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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公卿完结+番外完整版第67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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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公卿完结+番外完整版作者:未知

媚公卿完结+番外完整版第67部分阅读

一片净土。”

这个世间,能当一个安详懒散的庸妇,那得享多大的幸福和宠爱?

这个世间,能让一个尖锐狠煞的妇人,收起她的利爪和马鞭,站在她背后替她挡风雨的,那是一个多么强硬又护短的男人?

就在这时,策马前行的王弘似有所感,他缓缓转头。

便在他转头的那一刻,汉子压下斗笠,策马离去。

他看到的,只是汉子伟岸的背影。

这个背影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它有一种千军万马中厮杀而来的血气,更有一种高踞世人之上的雄威。

看着看着,王弘蹙起了眉头。这时,陈容温柔好奇的声音传来,七郎,你在看什么?

王弘转过头来。

对上妻子和倚在妻子身上的儿女,他扬唇一笑,温柔地说道:“没事。”

番外儿子长大了

女儿在怀中睡着了。

陈容温柔地抚着女儿的秀发,又向王轩问道:“轩儿,族中可有提到你的婚事?”

婚事两字一出,王轩拿过那面具戴上,好一会,才薄唇扯了扯,“提了。”

陈容连声问道:“如何?”

王轩没有回答她,而转向王弘唤道:“父亲。”他的声音清冽,“儿乃大丈夫,娶谁要谁,当儿自主。”

王弘回头,对上儿子煞有介事的目光,他笑了笑,淡淡说道:“好啊。”

见父亲这么爽快就应了,王轩凤眸一弯。

王弘环顾着三儿一女,淡淡说道:“你们的婚事,都可自主。”

这话也入了又胞胎的耳,不过两人正是少年时,情窦未开,总觉得婚事还远着呢。此时听到父亲的话,也不在意。

王弘眯眼看向王轩,他自己这么大时,就遇到了陈容。想了想,王弘问道:“轩儿可有意中人?”

王轩薄唇一扯,漫不经心地说道:“无。”王弘点了点头,道:“女色上面,是要把持得住。”他刚说到这里,便对上妻子瞪来的目光。当下王弘连忙清咳一声,回过头去。

这一路,王弘父子刻意低调,见官道上行人渐多后,王弘和双胞胎都坐上了马车。

马车中,王弘显得有点沉默。

王轩久没有见互母亲,不愿意离开这辆马车,干脆侧过头来,无视父亲的存在,只是偎着陈容,面具下的双眼闪动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容怀中的王昀,此时好梦正酐,也不知她梦到了什么,那剑眉微微蹙起,嫩乎乎的娃儿,倒是一副好生烦忧的模样。

陈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忍不住一笑,她伸手夹着女儿的鼻子,在害得她只能张着嘴呼吸后,陈容问道:“轩儿,听说你出外游历了一年半?”她担忧地看着他,道:“便不曾遇到什么事?”

她的轩儿生得如此容貌,想想那一路也不会太平。若不是这游历之事直到结束,王弘才告诉她,她真不知要担多少心。

陈容问出后,王轩沉默了。

直过了好久,直到陈容连声唤叫他的名字,王轩才清醒过来。

他甩了甩头,道:“母亲,没事的。”

在陈容怀疑的目光中,王轩慢慢抬头,他高傲地说道:“儿是什么人,除了母亲,世间哪有人值得孩儿挂念?”

话音一落地,王轩对上父亲冷冷瞪来的目光。

当下,他高傲的脑袋迅速地一低,嘟囔道:“还有父亲和弟弟妹妹。”

正在这时,陈容怀中的娃儿睁大了双眼。

王轩这时正低着头,他一对上妹妹那乌黑中,透着天生冷漠的眸子,不由怔了怔。

这时,妹妹清脆脆的声音传来,“大兄。”她从母亲怀中坐起,挥起小拳头朝大兄晃了晃,煞有其事地说道:“昀儿不要娶你了。”

她乌溜溜的大眼控诉地瞪着王轩,声音脆而坚定,“你打我了,我不要你。”

陈容听到这里,疑惑地问道:“你大兄打你?”

王昀冷着小脸点了点头,说道:“嗯,刚才打架,我输了。”

什么时候的事?

陈容蹙眉道:“昀儿,该不是你梦到的吧?”

娃儿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母亲,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模样。

陈容哭笑不得,她伸手揉向女儿的小脑袋,道:“你啊,梦中的事也拿出来说。”

娃儿对母亲完全无视,她还在认真地瞪着大兄。瞪了一会,就在王轩以为她注意力转移了的时候。他的眼角瞟到,妹妹慢慢握着小拳头,在自己的大手旁边比了比。只是一比,她便迅速地收了回去,接下来,她都显得有点无精打采的。

看到这里,王轩嘴角一扬,差点笑出声来。

他瞟了一眼妹妹把整张脸都埋在母亲怀中的失落行为,心中不知不觉中,已是暖暖的一片:这是他的妹妹啊。虽然上苍把他们的面容搞反了,可她还是他小小的妹妹。

这时,王弘轻缓的声音传来,“孙衍到建康了。”

孙衍?

陈容迅速地抬起头来。

王弘瞟了她一眼,温柔地说道:“你们这些年没有见,到时可以聚一聚。”

一旁,王轩说道:“孙衍?母亲,我见过他。”

王轩挑着眉说道:“他一见面就要我唤他叔叔,我还在想着要不要唤,他便不耐烦了,于是我们打了一架。”

陈容连忙说道:“你应该唤的。”她轻声感慨,“当年,他助了我甚多,甚多。”

王轩点头道:“好,我唤他。”他的声音一落,便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娃儿声音传来,“大兄错了,你得打赢了他后,再唤他。”

小王昀抬起头来,乌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大兄,小脸显得一本正经,“你便这般唤,他会得意的。”

她的声音一落,王弘低喝道:“昀儿。”

他头痛地看着这个女儿,“小姑子家,怎能一开口便是打架。”

王昀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直到父亲把话说完,她才果断地把脸再次埋到母亲怀中。看她这毫无羞愧的样子,要改过显然是有点难了。

王弘暗叹一声。

这时,陈容低声问道:“他,可好?可有娶妻生子?”

“嗯,娶了妻,虞氏嫡女,育有二子三女。”

陈容开怀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他终于有他的家了。

王弘瞟了喜形于色的陈容一眼,收回了目光。

自从那一年,冉闵准备称帝王,孙衍便离开了他。可他又不想回到建康过着安逸的生活,便领着私兵游走于长江一带。

他现在回到建康,也将归于琅琊王氏麾下,也就是说,他会是王弘旗下的统帅。

当然,这是孙衍自己选择的,他在听到王弘准备出山后,便放弃了经营多年的地盘,带着私兵返回晋地。对着建康权贵,他直承:若为一将,只愿屈于王七郎旗下。至于其他人,皆庸碌之辈,他不屑也。

至此,孙衍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麾下一将。

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鼓声和喧哗声。

陈容刚刚转头,便听到王夙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母亲,家族派人来迎接父亲了。”他的声音一落,前方便是一阵女子的尖叫声。这尖叫声太响太大,直把所有的喧嚣都掩去了。

陈容一怔,掀开了车帘。

她望着前方浩浩荡荡,一望无际的彩色马车,望着看不到边的少女们,不解地问道:“家族来人,在哪里?”怎么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双胞胎脸一红,他们同时瞪向王轩,指着他说道:“是大兄啦,母亲,你要怪就怪他。”一个护卫在旁边说道:“郎主,某好似看到了家族旗帜。”他大声道:“奈何姑子太多,这一转眼又没了。

番外再见陈琪

护卫这话一出,四周有点安静。。。。。。琅琊王氏这样大的家族,不会只派一个二个来迎接王弘,这样浩浩荡荡的人群,都被姑子们给挡了淹了?

王弘瞟了三个儿子一样,又有点想长叹,他又望向剑眉星目,冷漠俊美的女儿,突然想到:有些遗憾,终是一生难圆了。

以前在南山时,他还有信心,还会想拖着妻子去看看雄峻的山峰,可女儿出生后,他最后一口气,也给吞下去了。

罢了罢了

面对着众人含嘲带笑的目光,戴着面具的王轩,倒是看不出羞惭与否。他只是拉下两边的车帘,伸手从母亲的手中接过妹妹。

又过了一会,陈容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谄笑声传来,“我是阿容的姐姐,还请郎君通告一声。”

姐姐?

陈容疑问间,一个护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夫人,有一妇人说是你姐姐,想要见你。”

陈容恩了一声,她伸手掀开车帘,掉头看去。

这一看,对上了一辆青布小马车,那马车车辕陈旧,一匹老马正无精打采的呼哧着。

马车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人正眼巴巴的看着她。见到陈容,那妇人连忙叫道:“阿容,阿容,是我啊,我是阿琪啊,是你的族姐陈氏陈琪啊。”

族姐陈琪?

陈容终于想起来了。

只是她的记忆中,陈琪长相秀美,皮肤白皙,是个可人的女郎,便是她自己,也常以容貌为荣,经常对陈容艳丽的容貌冷嘲热讽。怎么十七年不见,只比她大一岁的陈琪,已变得这么瘦弱憔悴了?她肌肤苍黑,双眼无神,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摸样?

陈琪显得十分激动,她一边催着车夫,一边急急地靠近陈容。凑近来,她胆怯地看了看守在两侧的高大威武的护卫,又转向陈容。

对上陈容艳丽不减,风姿犹胜当年的摸样,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妒忌和恍惚。

转眼,陈琪重新收拾了心神,她的马车这时也靠近了陈容。

望着雍容得仿佛高高在上的她,陈琪陪着笑,讷讷说道:“早就知道阿容要来,我三天前就在这里候着了。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要不是我早守在这里,都挤不进来。”

这时,陈容淡淡的声音传来“阿琪找我有事?”

“我,我,我。”一连说了三个我字,陈琪于吞吞吐吐中,又瞟向陈容的衣着,面容,还有那双依旧丰腴白嫩,一看就是从来没有沾过阳春水的双手。

看着看着,妒忌再也无法控制的从她的眼中流露出来。

陈琪目光一眺,瞟向马车中,高贵得仿佛谪仙的王弘,还有待在陈容旁边,虽然戴着面具,那绝代的风华却无从掩去的王轩,还有陈容怀中冷漠俊美的小男孩。

不知为什么,她越是看,就越是胸口堵得紧。她不敢寻思,甚至,不敢再看,也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回头看向陈容,陈琪的眼中。明显的添了一些怨恨。

陈琪这样的眼神,陈容昔年时,从陈微那里看得多了。

她不喜欢这种眼神。

嗖的一下,陈容干脆地拉下了车帘。见她拉下车帘,陈琪终于忘记了妒恨,记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连忙唤道:“阿容,别。”咬着牙,她语气强硬了些,“阿容,族姐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陈容重新掀起车帘,她眉头微蹙,雍容的,不耐烦地看向陈琪。

不知怎么的,陈琪一对上陈容的脸,便想到了她昔年的身份,想到昔日南阳时,她是怎么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唯唯诺诺的。

当下,她的舌头再次一结。

就在陈容眉头越蹙越深时,一个少女突然从陈琪的旁边伸出头来,叫道:“母亲,由我来说吧。”

这个长相白嫩秀气的少女,面目与陈琪很相似,只是比起当年的她,少了几分富贵气。多了一些因为无知和肤浅而形成的庸俗。

少女看向陈容,目光在对上她的那一瞬间,闪过一抹惊艳和畏缩,转眼,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笑逐颜开,信心大增的摸样。

“姨母,我与母亲前来,是知道姨母来了,相求你帮帮手。”少女说到这里,又大声道:“那事对于姨母来说,很简单的。”

一边说,她的目光一边有点不受控制地看向马车内。

陈容不耐烦了。她把车帘拉下一点。

见她这样,那少女一惊,她连忙说道:“姨母姨母,是这样的,有人欺负我们,你要替我们出头。”

替她门出头?

陈容有点好笑,也有点吃惊,她微笑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陈琪伸手扯向少女,她才扯了一下,少女便猛然把手肘一抽,回头瞪了母亲一眼。

然后,她转向陈容,谄笑的,清亮地说道:“姨母,欺负我们的人是我的父亲。母亲本是他的原配,我是父亲的嫡女。可是几年前,父亲硬是娶了一个乡下来的贫妇做他的平妻,还把原本许配我的婚姻,也给了那贱女人的女儿。还有还有,我那父亲一家人,老是欺负我母亲,不但不给她饭吃,还让她做很多事。”

她一边说,陈琪一边在旁边不停地扯她的衣袖。这时的陈琪,脸色越来越羞愤难当,特别是对上陈容时,那羞愤中又添上了被人侮辱的恨。似乎,她的女儿把这样的事说给陈容听,而陈容还这么平静的听着,那就是对她最大的羞辱。这羞辱,是陈容给她的!

少女不耐烦的用肘连撞了母亲几下,她也不回头,只是看着陈容说道:“姨母,听母亲说,你原本很不让人喜欢。。。。。。”她刚说到这里。陈容便感觉到,倚在自己肩膀上养神的王轩,双眼一睁,肌肉一紧。

陈容连忙伸手抚了抚儿子,然后转过头来,饶有兴趣的听着那少女继续说下去,“以前的事不说啦。姨母,你现在都过得这么好了,听说权势还打着呢。你给我找一门好亲事吧,也不要太强,便是王谢庾陈几家的,能当权的庶子就行。”她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王弘,忍不住补充道:“当然,要是这几家的嫡子就更好。。。。。。”

少女昂起头又说道:“对了,你还要记得跟我父亲说,要他解除那个贱女人的婚约,你要命令他把那贱女人送给吴管事当小妾。那吴管事是谁你不要管,反正这样说没差啦。”

少女滔滔不绝的说话声中,四周的护卫似乎呆住了,便是后面马车中的双胞胎,这时也瞪大眼看向她。

。。。。。。以他们的地位,还真正不曾见过这样的人!第一次见到,真是说不出是新鲜,还是好笑,还是厌恶。

陈容也是有点呆怔。

面对着一脸理所当然,语气甚至还带着命令,还颐指气使的少女,呆了呆后,终于向她身后的陈琪问道:“阿琪,”她似笑非笑,“你今天带着女儿前来,是想用什么身份,什么样的恩德来命令我帮助你们?”

少女有点听不懂陈容的话,怔在那里。

倒是陈琪,马上听明白了,她的脸一冷,刚瞪过来,对上陈容身后的王轩和王弘,气又虚了。

她抿着唇,好一会才回道:“当年你到南阳,要不是我们收留,你那有什么容身之地?”陈容说到这里,不知怎么的触动了怨恨,她羞怒地说道:“要不是我们,你只怕要流落街头。那样的话,你也遇不到你现在的夫主,也没有办法得到陛下的看着。”

说到这里,陈琪高高的昂起来头。

其实,她前来时是想过的,要好好求求陈容。毕竟她已走投无路,毕竟她所认识的人中,只有陈容地位最高,只有她一句话就能帮助自己,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不知怎么的,真正见到陈容,对上她那熟悉的,仿佛没有改变的的面容,她就无法控制心中的妒恨,她就仿佛回到了当初,仿佛自己还是当年的那个陈琪。而她也只是当年的那个陈容。

陈容笑了笑。

她静静地看着这母女俩,慢慢的,她把车帘一拉。轻喝道:“丢出去!”

“是!”

嗖嗖嗖,几个护卫策马围上母女俩,陈琪一惊间,忍不住尖叫道:“陈氏阿容,你敢如此绝情?”

可惜,她这句话刚出口,一只铁臂便拎起了她,然后,把她朝路旁的田中一甩!

“扑通”一声,陈琪给重重摔入了泥田中,她的大叫声还没有落下,便啃了一嘴泥。

痛得几乎昏厥过去的陈琪,刚艰难地翻转过身来。之间眼前一阵黑影扑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得“扑通”一声,她女儿的尖叫声从她旁边的泥土中响起。

轻轻松松得扔出两人后,一个护卫抽出长剑,走到那马车前。只听得“扑”的一声,剑起血花四溅,转眼间,那老马的脑袋,已扑楞楞地滚落在地。

砍了老马,几下把马车推翻到泥田间,队伍又浩浩荡荡地向前驶去。

就在陈容把车帘拉下的那一瞬间,只听得一声嘶哑的,惊惶的哭声传来,“我的马啊,我的马车啊。。。。。。唔唔唔,这是我背着你父亲偷出来的马车,他会打死我的,怎么办,怎么办?”

番外故人

陈琪的女儿刚刚跳起来,头一抬看到队列森严的王家护卫,望着那几辆逐渐被蜂拥而上的人流所淹没的马车,那刚刚鼓起的勇气又烟消云散了。

她一屁股坐在泥土中,泥巴下一双大眼无神地看着那人声鼎沸的前方。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若是早知道母亲口中那个懦弱无能可以任人欺凌的卑贱阿容,会是这般强硬。她一定会试着谄媚些。现在可好了,都怪她愚蠢的母亲,居然把这条好不容易等来的路给堵死了。

想到这里,少女心头是又气又恨,她咬着唇,泥土掩映下双眼泪水滚滚。她紧紧握着拳头,对自己说道:不行,我不能嫁给那个吴管事当小妾!我明明是嫡女,明明长得比那要好,为什么她就能抢走我的幸福,反而让我去当一个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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