的实际能力还不是很清楚。”卡卡西沉吟片刻,“这样吧,我有个提议,从明天起你不要去凯那里了,和我带的第七组一起行动,等相处一段时间后,我会根据你的特点教给你合适的忍术,如何?”
岚愣愣地睁大眼睛。卡卡西的意思难道是让她暂时加入他们组一起执行任务?虽说能在木叶做些事情是件好事,而且也能暂时躲过小李和天天半认真的挑战,但是要面对佐助和暗恋着他的小樱,以及暗恋着小樱的鸣人,恐怕也是相当纠结,尤其是那位小面瘫同学,估计少不了会被他冰冷的视线冻到,或许哪天又会提出对战,那可会变得很麻烦。可是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是个机会,若是和这几位主角混得更熟一些,说不定能一点一点地改变剧情。
“嗯,好啊。”岚终是点头同意了。
当卡卡西带着岚出现时,除了鸣人和小樱上来打招呼外,斜靠在墙边的佐助只是绷起脸,拧眉盯了她数秒,便低低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她不在意地笑了笑。卡卡西向大家简单宣布了岚将加入的事实,接着便传达火影大人布置下来的任务。
在接下来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不是忍者的岚真正体验了所谓的忍者生活,尽管每天只是围绕简单的d级任务展开行动,她却始终兴致勃勃,从锄草、扫院子、整理货物、搬家、带小孩到寻找走失的宠物、打捞掉落河中的首饰等等,无一不是尽心尽力。同样保持认真的还有小樱和佐助,只有鸣人的态度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开始那股兴奋劲儿在半个多月后逐渐消退,不满的情绪日益显露,时不时地缠着卡卡西让其找火影大人改派更有挑战性的任务。卡卡西基本都是继续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中的小书,对鸣人提的要求作忽略状,只有一次实在被吵得受不了时,才伸手挖挖耳朵,懒懒地朝他瞥一眼道,“任务难易与忍者实力成正比,小子,你还嫩着呢。回去做你该做的,偷懒的话可没有酬劳,没了酬劳,你喜欢的拉面就……”鸣人的眼睛立马瞪得老大,接着二话不说,立即飞身奔回,岚当场笑出了声。
当然,令她感到郁闷的事也不是没有,其一便是每隔数天进行的模拟演练。与忍者学校的训练所不同的是,这些模拟演练更注重实战性,强调小组成员的团结协作。卡卡西说,每个人都应该了解同伴的能力并充分信任他们,无论是进攻或是防守,都必须分工得当,配合默契,尽量避免出现漏洞。而了解身边同伴的有效办法之一便是安排相互间的对战。小樱和鸣人倒还好,让她头疼的是佐助。面对他每次一上场就毫不留情的攻击,她只能在心里苦笑一下,然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战。她想卡卡西或许也发现了佐助和她之间关系的紧张,许多时候都会把视线投向他们那边。她既不想在目前环境下暴露自己全部实力,又不想让观察力敏锐的佐助和卡卡西看出她隐藏能力的破绽,只能吃力地用体术、替身术等基本忍术应付,偶尔使出初级水遁术,有好几次差点被佐助的手里剑刺伤。
“喂喂,我好歹是女孩子啊,别下那么重的手好不好?”
“啊,这么粗鲁,以后会把喜欢你的女孩子吓跑的。”
“我知道你的手里剑还有火遁术使得好,可是能不能少用些,咱们还是用体术吧。”
“哦啦,刚才真是好险。我说,宇智波小冰山,你是不是真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
……
对于岚的絮叨,佐助通常的回应只有一句“闭嘴”,紧接着的便是更加凌厉的攻势。她只好继续防守,一有空隙便闪到卡卡西身后,显出疲惫不堪的样子。卡卡西每次都是微微一笑,帮她挡下已明显气坏了的佐助的进攻,宣布停练、休息。
“不愧是佐助君,好厉害!”小樱对于赢了岚的佐助,总是露出崇拜、喜悦、激动等多种情绪混合的痴迷神态,绿色的眸子里更是红心直冒。
鸣人则是一幅愤愤的神态,囔囔着“打败女孩子有什么好骄傲的……”,但很快便转为挨到小樱重拳后的哼哼声。
“为什么保留实力?”在某一次训练结束后,佐助走在岚身边问,声音虽轻得几不可闻,却是隐含着一股怒意。
“保留?哪有啊,明明是佐助你进步神速,我已经甘拜下风了呢。”她笑着说,所得到的回应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少装傻,我知道你没那么弱。哼,不管是什么原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不全力以赴!”佐助口气冰冷却是无比坚定。
第二卷:叶之千语迷糊小岚
“对不起,真是太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一时大意就……”岚低着头,含泪道,心里乱成了一团。
“唉唉,你这小姑娘怎会如此粗心,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唉。”清川大婶望着手上抱着的小箱樱桃,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我错了,对不起……”岚无措地捏着衣角,除了认错道歉外,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理。一只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对上了卡卡西温和的笑容。
“别担心。”他低声安慰,接着向清川大婶鞠了一躬,诚恳地对她说,“这次是我们的错,实在很抱歉。不过,小岚的确是无心的,请您原谅她吧。这次任务酬劳我们就不收了,至于给您造成的损失,我们另外照价赔偿。”
如此一来,清川大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毕竟是孩子嘛,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再说,我把摊子临时交给她时也没把价格交代清楚,说起来我也有责任。下次注意就好啦。”
“不,是我们大意了。况且,已经卖出去50多箱了,这笔损失也不算小,您还是核算一下差价吧。”卡卡西说着便掏出钱包来。
“哎,没关系,真的不用。”清川大婶说什么也不肯接受赔偿,面对卡卡西的坚持,最后只得无奈地说,“不如这样,赔偿就算了,若你们明早有空的话,再过来帮我摘樱桃可好?”
“有空有空,当然没问题。”卡卡西爽快地回道。
“对不起!”在回去的路上,岚又再次向大家道歉,一想到由于自己的失误害他们明日需陪她义务劳动,不禁自责不已。
“这点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我们可是同伴哪。”小樱回头笑笑。
“是啊是啊,小岚只是不小心看错价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能够继续去摘樱桃其实也不错,嘿嘿。”鸣人大大咧咧地说。
“哈,当然不错啦,因为你可以趁人不注意偷偷塞几个进嘴里嘛。”小樱眨眨眼,凑到鸣人旁边压低嗓音说,“今天我可是有看到哦,怎么样,味道如何?”
“哪有?”鸣人跳了起来,视线一触及卡卡西的目光又立即缩了回去,脸微微有些泛红,“其实,其实只是,那个,尝了三个,真的,没,没再多……”
小樱哈哈笑了起来,岚的心情也稍稍转好了些。
“笨蛋。”佐助投来不屑的一瞥。
对于这场已经平息下来的任务执行过程中的意外,她在懊恼自己粗心之余,也对某个家伙充满了怨念。通过悄悄打探,她在第二天晚上以出去购买甜点为借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的宿舍。
当兜看到有人敏捷地从窗口跳进来时,略略吃了一惊,但见是岚,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指了指面前的便当笑着说,“哟,真是稀客呢。莫非卡卡西不在,上我这里蹭饭来了?”
她并不接近,只是靠在窗边朝他怒目而视,“少来这套。昨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兜的嘴角浮现一抹饶有趣味的狡黠,“干嘛一幅我欺负了你的样子,昨天我做什么了?”
岚使劲白了他一眼,朝桌上已开箱的樱桃努了努嘴,“就是那个,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哦,这个啊。”兜起身从箱中拈起一串红红亮亮的樱桃,笑眯眯地走到她面前晃了晃,“昨天从小岚你那买来的樱桃可真不错,汁多味甜。来来,好吃的东西理应共同分享。”
“你——”岚气结,将眼前的樱桃推了开去,移开数步和他保持距离,“还装?你应该知道那个价格不对吧,为什么——”
“为什么不好心指出来?”兜挑挑眉,接下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
岚愤愤地点头,目光里明显带着指责和不满。
兜轻笑一声,“你一直视我为敌,对我心存防范,昨天见到我时又是惊恐又是郁闷,一开口便有赶人之意,又怎会耐心听我说了什么,包括提醒在内。”
“胡说,哪有提醒……”岚皱起眉,思绪飘回到昨日——
“这个樱桃怎么卖?”面对岚冷冰冰的招呼,兜似乎毫不在意。
她瞥了一眼旁边斜斜放着的告示牌,没好气地报价,“688。”
“咦?”兜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看看那块牌子,又看看她,似乎有些不太确定,“当真那么便宜?”
“价格便宜还不好么?清川大婶兴许是想薄利多销来着,所以特价出售。喂,你要买就买,不买便走人。象你这样嫌价格低的,可真不多见。”岚撇撇嘴。
兜再度瞄向告示牌,眼角笑意隐现。他俯身捧起一小箱说道,“若是你非常非常确定是688没错的话,我便带一箱走吧。”他在“非常非常”上加了重音。
“没错没错,牌子上写得那么清楚。”她只想把瘟神送走,口气不免急促。
兜笑嘻嘻地付了钱,转身离去,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说,“看在我们也算相识的份上,我会帮你好好宣传这里的特价樱桃的,一会儿数钱时可别弄错了哦。”
岚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兜做了推介的缘故,在短短半小时内,摊子前突然聚拢来一群人,争着要买樱桃,临时放置的50多箱樱桃很快便一售而空,令她手忙脚乱。清川大婶和卡卡西他们回来后,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汗流浃背地蹲在地上狂喝水而樱桃已全部消失不见时,惊异不已。但赞扬的话刚开了个头,清川大婶便停住了,看着她记下的帐,倒吸了一口气,颤颤地问道,“你,你到底是按什么价格卖的?”
“按照您标示的,一箱是688,怎么了?”岚指指佐助刚从地上捡起来的告示牌,扫了一眼后蓦地傻眼了。原先被草帽半掩着的牌子露出了全貌,上面赫然注着“889元/箱”。
“喂喂,是不是想起来了?我当时确实有作提醒吧。”兜伸手在岚面前晃了一下,“没想到你的反应会那么迟钝,难怪之前会傻乎乎地跟着变身为鼬的大蛇丸大人主动回基地。”
“你说什么?”她恼意更甚,忘记了对方的难缠,眼中闪现出斗意。
“哦呀,小丫头真生气了。”兜的眼中满含戏谑的笑意,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不过,你不是一向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吗?怎么短短一个多月不见,就变得如此胆大了呢。”
“这里是木叶,你不会乱来。”虽然如此笃定,但岚还是本能地退开了些,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好吧,这次的事确实主要责任在我,但你捉弄我也不对,所以——”
“说吧,你想要什么?”兜微笑着推了推眼镜。
“嗯,其实只是想拿一些绷带、胶布、紧急止血药、眼药、抗感染药等等,你这里的药效果应该不差。”岚列出了所需药物。
兜沉吟片刻,点头应允,转身替她取来,在交给她时笑问,“你该不会打算向医疗忍者的方向努力吧,若有此打算,我可以考虑收你为徒的。”
“不要!”岚想也不想地拒绝,专心清点药物。
“呵,这么不给我面子啊。可是,我还真有点好奇,为什么晓的人会在木叶待得乐不思蜀,莫非……”兜的话中流露出探究之意。
“和你不一样,我不是间谍。”她斜了他一眼,“只是在逃避你们音忍时被木叶的忍者救下送回村中养伤,尔后被挽留下来做客一阵而已。”
“唉,木叶这次真是挽留下‘不得了’的客人呢,可怜自己尚不得知。”兜“悲叹”一声。
“得了吧,和我比起来,你才是可怕的‘秘密炸弹’,我是不会伤害木叶的。”一想到兜与大蛇丸在中忍考试时的大肆破坏,岚忍不住蹙起眉头。不愿意再继续逗留于此,她丢下一句“打扰了”便揣着药物准备离开。
“好一句‘不会伤害木叶’,没想到晓中还有人心怀仁慈。”兜凉凉的口气中蕴含了淡淡的讥讽。
岚没有理会他,单手攀上了窗框。
身后突然传来低笑声,刚刚还散发着冷意的兜哭笑不得地提议,“喂,离开时就不用跳窗这么惹人注目了吧,走大门不好么?”
“我,我想练练身手。“她红着脸,飞快地跃身而出。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脑海中映现出卡卡西新取回的明日任务书的内容:为火之国诸侯之妻志治美夫人捉回走失的宠物猫阿虎。
唉,那个任务之后,便要开始波之国的旅程了吧。
第二卷:叶之千语初会再不斩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随卡卡西一行离开木叶准备前往波之国时,岚仍不免心生紧张和不安。与再不斩、白应注定会相遇,尽管那位许久未现身的黑暗之神说命运无法抗拒,但在她潜意识中,却始终不甘心自己只能作为一名旁观者看着喜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总想尝试去做些什么的,或许有可能改变命运发展的轨迹。这一次若打算救下再不斩与白,则要么说服他们放弃追杀达兹纳,要么在那场大桥上的决战时暗中相助,要么……
“小岚,这会儿发什么呆呢,要出发了。”小樱在不远处喊着。
岚这才发觉自己竟在行走时不知不觉陷入沉思,于是抬起头朝小樱笑笑,紧了紧背包带后快步赶了过去。一片绿叶从树上悠然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在她肩
火影同人之千叶之岚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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