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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芳菲尽第29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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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芳菲尽作者:未知

陌上芳菲尽第29部分阅读

,爬起来,双臂撑在我两侧,高高俯视着我。

“沐素华,我就是要让你永远记住!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他毫不犹豫挺身进入。

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我狠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让自己向他示弱。

他的律动越来越快,我却仿佛从心口撕裂了一道更大的伤痕......

他握住我的腿缠在腰上,狠狠地撞击。山谷的风拂过,蓝天中流云翻覆,我却只觉得痛,身心都痛。

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口,而这声音被春风吹散开来却变为了婉转滛靡,为春日的山谷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暧昧风情。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快要麻木的时候,高衍才低低吼着,倾泻出最后的欲望。

☆、三年爱恨隔

高大围墙,天青琉璃瓦,朱红大门,这是西建的睿王府。

一年前,我虽然跟着睿王到了西建,还没来得及平定夷部进到府里,我就借夷部公主依琳之手逃离了他。

一年后的今天,我再次回到西建,第一次进王府,居然是被他勒着腰倒扛进来的。

穿过重重庭院到了一处简陋院中。身体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我却没有感到多少疼痛,麻木地听着高衍冷冷吩咐下人:“她是新来的粗使丫鬟,什么都不会,最好从劈柴生火学起,好好教教她!”

后院柴房的嬷嬷连连点头称是。

我依旧低头坐在地上没有动,直到那双玄黑军靴慢慢靠近。

“不知好歹的女子不配做我的女人!”他的声音不大,却能恰好让我们二人听到

我心底一抽,蹙眉咬唇,不配做他的女人......

他负手身后,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面上闪过一瞬冷笑,随即大步离去,冷峻侧脸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瞥。

我坐在地上良久,早已痛得麻木的心此刻居然掀不起一丝波澜。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整整三个春秋轮回,四季变迁。

头两年,我在后院杂役房,每日劈柴洗衣,埋起头来做人,将从前的种种都当做一场幻梦。杂役房的嬷嬷很会看眼色,那两年,我没少被她折磨。常常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初时胳膊都酸得举不起来。

直到第三年,王府花园的花匠生病去世,府里缺个管理花草的人。管家见我平日手脚勤快,不爱多嘴更受本分,便将我调到花园管理花木。

花开花落几许,风依旧吹走落英带来冬雪,掩埋了过往。花草总不会伤人,好好对它,它还会用繁华来回报你。花木的世界比之人世,简单如斯。

守着一间简陋小木屋和一园子花木,布衣素发,不施粉黛。不需要去迎合谁,也不需要再逃避什么。虽然整日风吹日晒,刮风下雨还得搬盆遮雨,但是我却觉生活过得无比恬静。

“素华姐姐,你又起一个大早,前几日淋雨搬花你受的风寒还未好,怎么又这么操劳,有什么事我来做就好!”一个单纯稚嫩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我回首,正对上那双乌黑的秋水剪瞳,这是与我同为花奴的安安,她是花匠的女儿,四年前随父亲入的府,去年父亲去世后,她便留在了王府,如今年方十五,正是无双的好年华。

我一笑:“我没事。安安,你看,这株栀子不知怎么了,黄叶继续往上蔓延,花苞都要凋了。”

安安俯身一看,也蹙眉道:“应是遭了虫害,去年我见爹配过药粉防治。我回屋去找爹的手札看看。唉!要是爹在就好了!”

我笑着安慰她:“安安,不是还有姐姐在吗?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们两个白日一同劳作,一起修剪枝叶、浇水施肥,夜晚同住一屋,与相亲相爱的亲姐妹又有何分别?”

安安靠向我肩头,笑着点点头。

晨曦薄铺,树叶婆娑,花枝微颤,娇艳的花朵上犹带晶莹露珠,小巧美丽的鸟儿立于枝头啾啾鸣唱,宁静的清晨,这景色让人觉得内心安定满足。

下一刻,这小丫头又立马转换了话题,颇为八卦道:“素华姐姐,你听说了么?王爷又纳了位新夫人,这两日便要搬进府来了,这下啊这不知道那陶夫人和葵夫人要怎么斗了。”

我手下一滞。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就对这些勾心斗角怀有这般好奇,不是件好事。我有些不悦:“安安,他们怎样是他们的事,我们不要掺入其中,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安安吐了吐舌头,撇嘴道:“知道了,只是我们这日子整日过得好生无聊,好不容易有点新鲜事,你还不让说。”

我无奈道:“上次陶夫人和葵夫人在花园里斗气落水,你可不就在旁边凑热闹?结果怎样,把你推下去救人,差点没把你淹死,还不长记性!”

安安这才有几分知错的表情,怕我再说,急忙腆着脸笑道:“太阳出来了,我给你拿帽子去!”

我望着她蹦跳快活远去的身影,无奈长叹一口气,安安这名字可是取反了。自小在花草间长大的孩子,生性灵动活泼,不似其他府里丫头一般沉闷规矩,倒也给我的生活增加几分快乐,可坏就坏在她的这份灵动心思,就怕哪一天要闯出什么祸事来。

三年之间,我变化很大,从心死如灰变为现在的泰然处之。我相信紫陌老人说的机缘,等时机到了,总有一天我一定可以离开这个时空!这就是我一直坚强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继续悲伤难过?到我离开之后,在这个时空的过往都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浮生若梦,梦醒梦落不过须臾。

三年之间,睿王高衍的变化也很大,自来到西建,他以驻守边关为由,一次都没有回过京城。贵为正牌王妃的华阴公主独自带着三岁的小郡主留守京城敕造睿王府,并不在睿王身边。

原本并未在西建娶亲纳妾的高衍,在我回到西建的这三年里先后纳了三名滕妾,这几名女子无外乎是当地的名流之女和出身书香门第的小家碧玉。但都不是省油的灯,其中以陶氏和葵氏两人斗得最狠,时常闹得府里鸡飞狗跳,为府里一众人等平添了些谈资。

但说来也怪,不管他这几个小妾闹得多么不可开交、丢人现眼,高衍都没有管过,不知是军务繁忙没有时间精力来管,还是说故意的宠溺纵容。

三年间,他没有和我说过一言半语。头两年,我在后院杂役房,与他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来到花园后,虽然能偶尔与他相遇,他也从不正眼看我。

初夏的阳光并不热烈,和着微凉的晨风有种别样的惬意。

我蹲在地上修剪着一丛荼靡的旁枝,粉粉的花苞蕴着满腹芳香,鼓鼓囊囊的。安安回房去取帽子,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又跑哪里玩去了。

正想着一抬头便见得那边杜鹃枝漫的夹道上,缓步行来一个明艳女子,藕荷色长裙外罩一件粉缎绣花团锦的短襦,她眉目惬意,悠闲地观望四周的花朵,这位便是高衍的陶夫人了。她身后紧跟着一个绿衣小丫鬟。

我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却听得另一侧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拔高嗓门道:“哎呀,你个贱蹄子,你就不能扶着我点儿吗?想叫本夫人我崴死啊?”

这明明是个大嗓门却故意将声线夹得很细,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

还只是初夏,葵夫人便着起了轻纱曼罗,一件杏红纱裙外头只罩了一个雪白丝绢披肩,白嫩的肩膀若隐若现,一双杏眼里风情万种,嘴上虽是骂开,面上却透着洋洋得意。她身侧的小丫鬟将头低得极低,双手战战兢兢地扶着主子。

“姐姐这一早可是真有精神,若是身子不好,还是在房里待着为好。”陶夫人将手边的一枝盛开的杜鹃折下,在鼻端嗅了嗅。

葵夫人得意一笑,扶着腰道:“妹妹说得也是,没有些什么事的人,自然是在屋里待着的好。妹妹清闲啊,不像我,夜黑路不明地还要赶到王爷寝居去伺候,累得直叫个腰酸背痛,站不稳,如今崴这一下也倒还是便宜的了。”

这般孟浪的言语,我一个旁人听来都有几分不好意思,她们二人也好在后花园放开来说。

陶夫人眼神一闪,不屑地冷哼一声,随手将手中的杜鹃扔在地上,踩上去碾了碾:“怜儿,这大清早的有只苍蝇在吵,烦得很,我们到别处转转!”

我望着那朵被踩得稀烂的杜鹃,心募地疼了一下,花也是有灵气的,它凋落是无可奈何,但这样糟蹋实在过分。

葵夫人愈发得意:“有些人是嫉妒了!”

陶夫人已转身离开:“姐姐还是好好回房歇息,养好身子吧,兴许这辈子还能有个儿女的指望!”

葵夫人圆瞪杏目,咬牙道:“你站住!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那也没见你生出个一男半女来啊!你给我站住!”说话间,葵夫人急急追着陶夫人去了,也不顾什么崴脚不崴脚的,脚下生风走得甚是利索。

我暗叹口气,这两人今日又有一顿吵闹。走到杜鹃树下,将方才被陶夫人踩烂了的那枝杜鹃放回花树根脚,让它化作春泥更护花吧。

突然听得一声冷哼,回头却只来得及瞥见桂树下那一闪而过的玄黑绣金衣角。高衍?难道方才他一直在看?

入夜,安安在炕上翻来覆去,不停踢腾被子。

我阖眼道:“怎么了?睡不着?去把那二十盆茉莉搬到花房,再搬出去,包你睡得香。”

下一秒,她已爬到我身侧:“素华姐,明日新夫人入府了,你说她长什么样呢?”

我淡然道:“不知道。”

“素华姐姐,为何你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我为什么要感兴趣呢?”

安安大惊,趴到我脸前:“不过以姐姐这个年纪,确实过了让王爷心动的时候了!”

什么?我猛然睁眼起身,却同安安两人额头撞了个正着。

她龇牙咧嘴地揉着额头:“素华姐姐,你也不要这么激动啊,虽说是希望渺茫了些,但说不准还有机会......”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咬牙道:“你这嘴什么话都敢说,就不能消停会儿!隔墙有耳,这话要让别人听去了,看那两女人怎么收拾你!”

安安将我拉开:“好姐姐,别生气啦,我不过是说着玩的。”

我凝视着她:“安安,你是不是也想......”

安安一怔,随即面露羞涩笑意,不再搭我话,转身钻到被子里背对我。

我觉得一阵悲哀,古代女子生活的选择都握在男人手里,除了依附男人,再无出路。不知不觉,三年时光飞逝,安安也长到了这般怀春的好年华。

“安安,不管你能不能听懂,我必须要告诉你,嫁一个爱你的男人,远比荣华富贵重要得多,深庭大院不适合你,真的。”

安安轻轻动了一下,便一动不动,装作睡着的样子一直背对我。

我长叹一口,安安,安安,为何你偏偏生了一颗不安定的心。她方才说我已过了让那个男人心动的年纪,一想倒也是,在古代,21岁应该已是孩子的母亲了吧,三年时光带走了曾经的梦,也让我更清醒地认识了这个时空。

新夫人入府,不喜铺张奢华的睿王却破例为她大摆酒筵,与军中将士豪饮一场,这场酒筵热闹非凡,一直持续到次日天明。

天色未明,我和安安就忙着将花房中的二十盆茉莉搬到新妇的院中。昨日管家通传,王爷有令,命新婚第二日将花房中的二十盆茉莉如数搬至新夫人院落。我疑心高衍忙于婚礼,怎有心思发令于这等小事。但管家之言,又不能不信。

小院竟用的是罕见的蔷薇色琉璃瓦,白墙红柱披锦挂红,房中隐隐可见红烛高燃,高衍还未从筵席归来,整整一夜新妇就这样独守着红烛等候。

我和安安搬得浑身是汗,茉莉上晶莹的露水不知是我们不小心滴下的汗珠还是方才所下晨露。搬完一看,满院芳菲,莹白芳香。

管家支使着我们搬完快走,方踏出院门,便与从筵席归来的高衍正面相遇。他并未着大红喜服,平日冷峻的面上此刻带着几分醉醺醺的迷离,一身酒气。

众人一同俯首贺喜,我微微抬首,见他蹙眉瞟了我一眼,随意挥手示意我们离去,向洞房行去。

安安还欲回首再望,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走过路过,留个评嘛~~~留个嘛~留个嘛~(咬着手指头眼巴巴瞅着乃们)

☆、夜夜新宠

新夫人姓顾,是一个秀才的女儿,前些日子不幸被山贼掳去,睿王派兵剿灭山贼方巧将其救了,这位姑娘被带回城后与睿王一见钟情。

一晃眼新妇入门几日了,却少有人得见她真容,据说睿王对她夜夜专宠,她又足不出户。关于她的姿容,府中众人只得浮想联翩。流传有两个版本,有人说她倾国倾城,否则怎么可能把见过大世面的睿王迷住。另一说她是山野狐妖,专门魅惑男人。

安安失神地坐在一棵紫薇树下,望着天空,眼神飘忽。

我坐到她身侧:“想什么呢?”

安安摇头不语,随即低头望向草丛。自她的心思被我看破,安安就不太愿意同我说一些真话。但她实在少有郁闷的时候,不知今日这是为何。

一阵细碎匆忙的脚步声响起,我急忙起身望去,只见葵夫人怒气冲冲地穿过紫藤花架,边走边伸手胡乱地扯着刚抽出花串的紫藤,嘴里兀自骂道:“叫那小贱人喜欢花!我让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要!”我大惊,边喊边冲她奔去。

葵夫人一愣,见是我,手下不仅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大动作幅度。

“住手!”我拦在她前面,护住身后的紫藤。

她扯花扯得累了,此刻粉面微涨,呼吸急促,胸前急剧起伏,怒道:“好你个小贱人,本夫人你也敢拦!”说着伸手就是一掌。

我伸手准确接住这一掌,将她手腕牢牢捏住,毫不畏惧地直视她眼睛。

她愈发气急败坏:“你!反了你!”

“姐姐这又是在做什么啊?”一道饱含嘲笑的声音响起。

葵夫人的目光越过我肩头,更是急红了眼,趁我回头望去便举起另一只手转而将我推开,冷脸对陶夫人讥讽道:“你最近是愈发清闲了,有这功夫干什么不去找那新进门的小贱人斗去?只恐怕是某些人落寞已久,早已麻木得如同身在冷宫了。”

陶夫人脸色微变,却仍是笑着:“要在冷宫,也少不得有你陪!你那点姿色随便拉出个丫鬟比比都不如!”

葵夫人本就情绪激动,这下更是踩在炸药包上,她气得浑身颤抖,眼睛四下搜寻,随手抓起身侧一小盆盆栽就往范夫人扔去。

陶夫人惊叫着躲开,随即也不甘示弱地抓起一小盆玉簪花回敬了葵夫人。

转眼间,一条好好的紫藤花廊就变为了花盆大战的战场,两人砸得个不亦乐乎,丫鬟们拉也不是帮也不是,边护着主子一个劲儿地求主子别打了。

我扑上前抓住陶夫人手中的那盆夜来香,急道:“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陶夫人放开这盆,便去抓另一盆,我急了,直接将她的手按住,说时迟那时快,陶夫人突然惊叫着闪开,将我往前一推。

一个冰冷的硬物撞击在额角,猛然地一击只让我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中钝钝的剧痛传来,凉凉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至脸颊。

“素华姐姐!”安安惊叫着扑过来。

我捂着额角的手放下,一掌触目惊心的鲜红。

“都给我住手!这是在干什么!胡闹!”一道沉怒的男声传来。

缓缓转头,只见高衍面色阴冷地立于花园中,正向我们此处望来,他的眼中闪烁着沉沉怒火,旋即大步行来。

众人纷纷下跪行礼,葵夫人和陶夫人似乎没见过睿王发怒,此刻都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

高衍轻轻瞟过她们,最后将狠戾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厌嫌道:“还不下去包扎,愣在这里干什么?”

我捂着额头,在安安搀扶下缓缓站起,转过身要走,却眼前一黑险些跌倒。

“小心!”一双柔滑的小手从另一侧将我扶住。

我微微侧首,安安在左侧扶着我,此刻我右臂被另一个女子搀住。这女子细长眉眼温柔如水,柳眉淡淡如远山青黛,下巴尖尖我见尤怜,她着一件雪色红花滚边的及胸长裙,犹如一朵乍开的荼靡一般,楚楚动人。

我怔住:“谢谢......”

她温婉笑着摇摇头,蹙眉望向我流血不止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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