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凤狂作者:未知
末世凤狂第9部分阅读
是全柳城最红、最美的,你可瞧仔细了。”被人这样说自己的姑娘,嬷嬷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赫连忘忧冷哼一声,勾着冷凤狂的衣角,骄傲地仰着小脑袋道:“你自己好好瞧瞧,你这里的姑娘,哪一个比我这位哥哥漂亮!”
冷凤狂无声的扯扯嘴角,这小子,是想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呢!
笑嘻嘻的一拍赫连忘忧抓着自己衣角的小爪子,冷凤狂端起小酒懒洋洋道:“忘忧,哥哥我是请你来喝花酒的,不是请你来给我拍马屁的,过来,陪哥哥喝酒!”
赫连忘忧听到冷凤狂招呼,自是不敢怠慢,也不再纠缠着是姑娘漂亮还是冷凤狂漂亮这个问题,忙不迭地端起一杯酒,笑得山花烂漫地凑到冷凤狂跟前:“哥哥要是想喝酒,咱们上次喝得五色春比这酒不够味么,回去喝?”
冷凤狂放声一笑:“喝酒在其次,今日我就是想好好见识一下香满楼的头牌。”
一听冷凤狂提起自己的头牌,嬷嬷的老脸上立时浮出了几分得意之色,望着赫连忘忧的眼神也有些自得起来,那神态似乎在说:看吧,虽然你瞧不上我楼里的姑娘,可是,你的这位哥哥貌似很不买你的帐呢!
“头牌,可不是那么好见的。”嬷嬷一见冷凤狂有意见头牌,便开始拿腔拿调,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052钱就是用来烧的!
“哦?”冷凤狂举到唇前的酒杯缓缓又放了回去,凤眸逸出玩味:“嬷嬷说说,要见你这楼里的头牌,还需要哪些条件?”
“要见头牌,至少需要这个数。”嬷嬷伸出一只手掌翻了两下,目中逸出轻视之意。似乎认为这两个富家公子哥身上不会带那么多银子。
“一百两?”冷凤狂故意挑眉,笑得满是暧昧。
嬷嬷摇头,不屑地瞥了冷凤狂两眼,瓮声瓮气道:“一千两。”
听嬷嬷这样说,赫连忘忧瞪大眼睛,夸张地叫道:“哇!一千两,好贵啊!”
夸张的表情,惊诧的语调让嬷嬷心中更加肯定这两个看起来富贵的小鬼,可能是背着家人出来偷腥,所以,身上自然没有多少油水可榨,当下态度就变得倨傲起来,眼睛高到头顶上去似的说:“没有银子,还敢进香满楼?”
冷凤狂拽了拽赫连忘忧的袖子,佯装没有听出嬷嬷话里的势力眼味道,故意叹了口气:“忘忧,你来看看,我这金瓜子,是不是坏掉了?”
忽闪着眼睛望着手掌里一把金瓜子,冷凤狂显得有些失望,还没等赫连忘忧做出反应,冷凤狂已是撒狠似的将一把金瓜子扔到了地上:“既是这金瓜子都坏掉了,不如扔了!”
金灿灿的瓜子扔了一地,满屋的莺莺燕燕一时间被金瓜子晃得眼花缭乱。愣了一会儿,便再顾不得客人在场要矜持之类的狗屁话,开始哄抢起来。
嬷嬷面色微微一变,自然识得眉眼高低,立时又堆上了满脸的笑:“小哥儿想看头牌,好说好说。”
“那你还不快去把头牌给公子我找来!”冷凤狂将酒杯朝桌子上用力一砸,不耐烦道,活脱脱就是一败家纨绔样儿。
嬷嬷点头如捣蒜:“马上,马上。”说着“马上”,嬷嬷便一阵风似的退出了门。
“狂哥哥。”赫连忘忧双手托着下巴,黑亮如宝石般的眸子间满是不解与委屈:“你为什么想要见头牌?难道忘忧不漂亮吗?不够你看吗?”
冷凤狂仰着脸,翻翻白眼,不屑地说:“你是男人,我要找的,是女人。”
赫连忘忧彻底无语:冷凤狂啊冷凤狂,你到底想要装到什么时候呢?
不理会赫连忘忧的无语,冷凤狂得意洋洋翘着二郎腿,喝着花酒,等着见香满楼的头牌。
不过盏茶的功夫,嬷嬷领着一个身姿娉婷的女子便进了门。
那女子生得极媚、极惑、极妖,举手投足间,百媚横生,一颦一笑间,绝世妖娆。白皙脖颈修长,衬着性感的锁骨,引人遐思。
盈盈一福身,女子莺莺燕语:“小女子闵佳,见过两位公子。”
冷凤狂抬抬眸子,看了闵佳一眼,旋即垂下眼帘,语气间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嬷嬷,我要见的是头牌,你确定这是头牌?”
话一出口,闵佳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面前的少年,是第一个见到自己却没有被自己吸引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对自己出言不逊的男人。但,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的神韵真得浑然天成,超然不凡,即便是自己阅人无数,心神也不禁轻轻摇荡。
“这的确是头牌。”嬷嬷面色也是不大好看,毕竟闵佳对男人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强,但是现在,这两个小鬼居然一副老大看不上眼的样子,似乎不是来喝花酒,却是专门来找岔儿的。
“唉,好吧,你说是头牌就是吧。”冷凤狂有些无奈地放下酒杯,转脸看向赫连忘忧,笑道:“忘忧,让这香满楼的头牌陪你一晚?”
赫连忘忧嘴角抽搐,满头黑线,幽怨地瞅着冷凤狂,可怜吧唧地说:“狂哥哥,你让她陪我,成心想让我做噩梦吗?”一边说着一边扑到冷凤狂怀里,放声哭道:“狂哥哥,我们离开好不好,她们,她们可吓死我了!”
白净如玉的小脸上,一双黑黝黝的眸子忽闪着点点水光,清澈诱人,冷凤狂望着望着,心头不由便是一软。
“好吧,回去。”冷凤狂轻吁口气,不着痕迹地将赫连忘忧推出怀去。
满脸堆笑的嬷嬷笑吟吟地挡住二人去路:“两位公子,头牌你们想见也见了,这银子……”话不用说尽,双方却也心知肚明。
“一千两!”冷凤狂唇角含着戏谑冷笑,自袖拢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嬷嬷脸上乐开了花,将银票一把抓进手里,眼珠滴溜一转,笑得心机叵测:“公子,你这一千两是付过了,可是,你这位兄弟也看过我们头牌……”
听完这话,冷凤狂还未做出什么表示,赫连忘忧已是跳脚骂开了:“呸!你欺负小爷没进过窑子?看个姑娘要一千两?你把小爷当傻子不成?!”
嬷嬷稳若泰山的挡在二人身前,高高地昂着脑袋,阴阳怪气道:“窑子便是销金窟,没钱,你进我香满楼耍什么?”
赫连忘忧小脸气得煞白,拽着冷凤狂衣袖的小手紧了紧,似是要发怒。
冷凤狂无声一笑,轻轻拍拍赫连忘忧的手掌,轻声道:“不就是银子么,哥哥给她!”
赫连忘忧负气似的甩开冷凤狂的衣袖,冷哼道:“你的银子,是用来烧得么?”
冷凤狂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银子,可不就是用来烧得么?”一边说一边还在袖拢内给老鸨找银票。
找了一会儿,冷凤狂干笑的挠挠头道:“真是不好意思,银票不够了。”
嬷嬷也不急也不恼,风凉地说:“那,公子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冷凤狂拽着赫连忘忧重新坐回椅子上,斟酌着道:“嬷嬷,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在你这儿坐着,你派人去我家取银子,银子取回来,我们再走,你看如何?”
嬷嬷一听乐了,去他家取银子,那还不是任凭自己狮子开口:“公子家在哪里,我这便派人去取。”
冷凤狂摩挲着下巴,忽闪着眸子:“出此门,一直向东,柳城之内,最大的那座房子。”
“好嘞,两位公子先喝杯小酒,我去去就来。”嬷嬷乐得满脸开花,一阵风似的就出了香满楼。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冷凤狂的眼睛眯得邪魅非常,香满楼啊香满楼,你若能为我所有,倒是一个雪藏力量的精密之所。现在,就看那香满楼的嬷嬷这一趟走得如何了!
053打香满楼的主意!
这一趟,嬷嬷算是见识了这两位公子究竟有多富贵了!新任柳城之主!刚刚上任的柳城之主!
所以,嬷嬷另外那一千两银子不仅没有讨到,反是把收下的一千两银子恭恭敬敬又呈给了在香满楼里喝着花酒的冷凤狂。
笑意依旧是那么的单纯无害,眉眼一挑看着嬷嬷,冷凤狂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嬷嬷这么快就回来了?”
嬷嬷尴尬陪着笑,不住作揖:“小妇人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得城主金身,城主大人大量,原谅小妇人慢待!”
冷凤狂冷笑一声,面容渐渐正经起来:“嬷嬷说得哪里话,销金窟本来就是销金的,就算我是天王老子,没有银子,香满楼也不会买我的账,是不是?”
这话一出嬷嬷整个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在冷凤狂似笑非笑的眸光注视下,直如芒刺在背,万分的不自在,浑身颤抖,不住叩头:“小妇人罪该万死,请城主大人高抬贵手!”
冷凤狂语调一缓,声音低沉:“原谅你,也不是不可。”
一听事情有缓,嬷嬷立刻抬起头,双目放光连忙接口道:“城主但有吩咐,小妇人莫敢不从!”
轻轻一耸肩,冷凤狂笑得诡谲:“嬷嬷,想不到,你还真是聪明人。”
冷凤狂这话一住,赫连忘忧黑宝石般的瞳子更加深邃了,原来,冷凤狂带自己逛窑子是假,打这个香满楼的主意却是真——好一个精明透顶的丫头!
不错,风尘之人,阅人无数,自是能够接触到云天大陆上的三教九流,能够占了这柳城内生意最为红火的香满楼,无形间就相当于拥有了无数双暗里的眼睛,柳城的动向与各处的消息也能在第一时间传到冷凤狂的耳中。把心思打到妓院来,亏冷凤狂怎么想的!
这时被冷凤狂夸赞聪明的嬷嬷却是有苦自知,自己好端端的做一些无本买卖,本是逍遥自在,现在倒好,好死不死地摊上了这么一个难缠的小城主,这可如何是好?
“香满楼是柳城第一大青楼,每日接触三教九流之人无数,我要你们做得,很简单。”冷凤狂微微剔眉,目光忽得肃穆冷冽起来:“若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第一时间通知于我!”
“这……”嬷嬷为难道。她不傻,冷凤狂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做她的眼线,可是,眼线这个差事却并不好做,一个不好,可是连命丢了的可能性都有。
“只要你安心为我做事,我保你香满楼在柳城一家独大,若是你不肯为我做事,我也不介意去找别家,只是。”顿了一顿,冷凤狂唇角一勾,冷笑:“因为,我已经找过你家,所以,为了保密起见,你家,就必须在柳城消失!”语气霸道决绝,不容任何人置疑。
嬷嬷额头冒出涔涔冷汗,冷凤狂的话,她是一点儿都不怀疑,毕竟,这个被柳城之人传得沸沸扬扬的人物,是真得雷厉风行地夺了柳城的大权,是真得一夕之间让三千守城将士心甘情愿俯首帖耳!
“城主大人看得起,小妇人赴汤蹈火不敢有违城主重托!”嬷嬷识时务地额头叩地,嘭嘭有声。
“很好。”唇角一牵,冷凤狂眼神间浮出淡淡笑意,柔声道,“我来找过你的事,你最好当没发生过,否则,我保得了香满楼今日,却不一定能保得了明日。”
话虽阴柔无害,嬷嬷却是明白,选择跟随冷凤狂就只有忠心不二一条路,若是有二心,绝对会死得非常难看。
咽口唾沫,嬷嬷胆战心惊地开口:“城主放心,小妇人绝不会对城主有二心。”
站起身,冷凤狂柔和一笑,目光如阳光般和煦:“一心为我者,我也绝不会亏待了她,你,大可放心。”
香满楼外人声喧闹,这间雅室之内却是静寂非常。望着冷凤狂恍惚迷人的笑容,便是人到中年的嬷嬷也不由看得痴傻起来,愣怔失神。
“捡一两个伶俐点儿的丫头,我帮你带一阵儿,我会好好教教她们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有价值的信息。”冷凤狂淡淡说着话,全没了刚进香满楼时那份纨绔模样。
“谢城主恩典!”嬷嬷一个叩首,接口道:“闵佳这个孩子是香满楼的头牌,接触得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城主能提拔起这个孩子,对城主大业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由你安排,今晚子时,送入柳城。”冷凤狂轻启朱唇说完这话,转脸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赫连忘忧,淡定地唤道:“忘忧,我们要走了。”
赫连忘忧抿着唇角,没心没肺地勾着冷凤狂的脖子笑:“狂哥哥,我看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好漂亮,我们一起去湖边赏月好不好?”
“是啊,十五了。”冷凤狂再次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鱼,大步踏出门去:“你自己先回柳城,我四处转转。”
“狂哥哥,你自己出去玩不带我吗?我不管,我就要跟你一起去!”赫连忘忧一边撒赖一边追上冷凤狂。
冷凤狂唇角勾出一抹轻笑,赫连忘忧,到现在为止,无论我做什么,可一直都当着你的面儿,你对我事情也是一清二楚,可我对你,却还是一无所知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摊牌呢?
054见面礼!
最终,冷凤狂还是“狠心”把赫连忘忧扔在了柳城,美其名曰帮自己接应香满楼的美人儿,而她自己却换了一身夜行衣牵着自那哈多那里得来的透骨乌龙驹悄然掩出了柳城。
与影的那些手下约定十五相见,今日是第一次。虽然有些事情自己毫不避讳赫连忘忧,但是,对于影雪藏的这批力量,她还不想让赫连忘忧了解得太多。当然,今日在香满楼里赫连忘忧看到的一切,也是自己试探赫连忘忧的关键一环,若是此事不出差池便罢,若是出了差池,赫连忘忧也会被自己放到重量级的对手之列!
一出柳城,冷凤狂打马便朝着落日城的方向狂奔,疾风劲草,晓月昏黄,秋意已是渐凉,起伏的草丛中间,有人影若鬼魅,快若闪电,一闪而逝。
柳城与落日城之间的距离若是平常的坐骑大概需要一日行程,而骑上这匹自那哈多手中夺来的透骨乌龙驹却只要一个时辰即可。
一个时辰之后,落日城郊外,数千黑衣的杀手肃容而立。
对于这一天,他们盼望了已太久,对于新主子的满身不为人知的功夫,他们也充满了好奇。
绝杀之技,这是每一个做杀手都极其渴望、极其向往的东西,今夜,主子便会毫不吝惜地传授给自己这些人!
习惯性地站在高地之上,冷凤狂眸间精光隐现:“今夜,是我传大家必杀之技的第一夜。在我开始传授大家绝杀之技之前,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所认为的必杀之技,是什么?”
“瞬间绝杀!”有人回应。95文学网
“不错,瞬间绝杀。”冷凤狂颔首而笑:“瞬间绝杀,说起来容易,但是,我还是想问,在场众位,有几人能够做到瞬间绝杀?”
场面一时死寂,无人能答。的确,瞬间绝杀是一种境界,一种可以创造神奇力量的境界,而他们这些人,显然还不能达到。
冷凤狂也不拖拉,抿唇一笑,缓缓又道:“其实,很多时候,瞬间绝杀,跟我们自身的实力虽然有一些关系,但是,更为重要的却是我们是否懂得把握时机。”目光缓缓扫视众人,冷凤狂唇角一扬接着说:“每一个做杀手的人都知道时机的重要性,可惜的是,我们中间还是有很多人抓不住时机。”
“两个实力相当的人一朝交手谁能胜出?先下手者!”
“两个同等智力的人交锋,谁能更胜一筹?技高一筹者!”
“……与敌交手,不仅要讲勇,更是要讲智,有勇无谋难成大事,有谋无勇也难成大事。绝杀之事,说起来简单,真正想要把勇和谋融到一起却并不简单。”
关于谋与智、勇与谋的一番深入精道的剖析,让这帮只知刀尖舐血的杀手们瞬间脑中清明。原来光是能杀人是不够的,还要会杀人,还要能杀人于无形,杀完人后能够全身而退。
“今晚,我就传大家第一式,先下手为强!”冷凤狂微微一笑,手中长枪一抖,扫过最前面的几个人,前面几个听得入神的黑衣人只觉衣襟前一凉,罩衫便被冷凤狂挑了下来。
几人面色一阵尴尬,诺诺捡起罩衫红着脸低了头。
“作为一个杀手,最基本的素质,就是高度的警惕性,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面对的是谁,都不能一毫的放松。所以,你们几个,若是方才与你们相对的是你们的敌人,现在,你们已经去见阎王了!”冷凤狂眸子一沉,低声训斥,丝毫不给那几个大男人留情面。
然而被训的那几个男人却只是将头垂得更低,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主子的话的确不错,与敌相对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保不准就会有人利用言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进而对自己下手……所以,自己这些所谓的顶级杀手身上,确实存在着这诸多的问题。
“高度的警觉,抓住时机的头脑,与见机行事的应变,是一个一流杀手行走于世必备的能力,若是连这些能力都没有,就不能称其为杀手,跟普通人也就无异!”冷凤狂收枪而立,面上笑容敛去:“今晚,我们从训练警觉入手。”
长枪一指起伏不定的劲草,冷凤狂淡淡道:“匍匐于地,潜伏入草丛,在这个过程中,你们要保证自己左肩不被弄脏半点,听清楚,是左肩!”
话音一落,数千杀手应声倒地,匍匐向前,左肩却是怪异地耸起老高。
幽然一笑,冷凤狂足尖一点跃上草尖,手中一把松软的泥土被她捏成了数点,啪一声,一颗泥丸出手,正击向匍匐在最前面杀手的左肩。
那杀手一愣,想要起身,却又害怕违背冷凤狂的命令,身子一矮,右手已是又挨了一下,登时栽倒在地,不仅脏了左肩,还脏了前胸。
“最短的时间,最灵敏的动作,最漂亮的闪避,就看你们如何反应!”冷凤狂面色冷峻地说着话,手中的泥丸一颗接一颗扔了出去。
噗噗倒地声响不绝于耳,然而谁都没用抱怨冷凤狂这种训练方式的变态,而是拼命护住自己的左肩头,不让它脏一点儿……
一夜,弹指间过去,不觉便是晨光初露。
轻轻搓掉手心的泥巴,冷凤狂飘然跃到地上,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杀手们,淡笑道:“这是第一次。大家的表现虽然让我失望了一些,却还不是太差,回去后大家好好想一想我今天说过的话,希望下一次,再见到大家的时候,大家的反应能力已经大进。届时我就可以传大家一套以灵变闻名的隐龙拳法。”
数千杀手虽是被冷凤狂折腾的半死,却仍是心情亢奋,对着冷凤狂不住作揖:“我们定不会让主子再失望!”
颔首而笑,淡然摆手,冷凤狂淡淡出声:“今日就到这里,叶云山,以及上次帮我到柳城办事的十六人,随我回柳城。”
叶云山与那“十六单将”面露喜色急忙出列,战到冷凤狂身前,神色间全是一片自豪之色。被主子钦点追随,这于他们来说,便是绝对至高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