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宰相大人,案子的事怎么样了?可是有了什么进展?”霍明珠不愿在这话题上多做解释,干脆转移话题说起了他事。
“嗯……”轻轻的低吟一声,她面上多了分为难,“凶手过来自首了,不过我听完她的说辞反而下不了手……”毫不犹豫的说出心底难色,李秉华淡淡的叹了口气。
“宰相认识凶手?”霍明珠侧头疑问道。
李秉华点点头:“是我府上的丫鬟,红儿。”
对于红儿的自首,她当时是吃了一惊,听了前因后果不免心中一紧,水莲的遭遇是凄惨了一些,那死去的女子给她看来更是罪有应得,可是红儿……杀人却是不争的事实,加上这案子惊动了皇上,想要善终有些难度。
霍明珠一怔,接着便是拖着长音“哦”了一声,闭上了嘴。
“明珠,你可有什么想法?”女儿的模样瞧着不想趟浑水,霍青明不禁悄悄掐了女儿的后腰,努了努嘴。
霍明珠顿时面容扭曲,丝丝的叫疼。
“宰相大人,小人觉得……您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保一人还不容易,有些事情时间一长也就没人惦记了,皇上那边您不如找个替死鬼,就说那晚飞贼偷窃,然后被死者撞见,一番争执下飞贼错杀死者,接着便逃离而去,后来您听闻外省通报,说是抓了个小偷,在她身上搜出了宰相府上之物,衙门问话后得出了以上结论,而那小偷在认罪后咬舌自尽,去了黄泉。您看,这样说合适吗?”
李秉华抽了抽嘴角,片刻后翘起大拇指,“明珠这话说得不错,不过……做人不能这样,还是容我再想想吧……”随后起身向两人告辞。
霍明珠朝娘亲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尽力了。
待李秉华走后,霍明珠便迫不及待将皇帝要挟自己的事向娘亲和盘脱出。
小毛孩子,你别怪我不守承诺,在这世上,和家人的命比起来承诺算个屁啊……如此一番心理建设后,霍明珠内疚之意顿减,说起话来也不再吞吞吐吐。
霍青明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直至一个身子不稳跌坐在了椅上。
“此话当真?皇上是男子?他对你起了异心?”
霍明珠拼命的点头,生怕娘亲不信她。
霍青明在朝堂多年,秘密听得不少,可是眼前女儿说的事却是一再的让她惊骇莫测。
大华境内
山林间鸟语花香,空气沁人,长长的马队驮着整箱的上好绫罗绸缎,慢步往皇城进发。
“姐夫,你在看什么?”落天月稚气的脸庞上透着一丝不解,侧头看着身边的男子。
男子嘴角上弯,一双眼眸寥若晨星,熠熠生辉,“我……在看人……”
“看人?外面除了花花草草,哪里来的人啊,姐夫,你莫要骗天月……”落天月不依不饶的扯着他的衣袖,嘴里嘟囔道。
男子宠溺的点了一下他的翘鼻,粉色唇瓣轻轻开启:“我看的人住我心底……身在大华。”
落天月一个激灵,追问道:“可是姐夫八年来心心念念之人?”
男子柳眉如烟轻轻蹙起,随后嫣然一笑,“是,可是不知那人还有没有将我放在原处,等我回来……”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男子慵懒的身形让人见之怜爱,不忍移开目光。
“姐夫不必担心,姐姐临终时不是说了让你回去找她吗?我相信,姐姐定会在天上保佑姐夫,找到那人。”落天月挨在男子的身侧,安慰道。
希望如此……男子看着手腕处早已褪色红线手链,垂下眼帘。
63上天注定
“妻主,听小文说你一早回来就去了婆婆房里,什么事谈了这么久,要紧吗?”柳冰霜见她进屋,连忙放下手里正看着的书,迎了上去。
霍明珠淡笑不语,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都是关于那个案子的,娘让我给宰相大人出出主意……”避过重要话题,此举并非不信任他,相反她是顾全大局,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没事就好……”柳冰霜眼中闪过疑虑,勉强一笑,“对了,妻主昨晚一夜都在宫里,侍卫这活还适应吗?”或许是相处久了的关系,妻主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神色,他便心里明白,眼下见她避重就轻岔开话题,私下不免有了计较。
“除了晚上凉了一点,其他的还行,霜儿,这两天我值夜班,孩子和这个家就靠你照顾了,”霍明珠打了个哈欠,昨晚一夜压迫下来精力着实让人疲惫。
“妻主,困的话还是休息一下,一会午膳的时候我再来叫你……”柳冰霜见状贴心的给她铺了被子,催她躺下。
“好,记得叫我……”霍明珠搭着眼皮应了一声后,翻身睡去。
柳冰霜坐在床沿,眼眸深处皆是妻主疲惫的睡颜,指尖轻轻滑过她呈着淡淡青色的眼圈,心底涌上不舍之意,俯身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柳冰霜扬起嘴角,温婉一笑。
诸事缠绕心头让霍明珠睡得不太安稳,昏昏沉沉睡了一两个时辰,她便渐渐转醒,神色间已是了无睡意。
“妻主,现在还早,为何不多睡一下?”坐在一旁的柳冰霜见她醒来,不由上前说话道。
“睡了一会已经好多了,霜儿你过来,陪陪我……”霍明珠往身边留出的空位拍了拍,眸中透着兴味。
柳冰霜狐疑的皱了皱眉头,朝她走去,不料刚刚坐在了床沿边便被妻主一把拉下压在了她的身下。
“妻主……”柳冰霜面上一红,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
“霜儿不愿?”算算日子,两人已是久未行房,加上自个一觉睡醒不知怎么便动了那方面的心思,干脆心动不如行动,解解彼此身子的相思之情。
柳冰霜怎会不愿,只见他默默的闭上眼睛往前一凑,双唇相碰间顿时地雷勾火,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紧紧的相拥着,环抱着,好似要将对方掐进身子,深入骨髓。霍明珠倏地咬住眼前人的唇角,辗转吸吮,趁着他低喘连连之际,舌尖儿一挑闯入他的齿关,抵死缠绵。
“妻主……”长长的呻吟滑出柳冰霜的嘴角,整个人早已火热之极,迫不及待的解开彼此身上的束缚,他一个翻身将霍明珠压在身下,伸手一扯将其的肚兜抛在床下,对着面前微微挺立茱萸,一口含了下去放在唇间细细品味。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舒悦不已,拱起身子,任由其或抓或舔,百般玩弄。
“妻主,我受不了了……给我……”扯去彼此贴身衣裤,柳冰霜一个前挺,将自己下身挺进了向往已久的深谷,奋力驰骋。
霍明珠浑身酥软,紧紧的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一进一出摇晃着自己的身子。
一场欢爱,两人癫狂入骨,皆是尽兴而归。
李秉华身着官服,眉宇间不假辞色。
看着她缓缓的从手中展开圣旨,堂下认罪三人皆是心跳加快,眼底藏着微微的希翼。
李秉华心里也是没底,早朝过后她便去了淑贤阁向皇上说明此案,一番细致分析后,皇上也没说明怎么处理,反而让她候在了外面,过了半响,才见连公公拿着圣旨交给了她,本想询问几句,却见连公公摇了摇头,一刻也没耽搁的进了阁内。这下,不祥的预兆侵袭周身,心里更生出了淡淡悔意。
如今,对着慢慢展开的圣旨,她同样忐忑不安,生怕……屏住气息一字一字看过去,眼眸渐渐变得清澈,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罪民华红杀人罪证确凿,但因此事前因后果颇为复杂,死者也算罪有应得,所以……判华红牢狱十年,改过自新……”
三人顿时相互对望,喜形于色,红儿更是拉着弟弟重重磕头在地,泪流不止。
“好了,起来吧,此次也算皇上开恩,红儿,在牢里好好做人,争取早日释放……”合上圣旨,李秉华拉起两人,低声劝说道。
“谢谢主子,这次若不是主子求情,红儿的性命怕是……”断断续续的抽泣着,红儿百感交集,语无伦次。
“莫说了,只是你们姐弟俩好不容易团聚,眼下又要分开……”想到此李秉华不免摇头叹息。
红儿心中也是同样不舍,轻轻的抚上水莲的脸颊,她似哭似笑道:“弟弟,十年很快,等姐姐出来……”转身看向一旁的古明峰,将水莲的纤细的小手慎重的交在了他的掌心中。
“姐姐放心,皇天在上,我古明峰定会好好待水莲,此生不负!”古明峰也是明白人,连忙朝天伸出二指发誓道。
“古少爷,我信你……”红儿拭去眼泪,面上是笑着的,眼眸却是恶狠狠的,一个信字说得咬牙切齿,说到底,对于两个男人的爱情,她还是有着犹豫。
李秉华见状哑然失笑,看来自家表弟要取得红儿的信任,只有用时间来证明了。
原本一个月的时间,古笑天和流澈夫妇硬是用了两个半月才从西夏慢慢的晃进了皇城,无奈的看向身后走走停停的马车,古笑天是一肚子的气。
“好了,都到家门口了,别气了,人家小皇子一生没出过皇宫,自然要多瞧瞧多看看,说不准这是人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远门……”流澈媚眼一睨,折扇敲在了妻主的头上。
“去,别没大没小,”古笑天虽然私底下是个夫管严,不过在众人面前她却是死要面子的人。
“呵呵,这笔单子做完,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过年后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妻主,你说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转转啊?快过冬了,不如去雪山泡温泉吧……嗯,算了,眼下是深秋,还是去燕山看红枫吧……”流澈一个前倾靠在古笑天身上,心思又想着玩了。
“玩什么玩啊?回府后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过年之前给我儿子找个顺眼的婆家,定了他的终身大事!”古笑天横眉怒目,拉开身上的牛皮糖,续而吩咐道。
切……流澈眼珠子转了转,不以为然。
这话妻主每年都说一次,从月儿十六岁开始到现在唠叨了快六年了,还没死心,眼不瞧瞧是谁生的儿子,想他月儿家世好,样貌好,能配得上的不是还没出生就是已娶婚配的,哪有这么容易……更何况性子还是个死心眼,瞧那李秉华若是一日不回头,怕是他的月儿就要孤老终身了……呸呸呸,乌鸦嘴……流澈赶紧朝地吐了口唾沫,收回前话。
马车停在了皇城最豪华的酒楼前,古笑天对随身的侍从交代几句后,便先行一步往里走去。
掌柜的一见大老板回来,立刻兴匆匆的迎了上去,古笑天不苟言笑的朝他瞥了两眼,指了指楼上,询问有没有上房。
“上房?有,有,有……”掌柜连连点头,厚实的下巴也跟着一摇一晃,模样逗人。
“马车上的是贵客,一会给我好生招待,若是出了一点差池,等着年底回家吃自己吧……”古笑天冷哼一声,提了个醒。
“小的明白,主子请放心……”掌柜的摸摸额头,靠,一脑门子的汗。
吴傲情见马车徐徐停下,不由眯着眼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高达三层的豪华酒楼,外面红漆砌墙,门前的两串崭新的大红灯笼高高悬挂,透着喜气。往了瞧了瞧,几个八仙桌排列整齐,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列其中,谈笑风生,而正当中高挂着的是写得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宾至如归,底下署名,李秉华。
“姐夫,我们这次来不是住皇宫吗?为何现在到了酒楼?”落天月跟在他的身后下了马车,不解问道。
吴傲情回头看了他一眼,轻笑出声:“皇宫?只怕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话中之意,任人参透。
住进古老板为他们准备的客房,吴傲情连忙唤了人叫上了热水,准备洗身。
“姐夫,你为何每日都要沐浴?天月不懂……”落天月托着腮,定眼瞧着浴桶里洗得畅快的人,又是一问。
“天月不知道吗,人是泥巴做的,每日下来自然污垢满身,若是不洗岂非臭气熏天,惹人嫌恶?”吴傲情呵呵一笑,解释过去。
落天月鼓着腮帮,朝自个身上嗅了两下反驳道:“姐夫莫要骗我,天月两日未洗,身子照样香喷喷的,一点异味也没有……”
吴傲情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一边哈哈大笑:“天月是西夏的皇子,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怎可和你相比,好了,别说废话了,换身衣服,姐夫带你上街好好逛逛……”穿上黑色牡丹长衫,他简简单单用了一个玉扣系住流泉一般的及腰长发,眼眸流转间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落天月闻言顿时精神一振,从衣箱里挑了件最喜欢的外衫,屁颠屁颠跟在了他的身后。
屋外守着的西夏侍卫见王爷和小皇子要外出,也不敢大意的跟在两人的身后,相隔一步之遥。
大华的皇城相比塞外的西夏,自然热闹了许多,很多新奇的玩意在落天月眼里更是闻所未见,走着看着兴致高涨。
吴傲情则是笑脸盈盈的跟在其的身侧,对于路过旁人惊艳的目光视而不见,毫不在意。
突然,眼眸垂帘间他顿住身形,眼底一瞬惊讶,定晴之后转而瞪大双眸,神色震惊。
“霍明珠!”随着他的一声叫声,吴傲情撇开众人,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顺势之间,更是动了轻功而不自觉。
64争锋相对
市集上,霍明珠趁着还有一点闲余时间,将柳冰霜拉出了门,上街散心。说来两人成亲这么久,共同出门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特别是有了孩子后,霜儿更是整日窝在房内,顾小兼大。
“霜儿,这个喜欢吗?”在一堆散乱的地摊饰品中挑了挑,拿起了里面算是出挑的白玉头钗,霍明珠将其在柳冰霜的头上比了比,随口问道。
柳冰霜蹙起秀气的娟眉,摇摇头:“妻主若是想看头饰,霜儿倒是知道一家不错的,这里的……不是甚好……”粗劣的材质一看就知赝品,而他……从来就不带如此质劣之物。
霍明珠对着摊主呵呵一笑:“你这儿的东西都是五文钱随意挑对不对?这个,我要了……”从钱袋里拿出银子,递给摊主。
“妻主……”柳冰霜见状立刻着急道。
“霜儿,五文钱而已,哦,对了,这个送你……”霍明珠将他瞧着不喜的头钗刚想往他头上别去,不料柳冰霜眼一瞪,拂袖离去。
霍明珠眼底瞬间变得黯然,人在恋爱的时候老是会犯一些低级错误,有时明知爱人不喜欢,也想看看他为了自己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可惜她忘了霜儿并非矫情之人,一番试探下来,似乎只落得自己失望难堪。
“霜儿……”连忙追上他的脚步,霍明珠随手将白玉头钗放在了衣袖之中。
刚刚拽住霜儿的衣袖,身后突如其来的叫声让霍明珠周身一震,不敢置信。
表哥……是表哥吗?怎么可能,心底苦笑一声,她晃了晃头,甩去胡思乱想,不料肩上搭着的厚实掌心让霍明珠身子一颤,似要晕厥。
“明珠……”吴傲情心跳如雷,八年未见的相思之情一涌而上,脑子不禁嗡嗡的作响。
当年的不告而别纯属情非得已,八年,他们男子有几个八年可以等待,这次回来……他不会放手……
原本街上是想置办一些物品,晚上再去拜访舅父舅母,不料方才的惊鸿一瞥,让他心思妄动,虽然被人挡着没有看见那女子的相貌,可是那身形那一举一动却是让他坚信就是自己梦中魂牵梦绕的心中之人。明珠,我回来了……
“妻主……”柳冰霜怔怔的面前绝色男人,心底生出一分不安。
霍明珠缓缓的转过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他眼眸中的失望之情,当下不知怎么的掠过一抹难解情绪,男子的相貌如同昨日一般,丝毫未见改变,只是多了一分更为吸引人的贵气,看来,他过得不错……
而吴傲情见到转头而来的陌生脸庞,只觉被人浇了一头冷水,凉到了心头,不由抿嘴放下了搁在她肩头的手,微微歉意一笑。
“对不起,认错人了……”脚下一顿,准备离去。
霍明珠抖了抖脸颊,扫去心里淡淡的失意。今个一见她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化成灰都认识的话纯属歪理,逗人的吧……
刚刚拖着霜儿走了几步,霍明珠突觉脸颊一紧,接着便被人用两指夹着扯到了一边。
“痛,痛,痛……放手……”跟着脸颊扯动的方向,霍明珠斜着头硬是被人拉到了路边,接着脑袋上一个爆栗,痛得她龇牙咧嘴的蹲在了地上,不停的捂着脑袋。
“呵呵,人大了脾气见长了是不是?见着表哥装作不认识,霍明珠,你皮痒了是不是?”吴傲情才不管她的哀哀切切,拎起衣领往墙上抡去。
这边还
女尊:寻案迷踪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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