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沁雪作者:未知
落梅沁雪第6部分阅读
般的冷光,温子彦沉声问:“各位,不知对此事都有何应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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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麻烦呀麻烦~~。小彦,可怜呀可怜!~~~~~~想见沁雪见不到的说~~~~~另外,大家是不是觉得男主子彦人物个性米出来呀??表急表急,慢慢来,他的锋芒魄力会慢慢显露出来滴~~~~~~
第二十九章冬日初寒
收回利刃般的冷光,温子彦沉声问:“各位,对于此事有何对策?”
堂下众人暗舒一口气,蓦然发现才不到半刻的寂静,他们竟大多冷汗湿襟。别人或许对温子彦几年的隐居山庄带有揣测质疑,但他们是知道眼前这个二十三四岁、白衣温润优雅的男人有着怎样横溢的才华、深邃的心思和雷厉的手段。
明白此时的温子彦是动了真,众多执事也都惭愧的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便也纷纷有了见解,提出了相应的对策。
毕竟都是久经商场历练的人,能在落梅山庄做地区执事的都不是庸才。只是方才庄主的冷意凛然的压迫感他们尚且无力招架,哪有什么心思想对策。
这么一折腾,直到日沉西落才弄出了所以然来!
一场不甚愉快的年度总汇也就这样结束了,但这件事想来没有那么容易结束吧……
因此——
紊静轩
安顾辰暗自观察坐在书桌后翻看账目的温子彦:专注的神情、微蹙的眉头、线条分明的侧脸,修长的指尖拂过一页页总账,偶尔提笔圈划书写。温润而优雅的气质,透射出淡淡的漠然,隐约有些微的倨傲。
即使像现在这般安静的看个账本,那无意间流露的魄力依旧让人移不开眼光,优秀如安顾辰也不得不承认——造物者特别的眷顾眼前的男子。
五年来前,温子彦公然宣称退出许多行业的竞争,之后便一直安居临安城落梅山庄;而在这五年里,安顾辰可以说是温子彦在外的全权代理。
曾记当时,许多好友为此不屑,为他不值,同情的问自己:“顾辰,你这般才华横溢为何愿屈居温子彦手下,为他做牛做马?”
唇角微扬轻笑无语,安顾辰不禁自问:“屈居吗?不会!为这个男人的赏识信任,值得!”
“顾辰,你怎么看这次的亏损?”温润的声音带着亲近的询问。
突兀的询问打断了遥远的思绪,安顾辰抬头便迎上了温子彦谆询的目光,顿时眼中闪过炙热,郑重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各地商铺事无巨细的都遇到大小不一的麻烦,其中以米粮和漕运损失最大,虽然个中缘由各有不同,却无一不是针对温家商铺的缺陷漏洞薄弱环节出手;我们消息本就快捷,但敌人却得机可乘,不得不说他们有些手段;时间上,所有障碍都在近期开始,来的快去的亦快,定然是有计划、有预谋的针对落梅山庄。”
“嗯,没错。”温子彦赞许的点点头,接着又问:“顾辰有什么好的对策吗?”
那微微的点头认同,让安顾辰高兴不已,继续道:“目前对方在暗,动机不明,我认为应该静观其变,让各大商铺密切留意,更好的做好本分工作,必要时给予雷霆反击……”
“嗯,那就先这样安排下去吧。”温子彦似是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垂头抬手柔了柔太阳|岤,还真是麻烦呀!偏偏在他最不想麻烦的时候。
轻轻一叹,温子彦微微偏头看向安顾辰,目光灼灼,似是看透人心,道:“顾辰真的认为,对方在暗,动机不明吗?”话语中竟透着几分几不可察的疲惫。
安顾辰心中陡然一颤,背上冷汗顿冒,声音也有了颤抖,难以置信的惊讶的看向温子彦:“难道……是朝廷……”
见温子彦眼中一片诚然,安顾辰不由悲哀起来:他懂温子彦,正如温子彦赏识信任他一般,所以他知道温子彦这些年安居隐忍的目的,可即便是温子彦如此的藏锋避芒也只换来了这短短五年的平静吗?
自古帝王专权专政。历朝历代,朝堂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事比比皆是;而朝堂下,专制的皇权岂容得国家经济命脉受他人掌握。落梅山庄商铺满天下、富可敌国,至今无人知其财富之丰,朝廷怎么会一再的放任它做大。
如今,这个隐祸,是时候拔除了吗?一如当年父亲……
温子彦从未感觉如此的疲倦,身累心更倦,勉强开声说:“顾辰,巡察了这么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先按你说的安排下去,以后的事……”深深的呼了口气,温子彦继续道:“我自有打算……”
待安顾辰走远,温子彦拿起手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茶水,向来讲究生活的他此时竟就那么一口饮尽,顿时寒意传遍全身,温子彦疲惫的长长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哟,我这不是走错门了吧?居然听到我们技能通天、无所不能的温大庄主在这独自叹气呀!~~真是难得难得,改明儿又有一个独家新闻了……”
十分戏谑调侃欠扁不怕死的语调,温子彦就算不抬头也知道是哪位……
————————大家知道来人是谁不??~~~~这章算是个过渡铺垫章吧,少了点。话说,偶家沁雪好就没见子彦的说,期待!~~~~~~o(n_n)o哈哈~
第三十章弄巧成拙
“哟,我这不是走错门了吧?居然听到我们无所不能的温大庄主在这独自叹气呀!~~真是难得难得,改明儿又有一个独家新闻了……”
十分戏谑调侃欠扁不怕死的语调,温子彦就算不抬头也知道是哪位!除了那个吃饱了撑着嫌自己活的不耐烦的季萍踪还有谁敢直闯落梅山庄紊静轩;更不用说,窗边传来的稀里哗啦声……
温子彦拂额半真半假的再叹了口气,冷冷的说:“季公子,你不是走错了门,你是爬错了窗!”
温子彦真的很头疼,为什么季萍踪总那么执着于攀檐爬窗,难道落梅山庄有闭他的户,紊静轩有禁他的门?没有吧!紊静轩的大门不是敞开着吗?月光都照进来了。
季萍踪嘿嘿的径自挑了个顺眼的位子一坐,就着桌上的茶水倒着就喝。心里那个郁闷呀:窗边的桌台上什么时候堆了那么多书(其实是账本~)??温大庄主不是有个大大的藏书阁吗?他的形象呀!!就这样没了~~~~
——那也得你有形象可言先啊!!
这次温子彦没有说出口,实在是因为没什么闲情逸致跟这个季萍踪耗。不待季萍踪开言,温子彦开门见山,直逼主题,说:“这次来又是什么事呀?”
季萍踪张开欲言的表情生生的僵在那,眨了眨眼,干笑两声,随即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把折扇,空摇几下,旋身斜倚椅背,单腿架起,好一个风流倜傥的浪子!
摆好姿势,折扇轻摇,眼角轻挑,季萍踪谄媚的说:“我最近听说温大庄主很受欢迎,家里还有位贵客,做为朋友,我来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如果是这事,恐怕要让季公子失望了,不用,请回吧!”毫不给面子的拒绝的干脆。
季萍踪额角青筋微动,暗换口气,他怕他再忍下去,不喘口气就要把自己气死了,勉强稳住心中的怒火,继续嘻哈的说:“那我来拜访一下多日未见的好朋友总行吧?~~~”
“不行。”不温不火,云淡风清的说着果决的话,继而温子彦明澈的眼扫过季萍踪自认为无比自豪的姿势,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说:“说吧,到底什么事?”
他要是没嗅到什么味会往落梅山庄跑??
今早太阳是打东边出来的,而且到目前为止风向正常,所以不可能!
另外,沁雪的事早就满城皆知,以季萍踪的速度要来掺和早来了,所以他来的目的不在沁雪!
季萍踪满脸黑线,无比沮丧,他怎么在温子彦面前就从没讨过好!!!往事不堪回首呀!~~垮着肩失落无比,之后认命的正襟危坐,似是颇为紧张。
温子彦莫名的抖了抖,不会有什么天塌下来的事吧,什么时候见这小子正经过……
“就是……那个,你的……表妹……呃……方尚雯……是不是来过……”季萍踪抓着脑袋,低着头,问的十分的心虚别扭万分的——不好意思?!
突然冒出这么的一句,沉稳如温子彦也有那么一瞬的鄂然。季萍踪!——向他问尚雯!?这也太……咳!~~~出人意料了!!
看着季萍踪一副吃瘪尴尬的模样,温子彦也没有什么想不明的,男未婚女未嫁的,只是这两个人会认识,他还真想不出是个啥样子……
“尚雯几天前就回去了,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温子彦好心的没有继续逗他,干脆的将事实说了出来。
诚然的语气不带任何的玩笑意味,季萍踪分的清什么是趣语什么是实话!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季萍踪“哦”了一声,也不顾什么礼节,苦着脸失落的起身就要离开。
温子彦今天累的确实可以,本想打发了季萍踪图个清净,可见季萍踪难得的这般模样,一时间心情舒畅几分(人啊,都是幸灾乐祸滴~~!),不禁起了兴味,戏谑的淡淡的飘出一句:“季公子呀,你向我打听尚雯,不觉得我们该是情敌吗?”
不在状态的季萍踪成功的因为这句话被椅脚绊了个踉跄。坦白的说,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抬头惊讶的看向温子彦,那明澈的眼眸中除了戏谑哪还有其他,不禁气竭,狠狠的弹了弹衣摆,慷慨豪气的说:“随便!~我走了~~”
季萍踪猛摇手中折扇,大步那个向前迈呀,怎么看怎么像在逃!
快到大门时,传来温子彦特有口吻的调侃:“季大公子,这大冬天寒风阵阵的,扇扇子就不怕染风寒!~~”
正迈门槛的季萍踪很没面子的脚下再次一个踉跄,不过——
这次,季萍踪倒是很快站定,回头似笑非笑的挑眉看了温子彦一眼,转身捂胸表情哀怨,却以同样调侃的口吻说说:“温大庄主,这大冬天寒风阵阵的,我这身强力壮的倒不怕染风寒,只是不知道——”
眯着眼,邪邪的一笑,眸中闪着赤裸裸的算计,继续道:“刚才轩外慌慌张张跑掉的那个白衣美女会不会染风寒?~~~”
余音未落,季萍踪便觉眼前一抹白影晃过,好快!他可是现在都不知道温子彦的功夫底在哪?
回过神来时书桌后哪还有温子彦的影子,惊愕的转身见温子彦萧然的立在庭中似在寻找着什么,月影下居然给人一种形影相吊的伤感。
季萍踪暗嘲自己眼花,又见温子彦蓦然回头问:“你看到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眼中的急切不容忽视,季萍踪就算再迟钝也看的出来,楞楞的指了个方向,便见温子彦迅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说实在的,季萍踪刚才只是想小小的恶作剧一下,从未想过能让沉稳从容的温子彦慌张失态过。
摇摇折扇,季萍踪笑的满足阴森,看来这次来赚到了!然而,立即又转为苦皱着脸,他是来找人的,现在还不知道那丫头的行踪呀!~~~~
哎!~~~看来还得自力更生呀,季萍踪暗叹自己命苦,郁闷的颓然随手将折扇一扔:大冬天的,还真是冷死了!
——————哎!~~~~你说偶家小彦想见一下沁雪咋就这么难呢!??~~~~不管了,偶是老大偶说了算,下章怎么也得让他们见上!~~~哼!~╭(╯╰)╮
ps:某闲明天班里有事,今天就更给大家了,希望偶明天晚上回来时不要看到催文的怨念!~~~说真的,偶忒怕!!
第三十一章往尘尽敛
沁雪等了整整一天,她有很多话想对温子彦说清,也有很多事要问清温子彦,她不喜欢两个人再这么干耗下去,但今天温子彦一整天都在开会。
好不容易黄昏日落,听到红袖说温子彦回紊静轩,她也顾不得昏暗的天色,撇下红袖,只身一人急急的问路过来了。
来到轩外见一蓝衫男子正好离开,想来就是秀荷刚说的安顾辰,沁雪暗自舒了口气:看来他的事忙完了。
一进紊静轩,看到轩内烛光下,窗边人影幢幢,沁雪一颗心不禁紧张起来,竟心生怯意,一时间便在庭中踟蹰徘徊起来。
好不容易压下心慌走到门口台阶,却听到熟悉的温润的声音——“季公子呀,你向我打听尚雯,不觉得我们该是情敌吗?”
沁雪没想到屋内还会有其他人,更没想到一来听到的是这么一句话,脑海中一下子竟然空白一片,抬足的身形僵在那,一时间不知是进去还是离开。直到门前有阴影笼罩,沁雪才回过神来,见是个陌生人(慌忙中压根忘了见过季萍踪了~~~),顿时像是被人抓贼见脏般,惶然窘迫的落荒而逃。
慌乱中,也未识个方向,盲目的有路便走。
月华如水,冷月如霜,温子彦踏月而寻,终于在紊静轩附近的湖心小筑中看到那抹白影。
孤月且盈,清冷的月光如水般泻在湖面,波光粼粼,湖对岸正是梅林的一侧,凌然急放的早梅隐约散发出沁人的梅香,微风过处,有几瓣落梅翩然飞舞。
如水的月华下,泛着水光的小筑中,清风吹拂着沁雪的黑发或沉或扬,在梅林落梅飞舞的背景下,此时的沁雪,白衣仰首侧身凭栏而立,唯美的视觉,气质清华胜过月中仙子。
落梅山庄落梅舞,温子彦第一次觉得,只是区区数朵早梅,在这初冬的夜晚就已经那么美了吗?
温子彦看着湖心那宛如月下仙子的人儿,眼中充满怜惜,为何那绝美的人看上去孤傲、惆怅?
快步轻踏桥栏靠近,就在将要伸手可及时,温子彦听到一声深情祈求的颤语——
“就站在那别动,好吗?”
温子彦倏然稳住向前的身形,毫不犹豫的停了下来。
沁雪缓缓转身,面对温子彦,笑靥如花,幸福中带有几分让人不易察觉的苦涩。避开温子彦如幽潭般深邃的眼眸,视线单单紧锁温子彦的脸,专注的仿佛要将这张容颜刻入骨血。
许久,温子彦不动声色的接受这明显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的深情目光,心中的痛似已麻木,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的强颜讨好纠缠的原因吗?可笑的是,他却把这明显的虚伪不知不觉中当作真实,那么的心甘情愿。
没有看到温子彦眼中流露的伤痛,沁雪笑的更加真实温暖灿烂,如水的眸中透着深深的情,朱唇轻启:“最后一次,哥哥,请允许我这样叫你;最后一次,柳儿这么认真的看着你;最后一次,柳儿在你的面前哭泣;最后一次,柳儿这么的想念你……”
依旧有幸福甜蜜的笑容,只是玉颜上多了两行清泪,沁雪哽咽着继续,眸中多了几分坚定:“从此,柳儿要忘记哥哥了,哥哥一定也希望柳儿幸福的对不对?所以柳儿不能再让哥哥担心了……”
擦干眼泪,沁雪笑的释然:“哥哥,永远镌刻在柳儿在心底就好了……”说罢雀跃的跳入温子彦怀中。
温子彦惯性的接住跃过来的娇躯,微凉的气息瞬间充溢了温热的胸怀,感到怀中佳人紧紧的搂着自己,温子彦苦笑,他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该高兴沁雪这般欣然的||乳|燕投林吗?
然,她的心里眼里此时看的到底是谁?她口中的“哥哥”吗?
他温子彦何时沦落到做人替身的地步?即使对怀中人的气息有再多的眷恋,即使怀中人同样有着深刻的依恋,温子彦还是抬手将沁雪拉离怀抱。
沁雪感到轻柔却不可抗拒的外力,依依不舍的离开,阴影中带泪的眼中有几分笑意,悲伤的心中透着一丝甜意,不得不承认的是:温子彦的怀里很温暖很可靠。
直到两人距离微微拉开,沁雪才后知后觉的看到温子彦冷冷的受伤的眼神,猛然间才想到自己方才的种种行为是多么的伤人。
“那个,子彦,刚才……刚才……那个,我……”沁雪手足无措的急急要解释,出口却不知从何说起的口吃起来,想起一直温润的人方才冷漠的目光,沁雪刚擦干的眼不禁的湿了。
低头掩饰自己的泪水,沁雪暗恨自己没用。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说清的两世的情愫想念?谁来告诉她该怎么说清方才莫名其妙的的一番话?
她要怎么向他解释刚才她矛盾的行为?她要怎么像他解释她从此要往尘尽敛,从新开始?
她要怎么解释最后的拥抱是对他——温子彦的?
看着沁雪急切无措欲哭的模样,温子彦颇感无奈好笑,冷意褪去,眼中重新染上温柔,想起刚才怀中人清冷的身躯,眉头微蹙的褪下外衣盖在低头愧疚的沁雪身上。
兀然的温暖让沁雪蓦然抬头,迎上的是温子彦柔和的眼神和笑容、一如昔日暖如春风的体贴的话语——
“既然你不知道如何说,那我来问,好吗?”
低沉的循循善诱的嗓音刹那安抚了沁雪紊乱的心绪,沁雪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现在总算面对矛盾,有了进展了,端看偶们滴沁雪要怎么过渡这两段感情啦!~~~~~~
第三十二章焕然冰释
“既然你不知道如何说,那我来问,好吗?”
低沉的循循善诱的嗓音刹那安抚了沁雪紊乱的心绪,沁雪乖巧的点了点头。
“柳儿,是你吗?”
“嗯,那个是我曾经的小名……”沁雪低低的回答,怕温子彦不明白,接着又急急的解释:“那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小名了,都已经好久不用了,那个……,你不用在意的……”一紧张,沁雪双手不自觉的绞着衣角。
很久以前吗?注视着沁雪急切诚然的眼眸,温子彦不解:很久!能有多久?
“我跟你认识的某个人……很像吗?”不再执着,温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的直白却也小心翼翼。
沁雪也不隐瞒,在温子彦细语的引导下,轻声回答:“嗯,很像……”
即使早已明了答案,可听沁雪这般好不忌讳的回答,温子彦脸上的笑意仍是不禁的僵硬,却听沁雪接着又说:“却又不像……你是你,不是他!”
瞬息,温子彦的心犹如从低谷被人捧上了巅峰,从来没有一句话,能让温子彦的情绪如此波动澎湃,即使昔日于危难之际,多事之秋,年少掌权之时。
惊愕的眼中透着疑惑,温子彦平息心中的起伏,深如秋潭的眼中含情,直视沁雪,问:“我是我?沁雪真的确定?”
沁雪毫不犹豫的重重的点头,“嗯,我确定。”月光下,翦水般的眸子中折射出坚定而异样的光芒,流光溢彩间,暗淡的一天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