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计一二卷(N受)作者:未知
迷魂计一二卷(N受)第9部分阅读
居然将我比作女人!更为生气的是,我明明清楚的知道根本不应该为了这种话生气。一定是他对我下了蛊毒。果然跟奇怪的人呆久了,人也会变得不正常起来。我发誓,出去后一定不让他好过!
我不好过,也不要让他好过。
魄离是我的,他也是我的!
意外是在早餐上发生的,不是我容易动情,实在是餐桌上香气四溢的红豆沙包太过诱人。他将碗中最后一只大方的让给了我,甚至主动将红豆沙用小调羹舀出来喂给我。我心安理得的享受他近乎讨好的喂食,却没想到他会以唇相就。
我的记忆中,时间常常会定格在这一幕。两片温软的唇封了上来,清新灼热的男子气息包围了我,就此沉沦,沉沦……我们一起沉醉在红豆沙包清甜的香气里……那一刻,他面颊泛红,动人之际……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棱的格窗照进来,有甜蜜的微尘在阳光中跳舞……
旁人的冷笑声扰了我的美梦,我一时未反应过来,他已急急的追去。
走廊上是陈昊希那厮的背影……
他整整一天未归,晚上带回来一个丑得可笑的小麻皮,我恶意的想赶他出去,却意外听到了一堆从未听过的大道理,什么“仆从也是人”,什么“他们跟你我一样。人是生而平等”之类的鬼话。我不耐烦听他教训人,只是缓缓逼近他。
他如我所愿的将我揽入怀中,低头吻上我的唇,像在亲吻最珍贵的美玉。
我在□的冲击下全身酸软,心亦跳得飞快,这个人,莫不是真的爱上我了?他竟然对我动了真情?
他将我抱到床上,将我撩拨得情动不已,却在最后一刻抽身而去。
我大惑不解的看他,听他结结巴巴的解释,不似作伪,却令我越发口干舌燥,怒火横生,将他赶了出去。
他明知是我无理取闹在先,却准备了奇怪的东西赔礼道歉,一管柔软清凉的润唇膏,有樱桃的香气。他点了我的|岤道,温柔的安安抚我,亲手细细给我描画在唇上,他说不要让我再伤着自己,那一刻,他眼中不加掩饰的宠溺令我几乎融化失神,那一刻,我幸福得几乎要飞上天去。
原来被宠溺被爱着是如此美好的滋味。渐渐习惯了猫在他怀里睡,渐渐恋上了他的体温跟气息,却因无法确定他对我的感情而患得患失,我终于忍不住用言语试探,却只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回应,当即满腹酸凉。原来如此亲近,不过是镜花水月,可笑!
原本我潜进山谷,就是暂时奉了苏宙离之命,为了探查前朝太子的消息。为了得到魄离剑跟斩断皇甫血脉,我什么都愿意做。如今他不过是利用我作出谷的棋子,而且我们身份特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正在一起。当断则断,我从来都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想通了这一点,我依然固执的强行窝在他怀里,我将这最后的取暖当成决裂前的美餐。
逃出谷的路上,我偷袭制住了他,逼他交出魄离。就在我差点杀死小麻皮的时候,他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那一刻,我毫不怀疑他是真的想揍我一顿,或者是,杀了我。
僵持之际,陈昊希带着魄离跟侍从赶来,将我逼落悬崖。
本以为就这么孤零零的死了,我不仅恢复不了慕容家的荣耀,还在死前让那个人讨厌了。谁知他还是跳下来救我了。
我已经那样对他了,为什么这个人还这样对我?
过分的温情让我慌张,我意识到,我没法再次杀他了。夜里我辗转反复,梦见年少时被苏宙离的□,梦见被忠心的侍卫刺杀,梦见被凤铭用魄离一剑穿心……直到他重新将我纳入怀中同床共枕,鼻间是他柔和温暖的气息,我的噩梦才堪堪消停。
那时我已决心逃离他,这个人让我软弱。我仅有的自尊绝不容许自己沦陷,却因为生病,没离开多远就被他追上。
他为了保护我,被剧毒的银环蛇咬伤了,没有我随身带的紫玉丸,他必死无疑,可是那药如此珍贵,我又怎能分给前齐朝太子。我取走了他的魄离。将死之人没必要挂念天下宝藏。
可是,走不多远,我就后悔了,我突然发现没有他的魄离不过是柄死物,我心心念着的,早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他了。
我舍不得那双含情含笑的魔魅眼瞳,舍不得那个人温暖有力的怀抱。
然后我不要命的回去救他,眼泪迷糊了我的眼,这家伙,居然装死吓我,居然扮猪吃老虎,将……将我连紫玉丸一起吃了……
明明是同性间不伦的野外□,明明我该深为羞耻却□连连,那人魔性的手在我全身游移,仿佛君临天下般控制了我每一寸肌肤的快感。我在他怀中神魂颠倒,娇喘连连,沉浸在□的大洋里无法自已……
从此,我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对这个男人下狠手。
再后来,我看着他智计丛生,巧妙的赢过号称凌朝第一国手的金月郎,轻而易举坐上尧都首富的位置,连素以智谋出名的琅琊世子金月郎也对他难掩赞赏之意。
只是为什么金月郎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琅琊郡王也早就策划对宝藏动手了吗?
他忙着整理自己的财富帝国,展现了众人前所未闻的管理才干,忙得竟然从不来找我。我生着闷气,却提不起精神去找他。为什么我要主动示好?可是,为什么金月郎会跟他越走越近,他竟也不避讳?气死我了。
形势越来越严峻,不久,很少离京的子衡也出现在这里,还带来了苏宙离的话。子衡或许不知道他哥哥的真面目,我却明白拂逆他的人会有怎样悲惨的下场,我的多年经营不能毁在这里,临走前我忍不住偷偷去看凤铭,他却追上我对我说,
“吟风,别走,我想你……”
“你骗我……”
“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你就会骗人……唔……”
“我想抱你,想得发疯……”
连绵流畅的甜蜜言语,潺潺从他红润优美的薄唇吐出,听得我耳热心跳。据说薄唇的人往往薄情,可他大概是例外,这个人热情起来,简直没有谁能忍心拒绝。终于我在一个无比迤逦甜腻的热吻之后,不争气的再次倾倒在他怀里……
只要他愿意给予,那么这个俊美强大男人的温暖怀抱,没有人能够拒绝,没有人!
满眼水色,杨柳依依……
他抱着我柔声细语的给我讲他年幼时的事,他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他甚至对我说,“如果你哪天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宁可知道你会先走掉……这样我就会对你死心。我会放手,跟你做朋友,相忘于江湖……”
原来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我们的爱情是无法实现的禁忌,早就不相信我们有机会在一起,心里一阵烦躁,他居然不那么在乎一刀两断的结局,而我为了他的不在乎更加怒不可遏。
我还没想好怎么发作,他却很快知道了我欺骗他的事。肇事的金月郎身份特殊,我不能将他怎样,只得将怒气转到他人身上,破瓢破摔,匆匆按原计划行事,指挥下人突袭并烧毁了属于原齐朝的山谷。那些谷中的将士们,死就死吧,反正我所在乎的,唯有那一人而已。
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多方的角力中,皇甫凤铭竟然不惜以自身上京的代价,从我手中救了那些我已经看成是死人的谷中将官。
他不是从不讳言自己的自私吗,他不是为了自由不惜一切吗,为什么却肯为了那些曾经阻挠他自由的人,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搞不懂……
我已经尽力,用自己的方式爱他了,可是他能明白吗?
陈将军死的当晚,他愤怒的用魄离指着我质问我,终于刺进了我的胸膛。我明白十有八九是金月郎的诡计,却苦于我欺瞒在先,无法辩解,索性不辩。心里有个模模糊糊的想法,如果就这样死在他剑下,他是不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那么其他任何人,再也进不了他的心,因为我在那里。
昏昏沉沉中,我仿佛又看到他含笑站在我面前,凤眸中笑意如波,亲手细细描画我的唇。
魄离是我的,他也是我的,不管他还爱不爱我。
可是我并没有死。
原来,这柄能得天下宝藏的宝剑,竟也是杀不死人的。
看着他失去理智般抱着我痛呼,俊颜扭曲,仿佛那刺在我胸口的一剑其实是刺在他心口,我的心里竟然无比满足,是一种充满血腥的满足。
这个举世无双的人,皇甫凤铭,他果然是爱我的,虽然他自己也未必知道。
可是,从那一刻起,他那潋滟多情的魔魅双眸中,将再也不会只有我一个。
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我。
我不懂什么是爱,如果说这就是爱,那么我也爱他,铭心刻骨。
——即使我放弃了他,他也放弃了我。
番外绛唇终。
一步步惊心(4);
“啊”的一声尖叫声中,苏宙离急速翻身,扯过锦被子盖在自己精壮□的身上,顺便一脚将同样赤身露体的柔媚少年踢下床去,那人登时嘴角流血,眼看活不成了。
苏子衡大眼噙着两泡泪,呆呆的站在床前,显然他也没料到闯入王兄房中,看到的居然是这种激烈肉搏的□场面。
“该死的小畜生,谁叫你进来的!我可没兴趣在你面前表演……”兽欲发泄到一半被人打断,就算是最喜爱的亲生兄弟也难免有杀掉的冲动。
侍卫们冲进来,训练有素的将半死的男宠拖了下去。一名看起来就是侍卫首领的汉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王上息怒,小王爷突然发难,我们怕伤了他,拦也拦不住……”
“滚出去,没用的东西,自己领四十鞭。”
早就习惯了主人的暴戾无常,侍卫首领又磕了个头,躬身出去了。
苏宙离却又慢条斯理的披上衣物,鹰眼看向苏子衡,没好气的说道,“最好有个好理由让我赦免你无礼的罪……”
苏子衡这才反应过来,在旁边的椅子重重坐下,怒道,“大哥你对吟风做了什么?为什么见了你之后,他的侍卫就告诉我说他身体不适,怎么也不肯见我?我不是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他提前叫回京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住口!你知道什么……”
“他们说的没错,你就只会欺负自家兄弟!……那个安凤铭甚至……甚至那样对我,你却放任金,安,谢三族保他,就是不敢为我报仇,你……”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苏子衡脸上,粉雕玉琢的面颊当即高高肿起。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跟耀昙君起冲突……”苏宙离沉声道。
“你竟然……打我……”苏子衡愕然捧着脸,泪珠在大眼里滚来滚去,终于气呼呼的冲了出去。
“越大越不象话……”苏宙离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道,心里却想,自从母妃走后,自己也是第一次动手打衡儿。这笔账,看来的确是要记在那个素未谋面的安凤铭头上了。那可是个宝贝,能得天下宝藏的人。金,安,谢……有螳螂捕蝉,却不知黄雀在后,捕食之。想到这里,摄政王阴冷的唇边露出一丝冷笑。
一名暗卫无声无息跪伏到他身边。
“盯着子衡,别让他出事……还有,带话给……”
简洁的吩咐声几乎悄不可闻,暗卫像从未出现般悄然消失在空气里。
坐落在皇宫左邻的的摄政王府,占据着比皇宫更加庞大森严的守卫地位,看起来更加气势凌人。而在这硕大城府的心脏处,凌朝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就像一名蛰伏的巨大毒蜘蛛,在黑暗中冷森森的展开了邪恶的诡计网翼……
天虞最大的豪华酒楼——壁辉煌楼,布置富丽堂皇,有京城最好最昂贵的美酒,最棒最著名的厨师,最年轻貌美的陪酒花娘,因此收费奇贵无比,单一道菜色就当得上小康人家一年的生活费,但因为好酒好菜出众,一向亦是凌都富豪王爵们的贵宠。
如今二楼的某间雅座里,壁辉煌楼招待的尊贵客人正是凌都世族司马家的世子司马丹通,跟摄政王的幼弟睿王爷。
“气死我了!”苏子衡重重的坐下来,粗鲁的推开侍女纤纤素手递上来的美酒。
“怎么了?这硕大的京城,谁敢给我们的睿王爷气受?”坐他斜对面的司马丹通,摇着折扇陪笑道。他的脸色青白,似乎笑起来都没什么力气,一看就知是纵情酒色之人。
陪酒的女郎们吃吃笑着,又倒了杯酒送到司马丹通唇边,他笑嘻嘻的一饮而尽,顺便在美艳的酒女手背偷了个香吻,随即色迷迷的笑道,“听谢家轻离说,那不知道是不是西贝货的耀昙君倒真是个男女通通眼热的美人……听说,单那份引得宴席上众女宾神魂颠倒的风流姿态,只怕你的风哥哥也要自叹不如。”
抬起眼皮看了自己狐朋狗友的死党司马丹通一眼,苏子衡无精打采道,“唔……那恐怕是真的……”一想到自己当时也被那人绝美的风采所迷而着了那人的道,□那个无法启齿的地方就隐隐作痛起来,真是人生奇耻大辱!
看见苏子衡咬牙切齿的模样,司马丹通微觉奇怪。
“有什么不对吗?”
苏子衡欲言又止,“没什么……”
我就是讨厌他,可是原因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花小王爷心道。他眼珠滴溜溜一转,问道,“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司马丹通想了想,斗鸡赌马,夜夜笙歌,无一不是他们京都纨绔二人组厌倦的玩意儿了,看子衡今天悻悻的模样,只怕一时半会儿对这些旧玩意儿都提不起劲来,着实得想点新鲜点子,不由得灵机一动。
“听说京城最近新来一个算命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测字奇准无比,被称为活神仙,我们要不要去算一卦玩玩?”
“哦……有那么神奇的人……那立刻派人叫他过来表演一下。”苏子衡双眸放光,兴趣来了,赶紧吩咐贴身侍卫凌刀去召人过来。
过了一时半刻,凌刀赶回复命,黝黑的面孔无表情的说道,“那人不肯过来,说不愿跟皇家扯上关系,他不肯为权贵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