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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别跑第10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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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一道不和谐声音自左侧传来,她顺着声音望过去,如玉的面容,凤眼里含着深邃的令她琢磨不清的光芒,那人正身侧几个捕快之间,笑意盎然地向她走过来。

第六十八章

利睿平很年轻,在饱经风霜的捕快中间,愈发觉得他的出众,凤眸儿那么一弯,满是纵容的笑意,脚步轻缓地走向曾无艳,极是轻柔地问了一句。

可被问的人极是不乐意地让陈清卿让开一边去,那手一把就指到他的面前,另一手插着自己的腰,一副茶壶的姿态,“你问我?我到是要问问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杀人放手了?”

这话一出,全场都是一片静默,甚至所有人手中的活儿都停了下来,愣愣地望着正中央的女子,那女子天生的妩媚,无须摆出任何姿态,就能轻易地勾动人的三魂七魄,即使那一副茶壶装的样子,更是透着一股如火般的艳色。

然而,此时的陈清卿退后了两步,装作不认识面前的女人似的,往角落里躲了过去,她背上的小浙倒是好奇地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试图站起来,盯着那个大茶壶般的女人。

捊了捊已经花白的胡子,六扇门的主簿不慌不忙地向利睿平行礼,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向那个妩媚艳丽的女子,心中暗忖:江南越家乃是士族,有可能养出这般泼辣的小姐?

利睿平轻轻地拿下指向自己面门的纤手,自是察觉她手上的茧子,那手稍稍地停顿了一下,既而上前一步,与她面对面,如玉般的面容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反而是见她上前来,露出的惊喜。“出府前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来六扇门看一下,你哥与送亲的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曾无艳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透露出来的警告意思,此时,她的身份不适合当众拆穿开来,也许有人会以为是她杀了送亲的人,自己冒充新娘嫁给眼前的人。

立即脸色一变,红润的双颊跟霜打了一般似的,没有任何色彩,长袖掩面,她如丝的眉眼那么轻轻地一掀动长长的眼睫毛,竟是从眼睫间渗出湿意,艳红的双唇,早已经让他掩面之时擦去诱人的胭脂,露出极浅的颜色,唇瓣微微一颤,悲怆的吐露出两个悲怆的字眼来:“哥哥——”

配合她的声音,身形已经晃了晃,一头栽向前面,利睿平在她的面前,正好将抱个满怀,轻声且焦急地唤道:“娘子?娘子?……”

那神情,那动作,简直是完美无瑕,活生生地一幕妻子晕倒,丈夫心急的画面,落在陈清卿的眼里,她下意识地往外面退去,心里不由得腹诽: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曾无艳此时没有听到老陈的心声,估计她要是老陈肚子里的蛔虫,听到这番话,还不闹个天翻地覆的,她没有听见,所以很安分地倒在利睿平的臂弯里,任由他抱了个满怀,眼皮遮住眼睛,扮成听到亲兄长的死讯,一时承受不了便晕厥了过去的虚弱样子,一扫先前茶壶状的气势。

主簿看着离去的夫妻,似有所思的样子。

陈清卿跟在她们的后面,背后的小浙忽然哭出了声,她知道小儿子饿了,连忙运气轻功,如飞鸟般地掠过屋顶,瞬间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等得曾无艳被抱入轿子里,她忙不迭地将利睿平推开,整个人往轿子里的最里侧滚了过去,离他远远的,戒备地盯着他试图伸过来的手臂,拿手就狠狠地挥了过去。“你别过来,你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利睿平的动作极快,迅速地缩了回来,让她狠狠挥过来的手落了空,眉眼间全是笑意,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下午你睡着时,我把你的|岤道给解开了,睡的还算好不?”

一听得此言,她的大眼里闪过一丝惊色,整个人都几乎躲在角落里,没有动弹一下,就那么坐在那里,似乎是想起来被他点住|岤道不能动弹的狼狈样子,不过,没一会儿,她似乎有了精神,坐直身子,眼睛直瞪着他,一副高傲的样子,“你小样,还敢吓我,陈清卿就在后面,你最好想想她会不会出手!”

利睿平一愣,随即失笑出声,那笑声一点都知道含蓄为何物,大赤赤地笑出声来,声音从马车里穿了出去,浑厚而充满了趣意。

被他这么一笑,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惴惴不安,万分警戒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就怕他突然地扑将过来,双臂环抱在胸前,此时的她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令她可观的胸围显得更为波澜起伏。

“娘子,陈清卿她的儿子好像是饿了,背着儿子已经走了。”利睿平极为好心地提醒她道,伸手抓住她的双脚,不顾她乱踢,手里一个使力,就轻易地将她拉了起来,如他所愿地跌入他的怀里,“怎么总想着别人呢,你的相公在这里,你干吗依靠别人去?”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让曾无艳心中藏了多年的火药味瞬间窜了起来,直接地将脑袋撞向他的胸膛,狠狠地撞过去,一点都不留力气。

利睿平闷哼一声,双臂还是紧紧地围住她的纤腰,不肯放开一分,那手劲重的她根本挣脱不开来,面对不听话的人,他有的是办法,只是那些个血腥的办法,可不能用在她的身上,几年的等待,终于离她最近,他怎么可能去伤害她!

“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依靠你,我自己一个人也过得好好的!”她忿忿地大声嚷嚷,对着他的耳朵,恨不得将他的耳朵给吼聋才算是泄忿,“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是,你可以过得很好,开了一家一年才赚几百两银子的客栈,却确实是过得不错的。”利睿平的神色淡然,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紧紧地拥住她,声音极轻,“那是在春风镇,有陈清卿的名声罩着你,你出了春风镇,到处让人追杀?”

这话落在曾无艳的耳里,简直就是戳在她的胸口,让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残忍的事实,作为一名穿越人士,她不能跟那些穿越文中的女主一样混得风生水起,就连一家客栈开起来也是力不从心,若非有陈清卿帮衬着,连家客栈也是无以为继的。

可是她就是不想在这个人的面前服软,一点都不想,无疑实在告诉她几年前自己以死相逼让人啊放自己走的事完全是个错误的决定,她不想接受这个,索性地仰起头,张开嘴巴欲争辩。

孰料——

利睿平低下了头,将她半开的诱人唇瓣给含入嘴里。

第六十九章

就像一块磁铁,曾无艳只能这么形容,一下子就跌了进去,云里雾里的,不知身在何处,身子敏感的紧,不知不觉得就软将下来,如一滩泥般地倒向他的怀里。

可她的性子早已经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魔教行事大胆的意味,被他那般拥在怀里,倒是觉得分外地不服,索性将虚软下来的身子,将他压倒在轿子里,跨坐在他的腰腹间。到是清晰地感觉臂下抵着自己的灼热物事,那热度,几乎将她的俏臂瓣儿给烧灼起来,她到底是见过别人行事的极欢场面,自己做起来总是缚手缚脚的,怎么都觉得双手无力,不敢探入他的胸口,不由得羞恼起来,大大的妩媚双眼就那么瞪了他一下。

他本来被吻得迷醉,又不甘心这般被人轻易地哄了过去,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想给他但颜色看看,谁知道,手脚没处放的竟是她自己。

那一瞪,含嗔带怒,惹得利睿平不怒反乐,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巴不得将自己交到她的手里,让她摆弄着,可惜有人是个不中用的,外强中干。还没有开始弄起来,就已经是鸣金收兵了,他自然是不许的,耳边听着外面经过的车轮子从青石路面滑过的轱辘滚滚声,翻身将她压在身底之下,伏首在她的香肩,鼻间尽是她的清清幽香,张开唇瓣,一口就啃啮了过去,柔软的肌肤落在唇里,一时间心火旺盛的难以自持。

曾无艳被咬的吃疼,欲摆动着臻首,躲避他霸道的举动,他早就是料到她的动作,双手将她的脑袋儿轻柔且坚定地捧住,不让她乱动开去,一个劲儿地在她的颈间落下密密麻麻的深吻,尤是不满足地将唇瓣下移,一把将她胸前的衣襟扯开,便深深地埋头进去,那感觉,真是温如玉腻如膏,清清的幽香刺激得他如凶狠的兽般。

她试图摆脱从身体里泛出来的马蚤动,那一股股的马蚤动,令她柔软的身子如没骨了般地瘫软在轿子里,双腿不由自主的勾住他那劲实的腰身,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年轻的脸庞,没有沾染任何的风尘,一如记忆里那个对她不假辞色的少年,凤眼儿一眯,让她神魂颠倒,竟不知身在何处,又是颠簸在何处。

利睿平见她此番模样,心中更是多了怜爱之意,探手入的裙里,没一下地就探了上去。

曾无艳此时捞回一把清明的神智,像下意识地便摇头推拒,只听他低声不住地耳边诱哄着,自己想起方才抵着她臂后已经勃然待发的物事,这时他已经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间,竟令她一时间晕红着脸,不知道如何反应,只觉得那双腿不能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想着也许她终将要离开他,一个人独自回去春风镇,她脑袋里已经急慌慌地换了好几个想法,知道自己身在轿子里,怎么都不敢放纵开来,轻轻地说了声“|这里万万不可,外面……”她的话说到一半隐喉咙底,满面红得几欲滴出血来,妩媚的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瞅他一眼,红艳艳的双唇泛着滋润过后的光泽,水漾漾地勾魂。

利睿平听她有些松口,自是喜不自甚,他到是愿意软和着来,就看她配合不配合的,这下子话也不多说,双手将她裙子一下掀高至大腿根处,稍稍扯下了亵裤,自己也是一样的做法,这才抱住她,将她的臂稍稍抬高,往自己早已硬实的已经几欲爆发之处强硬地按压了下去,附在她敏感的耳垂间,低声粗嘎地命道:“两腿勾住我腰。”

曾无艳哪里不曾看过这种姿势,她本人没有多少,这前世的片子看得也是多的去了,这一入魔教,倒是天天能看到一番春色,早已经心如止水,倒是自己的身子这么一真实的经历,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眼睛微微地眯起,如猫儿一样慵懒,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任他在攻占自己的城池,一寸一寸地兵临城下,她完全武抵抗的力道,任凭他掀起滔天巨浪,此身不知在何处,只知道起起伏伏,万般不由己、

她紧咬住双唇,怕惊动外边的轿子,又是紧张他的动作,这轿子走得摇摇晃晃,更令他省动了一番力道,随着轿子的一摇一晃,慢慢地研磨起来,听着从她娇艳的唇间吐出细碎的呻吟声,迫切地用唇含住她所有的身音。,不让她诱人的声音让别人听了去。

外面骄阳似火,轿子里面春意无限,两个缠绵在一起,他是树,她是无骨的蔓藤,就那么相互纠缠,分不清到底是谁缠的谁,又是谁依赖着谁。

估摸着已经快到府门口,利睿平没奈何地歇将下来,将两个人的衣衫都给整理了一下,见她许适容早已是微微气喘,毫无力气地任由他摆弄着,一双星眼朦胧下,他忍不住地凑上唇,递过舌尖,又将她狠狠地吻了一会儿,才肯放将开来,抱起气喘吁吁的人儿下了轿子。

这一出轿子,他额头也是渗出了层细细的汗,清清楚楚地露在阳光里,极为闪眼,仔细地将怀里已经羞得不敢探出头来的人儿抱入府里,脚下生风般,速度极快。

春荷是看着自家大人抱着夫人回府的,这不是,她还没眨上眼睛,大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廊下,不由愣愣地望向身边隐隐被大人掠过去而轻轻动了一下的海棠花枝头,吐出一句话来:“大人的轻功真好。”

曾无艳早已经无力地躺在床里,明明不是她用力的事,这身子骨儿仿佛经历了什么大变似的,软的不成样子,身子里还残留着余韵儿,令她微颤,大大的妩媚眼睛已经不想看他一眼,身子朝里侧躺着,就是不想理会床边的人。

“疲乏了吧?”利睿平的声音极是好听,再不是当年粗噶如公鸭子一般的少年何极声音,也不是深夜里鬼魅一般的方誉声音,他是确确实实的人,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里,“睡一会儿,明儿个我送你回春风镇!”

“谁稀罕你送!”谁知,床里的人竟是负气似地丢出这么一句话,还硬撑着坐了起来,那大眼儿就那么一瞪,狠狠地瞪了过去,“谁要你送了,我才不稀罕你送,老陈会送我,你哪里凉快就哪里待着去!”

她气极,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脯间随着急促呼吸而波涛汹涌,脸色愈发地泛红,心里乱成漫天乱飞的棉絮,理不出个所以然,只晓得亲耳听到他送她回去,刹那间竟是胸口如刀绞了一般。

第七十章

利睿平望着她,凤眼里似笑非笑,伸手欲抚过她的脸,被她给躲开,也不气恼,极是好脾气的样子,“有没有兴趣留下来看看到底是谁杀了越家的人?”

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曾无艳似乎觉得他在取笑她,侧身躺了回去,将被子使劲地往上拉,蒙住自己的脑袋,气恼地囔囔道“谁愿意看,谁就看,与我又有何干系!”

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还有些闷闷的样子,似受了委屈。

是的,曾无艳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心里极为难受,尽快离开这里回到春风镇决心逢场坚定,可她亲耳听他说送她回去,又让她受伤了,她自己可以高调地说离开,怎么也忍受不住他亲口说这样的话,一点都不能忍受,觉得自己受委屈了,大抵是女性的自尊问题。

她没有听到被子外有任何的声音,蒙在被子里,眼前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的亮光,被子有一些闷热,让她更加难受,想还问她有没有兴趣去跟他看看到底是谁杀了越家的人?

她到底有没有兴趣,他会看不出来?

曾无艳觉得自己就要发疯的,恨不得揪住自己的头发,好好地来一顿时发泄,也许学咆哮教主那方式是不错的,这么一想,她似乎一下子就开朗了起来,大方地就原谅了他的话,自己从被子里伸出头来,迎面的亮光,映入她的眼帘,还有他那认真的凤眼,就那么极好脾气地望着她,还能看到自己倒映在他眼里的影子,头发乱糟糟的样子。

她作势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姿势似有些矜持,身子有些慵懒,就那么靠在床头,微眯着眼睛,不自觉地就露出诱人的妩媚来,有些红肿的嘴唇一抿,明明是自己心里不痛快故意地冲他那么一吼,到底是做不出来认错的样子,觉得自己落了面子,唔,他年级都比她小,让她认错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倒不如这样,你说送我会春风镇也不是不行,倒是用不着你特意地送我,等知道越家的人到底是被谁杀死的,老陈自是会送我回去。”她强自镇定地说着,硬着头皮面对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里很费大力气地说服自己,这个主意不错。

利睿平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好脾气似地包容着她的小脾气儿,又似乎是看透了她矛盾的心理,极是诚恳地点点头,一口应承了下来,还夸赞她道:“你的主意真不错,不过有以点我倒是不能答应你。”

前半句让她听了极是愉快,后半句让曾无艳的心七上八下的,心里似乎涌起一股不能让她控制的期待,眼睛微微地张大瞅着他,似乎在等待他说下去,仿佛那一句就是她等待着的话,可以让她痛快地拿住话尾给狠狠地戳回去。

但利睿平没有说什么,坐在床沿,姿势很放松,右腿放在左腿上面,一手按在床头,另一头按住她身上的被子,申请如谜似地望着她,眸光里忽然地绽放出一丝冷意来,按住她被子的手就加重了些力道,就那么按在她的胸口,似极有耐心地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心跳频率。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午后的阳光,从窗口不知寂寞地探了进来,落在他的背上,似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领曾无艳闭上了双眼,仿佛看到那个对她不假辞色的少年何极,往事一下子涌上心头,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她话一出口,觉得嘴里竟是苦涩难忍,眼睛里似乎有些发酸,这样的软弱领她觉得更为难受。“以前不合适,现在更不合适。”她索性硬着心肠,不管他心里如何想法,都得把话说清楚。

“为什么不合适?”利睿平也许是个不轻易动怒的人,被她这么一说,似有些动怒,将她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去,竟她从被子提出来,侧身面对着她的脸,另一手则是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着自己,目光尖锐地盯着她试图逃避的游移目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有什么地方不适合的?”

他已经心软地放走她一次,难道要让他像傻瓜似的再放走她第二次,即使没有这次的阴差阳错,他定会亲自去春风镇,将这已经安乐了好几年的人儿给带到身边来,自第一次见面时,她虚张声势且害怕的模样儿早已经让他深深地记在心里,怎么都放不开手了。

冷然的气息令她一个瑟缩,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大胆,将他给惹怒了,她本就是胆子极小,在魔教里那些年,倒是极为克制,努力的扮演着自己不熟悉的角色,对一切生死都漠视过去,她心里其实很害怕,怕哪一天那地上躺的人是自己,即使已经离开了魔教那么多年,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远去。

可到底是这些年来,她过得极为平顺,胆子也放大了些,在春风镇客栈里也是威风凛凛的,虽是只是一家小客栈,不起眼的小客栈,不能让她大富大贵,但至少是不愁吃穿的,这么一想,她心里有了些底气,反而是挺起胸膛,还有些红肿的艳丽唇瓣儿那么一开一阖,就吐出话来,“那当然不合适了,你娶得又不是我,你娶得是越家小姐,你要我就顶着这个名头?开玩笑,你连个正式的名分都不能给我,还跟我说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她那意思其实是说,他都娶了人家越家小姐,不管人家有没有逃婚,他有没有如他所说的早就知道越家小姐会逃婚,到京城的喜轿里会空无一人,都不能逃开去一个说法,那就是说如果越家小姐没有逃婚,喜轿一点儿意外都没出地到了京城,那么还有她什么事,现在身在京城的人未必是她,说不定她早已经让追杀的那些江湖人士给追到了。

可话一说出来,倒是像是她在跟他要名分似的,不想顶着越家小姐的名头,一说完,她心里就极为纠结,挺直的胸膛软了下去,想拍自己嘴巴子的心都有了。

“娘子要的是正式的名分是吧?”利睿平自然是按着她的话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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